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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历象汇编.庶徵典.日异部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历象汇编庶徵典

 第十八卷目录

 日异部汇考一
  诗经〈小雅十月〉
  礼记〈昏义〉
  周礼〈地官〉
  易纬〈京房飞候 川灵图〉
  春秋纬〈潜潭巴〉
  吕子〈明理〉
  史记〈天官书〉
  汉书〈五行志〉
  后汉书〈五行志〉
  刘熙释名〈释天〉
  晋书〈天文志 礼志〉
  南齐书〈天文志〉
  隋书〈礼仪志 天文志〉
  唐书〈礼乐志〉
  杜佑通典〈诸州合朔代鼓〉
  宋史〈天文志 礼志〉
  观象玩占〈日总叙 日杂变占 日蚀占 日月星并见占〉
  管窥辑要〈日占论〉
  天元玉历〈太阳应瑞篇 太阳凶变篇 日旁异气篇 日旁专气篇 日旁杂气篇 日晕篇 日晕别气篇 日蚀变异篇〉
  明会典〈钦天监救护仪注〉

庶徵典第十八卷

日异部汇考一

《诗经》《小雅·十月》

十月之交,朔日辛卯,日有食之,亦孔之丑,彼月而微此日而微,今此下民,亦孔之哀。
〈朱注〉十月以夏正言之建亥之月也。交日月交会谓晦朔之间也。历法周天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左旋于地,一昼一夜,则其行一周而又过一度,日月皆右行于天,一昼一夜则日行一度,月行十三度,十九分度之七,故日一岁而一周天,月二十九日有奇而一周天。又逐及于日而与之会,一岁凡十二会,方会则月光都尽而为晦,巳会则月光复苏而为朔,朔后晦前各十五日,日月相对则月光正满而为望,晦朔而日月之合,东西同度,南北同道,则月掩日而日为之食,望而日月之对同度,同道则月亢日而月为之食,是皆有常度矣。然王者修德行政,用贤去奸,能使阳盛足以胜阴,阴衰不能侵阳,则日月之行虽或当食而月常避日,故其迟速高下必有参差而不正相合,不正相对者,所以当食而不食也。若国无政不用,善使臣子背君父,妾妇乘其夫,小人陵君子,外国侵中国,则阴盛阳微,当食必食。虽曰:行有常度。而实为非常之变矣。苏氏曰:日食,天变之大者。然正阳之月,古尤忌之。夏之四月为纯阳,故谓之正月,十月纯阴,疑其无阳,故谓之阳月。纯阳而食,阳弱之甚也。纯阴而食,阴壮之甚也。微亏也,彼月则宜有时而亏矣。此日不宜亏而今亦亏,是乱亡之兆也。〈大全〉三山李氏曰:唐志云:十月之交,以历推之在幽王之六年,

日月告凶,不用其行,四国无政,不用其良,彼月而食,则维其常,此日而食,于何不臧。
〈朱注〉凡日月之食,皆有常度矣。而以为不用其行者,月不避日,失其道也。然其所以然者,则以四国无政,不用善人故也。如此则日月之食皆非常矣。而以月食为其常,日食为不臧者,阴亢阳而不胜,犹可言也。阴胜阳而掩之,不可言也。故春秋日食必书,而月食则无纪焉,亦以此尔。

《礼记》《昏义》

男教不修,阳事不得,适见于天,日为之蚀。是故日蚀则天子素服,而修六官之职,荡天下之阳事。

《周礼》《地官》

鼓人,救日月,则诏王鼓。
〈订义〉项氏曰:日为月胜,故食于朔,月不受日光,故食于望,是皆阳为阴胜,故鼓以救之,助阳气也。王亲鼓之,鼓人诏之耳。 王昭禹曰:日月之薄蚀,阴阳之进退,人事何与其间哉。而古人有救日月之礼,盖其以裁成辅相为事,则阴阳之运有不由其道,日月之明有不用其行,必反之,裁成辅相之事焉。王之于日,春朝不废朝;王之于月,秋暮不废夕。则其于救日月而鼓之,固王之事有司特诏之而已。

《易纬》《京房飞候》

凡日食,皆于晦,朔不于晦,朔食者,名曰薄,主人民,有
灾患也。

《川灵图》

黄气抱日,辅臣纳忠德,至于天日抱戴。

《春秋纬》《潜潭巴》

君德应阳;君臣得道叶度则日含王字,含王字者,日中有王字也。王者德象,日光所照,无不及也。

《吕子》《明理》

其日有𩰚,食有倍,璚有晕,珥有不光,有不及,〈一作反〉景有众,日并出,有昼,盲有宵见。

《史记》《天官书》

两军相当,日晕;晕等,力钧;厚长大,有胜;薄短小,无胜。重抱大破无。抱为和,背不和,为分离相去。直为自立,立侯王;指晕若白杀将。负且戴,有喜。圜在中,中胜;在外,外胜。青外赤中,以和相去;赤外青中,以恶相去。气晕先至而后去,居军胜。先至先去,前利后病;后至后去,前病后利;后至先去,前后皆病,居晕不胜。见而去,其发疾,虽胜无功。见半日以上,功太。白虹屈〈李奇曰屈或为尾也〉短,上下兑,有者下大流血。日晕制胜,近期三十日,远期六十日。其食,食所不利;复生,生所利;而食益尽,为主位。以其直及日所宿,加以日时,用命其国也。月蚀,常也;日蚀,为不臧也。甲、乙,四海之外,日月不占。丙、丁,江、淮、海岱也。戊、己,中州、河、济也。庚、辛,华山以西。壬、癸,恒山以北。日蚀,国君;月蚀,将相当之。〈按《天官书》之言止此
天道远,人事迩,存其概,以加修省可耳。此后占书所言凶咎,或多过甚之词,姑存之,而不必泥也

《汉书》《五行志》

京房易传曰:亡师玆谓不御,厥异日食,其食也既,并食不一处。诛众失理,玆谓生叛,厥食既,光散。纵畔兹谓不明,厥食先大雨三日,雨除而寒,寒即食。专禄不封,玆谓不安,厥食既,先日出而黑,光反外烛。君臣不通玆谓亡,厥蚀三既。同姓上侵,兹谓诬君,厥食四方有云,中央无云,其日大寒。公欲弱主位,兹谓不知,厥食中白青,四方赤,已食地震。诸侯相侵,玆谓不承,厥食三毁三复。君疾善,下谋上,兹谓乱,厥食既,先雨雹,杀走兽。弑君获位兹谓逆,厥食既,先风雨折木,日赤。内臣外乡兹谓背,厥食食且雨,地中鸣。冢宰专政兹谓因,厥食先大风,食时日居云中,四方无云。伯正越职,兹谓分威,厥食日中分。诸侯争美于上兹谓泰,厥食日伤月,食半,天营而鸣。赋不得兹谓竭,厥食星随而下。受命之臣专征云试,厥食虽侵光犹明,若文王臣独诛纣矣。小人顺受命者征其君云杀,厥食五色,至大寒陨霜,若纣臣顺武王而诛纣矣。诸侯更制兹谓叛,厥食三复三食,食已而风,地动。适让庶兹谓生欲,厥食日失位,光晻晻,月形见。酒亡节兹谓荒,厥蚀乍青乍黑乍赤,明日大雨,发雾而寒。凡食二十占,其形二十有四,改之辄除;不改三年,三年不改六年,六年不改九年。
京房易传曰:美不上人,兹谓上弱,厥异日白,七日不温。顺亡所制兹谓弱,日白六十日,物亡霜而死。天子亲伐,兹谓不知,日白,体动而寒。弱而有任,玆谓不亡,日白不温,明不动。辟愆公行,兹谓不伸,厥异日黑,大风起,天无云,日光晻。不难上政,兹谓见过,日黑居仄,大如弹丸。辟不闻道兹谓亡,厥异日赤。祭天不顺玆谓逆,厥异日赤,其中黑。闻善不予,兹谓失知,厥异日黄。夫大人者,与天地合其德,与日月合其明,故圣王在上,总命群贤,以亮天功,则日之光明,五色备具,烛耀亡主;有主则为异,应行而变也。色不虚改,形不虚毁,观日之五变,足以监矣。故曰县象著明,莫大乎日月,此之谓也。

《后汉书》《五行志》

《日蚀说》曰:日者,太阳之精,人君之象。君道有亏,为阴所乘,故蚀。蚀者,阳不克也。其候杂说,《汉书·五行志》著之必矣。儒说诸侯专权,则其应多在日所宿之国。诸侯附从,则多为王者事。人君改修其德,则咎害除。
〈注〉春秋纬曰:日将蚀则斗第二星变色,微赤不明,七日而蚀。《春秋》汉含孳曰:臣子谋,日乃蚀。《孝经·钩命决》曰:失义不德,白虎不出,禁或逆枉,矢射山崩,日蚀。《管子》曰:日掌阳,月掌阴,星掌和,阳为德,阴为刑,和为事,是故日蚀,则失德之国恶之。月蚀,则失刑之国恶之。彗星见,则失和之国恶之。是故圣王日蚀则修德,月蚀则修刑,彗星见则修和。《孝经·钩命决》曰:日蚀修孝,山崩理惑。
杜预曰:历家之说,谓日光以望时遥夺月光,故月蚀,日月同会,月掩日故日蚀,蚀有上下者,行有高下,日光轮存而中蚀者,相奄密故日光溢出,皆既者,正相当而相奄间疏也。然圣人不言月蚀日而
以日蚀为文,阙于所不见。
《春秋》潜潭巴云:甲子蚀,有兵敌强臣昭案。《春秋纬》六旬之蚀各以甲子为说,此偏举一隅,未为通證。故于事验不尽相符,今依日例注以广其候耳。京房占曰:北夷侵,忠臣有谋,后大水在东方。
潜潭巴曰:乙卯蚀,雷行不雪,杀草不长,奸人入宫。潜潭巴曰:丙寅蚀,久旱多有徵。京房曰:有小旱灾。潜潭巴曰:癸亥日蚀,天人崩。
潜潭巴曰:辛丑日蚀,主疑臣。
潜潭巴曰:乙未蚀,天下多邪气,郁郁苍苍。京房曰:君责众庶,暴害之。
潜潭巴曰:戊申蚀,地动摇侵,兵强。一曰:主兵弱,诸侯强。
潜潭巴曰:丁巳蚀,下有败兵。
潜潭巴曰:癸酉蚀,连阴不解,有兵。
潜潭巴曰:壬申蚀,水灭阳溃阴欲翔。
潜潭巴曰:壬寅蚀,天下苦兵,大臣骄横。
潜潭巴曰:甲辰蚀,四骑胁大水。京房占曰:王后寿命绝,后有大水。
潜潭巴曰:戊午蚀,久旱谷不伤。
潜潭巴曰:庚辰蚀,彗星东出,有寇兵。又别占云:大旱。
星占曰:乙未蚀,天下灾期三年。
潜潭巴曰:壬午蚀,久雨旬望。京房占曰:三公与诸侯相贼,弱其君王,后旱且水。
潜潭巴曰:戊戌蚀,有土殃,王后死,天下谅阴。京房占曰:婚嫁家被戮。
潜潭巴曰:辛亥蚀,子为雄。
潜潭巴曰:丙申蚀,诸侯相攻。京房占曰:君臣暴虐,臣下横恣,上下相贼,后有地动。
潜潭巴曰:戊子蚀,宫室内淫,雌必惑雄。京房占曰:妻欲害夫,九族夷灭,后有大水。
潜潭巴曰:乙亥蚀,东国发兵。京房占曰:诸侯上侵以自益,近臣盗窃以为积,天子不知,日为之蚀。潜潭巴曰:丙申蚀,外国内攘。石氏占曰:王者失礼,宗庙不亲,其岁旱。
潜潭巴曰:乙酉蚀,仁义不明,贤人消。京房占曰:君弱臣强,司马将兵,反征其王。
京房占曰:庚寅蚀,骨肉相贼,后有水。
潜潭巴曰:甲戌蚀,草木不滋,王命不行。京房占曰:近臣欲戮,身及戮辱,后小旱。
潜潭巴曰:丁亥蚀,匿谋满玉堂。京房占曰:君臣无制。
潜潭巴曰:日蚀己丑,天下唱之。
潜潭巴曰:丁卯蚀,有旱,有兵。京房占曰:诸侯欲戮,后有裸虫之灾。
京房占曰:庚辰蚀,君易贤以刚卒以自伤,后有水。潜潭巴曰:辛卯蚀,臣伐其主。
潜潭巴曰:壬子蚀,妃后专恣,女谋主。
潜潭巴曰:丁未蚀,王者崩。
潜潭巴曰:辛酉蚀,女谋主。
潜潭巴曰:庚寅蚀,将相诛,大水多死伤。
潜潭巴曰:壬辰蚀,河决海溢,久雾连阴。
潜潭巴曰:甲寅蚀,雷电击杀,骨肉相攻。
潜潭巴曰:庚午蚀,后火烧官兵。
潜潭巴曰:癸未蚀,仁义不明。
潜潭巴曰:己亥蚀,小人用事,君子絷。
春秋纬曰:日蚀既,君行无常,公辅不修德,万事错。京房占曰:国有佞谗,朝有残臣则日不光闇冥不明。孟康曰:日月无光曰薄。春秋感精符曰:日无光,主势夺,群臣以谗术,色赤如炭,以急见伐又,兵马发,礼斗威仪。曰:日月赤,君喜怒无常,轻杀不辜,戮于无罪,不事天地,忽于鬼神,时则大雨土风常起。日蚀无光,地动雷降,其时不救,兵从外来,为贼戮而不葬。京房占曰:日无故日夕无光,天下变动,社稷移主。春秋感精符曰:日朝珥则有丧孽,日已出,若其入而云皆赤黄。名曰:日空不出三年,必有移民而去之者。日黑则水淫溢。

《刘熙·释名》《释天》

珥气在日两旁之名也,珥耳也。言似人耳之在面也。

《晋书》《天文志》

日为太阳之精,主生养恩德,人君之象也。人君有瑕,必露其慝以告示焉。故日月行有道之国则光明,人君吉昌,百姓安宁。人君乘土而王,其政太平,则日五色无主。日变色,有军,军破;无军,丧侯王。其君无德,其臣乱国,则日赤无光。日失色,所临之国不昌。日昼昏,行人无影,到暮不止者,上刑急,下不聊生,不出一年有大水。日昼昏,乌鸟群鸣,国失政。日中乌见,主不明,为政乱,国有白衣会,将军出,旌旗举。日中有黑子、黑气、黑云,乍三乍五,臣废其主。日蚀,阴侵阳,臣掩君之象,有亡国。

《礼志》

汉仪,每月旦,太史上其月历,有司侍郎尚书见读其令,奉行其正。朔前后二日,牵牛酒至社下故以祭日。日有变,割羊以祠社,用救日变。执事者长冠,衣绛领袖缘中衣、绛缘以行礼,如故事。自晋受命,日月将交会,太史乃上合朔,尚书先事三日,宣摄内外戒严。挚虞决疑曰:凡救日蚀者,著赤帻,以助阳也。日将蚀,天子素服避正殿,内外严警。太史登灵台,伺候日变,便伐鼓于门。闻鼓音,侍臣皆著赤帻,带剑入侍。三台令史以上皆各持剑,立其户前。卫尉卿驱驰绕宫,伺察守备,周而复始。亦伐鼓于社,用周礼也。又以赤丝为绳以系社,祝史陈辞以责之。勾龙之神,天子之上公,故陈辞以责之。日复常,乃罢。

《南齐书》《天文志》

史臣曰:日月代照,实重天行。上交下蚀,同度相掩。案旧说曰日有五蚀,谓起上下左右中央是也。交会旧术,日蚀不从东始,以月从其西,东行及日。于交中,交从外入内者,先会后交,亏西南角;先交后会,亏西北角。交从内出者,先会后交,亏西北角;先交后会,亏西南角。日正在交中者,则亏于西,故不尝蚀东也。若日中有亏,名为西子,不名为蚀也。汉尚书令黄香曰:日蚀皆从西,月蚀皆从东,无上下中央者。《春秋》鲁桓三年日蚀,贯中下上竟黑。疑者以为日月正等,月何得小而见日中。郑元云:月正掩日,日光从四边出,故言从中起也。王逸以为:月若掩日,当蚀日西,月行既疾,须臾应过西崖既,复次食东崖。今察日蚀,西崖缺而光已复,过东崖而独不掩。逸之此意,实为巨疑。先儒难月以望蚀,去日极远,谁蚀月乎。说者称日有暗气,大有虚道,常与日衡相对。月行在虚道中,则为气所弇,故月为蚀也。虽时加夜半,日月当子午,正隔于地,犹为暗气所蚀,以天体大而地形小故也。暗虚之气,如以镜在日下,其光耀魄,乃见于阴中,常与日衡相对,故当星星亡,当月月蚀。今问之曰:星月同体,俱兆日耀,当月之蚀,星不必亡。若更有所当,星未尝蚀。同禀异亏,其故何也。答曰:月为阴主,以当阳位,体敌势交,自招盈损。星虽同类,而精景陋狭,小毁皆亡,无有受蚀之地,纤光可满,亦不与弦望同形。又难曰:日之夜蚀,验于夜星之亡;昼蚀既尽,昼星何故反不见。答之曰:夫言光有所冲,则有不冲之光矣;言有所当,亦有所不当矣。夜食度远,与所当而同没;昼食度近,由非冲而得明。又问:太白经天,实缘远日。今度近更明,于何取喻。答曰:向论二蚀之体,周冲不同,经与不经,自由星迟疾。难蚀引经,恐未得也。

《隋书》《礼仪志》

后齐制,日蚀,则太极殿西厢东向,堂东厢西向,各设御座。群官公服。昼漏上水一刻,内外皆严。三门者闭中门,单门者掩之。蚀前三刻,皇帝服通天冠,即御座,直卫如常,不省事。有变,闻鼓音,则避正殿,就东堂,服白袷单衣。侍臣皆赤帻,带剑,升殿侍。诸司各于其所,赤帻,持剑,出户向日立。有司各率官属,并行宫内诸门、掖门,屯卫太社。邺令以官属围社,守四门,以朱丝绳绕系社坛三匝。太祝令陈辞贵社。太史令二人,走马露版上尚书,门司疾上之。又告清都尹鸣鼓,如严鼓法。日光复,圆止,奏解严。

《天文志》

日循黄道东行,一日一夜行一度,三百六十五日有奇而周天。行东陆谓之春,行南陆谓之夏,行西陆谓之秋,行北陆谓之冬。行以成阴阳寒暑之节。是故《传》云:日为太阳之精,主生养恩德,人君之象也。又人君有瑕,必露其慝,以告示焉。故日月行有道之国则光明,人君吉昌,百姓安宁。日变色,有军军破,无军丧侯王。其君无德,其臣乱国,则日赤无光。日失色,所临之国不昌。日昼昏,行人无影,到暮不止者,上刑急,下人不聊生,不出一年,有大水。日昼昏,乌鸟群鸣,国失政。日中乌见,主不明,为政乱,国有白衣会。日中有黑子、黑气、黑云,乍三乍五,臣废其主。日食,阴侵阳,臣掩君之象,有亡国,有死君,有大水。日食见星,有杀君,天下分裂。王者修德以禳之。

《唐书》《礼乐志》

不合朔伐鼓。其日前二刻,郊社令及门仆赤帻绛衣,守四门,令巡门监察。鼓吹令平巾帻、裤褶,帅工人以方色执麾旒,分置四门屋下,设龙蛇鼓于右。东门者立于北塾,南面;南门者立于东塾,西面;西门者立于南塾,北面;北门者立于西塾,东面。队正一人平巾帻、裤褶,执刀,帅卫士五人执五兵立于鼓外,矛在东,戟在南,斧、钺在西,槊在北。郊社令立䂎于社坛四隅,以朱丝绳萦之。太史一人赤帻、赤衣,立于社坛北,向日观变。黄麾次之;龙鼓一次之,在北;弓一、矢四次之。诸兵鼓立候变。日有变,史官曰:祥有变。工人举麾,龙鼓发声如雷。史官曰:止。乃止。其日,皇帝素服,避正殿,百官废务,自府史以上皆素服,各于其厅事之前,重行,每等异位,向日立。明复而止。
《杜佑·通典》《诸州合朔伐鼓》
其日见日有变则废务,所司置鼓于刺史厅事前。刺史及司官九品以上俱素服,立于鼓后,重行,每等异位,向日,刺史先击鼓,执事伐之。明俱止。

《宋史》《天文志》

日为太阳之精,君之象,日行一度,一年一周天。日月行有道之国,则光明。君道至大,则日色光明;动不失时,则日扬光。至德之萌,日月如连璧。君臣有道,则日含王字;君亮天工,则日备五色;有圣人起,则日再中。人君有德,日有四彗,光芒四出;日有二彗,一年再赦。《周礼》视祲掌十煇之法;一曰祲,阴阳五色之气,浸淫相侵;二曰象,云气成形象;三曰鑴,日旁气刺日;四曰监,云气临日上;五曰闇,谓蚀及日光脱;六曰瞢,不光明;七曰弥,白虹贯日;八曰序,谓气若山而在日上,及冠珥背璚重叠次序在于日旁;九曰隮,谓晕及虹也;十曰想,五色有形想。凡黄气环在日左右为抱气;居日上为戴气、为冠气;居日下为承气、为履气;居日下左右为纽气、为缨气。抱气则辅臣忠,馀皆为喜、为得地,吉。一珥在日西则西军胜,在东则东军胜,南北亦然;无兵,亦有拜将。两珥气圜而小在日左右,主民寿考。三珥色黄白,女主喜;纯白,为丧;赤,为兵;青,为疾;黑,为水。四珥主立侯王,有子孙喜。日有黄芒,君福昌;多黄辉,王政太平。日无光,为兵、丧,又为臣有阴福。日旁云气白如席,兵众战死;黑,有叛臣;如蛇贯之而青,谷多伤;白,为兵;赤,其下有叛;黄,臣下交兵;黑,为水。日始出,黑云气贯之,三日有暴雨。青云在上下,可出兵。有赤气如死蛇,为饥,为疫。杂气刺日皆为兵。日晕,七日内无风雨,亦为兵;甲乙,忧火;丙丁,臣下忠;戊己,后族盛;庚辛,将利;壬癸,臣专政。半晕,相有谋;黄,则吉;黑,为灾。晕再重,岁丰;色青,为兵,谷贵;赤,蝗为灾。三重,兵起。四重,臣叛。五重,兵、饥。六重,兵、丧。七重,天下亡。日并出,诸侯有谋,无道用兵者亡。日辟,为兵寇。日阴,下失政。日中见飞燕,下有废主。日中黑子,臣蔽主明。日昼昏,臣蔽君之明,有篡弑。赤如血,君丧臣叛。日夜出,兵起,下凌上,大水。日光四散,君失明。白虹贯日,近臣乱,诸侯叛。日赤如火,君亡。日生牙,下有贼臣。日蚀,为阴蔽阳,蚀既则大臣忧,臣叛主,兵起。日蚀在正旦,王者恶之。日珥,甲乙,日有二珥四珥而蚀,白云中出,主兵;丙子,黑云,天下疫;戊己,青云,兵、丧;庚辛,赤云,天下有少主;壬癸,黄土,功。日蚀;寅卯辰木,招谋者司徒也。巳午未火,招谋者太子也。申酉戌金,司马也。亥子丑水,司空也。

《礼志》

政和上《合朔伐鼓仪》:有司陈设太社玉币笾豆如仪。社之四门,及坛下近北,各置鼓一,并植麾斿,各依其方色。坛下立黄麾,麾杠十尺,斿八尺。祭告日,于时前,太官令帅其属实馔具毕,光禄卿点视;次引监察御史、奉礼郎、太祝、太官令先入就位,次引告官就位,皆再拜;次引御史、奉礼郎、太祝升,就位。太官令就酌尊所,告官盥洗,诣太社三上香,奠币玉,再拜复位。少顷,引告官再盥洗,执爵三祭酒,奠爵,俛伏兴,少立,引太祝诣神位前跪读祝文。告官再拜退,伐鼓。其日时前,太史官一员立坛下视日。鼓吹令率工十人,如色服分立鼓左右以俟。太史称日有变,工齐伐鼓。明复,太史称止,乃罢鼓。其日废务,而百司各守其职如旧仪。

《观象玩占》《日总叙》

日者,众阳之宗,人君之象。光明外发,体魄内全,匿精扬辉,圆而常满,人君之体也。昼夜有节,循度有常,春生夏长,秋收冬藏,人君之政也。星辰禀其光,列宿宣其气,生灵仰其照,葵藿慕其恩,人君之象也。故日主道德养生福祐仁恩,人君有败,必露其慝以示告焉。日行于天,一昼一夜行一度,日出地上,谓之昼,没地下,谓之夜,一昼一夜谓之一日,积三百六十五日有奇而周天,谓之一岁。日实也,言光明盛实也。日之先后不可名状,假甲子乙丑以异之其行乎。天去极近而日长为暑,去极远而日短为寒,去二极中而昼夜均暄凉等此其大概未能尽其微妙,故圣人作历以推步焉。序之以四时,分之以八卦,正之以中气,变之以节候,为二十四气,其详著之历法,兹不能载也。天文志曰:日行有道之国,则其色光明,人主吉昌,百姓安宁,其君无德,其臣乱国,则日失色不明。日蚀者,阴侵阳,臣掩君也。有亡国,有死君,有大水。日蚀见星,臣夺其君,天下分争,故日有变,人君必修德以禳之。

《日杂变占》

日变色,其分有军,军破,无军,丧其侯王。
日青无光其下有死王一曰:人主失势。京房曰:日青色君弱。一曰:臣变色,为忧,为饥。又曰:日有青光,不出二旬,大风籴贵十日以上,民多疾病,不出一年。一曰:日苍色,臣不忠。董仲舒曰:民相食主亡。
日色变,赤有兵争。京房曰:人君不德,民背上则日赤。一曰:日赤,诸侯恣。赤无光,所临之国不昌。董仲舒曰:天下旱,兵起。赤如赭,兵车满野。一曰:将死于野,赤如火。君丧臣叛,其国乃乱。《春秋感精符》曰:日赤如炭,主以切急见伐。初出如火影照地,其所宿国乱,亦为有兵流血。日出如血,其下君忧臣叛,兵役并起。光四散,赤如流血,所照皆赤,为急兵贼入,宫有流血。
日色变黄,土工兴。《春秋感精符》曰:阍刑庶孽谋作奸。董仲舒曰:日黄无光,山崩地动。日黄浊布散,人君有妻党之孽。有黄光照地,其国土工兴。日色赤黄,有旱,亦为火灾。
日色变白,有亡诸侯。若两敌相当,则其分军散将死。《春秋感精符》曰:日变白色,臣下有奸谋,四夷动。京房曰:上微弱无法制,则日白,万物无霜而死。又曰:臣无勇志,天子自将兵,则日白体动而寒。一曰:为旱丧。日白无光董仲舒曰:其国主亡,不死亦不昌。一曰:日白如练,君德,薄兵将起。
日色变黑,天子临危,命在四方。一曰:天下大水,民半死。京房曰:君恶见恶于百姓而臣不为掩也。占为主令不行。日有黑光,多死兵,不出六十日,大水伤谷,其所见之国籴贵十倍。董仲舒曰:臣下为政。
日变紫,《感精符》曰:外国内侵,兵将用。
日变黄浊,黑光动摇,为风雨。不动摇,为疾病。不则有暴兵,一曰:暴令。
日变色,乍赤乍白,各满十日,臣伏兵谋君。甘氏曰:日或黑或青,或白或黄,师破国亡。凡日和,则五色明照四方;黄白为失信,青赤夺明,黑多暴害
日影如虹,其国乱。
日无光,五谷不成,盗贼并起。太公兵法曰:君不明,臣不忠,则日无光。《感精符》曰:日无光,主夺势,谗臣蔽行。又曰:妻党,邪臣恣横,则日黄无光。大臣擅权则青无光,子党犯命则游气蔽日,郁坱无色,日光亡,诸侯叛,群祸起。乙巳占曰:出一竿无光耀者,其月王有忧。若人君宰相不顺四时,法令刑罚不当,大臣谋离贤蔽能,则日无光而见瑕。不改其行则其国五谷不成,六畜不生,人民纵横,盗贼并起。又曰:无光,主病。一曰:主有负于臣,百姓多怨。又曰:日失色,所临之国不昌。又曰:日光明,万物不得视其体,犹人君至尊不可窥踰。今日无光,人皆见其体貌,将有伺察神器者矣。日出东方二竿,亭亭无光。曰:日病,日未入西方二竿,亭亭无光。曰:日死日病,其地分,侯王病。日死,其地分,侯王死。《天文论》曰:日病,主病,日黄色无光,是也日死,主死。朔日日紫色是也。以日所宿分及日辰占国。一曰:日始出二竿,未入二竿,色赤无光,其分所在有兵丧。在春时则为旱,在六月日至中无光,人君不明。一曰:天下有立王,日久无光。天子蔽塞,臣擅权,国将易。日暗无光,天云尽赤,三十日有兵,君亡。五十日兵大起,人流亡。九十日社稷亡。一百二十日,其国且墟。
日青赤无光,或黑绿,或如灰色,荆州占曰:在正月,臣凌君。天子忧。二月四,夷来侵,三月,来年彗星出。后一百二十日,名山崩。四月,天子杀大臣。一曰:强臣谋主。五月蛮夷为乱,后九十日地动山崩,中国凶。六月,来年天鸣地动,下逆上。七月,山崩水溢,应在冲。八月有谋杀主者。后一百二十日,其国为墟,地震。九月,天子凶,来年大蝗,夏水灾。十月,人主失国,蛇行人道。十一月后九十日,天雨赭尘。来年十一月,枉矢出,天下兵起。十二月,大臣凌君,四夷来侵,应在九十日内。日无云不见光,三日有大丧,有灭国。
日昼昏,臣叛君。甘氏曰:日无云而昼昏,鸦鸟飞鸣,国失政,臣执柄。《春秋纬》曰:后族乱政则昼昏。《京房占》曰:奸臣盛则日昼昧。乙巳占曰:日昏,行人无影,至暮不止者,上刑急,下不聊生,不出一年,大水田荒。
阴云沈濛,日昼昏不见其光者,此为阴谋。占曰:日濛濛无光,士卒内乱。
日已入而有馀光,赤黄倒映,名曰:反照其地,有叛兵。日中有火光气见,其国君左右大臣有反者。
日生彗五色,君有大福,天下大穰。
日上芒如举火者,国君大昌。
日垂芒有争战,一曰:日上黄芒,得王色;君有福,不得王色;得囚,死色,君有忧。乙巳占曰:日上出黄芒,天下攻战。
日色芒角,主兵不利,臣谋主不出三日。
日有四角,不出三年,兵饥。生六角,大乱,兵起。
日垂爪,兵起,将兴,师动。日有白足。甘氏曰:有破国。石氏曰:有败军死将。乙巳占曰:足者,日影丽地,色纯白也。
日赤足,君臣相伐,日始出有赤足,主受伐,臣反辅相夺。或曰:日赤足,有举兵,白足,有杀诸侯。
日有两足庶雄起,郗萌曰:日生齿足者,有反兵。一曰:贼臣相攻,有覆军。
日中乌见,主不明政乱其分国有白衣,会有大旱。一曰:王者忧之。一曰:旌旆动,将军出,若出军遇之,兵败将死。
日乌出在外,天下大国受殃,哭声沸天。
日戴光,天下有大殃,不出三年,日中黑子𩰚大战拔城,其年大饥。
日中有黑子,京房曰:天下不顺,其主厥异。日中有黑子黑气,一曰:臣有蔽主明者。一曰:臣暴君之恶。日中有黑子,乙巳占曰:日中有黑子。黑云若青若黄,乍二乍三,皆为天子恶之。日旁黑光摩荡,国易主。有军为大将死。
日无光,中有物,或青或赤,或黄黑大如爪踊跃,人主绝命。一曰:兵起。
日中有若飞燕者,其中有废主,青气入日,状如两鸟重立,而日昏无光,外国入侵中国。一曰:中有飞燕,太子黜。有双鸡𩰚,万里荒旱,天下灾。日中有如立人者,君慎左右有如人行者臣叛主或曰:两主立,有如人黑帻黑衣仗刀而立,人主失位。日消小,所当国君死。
日中分,其国亡。一曰:天下分。或日分为二,有徙王叛民。一曰:日裂君死,臣争荆州。占曰:所舍国亡。又曰:日中分为二,国主死。中分而有鸟居其中分争,主死。日轮缺,有万人死其下,不利先起者。
日夜出,是为阴明,天下大兵洪水流行。一曰:君不祥,社稷亡。郗萌曰:日夜出,有国者亡,兵起,天下饥,以日命国。乙巳占曰:有物如日,非真日也。
日再出再没,国君死,兵起,主降于臣,天下亡。
日下而却,上国大乱。
日失其所,政令不行,天子失国。
日陨地,天下分裂,天子亡国。
两日并出,诸侯有谋,是谓灭亡,天下用兵,无道者亡。京房曰:无道之臣举兵而亡。又曰:两日出,天下争主。视其所在之方,先起者亡。乙巳占曰:两日并出,是谓争明,假主机衡,两王并争。武密占曰:两日并出,两主立地陷,有大水三日并见,天下三分,众日并出,天下分裂,两军相当。有数日并出,其下有拔城大战,宜分营以应之。凡众日并出,非正日有物如日也,月亦如之。
日𩰚离而复合有象日之气来相冲击,或白或赤,或黑或绿,或五色如珥状成行队而相交陵突,皆为天子失国,大兵大旱,不出三年。一曰:日𩰚者,乌出复入也。有军在外,其下有大战拔城,无军为兵起国亡。日光相荡,天下昜主。《春秋纬》曰:赤日相荡,流血滂滂,君臣纵横无道。
日无云而至暮不出,天下大乱,天子国亡。
日薄凡日蚀皆在朔,非朔而蚀,谓之薄不因日月同宿而别为阴气所掩,其占为死君为亡国,其灾甚于晦朔之蚀。甘氏曰:晦朔之日,日色赤黄,无光为薄蚀,其月旱。或曰:薄蚀者,日月交道远不当蚀忽于晦朔无光,青黑色震动如火照地,皆黄是也其灾为国君。乙巳占曰:非朔而蚀,谓之薄蚀,人君失道,贼臣窥伺,叛兵将地。阴气盛而掩薄日光也。阴侵阳,臣陵君其分君凶,不出三年兵丧,并作家国坏亡。

《日蚀占》

李淳风曰:日依常度。蚀者,月来掩之也。臣下蔽君之象,人君当谨防权臣内戚在其左右者,其蚀虽依常度,而灾害在于国君大臣,人或疑之以为日月亏蚀可算蚀分多少、早晚、起复,莫不先知之,此岂天灾之意耶。夫月亏于天而鱼脑减于泉,阴阳之气迭相感应,自然之理。东风至而酒湛溢,东风非故为溢酒来也,风至而酒自溢,象见于天而灾应于下,理固然矣。有道之君修德而无咎,暴乱之主傲虐而成灾,譬之阳燧取火,方诸取水,以他镜求之而不得感召之理,信不诬矣。
日蚀必有亡国死君之灾,蚀者如蚕食叶之象阴侵阳下陵上,妇乘夫,臣犯君之象也。日蚀则失道之国亡。乙巳占曰:凡日蚀,为有兵,有丧,失地亡国。皆以蚀时早晚,宿分日辰占之。
日蚀从上起,君失道而亡。一曰:子为害。京房曰:君知佞人而安用之,以亡其国。郗萌曰:日蚀上者,责在君。色青则弱于任善,色赤无礼,色黄掩臣善欺其下,色白弱于诛恶,色黑失礼于鬼神。一曰:兵疫,民竭,国破灭。
日蚀从旁起,内乱,兵大起,更立天子。一曰:臣与君争美。一曰:黎庶为乱,兵从其方起,从其左起,多火灾从,右起,君政暴。天镜曰:日从右蚀,贱女暴贵,人君失治,兵寇害民。《春秋感精符》曰:日从旁蚀,臣谋乱。
日蚀从下而上,女主自恣,臣下兴师动众失律,将军当之。一曰:君失民,下人为乱。郗萌曰:日蚀从下起色青民相谮,有疾疫虫灾;色赤,众庶上僭,强陵弱,有旱灾;色黄,宫室汰侈,土工烦兴;色白,民相残害,有小兵;色黑,民多怨,有水灾。或曰:火灾。
日蚀从中起,内有伏谋。色赤,事成。色青,中止。色黄,受诛。色白,事觉。色黑,逆谋。一曰:日蚀从中起,内乱兵起,更立天子。目色中青赤而外黄,国亡。荆州占曰:日蚀从中起,人君妻其同姓,国受兵,君遇贼。又曰:日蚀,中央国主死亡。
日蚀少半,诸侯大夫相逐,亡国失地。
日蚀过半,天下之主当其灾。
日蚀其半,有大丧亡国。
日蚀不尽强国失地一曰:相出走。
日蚀尽,君死,天下亡,外国入中国。甘氏曰:有亡国更王。
日蚀见星,臣弑其君,天下分裂。一曰:有亡国,易姓。日蚀东方,东方之国殃,蚀西方,西方之国殃,南北亦如之。
日入地而蚀,大人当之。
日从地下蚀,出而亏,当有大兵。视其亏处以占兵起之方。
日始出而蚀,是谓弃光,齐越之国受兵地亡。日中而蚀,甘氏曰:荆魏受兵亡地,海内兵皆起。日晡而蚀,兵将罢。日将入而蚀,大人出兵,燕赵当之。武密占曰:日出至食时蚀,宋郑当之。食时至禺中,楚当之。禺中至日昳,秦当之。日昳至晡时蚀,魏当之。晡时至日入蚀,燕当之。日入至人定时蚀,代当之。皆不出三年之内,有丧。
日蚀而有气如虹在日上者,近臣犯上甘氏曰:近臣谋上。
日蚀而晕,旁珥白气掩映,天下大乱,臣弑君,不则,君失位。〈按此占所言太过恐有错误〉
日蚀而旁有似白兔白鹿守之者,民为乱,臣逆君,不出其年,其分兵起。京房曰:日蚀有如白兔守之,君不用贤,泽不下施,则高为下,下为高,发于冲处。
日蚀而有云气风冥晕珥似有群鸟守日名曰:天鸡后妃外戚谋易主位,数视动静,欲行其志。
日蚀而有云,如虎守之,大臣谋君,不出三月,远不过三年。石氏曰:人君九族有伏谋。
日蚀而有云如人坐于上者,君安,下者,臣安。
日蚀而有黑云旁绕之者臣下无君。
日蚀而有大云下垂,民饥贼起。
日蚀而有交晕贯日,两军相争,后起者胜。
日蚀有珥,有云冲之,甲乙日白云,天下大兵,丙丁日黑云,天下大水。戊己日青云,人主死丧。庚辛日赤云,兵大作,天下有系王。壬癸日黄云,土功兴,天子忧。日蚀有四珥,从上而下,天子起兵,从下而上,天子大丧。
日蚀而大风地鸣,四方有云,宰相专权谋反。
日蚀时而地震裂,日色昧而寒乃蚀者,方伯专谋恣行杀害,君不能制。
日蚀已而风起地动,大臣专制,诸侯不臣,有亡君。日蚀而大寒,且在平旦,中国大饥,贼起四方,为乱诸侯反逆。一曰:日蚀而寒,外国兵动。蚀已而寒,天下饥盗贼起。
日蚀而有星坠复上,贼敛烦数,下民屈竭,君弑国亡。日蚀而大风乱从中起。
日蚀而雷国亡。
日蚀而乌出见,天下有大丧,不出三年。
日蚀而阴冥,臣蔽主。
日四时以王,日蚀,人主凶。以相日蚀,国相死,以囚死。日蚀,臣陵君,以休废。日蚀,民多疾疫。京房曰:日蚀,王为君,相为臣,囚为罪人,死为外国,休为民,有兵从蚀所来,三年之内有火灾。
日春蚀甘氏曰有女丧乙巳占曰:年大凶,有丧,女主亡。
日夏蚀,甘氏曰:有兵。乙巳占曰:兵战主死。
日秋蚀,甘氏曰:诸侯多死。一曰:无年。
日冬蚀,甘氏曰:相死。乙巳占曰:多死丧。一曰:日蚀春丙丁,夏戊己,季夏,庚辛,秋壬癸,冬甲乙,日皆为相死。春庚辛,夏壬癸,秋丙丁,冬戊己日,皆为弑逆。日夏蚀,阳为中国,阴为北国,是为祸国之兆。
正月日蚀,京房曰:大臣死,不死则出。黄帝占大臣走。乙巳占曰:人多病。陈卓曰:五谷贵,齐大凶。武密占曰:内兵起,人流亡。
二月日蚀,人主夫人死,亦为大旱,石氏曰:人多死。陈卓曰:豆贵牛死,鲁大凶。
三月日蚀,黄帝占曰:有反者。石氏曰:大水。陈卓曰:丝棉布帛贵,楚大凶。武密占曰:大旱饥。
四月日蚀,人主有过,臣有忧。石氏曰:天下大旱。陈卓曰:牛无食,六畜死,宋大凶。京房曰:大臣忧。武密占曰:旱疾。
五月日蚀,诸侯多死。乙巳占曰:大旱人饥。陈卓曰:牛死,六畜贵,梁大凶。武密占曰:兵起东北方。
六月日蚀,京房曰:人主有谋,其下国分土。一曰:外国侵其外,失土。石氏曰:六畜贵。陈卓曰:五谷贵,沛大凶。武密占曰:大臣死。
七月日蚀,黄帝占曰:有反者从内起。乙巳占曰:岁恶,秦国恶之。陈卓曰:缯帛贵,陈大凶。武密占曰:兵起人流亡。京房曰:大水城坏。
八月日蚀京房曰天下更始期三年石氏曰:兵大起,兵甲贵,郑大凶。武密占曰:兵饥。
九月日蚀,京房曰:外人欲自主不成。石氏曰:布帛贵。陈卓曰:盐贵韩大凶。乙巳占曰:女主贵。武密占曰:饥疫。
十月日蚀,黄帝占曰:奸臣在朝,二人亲,一人远,陵君,君走。石氏曰:六畜贵。陈卓曰:鱼盐贵,秦大凶。武密占曰:米贵旱。
十一月日蚀,王者亡地,臣子为逆,石氏曰:鱼盐贵。陈卓曰:燕大凶。乙巳占曰:籴贵牛死。武密占曰:人畜俱疫。
十二月日蚀,京房曰:其下有兵。黄帝占曰:大臣自立不成,夫人谋君。石氏曰:谷贵牛死。陈卓曰:米贵,赵大凶。武密占曰:水灾,夏麦不收。
武密占曰:日蚀子日,兵起,丑寅卯皆旱;辰兵起巳,火灾;午兵,未水,申酉皆为兵戌,草木多灾,亥小人用事。京房潜潭巴曰:占有异同,今合之其不同者,以干支别之。
甲子日北边有谋不则大水在东方。一曰:外国兵起。一曰:宰相死,不死,上下相杀。
乙丑日诸侯之臣欲杀其君在西北兵行不胜,后有小兵五谷虫伤。一曰大旱有小兵在西北太子有忧一曰兵起北方。一曰:土工兴。
丙寅日,司徒欲谋其君,小旱在东南方。一曰有旱蝗丁卯日,诸侯欲谋其君,在北方有蝗。一曰:兵动。戊辰日,有同姓近臣欲谋其君,有地动在东南。己巳日,婚嫁谋君,诸侯起兵在西南。一曰:火灾。庚午日,司徒谋君,有大旱在南方。一曰:兵火。
辛未日,司空谋君,有虫在东南方。一曰:水涝。
壬申日,诸侯相杀在东北,后有小兵寇盗并行。癸酉日,强国兵起,不出其年,大兵始于西方。一曰:霾雨数降。
甲戌日,近臣谋君,事觉而戮,有小旱在西南。一曰:草木不滋,王命不行。
乙亥日,子欲为逆而身死,有阴雨天下乱。一曰:冬无冰,东国发兵。
丙子日,诸侯相杀,兵行在东方,后有大水。一曰:夏霜为灾。
丁丑日,诸侯近臣谋君,在西北方,后有小兵起。一曰:三公有忧。
戊寅日,异姓近臣谋其君,岁旱沸。一曰:多大风。己卯日,东夷杀其君,有虫。一曰:多盗。
庚辰日,君易贤以刚卒,以自伤,后有水在东北。一曰:兵旱。
辛巳日,诸侯外亲谋其君,兵行在西北,一曰:后宫有谋。
壬午日,三公与诸侯相贼君失国,后有旱且水。一曰:久雨。
癸未日,主上侵下臣谋其君,在东北有小虫,一曰:仁义不行。
甲申日,司马逆谋,有小水在晋。一曰:四月雨霜。乙酉日,君弱臣强,司马将兵反攻其王。一曰:贤人远遁。
丙戌日,同姓近臣不臣,后有大旱,火从天坠。一曰:有讼多冤者。
丁亥日,君臣无别,司马牧民,司徒将兵,有虫在西北方。一曰:有匿谋。
戊子日,妻欲害夫,九族夷灭,后有大水在东方。一曰:宫中有忧。
己丑日,婚嫁有谋,小兵在西方。一曰:下民忧。
庚寅日,有谋反者败戮,有小旱在东南方。一曰:将相灾,骨肉残,有火。
辛卯日,天子微弱,诸侯谋君,反受其殃,有虫在东方。一曰:臣伐主。
壬辰日,诸侯谋逆,后有大水在东方。一曰:河水决。癸巳日,诸侯相伐。一曰:权不一,政令乱。
甲午日,南夷弑君,复有大旱一曰:虫灾。
乙未日,君暴虐,民皆叛,地动。
丙申日,君暴亡,臣横恣,上下相残,有大水。一曰:诸侯反叛,外国内侵,旱。
丁酉日,诸侯之臣谋其君事败,后有兵起西方。一曰:诸侯王相侵。
戊戌日,婚家谋逆,有旱。一曰:后妃忧。
己亥日,主弱小人持政。
庚子日,庶子谋嫡不成,后大水,天子疑。
辛丑日,贤人微,小人盛,主危。一曰:君疑臣,三公有免黜者。
壬寅日,诸侯谋逆,以亡其国,有小旱在东南。一曰:大臣骄恣,天下苦兵。
癸卯日诸侯不顺,天子有亡,国有虫。一曰:外国伐主。甲辰日王侯后爵命绝,有水。
乙巳日,诸侯士上侵自益,近臣盗窃以为积。一曰:东国起兵。
丙午日,亲戚争嗣,同姓有谋,天旱在南方。一曰:民多流亡。
丁未日,司徒不道执政,有谋,有虫,地震。一曰:王者忧之。
戊申日,臣谋君,后有小水。一曰:地动,诸侯争。
己酉日,西夷有弑君,有大兵西行。
庚戌日,司马之臣谋逆自败,有小旱。一曰:臣下相侵。一曰:臣有忧。
辛亥日,有虫害,子谋逆。
壬子日,同姓诸侯任政者不臣。一曰:女主忧,后宫有谋。
癸丑日,寇盗行兵,君王不明。一曰:水涝为灾。
甲寅日,同姓大臣有谋有旱。一曰:亲戚相叛。
乙卯日,权臣专政,不出三年,诛有虫。一曰:雷不行,霜不杀,奸人入宫。
丙辰日,帝命之极,武王乃得。一曰:山水大出。
丁巳日,司空擅命。一曰:天下有聚兵。
戊午日,姻家执政,贼由妻始,后有大旱。
己未日,臣不安席,群下阴谋,地大动。一曰:其主失土。庚申日,骨肉相残,有水。一曰:外国内侵。
辛酉日,昆弟相杀,更有国家,后有兵,三年不息。一曰:奸邪谋主。
壬戌日,诸侯谋叛,在西南。一曰:小人用事。
癸亥日,天下命终,圣人更起,有大雨水。一曰:王者忧。日蚀春甲,夏丙,四季戊秋,庚冬,壬日,皆为天子恶之。日蚀春乙,夏丁,四季,巳秋,辛冬,癸日,皆为王后恶之。晦日日蚀,大臣执权。一曰:专主命。
日月俱蚀,有亡国。月先蚀,阴国当之。日先蚀,阳国当之。蚀阳,君凶,蚀阴,女主凶。
凡日蚀,两敌相当,即从蚀所击之,大胜杀将。日蚀复生,日光复也,吾军居其地,击敌必胜。日蚀,不可出军。日方蚀而出军,其军必败,当害气也。日蚀三亏三复,相侵陵也,有兵从所蚀处击之胜,假令日蚀东,东击之胜。

《日月星并见占》

日月并照,中国有两主立。一曰:后妃专政,有弑逆,外国内侵。天下兵起。京房曰:日月并照,是谓并明,两主争立。又曰:君臣争明,兵起国亡,天下大饥。荆州占曰:天下有国者亡,并明相去数寸若一尺,臣灭主。一曰:君为臣,臣为君,民相残。又曰:强国弱,小国强,岁大凶。日月并昼见,兵起臣逆。日月逆夜见,天下大乱,分裂。日入月中,不出九十日,大兵起,易法令,铁贵三倍,人主死,朔日日色紫赤是也。
月见日中,有死王。
日月与大星并见,是谓争明,大国弱,小国强,天下有立王,若星月有光而日无光,则大国亡。
妖星与日并出,名曰妇女星,与日争光,夫弱妇强,女子为王,在邑在野,为丧为兵。
客星明夺日光,石氏曰:天下有立王。日上下有星环之,外人谋弑,逆奸在后宫。或曰:公卿大臣为外国所俘。日当午有星在日下,妃妾谋弑其君。日当午四星环之,侯王夺主国。五星环之,太子为不利。二星夹日,下人谋上,奸臣在内,后宫阉臣谋反。左右夹日者,将军与内臣合谋。又曰:天子不能制下,则星与日并出,是谓内弱外强。
彗星见日旁,子弑父,臣弑君,天下大兵。

《管窥辑要》《日占论》

日为太阳之精积而成象,光明实盛,布照四方,出则天下明,入则天下晦,万物莫能视其体,犹至尊之不可窥踰,有人君之象焉。故出入顺躔,运行循度,无变色薄蚀之异,则人君乘运而王,天下太平,民庶丰乐,人君有瑕,必露其慝以告示焉,凡君有盛德,朝有善政,则日行中道,躔次不忒,其色光明五彩,春日和融,夏日炎炽,秋日熙皦,冬日温舒,皆为吉兆。天文志曰:日月行有道之国,则其色光明,人主吉昌,百姓安宁。其君失德,其臣乱政,则日为之失色。故日昏无光,行人无影,乌鸟群鸣,悲国之将衰也。
日体本黑,积天之至阳而光明,或黑晕,或黑靥黑子者,皆阳气弱而不能充满其黑体,故有此象焉。皆人君之德不明,臣下专权之所致也。若君能省咎补过,则灾少解。
凡日色变青,其分有兵。争赤而赭,将死于野。或变黄色,则土工兴变。白则诸侯亡,外国内侵则日变紫,或乍赤乍白,五色兼变,主天子灾臣伏,谋臣多暴乱,四方兵饥。
日光四散,赤如流血,所照皆赤,主有急兵起。
日暗无光,主五谷不成,盗贼并起。
日生彗,五色,君有大福。
日生芒角,兵失利,臣谋主。
日中乌出在外,天下大乱。
日忽消小,所当国君死。
日轮缺,万人死。
日夜出,天下大兵,社稷不祥。或出非其所,政令不行,天子失国。
两日并出,是谓争明,诸侯有谋,天下争主。
数日相掩则大鼎分。
日蚀者,日月交道,月来掩之也。宜修德以救之。四月六阳日蚀为灾,至切,极阳而阴犯之,则臣敢侵犯之象。十月六阴极而黑晕之类,乃阳不胜阴也。故为灾,轻君宜修德以补之。
正旦,日有蚀之,主君昏政乱,国有忧。
日始出而蚀,齐越交兵。将入而蚀,燕赵当之。日中蚀,荆魏亡地,海内兵起。

《天元玉历》《太阳应瑞篇》

凡日之应,主君司阳,含王字和平之异,扬光耀德政之祥。圣人在上,则五色烛耀。人君有德,则四彗荧煌。欲行再赦之恩,内出二彗。将有封禅之庆,外有重光。黄气润于日上,宫中有喜;青云泽于西北,国降贤良。外国入贡也,若黄人守日而立。天下归心也,如飞凤抱日而翔。

《太阳凶变篇》

日久不明,上下蔽塞。过中光暗,德政不明。日未入而无光,为丧之异。日已出而光暗,主病之徵。色赤如赭,将死民怨而天下旱。色赤如血,有丧,臣叛而盗贼生。云全无而光暗者,臣叛。云尽赤而光暗者,兵兴。日中分再出再没,皆为亡土。日消小,飞鸟飞燕并主君凶。日陨则为鼎立而为失政。日𩰚则为两竞而为敌兵。星月昼见则谓争明,小国强而大国弱。飞流犯日则为易政,民流疫而王者崩。妖日宵出兮,纲纪大灭。众日并出也,天下纷争。又有当昼而冥晦者,阴反为阳而臣将制其主。日中有黑气者,臣不掩恶而百姓恶其君。黑子若黑气,乍三乍五,臣谋,若臣乱爵赏不平。齿足俱见者,兵败而将军死。日月并出者,臣叛而外国侵。号令害民则日应之而赤,君弱下贫则日色白而青,黄则君闻善不举,黑则君恶见于民。

《日旁异气篇》

君不见国中之异事将有日旁之异气焉。黑如龙衔日而臣叛,青如龙守日而臣谋,臣将叛则黑气如人在日中,或如背卧。兵欲起则赤云如轮,在日侧亦如相扶。将谋则日下云如虎躅。兵起则日旁气若冬株如人持如人牵在日下。臣将叛去若青乌,若青马向日下主有忧虞如车走日下者,军败。如斧钺在日侧者,君忧。赤如杵以冲绝,其野万人死而君恶。或如血以覆蔽其下,千里旱而民流。大战之气掩日而如席如布,兵伤之象。守日而如马如牛。日下云如人垂衣,天子之候。日出云如张车盖,雨泽之由。日上下青气来居,出军乃吉。日出入黑云横贯,望雨须周。气直立于日旁,宫内争𩰚。或相交于日侧,其下贼游。如人头居日之旁,兵战流血。若死蛇在日之下,饥疫多愁。左右如乌而色赤者,君忧之咎。上下似龙而色黑者,风雨之筹。气映日如旗,为兵流血。云走日如帚,盗起无尤。二白云扶日,国忧兵起。三赤乌啄日,必有戈矛。云如鸡临于日上,兵丧并起。气如箭外向日,下兵出三秋。伏虎守日也,将军谋乱。曲云向日也,自立王侯。气青黄赤白剌日,甲兵哭泣。云如虹与日俱出。国分兵忧。日未出赤云在上,佞臣在侧。气相交贯穿其日,将相不俦。气如蛇贯当占其色青,疫白兵赤,为将叛,黄乃交兵,其黑雨浮。

《日旁专气篇》

日旁之气青而且赤,形曲而向日者,为抱,为子喜而为臣忠。形曲而背日者为背,为臣反而为叛逆。圆而小者为珥,所临有喜。长而立者为直,下有自立。一珥为败将而为战攻,两珥为寿考而为势。一三珥为喜也,验之女后。四珥为庆也,应于子息类两直而相交者为交,交淫内乱。形如背而中起者,为玦,玦败伤北。直横于上下为格,格则为𩰚。交曲于左右为纽,纽则为喜气。小在日下而向上者,为缨,为得地之欢。形直在日上而微起者,为戴,有推戴之德。承者,承干日下,喜且得地。冠者,包于日上,封建亲戚开辟土地兮。上气弯而如负,内外安宁也。日下气立而如履,长而斜倚日旁为戟,戈戟相伤。赤而曲在日旁为提,地亡兵起。

《日旁杂气篇》

事有异常,杂出日旁。重抱两珥兮,人主喜。四珥两抱兮,子孙昌。三抱两珥,是谓太和而喜庆。一抱一背,名为破走而乖张。背而玦,大臣反叛。冠而珥,人主吉祥。戴珥并出,天子有子孙之庆。冠缨俱见,善人出南北之邦,叛逆皆除。冠纽两珥,福禄并降。抱珥重光,二背一直,大臣谋欲自立。一抱两珥,至尊喜。且为常戴而冠,至尊有喜。珥而戴,天下和平。君若私幸奸臣,则日冠而纽。后宫将有喜事则日珥而缨,冠珥而背杂于中,主将乱国。背玦而直交于内,臣欲邪行。直少背多,谋自立者必矣。抱多直少,欲有立者无成,两敌相当。日旁杂见有抱者,宜从抱而击无抱者,当顺虹而战。

《日晕篇》

安居而日晕也,多成风雨。对敌而日晕也,尤主军营。色黑则谷伤,大水。色青则籴贵,大风。色赤则暑雨,霹雳。色白则当有暴兵。黄则人君有喜,亦为时雨农功。半晕所在之方,其军战胜。日上如车之盖,有欲和亲。半晕再重,国民蕃息。两畔相向,天下大风。晕井垣车轮,两敌因兵以亡国。方晕聚而背于上,下人亡将北。交晕如连环而贯日,兵起相争。晕再重,人君有德。或三四野有兵戎。晕三重,兵起谷伤,其下有失地。晕四重,军败于野,其下有叛臣。五则后忧,而六失政国弱,晕七八则民乱。而九荒扰大乱十重。

《日晕别气篇》

别有抱珥之属,尤主军兵之事,抱珥在晕内,围城则内人胜。抱珥在晕外,攻城者外人利。晕而直珥,为破军。晕而抱背,为败亡。日晕有玦,制土立王。日晕而负,得地之祥。晕两珥而虹贯之,战得将军。晕两珥而云贯之,年多病疾。晕四背则为内乱,而为臣反。晕二背则无兵兵起,而有兵兵人。晕有抱珥虹背玦,皆宜顺其抱而击。晕有背珥直而虹并,宜顺虹所指攻。晕四抱,天子有喜。晕两抱,天下和平。重晕背玦,叛从中起。半晕背玦,臣谋不成。晕一冠一纽一珥,主有庆且有所立。晕四虹四背四玦,臣有谋夷关不行。晕而负气著晕上负,为喜亦为得地。晕而白虹贯日体,近臣乱,诸侯不忠,有军。晕而珥外,军有悔,无军。晕而珥,宫中忿争。晕而抱,抱所临,其军战胜。晕而背背所在,必有反城长大实有密远。厚泽而抱,久皆为必胜之兆,短小虚无疏直近薄枯而背亟,并为必败之徵。

《日蚀变异篇》

日蚀有数,而推气象,别出为异。王者恶于岁初,大人忧其蚀既,蚀而大风则宰相专权,蚀而大寒则外国兵至。臣不尽忠则气若虹霓,而或有黑云。后妃有谋则气如晕乌,而或成晕珥。日蚀有气如兔,而守日不移者,民叛兵兴。日蚀两珥、四珥而白云中出者,以日占事。

《明会典》《钦天监救护仪注》

凡推算日月交蚀,本监先期备开分秒时刻,并起复方位,具奏礼部,通行内外诸司,临时救护。蚀毕,本监仍按占书具奏。如蚀不及一分与回回历虽蚀一分以上俱不行救护,至救护时,本监官专报时候不随班行礼。如遇阴雨,不见蚀,本监官候复完时报各官行四拜礼而退。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历象汇编庶徵典

 第十九卷目录

 日异部汇考二
  夏后氏〈仲康一则 帝廑一则 帝桀一则〉
  商〈帝辛一则〉
  周〈幽王一则 平王一则 桓王一则 庄王一则 惠王五则 襄王三则 匡王一则 定王三则 简王二则 灵王七则 景王五则 敬王六则 贞定王一则 考王一则 威烈王一则 安王一则 烈王二则 赧王一则〉
  秦〈庄襄王一则〉
  汉〈高帝二则 惠帝一则 高后二则 文帝四则 景帝十则 武帝建元三则 元光一则 元朔二则 元狩一则 元鼎一则 元封一则 太始二则 征和一则 昭帝始元一则 元凤一则 宣帝地节一则 五凤二则 元帝永光三则 建昭一则 成帝建始一则 河平三则 阳朔一则 永始四则 元延一则 哀帝元寿二则 平帝元始二则 附王莽天凤二则 地皇一则〉

庶徵典第十九卷

日异部汇考二

夏后氏

仲康五年秋九月朔,辰弗集于房。〈一作元年〉
《书经·引征》:惟仲康肇位四海,引侯命掌六师,羲和废厥职,酒荒于厥邑,引后承王命徂征,告于众曰:嗟予有众,圣有谟训,明徵定保,先王克谨天戒,臣人克有常宪,百官修辅,厥后惟明明,每岁孟春,遒人以木铎徇于路,官师相规,工执艺事以谏。其或不恭,邦有常刑,惟时羲和,颠覆厥德,沈乱于酒,畔官离次,俶扰天纪,遐弃厥司,乃季秋月朔辰,弗集于房,瞽奏鼓,啬夫驰,庶人走,羲和尸厥官,罔闻知,昏迷于天象,以干先王之诛。政典曰:先时者杀无赦,不及时者杀无赦。今予以尔有众,奉将天罚,尔众士,同力王室,尚弼予,钦承天子威命,火炎昆冈,玉石俱焚,天吏逸德,烈于猛火,歼厥渠魁,胁从罔治,旧染污俗,咸与维新。呜呼。威克厥爱,允济,爱克厥威,允罔功,其尔众士,懋戒哉。
〈蔡注〉日蚀者,君弱臣强之象。后羿专政之戒也。羲和掌日月之官也。党羿而不言,是可赦乎。 按《唐志》:日蚀在仲康即位之五年,〈大全〉新安陈氏曰:观胁从之语,羲和聚党助逆明矣。仲康乘日蚀之变,正其昏迷之罪,名正言顺,羿亦不得而庇之也。使非聚党助逆,则禠职夺邑,司寇行戮足矣。何至劳大司马兴师誓众,如临大敌哉。纲目刘炫曰:房所舍之次也集,会也。会合也。不合则日蚀可知,或以房为房星,知不然者且日之所在正可推而知之。君子谨疑,宁当以日在之宿为文,近代考历者推仲康时九月合朔,巳在房星北矣。 按《古文集》与辑义同日月嘉会而阴阳辑睦则阳不疚乎位以常,其明阴亦含章,示冲以隐其形,若变而相伤,则不辑矣。房者,辰之所次。星者,所次之名,其揆一也。
前编曰:按虞𠠎,以季秋日蚀为仲康元年,而唐傅仁均等新历以为仲康五年,癸巳之岁,九月庚戌朔日蚀在房二度,夫以历术求之,则鲁历殷历周历已自不同,凭此却求,岂无抵忤。故以历较之经世纪年夏殷之年盈缩者,二十有八岁焉。盖历家之说有岁差之法,久近各殊新历以五十馀年而差一度,虞𠠎以百八十有六年而差一度,盈缩之原,其大致盖由于此。古者天官氏因时以治历,而后世言天者,执历以求天,执历以求天者,既有差于将来,岂无迷于既往哉。今从新历之说,则仲康五年岁非癸巳,从虞𠠎之说,则合于经世之言。且以经世之言、五年之说于经不同而元年之说于经为合,以经为正,固无假于历,以历而论,则元年之说为有合于经,今从之系于元年之下。

《竹书纪年》:帝仲康五年秋九月庚戌朔,日有蚀之。
帝廑八年,十日并出。
《竹书纪年》:八年,天有妖孽,十日并出,其年陟。
帝桀二十九年,三日并出。
《竹书纪年》云云。 按《通志》:大费之裔曰:费昌见二日东出,焰西沈,问冯夷。夷曰:西夏东商。费昌乃归商。
商帝辛四十八年,二日并出。
《竹书纪年》云云。

幽王六年十月朔,日有蚀之。〈按《文献通考》作幽王六年事。〉《诗经·小雅》:十月之交,朔日辛卯。日有蚀之,亦孔之丑。平王五十一年春二月己巳,日有蚀之。
《春秋·鲁隐公三年》云云。 按《公羊传》:隐公三年,春,王二月,己巳,日有蚀之,何以书,纪异也。日蚀,则曷为或日,或不日,或言朔,或不言朔。曰:某月某日朔,日有蚀之者,蚀正朔也。其或日,或不日,或失之前,或失之后,失之前者,朔在前也。失之后者,朔在后也。 按《谷梁传》:言日不言朔,蚀晦日也。其日有蚀之何也。吐者外壤,蚀者内壤。阙然不见其壤,有蚀之者也。有,内辞也。或,外辞也。有蚀之者,内于日也。其不言蚀之者何也。知其不可知,知也。 按《汉书·五行志》:隐公三年二月己巳,日有蚀之。董仲舒、刘向以为其后戎执天子之使,郑获鲁隐,灭戴,卫、鲁、宋咸杀君。左氏刘歆以为正月二日,燕、越之分野也。凡日所躔而有变,则分野之国失政者受之。人君能修政,共御厥罚,则灾消而福至;不能,则灾息而祸生。故经书灾而不记其故,盖吉凶亡常,随行而成祸福也。周衰,天子不班朔,鲁历不正,置闰不得其月,月大小不得其度。史记日蚀,或言朔而实非朔,或不言朔而实朔,或脱不书朔与日,皆官失之也。推隐三年之蚀,贯中央,上下竟而黑,臣弑从中成之形也。后卫州吁弑君而立。 按《胡传·经书》:日蚀三十六,去之千有馀岁,而精历算者所能考也。其行有常度矣。然每日必书,示后世治历明时之法也。有常度则灾而非异矣,然每蚀必书,示后世遇灾而惧之意也。日者,众阳之宗,人君之表。而有蚀之,灾咎象也。克谨天戒则虽有其象而无其应,勿克畏天,灾咎之来必矣,凡经所书者,或妾妇乘其夫,或臣子背其君父,或外国侵中国,皆阳微阴盛之证也。是故十月之交,诗人以刺日有蚀之,春秋必书以戒人君不可忽天象也。
桓王十一年秋七月壬辰朔,日有蚀之既。
《春秋·桓公三年》云云。 按《公羊传》:既者何,尽也。按《谷梁传》:言日言朔,蚀正朔也。既者尽也。有继之辞也。
〈大全〉汪氏曰:日蚀三十六,蚀既者三,此年而后,荆楚僭王郑败王师射王中肩。宣八年而后,楚庄围宋,析骸易子伐郑,郑伯肉袒,晋大败于邲屈服荆。楚襄二十四年而后齐崔杼卫宁喜弑君,吴楚横行中国,皆臣子僭逆,外国暴横之应,变既大,则其应亦僭矣。

《汉书·五行志》:桓公三年七月壬辰朔,日有蚀之,既。董仲舒、刘向以为前事已大,后事将至者又大,则既。先是鲁、宋弑君,鲁又成宋乱,易许田,亡事天子之心;楚僭称王。后郑岠王师,射桓王,又二君相篡。刘歆以为六月,赵与晋分。先是,晋曲沃伯再弑晋侯,是岁晋大乱,灭其宗国。京房易传以为桓三年日蚀贯中央,上下竟而黄,臣弑而不卒之形也。后楚庄称王,兼地千里。
庄王二年冬十月朔,日有蚀之。
《春秋·桓公十七年》云云。 按《左传》:不书,日官失之也。天子有日官,诸侯有日御,日官居卿以底日,礼也。日御不失日,以授百官于朝。 按《谷梁传》:言朔不言日,既朔也。 按《汉书·五行志》:桓公十七年十月朔,日有蚀之。《谷梁传》曰:言朔不言日,蚀二日也。刘向以为是时卫侯朔有罪出奔齐,天子更立卫君。朔藉助五国,举兵伐之而自立,王命遂坏。鲁夫人淫佚于齐,卒杀桓公。董仲舒以为言朔不言日,恶鲁桓且有夫人之祸,将不终日也。刘歆以为楚、郑分。
惠王元年春三月,日有蚀之。
《春秋·庄公十八年》云云。 按《谷梁传》:不言日,不言朔,夜蚀也。何以知其夜蚀也。曰:王者朝日,故虽为天子,必有尊也。贵为诸侯,必有长也。故天子朝日,诸侯朝朔。 按《汉书·五行志》:庄公十八年三月,日有蚀之。《谷梁传》曰:不言日,不言朔,夜蚀。史推合朔在夜,明旦日蚀而出,出而解,是为夜蚀。刘向以为夜蚀者,阴因日明之衰而夺其光,象周天子不明,齐桓将夺其威,专会诸侯而行伯道。其后遂九合诸侯,天子使世子会之,此其效也。《公羊传》曰蚀晦。董仲舒以为宿在东壁,鲁象也。后公子庆父、叔牙果通于夫人以弑公。刘歆以为晦鲁、卫分。
惠王八年六月辛未朔,日有蚀之,鼓用牲于社。按《春秋·庄公二十五年》云云。 按《左传》:非常也。唯正月之朔,慝未作,日有蚀之,于是乎用币于社,伐鼓于朝。 按《公羊传》:日蚀则曷为鼓用牲于社,求乎阴之道也。以朱丝营社,或曰胁之。或曰为闇。恐人犯之,故营之。 按《谷梁传》:言日言朔,蚀正朔也。鼓,礼也。用牲,非礼也。天子救日,置五麾,陈五兵、五鼓,诸侯置三麾,陈三鼓、三兵;大夫击门,士击柝。言克其阳也。 按《汉书·五行志》:庄公二十五年六月辛未朔,日有蚀之。董仲舒以为宿在毕,主边兵外国象也。后狄灭邢、卫。刘歆以为五月二日鲁、赵分。
惠王九年冬十有二月癸亥朔,日有蚀之。
《春秋·庄公二十六年》云云。 按《汉书·五行志》:庄公二十六年十二月癸亥朔,日有蚀之。董仲舒以为宿在心,心为明堂,文武之道废,中国不绝若线之象也。刘向以为时戎侵曹,鲁夫人淫于庆父、叔牙,将以弑君,故比年再蚀以见戒。刘歆以为十月二日楚、郑分。惠王十三年九月庚午朔,日有蚀之。鼓用牲于社。按《春秋·庄公三十年》云云。 按《汉书·五行志》:庄公三十年九月庚午朔,日有蚀之。董仲舒、刘向以为后鲁二君弑,夫人诛,两弟死,狄灭邢,徐取舒,晋杀世子,楚灭弦。刘歆以为八月秦、周分。
惠王二十二年九月戊申朔,日有蚀之。
《春秋·僖公五年》云云。 按《汉书·五行志》:僖公五年九月戊申朔,日有蚀之。董仲舒、刘向以为先是齐桓行伯,江、黄自至,南服强楚。其后不内自正,而外执陈大夫,则陈、楚不附,郑伯逃盟,诸侯将不从桓政,故天见戒。其后晋灭虢,楚围许,诸侯伐郑,晋弑二君,狄灭温,楚伐黄,桓不能救。刘歆以为七月秦、晋分。
襄王四年春王三月庚午,日有蚀之。
《春秋·僖公十有二年》云云。 按《汉书·五行志》:僖公十二年三月庚午朔,日有蚀之。董仲舒、刘向以为是时楚灭黄,狄侵卫、郑,莒灭杞。刘歆以为三月齐、卫分。襄王七年夏五月,日有蚀之。
《春秋·僖公十五年》云云。 按《左传》:不书朔与日,官失之也。 按《汉书·五行志》:僖公十五年五月,日有蚀之。刘向以为象晋文公将行伯道,后遂伐卫,执曹伯,败楚城濮,再会诸侯,召天王而朝之,此其效也。日蚀者臣之恶也,夜蚀者掩其罪也,以为上亡明王,桓、文能行伯道,攘外国,安中国,虽不正犹可,盖春秋实与而文不与之义也。董仲舒以为后秦获晋侯,齐灭项,楚败徐于娄林。刘歆以为二月朔齐、越分。
襄王二十六年二月癸亥,日有蚀之。
《春秋·文公元年》云云。 按《汉书·五行志》:文公元年二月癸亥,日有蚀之。董仲舒、刘向以为先是大夫始执国政,公子遂如京师,后楚世子商臣杀父,齐公子商人弑君,皆自立,宋子哀出奔,晋灭江,楚灭六,大夫公孙敖、叔彭生并专会盟。刘歆以为正月朔燕、越分。
匡王元年夏六月辛丑朔,日有蚀之。鼓用牲于社。
《春秋·文公十五年》云云。 按《左传》:非礼也。日有蚀之,天子不举,伐鼓于社,诸侯用币于社,伐鼓于朝,以昭事神训民事,君示有等威,古之道也。
〈注〉高氏曰:庄公两以日蚀鼓用牲于社,非礼妄作,义已著矣。今文公亦复如此,必以为先朝故事可举而行之也。后世人君有举行先朝故事,不顾义之可否,皆因陋承误,不知春秋之义者也。

《汉书·五行志》:文公十五年六月辛丑朔,日有蚀之。董仲舒、刘向以为后宋、齐、莒、晋、郑八年之间五君杀死,楚灭舒蓼。刘歆以为四月二日鲁、卫分。
定王六年秋七月甲子,日有蚀之,既。
《春秋·宣公八年》云云。
〈大全〉茅堂胡氏曰:先是中华大国齐晋皆乱,楚庄始强肆,行侵伐观兵周室郑伯肉袒北败,晋师流血色水围宋,九月析骸易子,此蚀既之应。而五行志以为楚郑分也。

《汉书·五行志》:宣公八年七月甲子,日有蚀之,既。董仲舒、刘向以为先是楚商臣弑父而立,至于庄王遂彊。诸夏大国唯有齐、晋,齐、晋新有篡弑之祸,内皆未安,故楚乘弱横行,八年之间六侵伐而一灭国;伐陆浑戎,观兵周室;后又入郑,郑伯肉袒谢罪;北败晋师于邲,流血色水;围宋九月,析骸而炊之。刘歆以为十月二日楚、郑分。
定王八年夏四月丙辰,日有蚀之。
《春秋·宣公十年》云云。
〈大全〉何氏曰:与八年蚀,既应同事重故累蚀。

《汉书·五行志》:宣公十年四月丙辰,日有蚀之。董仲舒、刘向以为后陈夏徵舒弑其君,楚灭萧,晋灭二国,王札子杀召伯、毛伯。刘歆以为二月鲁、卫分。
定王十五年六月癸卯,日有蚀之。
《春秋·鲁宣公十七年》云云。 按《汉书·五行志》:宣公十七年六月癸卯,日有蚀之。董仲舒、刘向以为后邾支解鄫子,晋败王师于贸戎,败齐于鞍。刘歆以为三月晦朓鲁、卫分。
简王十一年夏六月丙寅朔,日有蚀之。
《春秋·鲁成公十六年》云云。 按《汉书·五行志》:成公十六年六月丙寅朔,日有蚀之。董仲舒、刘向以为后晋败楚、郑于鄢陵,执鲁侯。刘歆以为四月二日鲁、卫分。
简王十二年十有二月丁巳朔,日有蚀之。
《春秋·鲁成公十七年》云云。 按《汉书·五行志》:成公十七年十二月丁巳朔,日有蚀之。董仲舒、刘向以为后楚灭舒庸,晋弑其君,宋鱼石因楚夺君邑,莒灭鄫,齐灭莱,郑伯弑死。刘歆以为九月周、楚分。
灵王十三年三月乙未朔,日有蚀之。
《春秋·襄公十四年》云云。 按《汉书·五行志》:襄公十四年二月乙未朔,日有蚀之。董仲舒、刘向以为后卫大夫孙、宁共逐献公,立孙剽。刘歆以为前年十二月二日宋、燕分。灵王十四年秋八月丁巳,日有蚀之。
《春秋·襄公十五年》云云。 按《汉书·五行志》:襄公十五年八月丁巳,日有蚀之。董仲舒、刘向以为先是晋为鸡泽之会,诸侯盟,又大夫盟,后为溴梁之会,诸侯在而大夫独相与盟,君若缀斿,不得举手。刘歆以为五月二日鲁、赵分。
灵王十九年冬十月丙辰朔,日有蚀之。
《春秋·襄公二十年》云云。
〈大全〉张氏曰:悼公卒政逮大夫之徵也。

《汉书·五行志》:襄公二十年十月朔,日有蚀之。董仲舒以为陈庆虎、庆寅蔽君之明,邾庶其有叛心,后庶其以漆、闾丘来奔,陈杀二庆。刘歆以为八月秦、周分。灵王二十年九月庚戌朔,日有蚀之。冬十月庚辰朔,日有蚀之。
《春秋·襄公二十一年》云云。
〈大全〉襄陵许氏曰:比年蚀,又比月蚀,自是八年之间而日七蚀,祸变重矣。石氏曰:日蚀之变,起于交也。有虽交而不蚀者,春秋二百四十二年而蚀才三十六,有频交而蚀者,此年及二十四年三年之内连月而蚀者再也。诸儒以为历无此法,或传写之误,然汉之时,亦有频蚀者。高帝三年及文帝前三年十月晦,十一月晦是也。天道至远,不可得而知,后世执推步之术,按交会之度,而求之,亦已难矣。高氏曰:历家推步之术,皆一百七十二日始一交会。去交远则日蚀渐少,无频蚀之理。此五年及二十四年频蚀,古今术者,不能考知。故曰:蚀虽天数之常,圣人必以为谴异而书之,以警人君之自怠也。

《汉书·五行志》:襄公二十一年九月庚戌朔,日有蚀之。董仲舒以为晋乐盈将犯君,后入于曲沃。刘歆以为七月秦、晋分。十月庚辰朔,日有蚀之。董仲舒以为宿在轸、角,楚大国象也。后楚屈氏谮杀公子追舒,齐庆封胁君乱国。刘歆以为八月秦、周分。
灵王二十二年春王二月癸酉朔,日有蚀之。
《春秋·襄公二十有三年》云云。 按《汉书·五行志》:襄公二十三年二月癸酉朔,日有蚀之。董仲舒以为后卫侯入陈仪,宁喜弑其君剽。刘歆以为前年十二月二日宋、燕分。
灵王二十三年秋七月甲子朔,日有蚀之,既。八月癸巳朔,日有蚀之。
《春秋·襄公二十有四年》云云。
〈大全〉襄陵许氏曰:春秋三书日蚀既。桓三年以周桓败宣八年以楚庄兴,是后而中国诸侯皆受盟于楚矣。庐陵李氏曰:频月蚀者,惟襄二十一年九月十月及此年七月八月二条,刘炫云汉末以来八百馀,载考其注疏,莫不皆尔都无频,月日蚀之事盖多,历世代或传写失其本真,先儒因循,莫敢改易也。

《汉书·五行志》:襄公二十四年七月甲子朔,日有蚀之,既。刘歆以为五月鲁、赵分。八月癸巳朔,日有蚀之。董仲舒以为比蚀又既,象阳将绝,外国侵中国之象也。后六君弑,楚子果从诸侯伐郑,灭舒鸠,鲁往朝之,卒主中国,伐吴讨庆封。刘歆以为六月晋、赵分。灵王二十六年冬十有二月乙亥朔,日有蚀之。按《春秋·襄公二十七年》云云。 按《左传》:十一月,乙亥,朔,日有蚀之,辰在申,司历过也。再失闰矣。
〈大全〉杜氏曰:周十一月今九月,斗当建戌而在申,故知再失闰也。文十一年三月甲子至今年七十一岁,应有二十六闰。今长历推之,得二十四闰,通计少再闰。啖氏曰:按《经言》:十二月传言十一月依经当云三失闰。进退不同,不可得而考。

《汉书·五行志》:襄公二十七年十二月乙亥朔,日有蚀之。董仲舒以为礼义将大灭绝之象也。时吴子好勇,使刑人守门;蔡侯通于世子之妻;莒不早立嗣。后阍戕吴子,蔡世子般弑其父,莒人亦弑君而庶子争。刘向以为自二十年至此岁,八年间日蚀七作,祸乱将重起,故天仍见戒也。后齐崔杼弑君,宋杀世子,北燕伯出奔,郑大夫自外入而篡位,指略如董仲舒。刘歆以为九月周、楚分。
景王十年夏四月甲辰朔,日有蚀之。
《春秋·昭公七年》云云。 按《左传》:晋侯问于士文伯曰:谁将当日蚀。对曰:鲁卫恶之,卫大鲁小。公曰:何故。对曰:去卫地,如鲁地,于是有灾,鲁实受之,其大咎,其卫君乎。鲁将上卿。公曰:诗所谓彼日而蚀,于何不臧者,何也。对曰:不善政之谓也。国无政,不用善,则自取谪于日月之灾,故政不可不慎也。务三而已,一曰择人,二曰因民,三曰从时。又按《左传》:十一月,季武子卒,晋侯谓伯瑕曰:吾所问日蚀从矣。可常乎。对曰:不可,六物不同,民心不一,事序不类,官职不则,同始异终,胡可常也。诗曰:或燕燕居息,或憔悴事国。其异终也如是。公曰:何谓六物。对曰:岁时日月星辰是谓也。按《汉书·五行志》:昭公七年四月甲辰朔,日有蚀之。董仲舒、刘向以为先是楚灵王弑君而立,会诸侯,执徐子,灭赖,后陈公子招杀世子,楚因而灭之,又灭蔡,后灵王亦弑死。刘歆以为二月鲁、卫分。
景王十八年六月丁巳朔,日有蚀之。
《春秋·昭公十五年》云云。 按《左传》:六月,乙丑,王太子寿卒。秋,八月,戊寅,王穆后崩。 按《汉书·五行志》:昭公十五年六月丁巳朔,日有蚀之。刘歆以为三月,鲁卫分。
景王二十年夏六月甲戌朔,日有蚀之。
《春秋·昭公十七年》云云。 按《左传》:祝史请所用币,昭子曰:日有蚀之,天子不举,伐鼓于社,诸侯用币于社,伐鼓于朝,礼也。平子禦之。曰:止也。唯正月朔,慝未作,日有蚀之,于是乎有伐鼓用币,礼也。其馀则否。太史曰:在此月也。日过分而未至,三辰有灾,于是乎百官降物,君不举避,移时乐奏鼓,祝用币,史用辞,故夏书曰:辰不集于房,瞽奏鼓,啬夫驰,庶人走,此月朔之谓也。当夏四月,是谓孟夏,平子弗从,昭子退曰:夫子将有异志,不君君矣。 按《汉书·五行志》:昭公十七年六月甲戌朔,日有蚀之。董仲舒以为时宿在毕,晋国象也。晋厉公诛四大夫,失众心,以弑死。后莫敢复责大夫,六卿遂相与比周,专晋国,君还事之。日比再蚀,其事在春秋后,故不载于经。刘歆以为鲁、赵分。左氏传平子曰:唯正月朔,慝未作,日有蚀之,于是乎天子不举,伐鼓于社,诸侯用币于社,伐鼓于朝,礼也。其馀则否。太史曰:在此月也,日过分而未至,三辰有灾,百官降物,君不举,避移时,乐奏鼓,祝用币,史用辞,啬夫驰,庶人走,此月朔之谓也。当夏四月,是谓孟夏。说曰:正月谓周六月,夏四月,正阳纯乾之月也。慝谓阴爻也,冬至阳爻起初,故曰复。至建巳之月为纯乾,亡阴爻,而阴侵阳,为灾重,故伐鼓用币,责阴之礼。降物,素服也。不举,去乐也。避移时,避正堂,须时移灾复也。啬夫,掌币吏。庶人,其徒役也。刘歆以为六月二日鲁、赵分。
景王二十四年七月壬午朔,日有蚀之。
《春秋·昭公二十有一年》云云。 按《左传》:公问于梓慎曰:是何物也。祸福何为。对曰:二至二分,日有蚀之。不为灾,日月之行也。分同道也。至相过也。
〈注〉二分,日夜等,故言同道。二至,长短极,故相过。

其他月则为灾阳不克也,故常为水。 按《汉书·五行志》:昭公二十一年七月壬午朔,日有蚀之。董仲舒以为周景王老,刘子、单子专权,蔡侯朱骄,君臣不说之象也。后蔡侯朱果出奔,刘子、单子立王猛。刘歆以为五月二日鲁、赵分。
景王二十五年冬十有二月癸酉朔,日有蚀之。按《春秋·鲁昭公二十有二年》云云。 按《汉书·五行志》:昭公二十二年十二月癸酉朔,日有蚀之。董仲舒以为宿在心,天子之象也。后尹氏立王子朝,天王居于狄泉。刘歆以为十月楚、郑分。
敬王二年夏五月乙未朔,日有蚀之。
《春秋·昭公二十四年》云云。 按《左传》:梓慎曰:将水。昭子曰:旱也。日过分,而阳犹不克,克必甚,能无旱乎。阳不克莫,将积聚也。 按《汉书·五行志》:昭公二十四年五月乙未朔,日有蚀之。董仲舒以为宿在胃,鲁象也。后昭公为季氏所逐。刘向以为自十五年至此岁,十年间天戒七见,人君犹不寤。后楚杀戎蛮子,晋灭陆浑戎,盗杀卫侯兄,蔡、莒之君出奔,吴灭巢,公子光杀王僚,宋三臣以邑叛其君。它如仲舒。刘歆以为二日鲁、赵分。是月斗建辰。左氏传梓慎曰:将大水。昭子曰:旱也。日过分而阳犹不克,克必甚,能无旱乎。阳不克,莫将积聚也。是岁秋,大雩,旱也。二至二分,日有蚀之,不为灾。日月之行也,春秋分日夜等,故同道;冬夏至长短极,故相过。相过同道而蚀轻,不为大灾,水旱而已。
敬王九年十有二月辛亥朔,日有蚀之。
《春秋·昭公三十一年》云云。 按《左传》:是夜也。赵简子梦童子裸而转以歌,旦占诸史墨曰:吾梦如是,今而日蚀,何也。对曰:六年,及此月也。吴其入郢乎,终亦弗克,入郢必以庚辰,日月在辰尾,庚午之日,日始有谪,火胜金,故弗克。 按《汉书·五行志》:昭公三十一年十二月辛亥朔,日有蚀之。董仲舒以为宿在心,天子象也。时京师微弱,后诸侯果相率而城周,宋仲几亡尊天子之心,而不衰城。刘向以为时吴灭徐,而蔡灭沈,楚围蔡,吴败楚入郢,昭王走出。刘歆以为二日宋、燕分。
敬王十五年春三月辛亥朔,日有蚀之。
《春秋·定公五年》云云。 按《汉书·五行志》:鲁定公五年三月辛亥朔,日有蚀之。董仲舒、刘向以为后郑灭许,鲁阳虎作乱,窃宝玉大弓,季桓子退仲尼,宋三臣以邑叛。刘歆以为正月二日燕、赵分。
敬王二十二年十有一月丙寅朔,日有蚀之。按《春秋·定公十二年》云云。 按《汉书·五行志》:定公十二年十一月丙寅朔,日有蚀之。董仲舒、刘向以为后晋三大夫以邑叛,薛弑其君,楚灭顿、胡,越败吴,卫逐世子。刘歆以为十二月二日楚、郑分。
敬王二十五年八月庚辰朔,日有蚀之。
《春秋·定公十五年》云云。 按《汉书·五行志》:定公十五年八月庚辰朔,日有蚀之。董仲舒以为宿在柳,周室大坏,外国主诸夏之象也。明年,中国诸侯果累累从楚而围蔡,蔡恐,迁于州来。晋人执戎蛮子归于楚,京师楚也。刘向以为盗杀蔡侯,齐陈乞弑其君而立阳生,孔子终不用。刘歆以为六月晋、赵分。
敬王三十九年五月庚申朔,日有蚀之。
《汉书·五行志》:哀公十四年五月庚申朔,日有蚀之。在获麟后。刘歆以为三月二日齐、卫分。凡春秋十二公,二百四十二年,日蚀三十六。谷梁以为朔二十六,晦七,夜二,二日一。公羊以为朔二十七,二日七,晦二。左氏以为朔十六,二日十八,晦一,不书日者二。
定王二十六年,日有蚀之,昼晦星见。
《史记·年表》:秦厉公三十四年。
考王六年夏六月,日有蚀之。
《史记·年表》:秦躁公八年。
威烈王十六年,日有蚀之。
《史记·年表》:秦简公五年。
安王二十年,日蚀昼晦。
《史记·年表》:秦献公三年。
烈王元年,日蚀。
《史记·年表》:秦献公十年。
烈王七年,日蚀。
《史纪·年表》:秦献公十六年。
赧王十四年,日蚀昼晦。
《史记·年表》:秦昭王元年。

秦庄襄王三年四月,日蚀。
《史记·秦本纪》云云。

高帝三年十月甲戌晦,日有蚀之。十一月癸卯晦,日有蚀之。
《汉书·高祖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高帝三年十月甲戌晦,日有蚀之,在斗二十度,燕地也。后二年,燕王臧荼反,诛,立卢绾为燕王,后又反,败。十一月癸卯晦,日有蚀之,在虚三度,齐地也。后二年,齐王韩信徙为楚王,明年废为列侯,后又反,诛。
九年六月乙未晦,日有蚀之,既。
《汉书·高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在张十三度。
惠帝七年正月辛丑朔,日有蚀之。五月丁卯,先晦一日,日有蚀之。
《汉书·惠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正月,日蚀,在危十三度。谷永以为岁首正月朔日,是为三朝,尊者恶之。五月,日蚀,几尽,在七星初。刘向以为五月微阴始起而犯至阳,其占重。至其八月,宫车晏驾,有吕氏诈置嗣君之害。京房《易传》曰:凡日蚀不以晦朔者,名曰薄。人君诛将不以理,或贼臣将暴起,日月虽不同宿,阴气盛,薄日光也。
高后二年六月丙戌晦,日有蚀之。
《汉书·高后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同。
高后七年正月己丑晦,日有蚀之,既。
《汉书·高后本纪》云云。 按《史记·吕后本纪》:七年正月,日蚀,昼晦。太后恶之,心不乐,乃谓左右曰:此为我也。按《汉书·五行志》:在营室九度,为宫室中。时高后恶之,曰:此为我也。明年应。
〈注〉师古曰:谓高后崩也。
文帝二年十一月癸卯晦,日有蚀之。下诏修省。
《汉书·文帝本纪》:二年十一月癸卯晦,日有蚀之。诏曰:朕闻之,天生民,为之置君以养治之。人主不德,布政不均,则天示之灾以戒不治。乃十一月晦,日有蚀之,适见于天,灾孰大焉。朕保宗庙,以微眇之身托于士民君王之上,天下治乱,在予一人,唯二三执政犹吾股肱也。朕下不能治育群生,上以累三光之明,其不德大矣。令至,其悉思朕之过失,及知见之所不及,丐以启告朕。及举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者,以匡朕之不逮。因各敕以职任,务省繇费以便民。朕既不能远德,故憪然念外人之有非,是以设备未息。今纵不能罢边屯戍,又饬兵厚卫,其罢卫将军军。太仆见马遗财足,馀皆以给传置。按《五行志》:十一月癸卯晦,日有蚀之,在婺女一度。
文帝三年十月丁酉晦,日有蚀之。十一月丁卯晦,日有蚀之。
《汉书·文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十月丁酉晦,日有蚀之,在斗二十三度。十一月丁卯晦,日有蚀之,在虚八度。
后四年四月丙辰晦,日有蚀之。按《汉书·文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四月丙辰晦,日有蚀之,在东井十三度。
后七年正月辛未朔,日有蚀之。
《汉书·文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景帝三年二月壬午晦,日有蚀之。
《汉书·景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二月壬午晦,日有蚀之,在胃二度。
四年十月戌戌晦,日有蚀之。
《汉书·景帝本纪》云云。
七年十一月庚寅晦,日有蚀之。
《汉书·景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十一月庚寅晦,日有蚀之,在虚九度。
中元年十二月甲寅晦,日有蚀之。
《汉书·景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中二年九月甲戌晦,日有蚀之。
《汉书·景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同。
中三年九月戊戌晦,日有蚀之。
《汉书·景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九月戊戌晦,日有蚀之,蚀几尽,在尾九度。
中四年十月戊午,日有蚀之。
《汉书·景帝本纪》云云。
中六年七月辛亥晦,日有蚀之。
《汉书·景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七月辛亥晦,日有蚀之,在轸七度。
后元年七月乙巳晦,日有蚀之。
《汉书·景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先晦一日,日有蚀之,在翼十七度。
后三年,日月皆蚀赤五日。十二月,日如紫。
《史记·景帝本纪》云云。 按《汉书·纪志》皆不载。
武帝建元二年春二月丙戌朔,日有蚀之。夏四月戊申,有如日夜出。
《汉书·武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在奎十四度。刘向以为奎卑贱妇人,后有卫皇后自至微兴,卒有不终之害。
〈注〉师古曰:皇后自杀,不终位也。

建元三年九月丙子晦,日有蚀之。
《汉书·武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在尾二度。建元五年正月乙巳朔,日有蚀之。
《汉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元光元年二月丙辰晦,日有蚀之。七月癸未,先晦一日,日有蚀之。
《汉书·武帝本纪》〈不载二月,但载七月〉 按《五行志》:七月,在翼八度。刘向以为高园便殿灾,与春秋御廪灾后日蚀于翼、轸同。占,内有女变,外为诸侯。后陈皇后废,江都、淮南、衡山王谋反,诛。日中时食从东北,过半,晡时复。
元朔二年三月乙亥晦,日有蚀之。
《汉书·武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作二月乙巳晦,日有食之,在胃三度。
元朔六年十一月癸丑晦,日有蚀之。
《汉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元狩元年五月乙巳晦,日有蚀之。
《汉书·武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在柳六度。京房易传推以为是时日蚀从旁,右法曰君失臣。明年,丞相公孙弘薨。日蚀从旁左者,亦君失臣;从上者,臣失君;从下者,君失民。
元鼎五年四月丁丑晦,日有蚀之。
《汉书·武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在东井二十三度。
元封四年六月己酉朔,日有蚀之。
《汉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太始元年正月乙巳晦,日有蚀之。
《汉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太始四年十月甲寅晦,日有蚀之。
《汉书·武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在斗十九度。
征和四年八月辛酉晦,日有蚀之。
《汉书·武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不尽如钩,在亢二度。晡时从西北,日下晡时复。
昭帝始元三年十一月壬辰朔,日有蚀之。
《汉书·昭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在斗九度,燕地也。后四年,燕剌王谋反,诛。
元凤元年七月己亥晦,日有蚀之,既。
《汉书·昭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蚀几尽,在张十二度。刘向以为己亥而既,其占重。后六年,宫车晏驾,卒以亡嗣。〈按《志》作己亥,而《纪》作乙亥,疑《纪》有讹。〉
〈注〉孟康曰:己,土;亥,水也。纯阴,故蚀为最重也。
宣帝地节元年十二月癸亥晦,日有蚀之。
《汉书·宣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在营室十五度。
五凤元年十二月乙酉朔,日有蚀之。
《汉书·宣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在婺女十度。五凤四年四月辛丑晦,日有蚀之。
《汉书·宣帝本纪》:夏四月辛丑晦,日有蚀之。诏曰:皇天见异,以戒朕躬,是朕之不逮,吏之不称也。以前使使者问民所疾苦,复遣丞相、御史掾一十四人循行天下,举冤狱,察擅为苛禁深刻不改者。按《五行志》:在毕十九度。是为正月朔,慝未作,左氏以为重异。
元帝永光元年夏四月,日色青白,无景。
《汉书·元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四月,日色青白,亡景,正中时有景无光。是夏寒,至九月,日乃有光。京房易传曰:美不上人,兹谓上弱,厥异日白,七日不温。顺亡所制兹谓弱,日白六十日,物亡霜而死。天子亲伐,兹谓不知,日白,体动而寒。弱而有任,兹谓不亡,日白不温,明不动。辟愆公行,兹谓不伸,厥异日黑,大风起,天无云,日光晻。不难上政,兹谓见过,日黑居仄,大如弹丸。按《刘向传》:萧望之自杀。天子甚悼恨之,乃擢周堪为光禄勋,堪弟子张猛光禄大夫给事中,大见信任。弘恭、石显惮之,数谮毁焉。是岁夏寒,日青无光,恭、显及许、史皆言堪、猛用事之咎。上内重堪,又患众口之浸润,无所取信。时长安令杨兴以材能幸,常称誉堪。上欲以为助,乃见问兴:朝臣龂龂不可光禄勋,何邪。兴者倾巧士,谓上疑堪,因顺指曰:堪非独不可于朝廷,自州里亦不可也。臣见众人闻堪前与刘更生等谋毁骨肉,以为当诛,故臣前言堪不可诛伤,为国养恩也。上曰:然此何罪而诛。今宜奈何。兴曰:臣愚以为可赐爵关内侯,食邑三百户,勿令典事。明主不失师傅之恩,此最策之得者也。上于是疑。会城门校尉诸葛丰亦言堪、猛短,上因发怒免丰。语在其传。又曰:丰言堪、猛贞信不立,朕闵而不治,又惜其材能未有所效,其左迁堪为河东太守,猛槐里令。显等专权日甚。
永光二年三月壬戌朔,日有蚀之,诏求直言。
《汉书·元帝本纪》:永光二年三月壬戌朔,日有蚀之。诏曰:朕战战栗栗,夙夜思过失,不敢荒宁。惟阴阳不调,未烛其咎。娄敕公卿,日望有效。至今有司执政,未得其中,施与禁切,未合民心。暴猛之俗弥长,和睦之道日衰,百姓愁苦,靡所错躬。是以氛邪岁增,侵犯太阳,正气湛掩,日久夺光。乃壬戌,日有蚀之。天见大异,以戒朕躬,朕甚悼焉。其令内郡国举茂材异等贤良直言之士各一人。按《五行志》:在娄八度。
永光四年戊寅晦,日有蚀之,诏饬廷臣求直言。按《汉书·元帝本纪》:永光四年六月戊寅晦,日有蚀之。诏曰:盖闻明王在上,忠贤布职,则群生和乐,方外蒙泽。今朕晻于王道,夙夜忧劳,不通其理,靡瞻不眩,靡听不惑,是以政令多还,民心未得,邪说空进,事亡成功。此天下所著闻也。公卿大夫好恶不同,或缘奸作邪,侵削细民,元元安所归命哉。乃六月晦,日有蚀之。诗不云乎。今此下民,亦孔之哀。自今以来,公卿大夫其勉思天戒,慎身修永,以辅朕之不逮。直言尽意,无有所讳。按《五行志》:在张七度。 按《京房传》:房长于灾变,分六十四卦,更直日用事,以风雨寒温为候:各有占验。房用之尤精。以孝廉为郎。永光、建昭间,西羌反,日蚀,又久青亡光,阴雾不精。房数上疏,先言其将然,近数月,远一岁,所言屡中,天子说之。房奏考功课吏法上中郎任良、姚平,愿以为刺史,试考功法,臣得通籍殿中,为奏事,以防雍塞。石显、五鹿充宗皆疾房,欲远之,建言宜试以房为郡守。元帝于是以房为魏郡太守,秩八百石,居得以考功法治郡。房自请,愿毋属刺史,得除用他郡人,自第吏千石以下,岁竟乘传奏事。天子许焉。房自知数以论议为大臣所非,不欲远离左右。以建昭三年二月朔拜,上封事曰:辛酉以来,蒙气衰去,太阳精明,臣独欣然,以为陛下有所定也。然少阴倍力而乘消息。臣疑陛下虽行此道,犹不得如意,臣窃悼惧。守阳平侯凤欲见未得,至己卯,臣拜为太守,此言上虽明下犹胜之效也。臣出之后,恐必为用事所蔽,身死而功不成,故愿岁尽乘传奏事,蒙哀见许。乃辛巳,蒙气复乘卦,太阳侵色,此上大夫覆阳而上意疑也。己卯、庚辰之间,必有欲隔绝臣令不得乘传奏事者。房未发,上令阳平侯凤承制诏房,止无乘传奏事。房意愈恐,去至新丰,因邮上封事曰:臣前以六月中言遁卦不效,法曰:道人始去,寒,涌水为灾。至其七月,涌水出。臣弟子姚平谓臣曰:房可谓知道,未可谓信道也。房言灾异,未尝不中,今涌水已出,道人当逐死,尚复何言。臣曰:陛下至仁,于臣尤厚,虽言而死,臣犹言也。平又曰:房可谓小忠,未可谓大忠也。昔秦时赵高用事,有正先者,非刺高而死,高威自此成,故秦之乱,正先趣之。今臣得出守郡,自诡效功,恐未效而死。惟陛下毋使臣塞涌水之异,当正先之死,为姚平所笑。房至陕,复上封事曰:乃丙戌小雨,丁亥蒙气去,然少阴并力而乘消息,戊子益甚,到五十分,蒙气复起。此陛下欲正消息,杂卦之党并力而争,消息之气不胜。彊弱安危之机不可不察。己丑夜,有还风,尽辛卯,太阳复侵色,至癸巳,日月相薄,此邪阴同力而太阳为之疑也。臣前白九年不改,必有星亡之异。臣愿出任良试考功,臣得居内,星亡之异可去。议者知如此于身不利,臣不可蔽,故云使弟子不若试师。臣为刺史又当奏事,故复云为刺史恐太守不与同心,不若以为太守,此其所以隔绝臣也。陛下不违其言而遂听之,此乃蒙气所以不解,太阳亡色者也。臣去朝稍远,太阳侵色益甚,唯陛下毋难还臣而易逆天意。邪说虽安于人,天气必变,故人可欺,天不可欺也。愿陛下察焉。房去月馀,石显告房与张博通谋,非谤政治,皆弃市。
建昭五年夏六月壬申晦,日有蚀之。
《汉书·元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不尽如钩,因入。
成帝建始三年十二月戊申朔,日有蚀之,诏求直言。按《汉书·成帝本纪》:建始三年冬十二月戊申朔,日有蚀之。夜地震未央宫殿中。诏曰:盖闻天生众民,不能
相治,为之立君以统理之。君道得,则草木昆虫咸得其所;人君不德,谪见天地,灾异娄发,以告不治。朕涉道日寡,举错不中,乃戊申日蚀地震,朕甚惧焉。公卿其各思朕过失,明白陈之。女无面从,退有后言。丞相、御史与将军、列侯、中二千石及内郡国举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之士,诣公车,朕将览焉。按《谷永传》:永为太常丞,数上疏言得失。建始三年冬,日蚀地震同日俱发,诏举方正直言极谏之士,太常阳城侯刘庆忌举永待诏公车。对曰:陛下秉至圣之纯德,惧天地之戒异,饬身修政,纳问公卿,又下明诏,帅举直言,燕见紬绎,以求咎愆,使臣等得造明朝,承圣问。臣材朽学浅,不通政事。窃闻明王即位,正五事,建大中,以承天心,则庶徵序于下,日月理于上;如人君淫溺后宫,般乐游田,五事失于躬,大中之道不立,则咎徵降而六极至。凡灾异之发,各象过失,以类告人。乃十二月朔戊申,日蚀婺女之分,地震萧墙之内,二者同日俱发,以丁宁陛下,厥咎不远,宜厚求诸身。意岂陛下志在闺门,未恤政事,不慎举错,娄失中欤。内宠太盛,女不遵道,嫉妒专上,妨继嗣欤。古之王者废五事之中,失夫妇之纪,妻妾得意,谒行于内,势行于外,至覆倾国家,或乱阴阳。昔褒姒用国,宗周以丧;艳妻骄煽,日以不臧。此其效也。经曰:皇极,皇建其有极。传曰:皇之不极,是谓不建,时则有日月乱行。陛下践至尊之祚为天下主,奉帝王之职以统群生,方内之治乱,在陛下所执。诚留意于正身,勉强于力行,损燕私之閒以劳天下,放去淫溺之乐,罢归倡优之笑,绝郤不享之义,慎节游田之虞,起居有常,循礼而动,躬亲政事,致行无倦,安服若性。经曰:继自今嗣王,其毋淫于酒,毋逸于游田,惟正之共。未有身治正而臣下邪者也。夫妻之际,王事纲纪,安危之机,圣王所致慎也。昔舜饬正二女,以崇至德;楚庄忍绝丹姬,以成伯功;幽王惑于褒姒,周德降亡;鲁桓胁于齐女,社稷以倾。诚修后宫之政,明尊卑之序,贵者不得嫉妒专宠,以绝骄嫚之端,抑褒、艳之乱,贱者咸得秩进,各得厥职,以广继嗣之统,息白华之怨,后宫亲属,饶之以财,勿与政事,以远皇父之类,损妻党之权,未有闺门治而天下乱者也。治远自近始,习善在左右。昔龙筦纳言,而帝命惟允;四辅既备,成王靡有过事。诚敕正左右齐栗之臣,戴金貂之饰执常伯之职者皆使学先王之道,知君臣之义,济济谨孚,无敖戏骄恣之过,则左右肃乂,群僚仰法,化流四方。经曰:亦惟先正克左右。未有左右正而百官枉者也。治天下者尊贤考功则治,简贤违功则乱。诚审思治人之术,欢乐得贤之福,论材选士,必试于职,明度量以程能,考功实以定德,无用比周之虚誉,毋听寖润之谮愬,则抱功修职之吏无蔽伤之忧,比周邪伪之徒不得即工,小人日销,俊乂日隆。经曰:三载考绩,三考黜陟幽明。又曰:九德咸事,俊乂在官。未有功赏得于前众贤布于官而不治者也。尧遭洪水之灾,天下分绝为十二州,制远之道微而无乖畔之难者,德厚恩深,无怨于下也。秦居平土,一夫大呼而海内崩析者,刑罚深酷,吏行残贼也。夫违天害德,为上取怨于下,莫甚乎残贼之吏。诚放退残贼酷暴之吏锢废勿用,益选温良上德之士以亲万姓,平刑释冤以理民命,务省繇役,毋夺民时,薄收赋税,毋殚民财,使天下黎元咸安家乐业,不苦踰时之役,不患苛暴之政,不疾酷烈之吏,虽有唐尧之大灾,民无离上之心。经曰:怀保小人,惠于鳏寡。未有德厚吏良而民畔者也。臣闻灾异,皇天所以谴告人君过失,犹严父之明诫。畏惧敬改,则祸销福降;忽然简易,则咎罚不除。经曰:飨用五福,畏用六极。传曰:六沴作见,若不共御,六罚既侵,六极其下。今三年之间,灾异锋起,小大毕具,所行不享上帝,上帝不豫,炳然甚著。不求之身,无所改正,疏举广谋,又不用其言,是循不享之迹,无谢过之实也,天责愈深。此五者,王事之纲纪,南面之急务,唯陛下留神。对奏,天子异焉,特召见永。 按《杜钦传》:日蚀地震之变,诏举贤良方正能直言士,合阳侯梁放举钦。钦上对曰:陛下畏天命,悼变异,延见公卿,举直言之士,将以求天心,迹得失也。臣钦愚戆,经术浅薄,不足以奉大对。臣闻日蚀地震,阳微阴盛也。臣者,君之阴也;子者,父之阴也;妻者,夫之阴也;外国者,中国之阴也。春秋日蚀三十六,地震五,或外国侵中国,或政权在臣下,或妇乘夫,或臣子背君父,事虽不同,其类一也。臣窃观人事以考变异,则本朝大臣无不自安之人,外戚亲属无乖刺之心,关东诸侯无强大之国,三垂边裔无逆理之节;殆为后宫。何以言之。日以戊申蚀,时加未。戊未,土也。土者,中宫之部也。其夜地震未央宫殿中,此必适妾将有争宠相害而为患者,唯陛下深戒之。变感以类相应,人事失于下,变象见于上。能应之以德,则异咎消亡;不能应之以善,则祸败至。高宗遭雊雉之戒,饬己正事,享百年之寿,殷道复兴,要在所以应之。应之非诚不立,非信不行。宋景公小国之诸侯耳,有不忍移祸之诚,出人君之言三,荧惑为之退舍。以陛下圣明,内推至诚,深思天变,何应而不感。何摇而不动。孔子曰:仁远乎哉。惟陛下正后妾,抑女宠,防奢泰,去佚游,躬节俭,亲万事,数御安车,由辇道,亲二宫之饔膳,致昏晨之定省。如此,即尧舜不足与比隆,咎异何足消灭。如不留听于庶事,不论材而授位,殚天下之财以奉淫侈,匮万姓之力以从耳目,近谄谀之人而远公方,信谗贼之臣以诛忠良,贤俊失在岩穴,大臣怨于不以,虽无变异,社稷之忧也。天下至大,万事至众,祖业至重,诚不可以佚豫为,不可以奢泰持也。唯陛下忍无益之欲,以全众庶之命。臣钦愚戆,言不足采。
河平元年正月,日赤如血。三月,日出黄,有黑气居中。夏四月己亥晦,日有蚀之。
《汉书·成帝本纪》:四月,日蚀。诏曰:朕获保宗庙,战战栗栗,未能奉称。传曰:男教不修,阳事不得,则日为之蚀。天著厥异,辜在朕躬。公卿大夫其勉悉心,以辅不逮。百僚各修其职,惇任仁人,退远残贼。陈朕过失,无有所讳。大赦天下。 按《五行志》:正月壬寅朔,日出赤。二月癸未,日朝赤,入又赤。甲申,日出如血,亡光,漏上四刻半,乃颇有光,烛地赤黄,食后乃复。京房《易传》曰:辟不闻道兹谓亡,厥异日赤。三月乙未,日出黄,有黑气大如钱,居中央。京房《易传》曰:祭天不顺兹谓逆,厥异日赤,其中黑。闻善不予,兹谓失知,厥异日黄。四月,日蚀,不尽如钩,在东井六度。刘向对曰:四月交于五月,月同孝惠,日同孝昭。东井,京师地,且既,其占恐害继嗣。日蚤蚀时,从西南起。
河平三年八月乙卯晦,日有蚀之。
《汉书·成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在房。
河平四年三月癸丑朔,日有蚀之。
《汉书·成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在昴。 按《王商传》:商代匡衡为丞相,天子甚尊任之。大将军王凤怨商,阴求其短,使人上书言商闺门内事。天子以为暗昧之过,不足以伤大臣,凤固争,下其事司隶。先是皇太后常诏问商女,欲以备后宫。时女病,商意亦难之,以病对,不入。及商以闺门事见考,自知为凤所中,惶怖,更欲内女为援,乃因新幸李婕妤家白见其女。会日有蚀之,大中大夫蜀郡张匡,其人佞巧,上书愿对近臣陈日蚀咎。下朝者左将军丹等问匡,对曰:窃见丞相商作威作福,从外制中,取必于上,性残贼不仁,遣票轻吏微求人罪,欲以立威,天下患苦之。前频阳耿定上书言商与父傅通,及女弟淫乱,奴杀其私夫,疑商教使。章下有司,商私怨怼。商子俊欲上书告商,俊妻左将军丹女,持其书以示丹,丹恶其父子乖迕,为女求去。商不尽忠纳善以辅至德,知圣主崇孝,远别不亲,后庭之事皆受命皇太后,太后前闻商有女,欲以备后宫,商言有固疾,后有耿定事,更诡道因李贵人家内女。执左道以乱政,诬罔悖大臣节,故应是而日蚀。周书曰:以左道事君者诛。易曰:日中见昧,则折其右肱。往者丞相周勃再建大功,及孝文时纤介怨恨,而日为之蚀,于是退勃使就国,卒无怵悐忧。今商无尺寸之功,而有三世之宠,身位三公,宗族为列侯、吏二千石、侍中诸曹,给事禁门内,连昏诸侯王,权宠至盛。审有内乱杀人怨怼之端,宜穷竟考问。臣闻秦丞相吕不韦见王无子,意欲有秦国,即求好女以为妻,阴知其有身而献之王,产始皇帝。及楚相春申君亦见王无子,心利楚国,即献有身妻而产怀王。自汉兴几遭吕、霍之患,今商有不仁之性,乃因怨以内女,其奸谋未可测度。前孝景世七国反,将军周亚夫以为即得雒阳剧孟,关东非汉之有。今商宗族权势,合赀钜万计,私奴以千数,非徒剧孟匹夫之徒也。且失道之至,亲戚畔之,闺门内乱,父子相吁,而欲使之宣明圣化,调和海内,岂不缪哉。商视事五年,官职陵夷而大恶著于百姓,甚亏盛德,有鼎折足之凶。臣愚以为圣主富于春秋,即位以来,未有惩奸之威,加以继嗣未立,大异并见,犹宜诛讨不忠,以遏未然。行之一人,则海内震动,百奸之路塞矣。于是左将军丹等奏:商位三公,爵列侯,亲受诏策为天下师,不遵法度以翼国家,而回辟下媚以进其私,执左道以乱政,为臣不忠,罔上不道,甫刑之辟,皆为上戮,罪名明白。请诏谒者召商诣若卢诏狱。上素重商,知匡言多险,制曰勿治。凤固争之,乃免相,三日呕血薨,商死后,连年日蚀地震,京兆尹王章上封事,讼商忠直无罪,言凤颛权蔽主。凤竟以法诛章。
阳朔元年二月丁未晦,日有蚀之。
《汉书·成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在胃。
永始元年九月丁巳晦,日有蚀之。
《汉书·成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谷永以京房易占对曰:元年九月日蚀,酒亡节之所致也。独使京师知之,四国不见者,若曰,湛湎于酒,君臣不别,祸在内也。
永始二年二月乙酉晦,日有蚀之,诏敕百寮。
《汉书·成帝本纪》:二月乙酉晦,日有蚀之。诏曰:乃者,龙见于东莱,日有蚀之。天著变异,以显朕邮,朕甚惧焉。公卿申敕百寮,深思天诫,有可省减便安百姓者,条奏。所振贷贫民,勿收。按《五行志》:谷永以京房易占对曰:今年二月日蚀,赋敛不得度,民愁怨之所致也。所以使四方皆见,京师阴蔽者,若曰,人君好治宫室,大营坟墓,赋敛兹重,而百姓屈竭,祸在外也。永始三年正月己卯晦,日有蚀之。诏遣大中大夫嘉等循行天下,问民疾苦,郡举有行义者一人。
《汉书·成帝本纪》:永始三年正月己卯晦,日有蚀之。诏曰:天灾仍重,朕甚惧焉。惟民之失职,临遣大中大夫嘉等循行天下,存问耆老,民所疾苦。其与部刺史举惇朴逊让有行义者各一人。按《五行志》:同。
永始四年秋七月辛未晦,日有蚀之。
《汉书·成帝本纪》云云。
元延元年春正月己亥朔,日有蚀之。
《汉书·成帝本纪》:元延元年春正月己亥朔,日有蚀之。七月诏曰:乃者,日蚀星陨,谪见于天,大异重仍。在位默然,罕有忠言。今孛星见于东井,朕甚惧焉。
哀帝元寿元年正月辛丑朔,日有蚀之。诏举能直言者,大赦天下。二月丙戌,白虹贯日。
《汉书·哀帝本纪》:诏曰:朕获保宗庙,不明不敏,夙夜忧劳,未皇宁息。惟阴阳不调,元元不赡,未睹厥咎。屡敕公卿,庶几有望。至今有司执法,未得其中,或上暴虐,假势获名,温良宽柔,陷于亡灭。是故残贼弥长,和睦日衰,百姓愁怨,靡所错躬。乃正月朔,日有蚀之,厥咎不远,在余一人。公卿大夫其各悉心勉帅百寮,敦任仁人,黜远残贼,期于安民。陈朕之过失,无有所讳。其与将军、列侯、中二千石举贤良方正能直言者各一人。大赦天下。按《五行志》:日蚀,不尽如钩,在营室十度。二月,白虹贯日。 按《李寻传》:哀帝即位,召寻待诏黄门,使傅喜问寻曰:间者水出地动,日月失度,星辰乱行,灾异仍重,极言毋有所讳。寻对曰:日者,众阳之长,煇光所烛,万里同晷,人君之表也。故日将旦,清风发,群阴伏,君以临朝,不牵于色。日初出,炎以阳,君登朝,佞不行,忠直进,不蔽障。日中煇光,君德盛明,大臣奉公。日将入,专以壹,君就房,有常节。君不修道,则日失其度,晻昧无光。各有云为。其于东方作,日初出时,阴云邪气起者,法为牵于女谒,有所畏难;日出后,为近臣乱政;日中,为大臣欺诬;日且入,为妻妾役使所营。间者日犹不精,光明侵夺失色,邪气珥蜺数作。本起于晨,相连至昏,其日出后至日中差瘉。小臣不知内事,窃以日视陛下志操,衰于始初多矣。其咎恐有以守正直言而得罪者,伤嗣害世,不可不慎也。唯陛下执乾刚之德,强志守度,毋听女谒邪臣之态。诸保阿乳母甘言悲辞之托,断而勿听。勉强大谊,绝小不忍;良有不得已,可赐以财货,不可私以官位,诚皇天之禁也。日失其光,则星辰放流。阳不能制阴,阴桀得作。间者太白正昼经天。宜隆德克躬,以执不轨。按《杜邺传》:邺为凉州刺史,以病免。元寿元年正月朔,上以皇后父孔乡侯傅晏为大司马卫将军,而帝舅阳安侯丁明为大司马骠骑将军。临拜,日蚀,诏举方正直言。扶阳侯韦育举邺方正,邺对曰:臣闻禽息忧国,碎首不恨;卞和献宝,刖足愿之。臣幸得奉直言之诏,无二者之危,敢不极陈。臣闻阳尊阴卑,卑者随尊,尊者兼卑,天之道也。是以男虽贱,各为其家阳;女虽贵,犹为其国阴。故礼明三从之义,虽有文母之德,必系于子。春秋不书纪侯之母,阴义杀也。昔郑伯随姜氏之欲,终有叔段篡国之祸;周襄王内迫惠后之难,而遭居郑之危。汉兴,吕太后权私亲属,又以外孙为孝惠后,是时继嗣不明,凡事多晻,昼昏冬雷之变,不可胜载。窃见陛下行不偏之政,每事约俭,非礼不动,诚欲正身与天下更始也。然嘉瑞未应,而日蚀地震,民讹言行筹,传相惊恐。案春秋灾异,以指象为言语,故在于得一类而达之也。日蚀,明阳为阴所临,坤卦乘离,明夷之象也。坤以法地,为土为母,以安静为德。震,不阴之效也。占象甚明,臣敢不直言其事。昔曾子问从令之义,孔子曰:是何言欤。善闵子骞守礼不苟,从亲所行,无非理者,故无可閒也。前大司马新都侯莽退伏第家,以诏策决,复遣就国。高昌侯宏去蕃自绝,犹受封土。制书侍中驸马都尉迁不忠巧佞,免归故郡,閒未旬月,则有诏还,大臣奏正其罚,卒不得遣,而反兼官奉使,显宠过故。及阳信候业,皆缘私君国,非公义所止。诸外家昆弟无贤不肖,并侍帷幄,布在列位,或典兵卫,或将军屯,宠意并于一家,积贵之势,世所希见所希闻也。至乃并置大司马将军之官。皇甫虽盛,三桓虽隆,鲁为作三军,无以甚此。当拜之日,晻然日蚀,不在前后,临事而发者,明陛下谦逊无专,承指非一,所言辄听,所欲辄随,有罪恶者不坐辜罚,无功能者毕受官爵,流渐积猥,正尤在是,欲令昭昭以觉圣朝。愿陛下加致精诚,思承始初,事稽诸古,以厌下心,则黎庶群生无不说喜,上帝百神收还威怒,祯祥福禄何嫌不报。 按《孔光传》:光上丞相博山侯印绶,罢归。会元寿元年正月朔日有蚀之,后十馀日傅太后崩。是月徵光诣公车,问日蚀事。光对曰:臣闻日者,众阳之宗,人君之表,至尊之象。君德衰微,阴道盛彊,侵蔽阳明,则日蚀应之。书曰:羞用五事,建用皇极。如貌、言、视、听、思失,大中之道不立,则咎徵荐臻,六极屡降。皇之不极,是为大中不立,其传曰时则有日月乱行,谓脁、侧慝,甚则薄蚀是也。又曰六沴之作,岁之朝曰三朝,其应至重。乃正月辛丑朔日有蚀之,变见三朝之会。上天聪明,苟无其事,变不虚生。书曰惟先假王正厥事,言异变之来,起事有不正也。臣闻师曰,天右与王者,故灾异数见,以谴告之,欲其改更。若不畏惧,有以塞除,而轻忽简诬,则凶罚加焉,其至可必。诗曰:敬之敬之,天惟显思,命不易哉。又曰:畏天之威,于时保之。皆谓不惧者凶,惧之则吉也。陛下圣德聪明,兢兢业业,承顺天戒,敬畏变异,勤心虚己,延见群臣,思求其故,然后敕躬自约,总正万事,放远谗说之党,援纳断断之介,退去贪残之徒,进用贤良之吏,平刑罚,薄赋敛,恩泽加于百姓,诚为政之大本,应变之至务也。天下幸甚。书曰天既付命正厥德言,正德以顺天也。又曰天棐谌辞,言有诚道,天辅之也。明承顺天道在于崇德博施,加精致诚,孳孳而已。俗之祈禳小数,终无益于应天塞异,销祸兴福,较然甚明,无可疑惑。书奏,上说,赐光束帛,拜为光禄大夫,秩中二千石,给事中,位次丞相。诏光举可尚书令者封上。按《鲍宣传》:正月朔日蚀,上乃徵孔光,免孙宠、息夫躬,罢侍中诸曹黄门郎数十人。宣复上书言:陛下父事天,母事地,子养黎民,即位已来,父亏明,母震动,子讹言相惊恐。今日蚀于三始,诚可畏惧。小民正月朔日尚恐毁败器物,何况于日亏乎。陛下深内自责,避正殿,举直言,求过失,罢退外亲及旁仄素餐之人,徵拜孔光为光禄大夫,发觉孙宠、息夫躬过恶,免官遣就国,庶众歙然,莫不说喜。天人同心,人心说则天意解矣。乃二月丙戌,白虹虷日,连阴不雨,此天有忧结未解,民有怨望未塞者也。侍中驸马都尉董贤本无葭莩之亲,但以令色谀言自进,赏赐亡度,竭尽府藏,并合三第尚以为小,复坏暴室。贤父子坐使天子使者将作治第,行夜吏卒皆得赏赐。上冢有会,辄太官为供。海内贡献当养一君,今反尽之贤家,岂天意与民意邪。天不可久负,厚之如此,反所以害之也。诚欲哀贤,宜为谢过天地,解雠海内,免遣就国,收乘舆器物,还之县官。如此,可以父子终其性命;不者,海内之所仇,未有得久安者也。孙宠、息夫躬不宜居国,可皆免以视天下。复徵何武、师丹、彭宣、傅喜,旷然使民易视,以应天心,建立大政,以兴太平之端。高门去省户数十步,求见出入,二年未省,欲使海濒仄陋自通,远矣。愿赐数刻之间,极竭毣毣之思,退入三泉,死亡所恨。上感大异,纳宣言,徵何武、彭宣,旬月皆复为三公。拜宣为司隶。
元寿二年四月壬辰晦,日有蚀之。
《汉书·哀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同。
平帝元始元年五月丁巳朔,日有蚀之。
《汉书·平帝本纪》:大赦天下,公卿、将军中二千石。举敦厚能直言者一人。 按《五行志》:在东井。
元始二年九月戊申晦,日有蚀之。
《汉书·平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蚀,既。
又按《志》:凡汉著纪十二世,二百一十二年,日蚀五十三,朔十四,晦三十六,先晦一日三。
王莽天凤元年三月壬申晦,日有蚀之。
《莽传》:大赦天下。策大司马逯并曰:日蚀无光,干戈不戢,其上大司马印韨,就侯氏朝位。太傅平晏勿领尚书事,省侍中诸曹兼官者。按《五行志》不载。
天凤三年七月戊子晦,日有蚀之。
《莽传》:大赦天下,复令公卿大夫诸侯二千石举四行各一人。大司马陈茂以日蚀免。
地皇元年二月壬申,日正黑。
《莽传》:二月壬申,日正黑。莽恶之,下书曰:乃者日中见昧,阴薄阳,黑气为变,百姓莫不惊怪。兆域大将军王匡遣吏考问上变事者,欲蔽上之明,是以适见于天,以正于理,塞大异焉。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历象汇编庶徵典

 第二十卷目录

 日异部汇考三
  后汉〈总一则 光武帝建武十三则 中元一则 明帝永平八则 章帝建初四则 章和一则 和帝永元五则 殇帝延平一则 安帝永初四则 元初六则 永宁一则 延光二则 顺帝永建四则 阳嘉二则 永和三则 桓帝建和二则 元嘉一则 永兴一则 永寿一则 延熹三则 永康一则 灵帝建宁四则 熹平二则 光和三则 中平三则 献帝初平三则 兴平一则 建安七则〉
  魏〈文帝黄初三则 明帝太和二则 青龙一则 少帝正始七则 齐王芳嘉平一则 高贵乡公甘露二则 元帝景元二则〉
  吴〈大帝赤乌一则〉

庶徵典第二十卷

日异部汇考三

后汉

后汉

救日之仪。
《后汉书·礼仪志》:日有变,割羊以祠社,用救日日变。执事者冠长冠,衣皂单衣,绛领袖绿中衣,绛裤袜,以行礼,如故事。
〈注〉《决疑要注》曰:凡救日蚀,皆著赤,帻以助阳也。日将蚀,天子素服,避正殿,内外严日有变,伐鼓闻音。侍臣著赤帻,带剑入侍三台。令史已下皆持剑立其户,前卫尉卿驱驰绕宫,察巡守备,周而复始,日复常,乃皆罢之。
光武帝建武元年正月庚午朔,日有蚀之。
《后汉书·光武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注》《古今注》云云。〈按是年即更始三年〉
建武二年正月甲子朔,日有蚀之。
《后汉书·光武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在危八度。《日蚀说》曰:日者,太阳之精,人君之象。君道有亏,为阴所乘,故蚀。蚀者,阳不克也。其候杂说,《汉书·五行志》著之必矣。儒说诸侯专权,则其应多在日所宿之国。诸侯附从,则多为王者事。人君改修其德,则咎除害。是时世祖初兴,天下贼乱未除。虚、危,齐也。贼张步拥兵据齐,上遣伏隆谕,步,许降,旋复叛称王,至五年中乃破。
建武三年五月乙卯晦,日有蚀之。
《后汉书·光武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在柳十四度。柳,河南也。时世祖在雒阳,赤眉降贼樊崇谋作乱,其七月发觉,皆伏诛。〈按《古今注》作四年,月日同〉建武六年九月丙寅晦,日有蚀之。敕公卿各举贤良、方正一人。
《后汉书·光武帝本纪》:六年秋九月丙寅晦,日有蚀之。冬十月,诏曰:吾德薄不明,寇贼为害,强弱相陵,元元失所。诗云:日月告凶,不用其行。永念厥咎,内疚于心。其敕公卿举贤良、方正各一人;百僚并上封事,无有隐讳;有司修职,务遵法度。 按《五行志》:史官不见,郡以闻。在尾八度。 按《朱浮传》:帝以二千石长吏多不胜任,时有纤微之过者,必见斥罢。六年有日蚀之异,浮因上疏曰:臣闻日众阳之所宗,君上之位也。凡居官治民,据郡典县,皆为阳为上,为尊为长。若阳上不明,尊长不足,则干动三光,垂示王者。五典纪国家之政,鸿范别灾异之文,皆宣明天道,以徵来事者也。陛下哀悯海内新离祸毒,保宥生人,使得苏息。而今牧人之吏,多未称职,小违理实,辄见斥罢,岂不粲然黑白分明哉。然以尧舜之盛,犹加三考,大汉之兴,亦累功效,吏皆积久,养老于官,至名子孙,因为氏姓。当时吏职,何能悉理;论议之徒,岂不諠哗。盖以为天地之功不可仓卒,艰难之业当累日也。而间者守宰数见换易,迎新相代,疲劳道路。寻其视事日浅,未足昭见其职,既加严切,人不自保,各相顾望,无自安之心。有司或因睚眦以骋私怨,苟求长短,求媚上意。二千石及长吏迫于举劾,惧于刺讥,故争饰诈伪,以希虚誉。斯皆群阳骚动,日月失行之应。夫物暴长者必夭折,功卒成者必亟坏,如摧长久之业,而造速成之功,非陛下之福也。天下非一时之用也,海内非一旦之功也。愿陛下游意于经年之外,望化于一世之后。天下幸甚。帝下其议,群臣多同于浮,自是牧守易代颇简。
建武七年三月癸亥晦,日有蚀之。四月丙寅,日有晕抱,白虹贯晕。
《后汉书·光武帝本纪》:三月癸亥晦,日有蚀之,避正殿,寝兵,不听事五日。诏曰:吾德薄致灾,谪见日月,战慄恐惧,夫何言哉。今方念愆,庶消厥咎。其令有司各修职任,奉遵法度,惠兹元元。百僚各上封事,无有所讳。其上书者,不得言圣。夏四月壬午,诏曰:比阴阳错谬,日月薄蚀。百姓有过,在予一人,大赦天下。公、卿、司隶、州牧举贤良、方正各一人,遣诣公车,朕将览试焉。
《五行志》:日蚀,在毕五度。日晕抱虹贯,在毕八度。

毕为边兵。秋,隗嚣反,侵安定。冬,卢芳所置朔方、云中太守各举郡降。 按《郑兴传》:兴为大中大夫。三月晦,日蚀。因上疏曰:春秋以天反时为灾,地反物为妖,人反德为乱,乱则妖灾生。往年以来,谪咎连见,意者执事颇有阙焉。按春秋昭公十七年夏六月甲戌朔,日有蚀之。传曰:日过分而未至,三辰有灾,于是百官降物,君不举,避移时,乐用鼓,祝用币,史用辞。今孟夏,纯乾用事,阴气未作,其灾尤重。夫国无善政,则谪见日月,变咎之来,不可不慎,其要在因人之心,择人处位也。尧知鲧不可用而用之者,屈己之明,因人之心也。齐桓反政而相管仲,晋文归国而任郤縠者,是不私其私,择人处位也。今公卿大人多举渔阳太守郭伋可大司空者,而不以时定,道路流言,咸曰朝廷欲用功臣,功臣用则人位谬矣。愿陛下上师唐、虞,下览齐、晋,以成屈己从众之德,以济群臣让善之功。夫日月交会,数应在朔,而顷年日蚀,每多在晦。先时而合,皆月行疾也。日,君象而月臣象,君亢急则臣下促迫,故行疾也。今年正月繁霜,自尔以来,率多寒日,此亦急咎之罚。天于贤圣之君,犹慈父之于孝子也,丁宁申戒,欲其反政,故灾变仍见,此乃国之福也。今陛下高明而群臣惶促,宜留思柔剋之政,垂意洪范之法,博采广谋,纳群下之策。书奏,多有所纳。 按《古今注》曰:时日加卯,西面东面有抱,须臾成晕,中有两钩在南北面,有白虹贯晕在西北,南面有背在景加,巳皆解也。
建武九年七月丁酉,日有蚀之。
十一年六月癸丑、十二月辛亥,并日有蚀之。
《后汉书·光武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注》《古今注》云云。
建武十六年三月辛丑晦,日有蚀之。
《后汉书·光武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在昴七度。昴为狱事。时诸郡太守坐度田不实,世祖怒,杀十馀人,然后深悔之。
建武十七年二月乙亥晦,日有蚀之。
《后汉书·光武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作乙未晦〉在胃九度。胃为廪仓。时诸郡新坐租之后,天下忧怖,以谷为言,故示象。或曰:胃,供养之官也。其十月,废郭皇后,诏曰不可以奉供养。
建武二十二年五月乙未晦,日有蚀之。
《后汉书·光武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在柳七度,京都宿也。柳为上仓,祭祀谷也。近舆鬼,舆鬼为宗庙。十九年中,有司奏请立近帝四庙以祭之,有诏庙处所未定,且就高庙祫祭之。至此三年,遂不立庙。有简惰心,奉祖宗之道有阙,故示象也。
建武二十五年春三月戊申晦,日有蚀之。
《后汉书·光武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在毕十五度。毕为边兵。其冬十月,以武溪蛮夷为寇害,伏波将军马援将兵击之。
建武二十六年二月戊子,日有蚀之,尽。
《后汉书·光武帝本纪》《五行志》俱不载。 按《古今注》云云。
建武二十九年二月丁巳朔,日有蚀之。
《后汉书·光武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在东壁五度。东壁为文章,一名娵訾之口。先是皇子诸王各招来文章谈说之士,去年中,有人上奏:诸王所招待者,或真伪杂,受刑罚者子孙,宜可分别。于是上怒,诏捕诸王客,皆被以苛法,死者甚多。世祖不早为明设刑禁,一时治之过差,故天示象。世祖于是改悔,遣使悉理侵枉也。
建武三十一年五月癸酉晦,日有蚀之。
《后汉书·光武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在柳五度,京都宿也。自二十一年示象至此十年,后二年,宫车宴驾。
中元元年十一月甲子晦,日有蚀之。
《后汉书·光武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在斗二十八度。斗为庙,主爵禄。儒说十一月甲子,时王日也,又为星纪,主爵禄,其占重。
明帝永平三年秋八月壬申晦,日有蚀之,诏百官言事,无讳。
《后汉书·明帝本纪》:诏曰:朕奉承祖业,无有善政。日月薄蚀,彗孛见天,水旱不节,稼穑不成,人无宿储,下生愁垫。虽夙夜勤思,而智能不逮。昔楚庄无灾,以致戒惧;鲁哀祸大,天不降谴。今之动变,傥尚可救。有司勉思厥职,以匡无德。古者卿士献诗,百工箴谏。其言事者,靡有所讳。 按《五行志》:在氐二度。氐为宿宫。时明帝作北宫。
永平四年八月丙寅,日有蚀之。五年二月乙未朔,日有蚀之。
六年六月庚辰晦,日有蚀之。
按以上《本纪》《志》俱不载。 按《古今注》曰:四年八月丙寅时加未,日有蚀之。五年二月乙未朔,日有蚀之。京师候者不觉,河南尹郡国三十一上。六年六月庚辰晦,日有蚀之。时雒阳候者不见。
永平八年冬十月壬寅晦,日有蚀之,既。诏求直言,群臣上封事。
《后汉书·明帝本纪》:诏曰:朕以无德,奉承大业,而下贻人怨,上动三光。日蚀之变,其灾尤大,春秋图谶所谓至谴。永思厥咎,在予一人。群司勉修职事,极言无讳。于是在位者皆上封事,各言得失。帝览章,深自引咎,乃以所上班示百官。诏曰:群僚所言,皆朕之过。人冤不能理,吏黠不能禁;而轻用人力,缮修宫宇,出入无节,喜怒过差。昔应门失守,关睢刺世;飞蓬随风,微子所叹。永览前戒,竦然兢惧。徒恐薄德,久而致怠耳。
《五行志》:八年十月壬寅晦,日有蚀之,既。在斗十

一度。斗,吴也。广陵于天文属吴。后二年,广陵王荆坐谋反自杀。〈按《古今注》作十二月。〉
永平十三年冬十月壬辰晦,日有蚀之。
《后汉书·明帝本纪》:冬十月壬辰晦,日有蚀之。三公免冠自劾。制曰:冠履勿劾。灾异屡见,咎在朕躬,忧惧遑遑,未知其方。将有司陈事,多所隐讳,使君上壅蔽,下有不畅乎。昔卫有忠臣,灵公得守其位。今何以和穆阴阳,消伏灾谴。刺史、太守详刑理冤,存恤鳏孤,勉思职焉。 按《五行志》:作甲辰晦,在尾十七度。〈按《古今注》作闰
八月,《本纪》又作壬辰晦,互异

永平十六年五月戊午晦,日有蚀之。
《后汉书·明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在柳十五度。儒说五月戊午,犹十一月甲子也,又宿在京都,其占重。后二岁,宫车晏驾。
永平十八年章,帝即位。十一月甲辰晦,日有蚀之。按《后汉书·章帝本纪》:永平十八年八月,即位。十一月甲辰晦,日有蚀之。避正殿,寝兵,不听事五日。诏有司各上封事。 按《五行志》:在斗二十一度。是时明帝既崩,马太后制爵禄,故阳不胜。 按《马严传》:严拜侍御史中丞。其冬,有日蚀之灾,严上封事曰:臣闻日者众阳之长,蚀者阴侵之徵。书曰:无旷庶官,天工人其代之。言王者代天官人也。故考绩黜陟,以明褒贬。无功不黜,则阴盛陵阳。臣伏见方今刺史太守专州典郡,不务奉事尽心为国,而司察偏阿,取与自己,同则举为尤异,异则中以刑法,不即垂头塞耳,采取财赂。今益州刺史朱酺、扬州刺史倪说、凉州刺史尹业等,每行考事,辄有物故,又选举不实,曾无贬坐,是使臣下得作威福也。故事,州郡所举上奏,司直察能否以惩虚实。今宜加防检,式遵前制。旧丞相、御史亲治职事,唯丙吉以年老优游,不案吏罪,于是宰府习为常俗,更共罔养,以崇虚名,或未晓其职,便复迁徙,诚非建官赋禄之意。宜敕正百司,各责以事,州郡所举,必得其人。若不如言,裁以法令。传曰:上德以宽服民,其次莫如猛。故火烈则人望而畏之,水懦则人狎而玩之。为政者宽以济猛,猛以济宽。如此,绥御有体,灾眚消矣。书奏,帝纳其言而免酺等官。
章帝建初元年正月壬申,白虹贯日。
《后汉书·章帝本纪》不载。 按《古今注》云云。
建初五年二月庚辰朔,日有蚀之,诏求直言。
《后汉书·章帝本纪》:五年春二月庚辰朔,日有蚀之。诏曰:朕新离供养,愆咎众著,上天降异,大变随之。诗不云乎:亦孔之丑。又久旱伤麦,忧心惨切。公卿已下,其举直言极谏、能指朕过失者各一人,遣诣公车,将亲览问焉。其以岩穴为先,勿取浮华。 按《五行志》:在东壁八度。例在前建武二十九年。是时群臣争经,多相非毁者。
建初六年六月辛未晦,日有蚀之。
《后汉书·章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在翼六度。翼主远客。冬,东平王苍等来朝,明年正月,苍薨。
建初七年四月丙寅日加卯,西面有抱晕,白虹贯日。按《后汉书·章帝本纪》不载。 按《古今注》云云。
章和元年八月乙未晦,日有蚀之。
《后汉书·章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元和元年,史官不见,佗官以闻。日在氐四度。
和帝永元二年二月壬午,日有蚀之。
《后汉书·和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史官不见,涿郡以闻。日在奎八度。
永元四年六月戊戌朔,日有蚀之。
《后汉书·和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四年六月戊戌朔,日有蚀之,在七星二度,主衣裳。又曰行近轩辕,在左角,为太后族。是月十九日,上免太后兄弟窦宪等官,遣就国,选严能相,于国蹙迫自杀。 按《丁鸿传》:永元四年,鸿为司徒。窦太后临政,宪兄弟擅权。鸿因日蚀,上封事曰:臣闻日者阳精,守实不亏,君之象也;月者阴精,盈毁有常,臣之表也。故日蚀者,臣乘君,阴陵阳;月满不亏,下骄盈也。昔周室衰季,皇甫之属专权于外,党类强盛,侵夺主势,则日月薄蚀,故诗曰:十月之交,朔日辛卯。日有蚀之,亦孔之丑。春秋日蚀三十六,弑君三十二。变不空生,各以类应。夫威柄不以放下,利器不以假人。览观往古,近察汉兴,倾危之祸,靡不由之。是以三桓专鲁,田氏擅齐,六卿分晋;诸吕握权,统嗣几移;哀、平之末,庙不血食。故虽有周公之亲,而无其德,不得行其势也。今大将军虽欲敕身自约,不敢僭差,然而天下远近皆惶怖承旨,刺史二千石初除谒辞,求通待报,虽奉符玺,受台敕,不敢便去,久者至数十日。背王室,向私门,此乃上威损,下权盛也。人道悖于下,效验见于天,虽有隐谋,神照其情,垂象见戒,以告人君。间者月满先节,过望不亏,此臣骄溢背君,专功独行也。陛下未深觉悟,故天重见戒,诚宜畏惧,以防其祸。诗云:敬天之怒,不敢戏豫。若敕政责躬,杜渐防萌,则凶妖销灭,害除福凑矣。夫坏崖破严之水,源自涓涓;干云蔽日之木,起于葱青。禁微则易,救末者难,人莫不忽于微细,以致其大。恩不忍诲,义不忍割,去事之后,未然之明镜也。臣愚以为左官外附之臣,依托权门,倾覆谄谀,以求容媚者,宜行一切之诛。间者大将军再出,威振州郡,莫不赋敛吏人,遣使贡献。大将军虽不受,而物不还主,部署之吏无所畏惮,纵行非法,不伏罪辜,故海内贪猾,竞为奸吏,小民吁嗟,怨气满腹。臣闻天不可以不刚,不刚则三光不明;王不可以不彊,不彊则宰牧纵横。宜因大变,改政匡失,以塞天意。书奏十馀日,帝以鸿行太尉兼卫尉,屯南、北宫。于是收窦宪大将军印绶,宪及诸弟皆自杀。
永元七年四月辛亥朔,日有蚀之。
《后汉书·和帝本纪》:七年夏四月辛亥朔,日有蚀之。帝引见公卿问得失,令将、大夫、御史、谒者、博士、议郎、郎官会廷中,各言封事。诏曰:元首不明,化流无良,政失于民,谪见于天。深惟庶事,五教在宽,是以旧典因孝廉之举,以求其人。有司详选郎官宽博有谋才任典城者三十人。既而悉以所选郎出补长、相。 按《五行志》:在觜觿,为葆旅,主收敛。儒说葆旅宫中之象,收敛贪妒之象。是岁邓贵人始入。明年三月,阴皇后立,邓贵人有宠,阴后妒忌之,后遂坐废。一曰是将入参,参、伐为斩刈。明年七月,越骑棱尉冯柱捕斩匈奴温禺犊王乌居战。
永元十二年秋七月辛亥朔,日有蚀之。
《后汉书·和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在翼八度,荆州宿也。明年冬,南郡蛮夷反为寇。
永元十五年四月甲子晦,日有蚀之。
《后汉书·和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在东井二十二度。东井,主酒食之宿也。妇女之职,无非无仪,酒食是议。去年冬,邓皇后立,有丈夫之性,与知外事,故天示象。是年水,雨伤稼。
殇帝延平元年夏六月日,晕有璚背。冬十二月,日晕,有背璚。
《后汉书·殇帝本纪》不载。 按《古今注》:日晕上有半晕,晕外有璚,背两珥。十二月丙寅,日晕,中有背璚。
安帝永初元年三月二日癸酉,日有蚀之,诏举贤良方正求直言。
《后汉书·安帝本纪》:诏公卿内外众官、郡国守相,举贤良方正、有道术之士,明政术、达古今、能直言极谏者,各一人。 按《五行志》:在胃二度。胃主廪仓。是时邓太后专政,去年大水伤稼,仓廪为虚。
永初三年三月,日有蚀之。
《后汉书·安帝本纪》不载。 按《古今注》云云。
永初五年正月庚辰朔,日有蚀之。
《后汉书·安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在虚八度。正月,王者统事之正日也。虚,空名也。是时邓太后摄政,安帝不得行事,俱不得其正,若王者位虚,故于正月阳不克,示象也。于是阴预乘阳,故外国并为寇害,西边诸郡皆至虚空。
永初七年四月丙申晦,日有蚀之。
《后汉书·安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在东井一度。
元初元年三月癸卯,日有蚀之。十月戊子朔,日有蚀之。
《后汉书·安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十月,日蚀,在尾十度。尾为后宫,继嗣之宫也。是时上甚幸阎贵人,将立,故示不善,将为继嗣祸也。明年四月,遂立为后。后遂与江京、耿宝等共谗太子废之。〈三月日蚀不载〉元初二年九月壬午晦,日有蚀之。
《后汉书·安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在心四度。心为王者,明久失位也。
元初三年三月辛亥,日有蚀之。
《后汉书·安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在娄五度。史官不见,辽东以闻。元初四年二月乙巳朔,日有蚀之。
《后汉书·安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在奎九度。史官不见,七郡以闻。奎主武库兵。其十月八日壬戌,武库火,烧兵器也。〈按《纪》作乙巳,《志》作乙亥,互异〉
元初五年八月丙申朔,日有蚀之。
《后汉书·安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在翼十八度。史官不见,张掖以闻。
元初六年十二月戊午朔,日有蚀之。
《后汉书·安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几尽,地如昏状。在须女十一度,女主恶之。后二岁三月,邓太后崩。
《李氏家书》:司空李合上书曰:陛下祗畏天威惧

天变,克己责躬,博访群下,咎皆在臣,力小任重,招致咎徵。去年二月,京师地震;今月戊午,日蚀。夫至尊,莫过乎天。天之变,莫大乎日蚀。地之戒,莫重乎震动。今一岁之中,大异两见,日蚀之变,既为尤深。地动之戒,摇宫最丑。日者,阳精,君之象也。戊者,土主位在中宫。午者,火德汉之所承地道安静法当由阳。今乃专恣摇动宫阙,祸在萧墙之内。臣恐宫中必有阴谋。其阳下图其上,造为逆也。灾变终不虚生,推原二异,日辰行度,甚为较明,譬犹指掌,宜察宫闱之内,如有所疑,急摧破其谋。无令得成修政,恐惧以答天意。十月辛卯,日有蚀之。周家所忌,乃为亡徵。是时妃后用事,七子朝,今戊午之灾,近相似类宜贬退诸后,兄弟群从内外之宠求贤良,徵逸士,下德令施恩惠,泽及山海。时度辽将军遵多兴师重赋出塞妄攻之事。上深纳其言。建光二年,邓后崩,上收考中人赵任等。辞言地震日蚀在中宫,竟有废立之谋,合乃自知其言,验也。
永宁元年七月乙酉朔,日有蚀之。
《后汉书·安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在张十五度。史官不见,酒泉以闻。
延光三年九月庚寅晦,日有蚀之。
《后汉书·安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在氐十五度。氐为宿宫。宫,中宫也。时上听中常侍江京、樊丰及阿母王圣等谗言,废皇太子。
延光四年三月戊午朔,日有蚀之。
《后汉书·安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在胃十二度。陇西、酒泉、朔方各以状上,史官不觉。 按《马融集》:时融为许令。上书曰:伏读诏书,陛下深惟禹汤罪己之义,归咎自责,寅畏天戒,详延百僚,博问公卿,知变所自审,得厥,故修复往术以答天命。臣子远近莫不延颈企踵,苟有隙空一介之知事,愿自效贡纳圣听。臣伏见日蚀之占,自昔典籍十月之交。《春秋传记》《汉注》所载,史官占候,群臣密对,陛下所观览,左右所讽诵,可谓详悉备矣。虽复广问陷在前志,无以复加乃者,茀气于参。臣前得敦朴之人,后三年二月对策北宫端门,以为参者,西方之位,其于分野并州是也。殆谓西戎北边其后种,羌叛戾乌,桓犯上郡,并凉动兵验略效矣。今复见大异申诫,重谴于此二城,海内莫见,三月一日合辰在娄,娄又西方之宿众占显明者羌及乌桓,有悔过之辞,将吏策勋之名,臣恐受任典牧者,苟脱目前皆粗图身一时之权,不顾为国百世之利论者,美近功,忽其远,则各相不大疢病伏惟天象不虚。老子曰:图难于其易也,为大于其细也。消灾复异宜在于今。诗曰:日月告凶,不用其行。四国无政,不用其良。传曰:国无政,不用善,则自取谪于日月之灾,故政不可不慎也。务三而已,一曰择人,二曰安民,三曰从时。臣融伏惟方今有道之世,汉典设张,侯甸采卫,司民之吏,案绳循墨,虽有殿最所差,无几其陷罪辟身自取祸,百姓未被,其大伤至边郡牧御失和,吉之与,凶败之与,成优劣相悬不诫不可审择其人,上以应天变,下以安民隶。窃见列将子孙生长京师,食仰租奉,不知稼穑之艰,又希遭阨困,故能果毅轻财,施与孤弱以获死生之用,此其所长也不拘法禁,奢泰无度,功劳足以宣威,踰滥足以伤化,此其所短也。州郡之士,出自贫苦,长于检柙虽专赏罚不敢越溢此其所长也。拘文守法,遭遇非常,狐疑无断,畏首畏尾,威恩纤薄,外内离心,士卒不附,此其所短也。必得将兼有二长之才无二短之累参以吏事任以兵法有此数姿然,后能折冲厌,难致其功,实转灾为福。孔子曰:十室之邑,必有忠信如丘者焉。以天下之大,四海之众,云无若人臣,以为诬矣。宜特选详誉,审得其真,镇守二方以应用良择人之义,以塞大异也。
顺帝永建二年正月戊午,白虹贯日。七月甲戌朔,日有蚀之。
《后汉书·顺帝本纪》:二年七月甲戌朔,日有蚀之。按《五行志》:日蚀,在翼九度。 按《古今注》:二年正月戊午,白虹贯日。
永建三年正月丁酉,日有白虹,贯交晕中。
《后汉书·顺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注》《古今注》云云。
永建五年,白虹贯日。按《后汉书·顺帝本纪》不载。 按《唐檀传》:永建五年,白虹贯日,檀上便宜三事,陈其咎徵。
永建六年正月丁卯,日晕两珥,白虹贯珥中。
《后汉书·顺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注》《古今注》云云。
阳嘉二年正月乙卯,白虹贯日。
《后汉书·顺帝本纪》不载。 按《古今注》云云。 按《郎顗传》:顗条七事,其六曰:臣窃见今月十四日乙卯巳时,白虹贯日。凡日旁色气白而纯者名为虹。贯日中者,侵太阳也;见于春者,政变常也。方今中官外司,各各考事,其所考者,或非急务。又恭陵火灾,主名未立,多所收捕,备经考毒。寻火为天戒,㠯悟人君,可顺而不可违,可敬而不可慢。陛下宜恭己内省,㠯备后灾。凡诸考案,并须立秋。又易传曰:公能其事,序贤进士,后必有喜。反之,则白虹贯日。㠯甲乙见者,则谴在中台。自司徒居位,阴阳多谬,久无虚己进贤之策,天下兴议,异人同咨。且立春以来,金气再见,金能胜木,必有兵气,宜黜司徒以应天意。陛下不早禳之,将负臣言,遗患百姓。
阳嘉四年闰月丁亥朔,日有蚀之。
《后汉书·顺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在角五度。史官不见,零陵以闻。
永和三年十二月戊戌朔,日有蚀之。
《后汉书·顺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在须女十一度。史官不见,会稽以闻。明年,中常侍张逵等谋谮皇后父梁商欲作乱,推考,逵等伏诛也。
永和五年五月己丑晦,日有蚀之。
《后汉书·顺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在东井三十三度。东井,三辅宿。又近舆鬼,舆鬼为宗庙。其秋,西羌为寇,至三辅陵园。
永和六年九月辛亥晦,日有蚀之。
《后汉书·顺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在尾十一度。尾主后宫继嗣之宫也,以为继嗣不兴之象。
桓帝建和元年正月辛亥朔,日有蚀之,诏公卿言得失。赦天下,赐粟帛,免租有差。
《后汉书·桓帝本纪》:春正月辛亥朔,日有蚀之。诏三公、九卿、校尉各言得失。戊午,大赦天下。赐吏更劳一岁;男子爵,人二级,为父后及三老、孝悌、力田人三级;鳏、寡、孤、独、笃癃、贫不能自存者粟,人五斛;贞妇帛,人三匹。灾害所伤什四以上,勿收田租;其不满者,以实除之。 按《五行志》:在营室三度。史官不见,郡国以闻。是时梁太后摄政。
建和三年四月丁卯晦,日有蚀之。五月,诏徙边者归本郡。六月,诏大臣举贤良方正。
《后汉书·桓帝本纪》:三年四月丁卯晦,日有蚀之。五月乙亥诏曰:盖闻天生蒸民,不能相理,为之立君,使司牧之。君道得于下,则休祥著乎上;庶事失其序,则咎徵见乎象。间者,日蚀毁缺,阳光晦暗,朕祗惧潜思,匪遑启处。传不云乎:日蚀修德,月蚀修刑。昔孝章帝悯前世禁徙,故建初之元,并蒙恩泽,流徙者使还故郡,没入者免为庶民。先皇德政,可不务乎。其自永建元年迄于今岁,凡诸妖恶,支亲从坐,及吏民减死徙边者,悉归本郡;唯没入者不从此令。六月庚子,诏大将军、三公、特进、侯,其与卿、校尉举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之士各一人。 按《五行志》:在东井二十三度。例在永元十五年。东井主法,梁太后又听兄冀枉杀公卿,犯天法也。明年,太后崩。
元嘉二年七月二日庚辰,日有蚀之。
《后汉书·桓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在翼四度。史官不见,广陵以闻。翼主倡乐。时上好乐过。
永兴二年九月丁卯朔,日有蚀之。
《后汉书·桓帝本纪》:永兴二年九月丁卯朔,日有蚀之。诏曰:朝政失中,云汉作旱,川灵涌水,蝗虫孳蔓,残我百谷,太阳亏光,饥馑荐臻。其不被害郡县,当为饥馁者储。天下一家,趣不糜烂,则为国宝。其禁郡国不得卖酒,祠祀裁足。 按《五行志》:在角五度。角,郑宿也。十一月,泰山盗贼群起,劫杀长吏。泰山于天文属郑。
永寿三年闰月庚辰晦,日有蚀之。
《后汉书·桓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在七星二度。史官不见,郡国以闻。例在永元四年。后二岁,梁皇后崩,冀兄弟被诛。
延熹元年五月甲戌晦,日有蚀之。
《后汉书·桓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在柳七度,京都宿也。 按《梁冀别传》曰:常侍徐璜白言臣切见道术家常言汉死在戌亥,今太岁在丙戌,五月甲戌日蚀,柳宿朱雀,汉家之贵宿国分周地。今京师是也。史官上占去重见轻璜召太史陈援诘问,乃以实对,冀怨援不为隐讳,使人阴求其短发擿上闻,上以亡失,候仪不肃。有司奏,收杀狱中。
延熹八年正月丙申晦,日有蚀之。诏公卿、校尉,举贤良方正。按《后汉书·桓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在营室十三度。营室之中,女主象也。其二月癸亥,邓皇后坐酗,上送暴室,令自杀,家属被诛。吕太后崩时亦然。
延熹九年正月辛卯朔,日有蚀之。诏司农绝调度,徵求免租有差。
《后汉书·桓帝本纪》:九年正月辛卯朔,日有蚀之。己酉诏曰:比岁不登,人多饥穷,又有水旱疾疫之困。盗贼徵发,南州尤甚。灾异日蚀,谴告累至。政乱在予,仍获咎徵。其令大司农绝今岁调度徵求,及前年所调未毕者,勿复收责。其灾旱盗贼之郡,勿收租,馀郡悉半入。 按《五行志》:在营室三度。史官不见,郡国以闻。谷永以为三朝尊者恶之。其明年,宫车晏驾。 按《襄楷传》:时宦官专朝,政刑暴滥,灾异尤数。延熹九年,楷自家诣阙上疏曰:臣闻皇天不言,以文象设教。尧舜虽圣,必历象日月星辰,察五纬所在,故能享百年之寿,为万世之法。臣切见去岁五月,荧惑入太微,犯帝坐,出端门,不轨常道。其闰月庚辰,太白入房,犯心小星,震动中耀。中耀,天王也;傍小星者,天王子也。夫太微天廷,五帝之坐,而金火罚星扬光其中,于占,天子凶;又俱入房、心,法无继嗣。今年岁星久守太微,逆行西至掖门,还切执法。岁为木精,好生恶杀,而淹留不去者,咎在仁德不修,诛罚太酷。前七年十二月,荧惑与岁星俱入轩辕,逆行四十馀日,而邓皇后诛。其冬大寒,杀鸟兽,害鱼鳖,城傍竹柏之叶有伤枯者。臣闻于师曰:柏伤竹枯,不出三年,天子当之。今洛阳城中人夜无故叫呼,云有火光,人声正喧,于占亦与竹柏枯同。自春夏以来,连有霜雹及大雨雷,而臣作威作福,刑罚急刻之所感也。太原太守刘瓆、南阳太守成琎,志除奸邪,其所诛剪,皆合人望,而陛下受阉竖之谮,乃远加考逮。三公上书乞哀瓆等,不见采察,而严被谴让。忧国之臣,将遂杜口矣。臣闻杀无罪,诛贤者,祸及三世。自陛下即位以来,频行诛伐,梁、寇、孙、邓,并见族灭,其从坐者,又非其数。李云上书,明主所不当讳,杜众乞死,谅以感悟圣朝,曾无赦宥,而并被残戮,天下之人,咸知其冤。汉兴以来,未有拒谏诛贤,用刑太深如今者也。永平旧典,诸当重论皆须冬狱,先请后刑,所以重人命也。顷数十岁以来,州郡玩习,又欲避请谳之烦,辄托疾病,多死牢狱。长吏杀生自己,死者多非其罪,魂神冤结,无所归诉,淫厉疾疫,自此而起。昔文王一妻,诞致十子,今宫女数千,未闻庆育。宜修德省刑,以广螽斯之祚。又七年六月十三日,河内野王山上有龙死,长可数十丈。扶风有星陨为石,声闻三郡。夫龙形状不一,小大无常,故周易况之大人,帝王以为符瑞。或闻河内龙死,讳以为蛇。夫龙能变化,蛇亦有神,皆不当死。昔秦之将衰,华山神操璧以授郑客,曰今年祖龙死,始皇逃之,死于沙丘。王莽天凤二年,讹言黄山宫有死龙之异,后汉诛莽,光武复兴。虚言犹然,况于实邪。夫星辰丽天,犹万国之附王者也。下将畔上,故星亦畔天。石者安类,坠者失势。春秋五石陨宋,其后襄公为楚所执。秦之亡也,石陨东郡。今陨扶风,与先帝园陵相近,不有大丧,必有畔逆。案春秋以来及古帝王,未有河清及学门自坏者也。臣以为河者,诸侯位也。清者属阳,浊者属阴。河当浊而反清者,阴欲为阳,诸侯欲为帝也。太学,天子教化之宫,其门无故自坏者,言文德将丧,教化废也。京房易传曰:河水清,天下平。今天垂异,地吐妖,人厉疫,三者并时而有河清,犹春秋麟不当见而见,孔子书之以为异也。臣前上琅邪宫崇受干吉神书,不合明德。臣闻布谷鸣于孟夏,蟋蟀吟于始秋,物有微而志信,人有贱而言忠。臣虽至贱,诚愿赐清閒,极尽所言。书奏不省。十馀日,复上书曰:臣伏见太白北入数日,复出东方,其占当有大兵,中国弱,四夷彊。臣又推步,荧惑今当出而潜,必有阴谋。皆由狱多冤结,忠臣被戮。德星所以久守执法,亦为此也。陛下宜承天意,理察冤狱,为刘瓆、成琎亏除罪辟,追录李云、杜众等子孙。夫天子事天不孝,则日蚀星𩰚。比年日蚀于正朔,三光不明,五纬错戾。前者宫崇所献神书,专以奉天地顺五行为本,亦有兴国广嗣之术。其文易晓,参同经典,而顺帝不行,故国嗣不兴,孝冲、孝质频世短祚。臣又闻之,得主所好,自非正道,神为生虐。故周衰,诸侯以力征相尚,于是夏育、申休、宋万、彭生、任鄙之徒生于其时。殷纣好色,妲己是出。叶公好龙,真龙游廷。今黄门常侍,天刑之人,陛下爱待,兼倍常宠,系嗣未兆,岂不为此。天官宦者星不在紫宫而在天市,明当给使主市里也。今乃反处常伯之位,实非天意。又闻宫中立黄老、浮屠之祠。此道清虚,贵尚无为,好生恶杀,省欲去奢。今陛下嗜欲不去,杀罚过理,既乖其道,岂获其祚哉。或言老子入外国为浮屠。浮屠不三宿桑下,不欲久生恩爱,精之至也。天神遗以好女,浮屠曰:此但革囊盛血。遂不盻之。其守一如此,乃能成道。今陛下淫女艳妇,极天下之丽,甘肥饮美,单天下之味,奈何欲如黄老乎。书上,即召诏尚书问状。楷曰:臣闻古者本无宦官,武帝末,春秋高,数游后宫,始置之耳。后稍见任,至于顺帝,遂益繁炽。今陛下爵之,十倍于前,至今无继嗣者,岂独好之而使之然乎。尚书上其对,诏下有司处正,尚书承旨奏曰:宦者之官,非近世所置。汉初张泽为大谒者,佐绛侯诛诸吕;孝文使赵谈参乘,而子孙昌盛。楷不正辞理,指陈要务,而析言破律,违背经艺,假借星宿,伪托神灵,造合私意,诬上罔事。请下司隶,正楷罪法,收送洛阳狱。帝以楷言虽激切,然皆天文恒象之数,故不诛,犹司寇论刑。
永康元年五月壬子晦,日有蚀之。诏公卿、校尉,举贤良方正。
《后汉书·桓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在舆鬼一度。儒说壬子淳水日,而阳不克,将有水害。其八月,六州大水,渤海盗贼。 按《皇甫规传》:规为度辽将军。永康元年,徵为尚书。夏日蚀,诏举贤良方正。规对曰:天之于王者,如君之于臣,父之于子也。诫以灾妖,使从福祥。陛下八年之中,三断大狱,一除内嬖,再诛外臣。而灾异犹见,人情未安者,殆贤愚进退,威刑所加,有非其理也。前太尉陈蕃、刘矩,忠谋高世,废在里巷;刘祐、冯绲、赵典、尹勋,正直多怨,流放家门;李膺、王畅、孔翌,洁身守礼,终无宰相之阶。至于钩党之衅,事起无端,虐贤伤善,哀及无辜。今兴改善政,易于覆手,而群臣杜口,鉴畏前害,互相瞻顾,莫肯正言。伏愿陛下暂留圣明,容受謇直,则前责可弭,后福必降。对奏,不省。
灵帝建宁元年五月丁未朔,日有蚀之。冬十月甲辰晦,日有蚀之。
《后汉书·灵帝本纪》:建宁元年夏五月丁未朔,日有蚀之。诏公卿以下各上封事,及郡国守相举有道之士各一人;又故刺史、二千石清高有遗惠,为众所归者,皆诣公车。冬十月甲辰晦,日有蚀之。令天下系囚罪未决入缣赎,各有差。 按《五行志》同。 按《窦武传》:武为大将军,陈蕃私谓武诛曹节等,武深然之。会五月日蚀,蕃复说武因日蚀,斥罢宦官,以塞天变。武白太后,诛中常侍管霸等。后曹节、王甫等白帝,捕收武等,武等皆被害。
灵帝   年,日赤如血,无光。
《后汉书·灵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灵帝时,日数出东方,正赤如血,无光,高二丈馀乃有景。且入西方,去地二丈,亦如之。其占曰,事天不谨,则日月赤。建宁二年十月庚子晦,日有蚀之。
《后汉书·灵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作戊戌晦〉右扶风以闻。
建宁三年三月丙寅晦,日有蚀之。
《后汉书·灵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梁相以闻。建宁四年三月辛酉朔,日有蚀之。诏上封事。
《后汉书·灵帝本纪》:诏公卿至六百石,各上封事。按《五行志》云云。
熹平二年十二月癸酉晦,日有蚀之。
《后汉书·灵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在虚二度。是时中常侍曹节、王甫等专权。〈注〉蔡邕上书曰:四年正月朔,日体微伤,群臣服赤帻赴宫门之中,无救,乃各罢归。天有大异,隐而不宣,求御过是已事之甚者。熹平六年十月癸丑朔,日有蚀之。
《后汉书·灵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赵相以闻。
光和元年二月辛亥朔,日有蚀之。十月丙子晦,日有蚀之。
《后汉书·灵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光和元年二月辛亥朔,日有蚀之。十月丙子晦,日有蚀之。在箕四度。箕为后宫口舌。是月,上听谗废宋皇后。 按《卢植传》:植为尚书。光和元年,日蚀,上封事曰:臣闻五行传日晦而月见谓之脁,王侯其舒。此谓君政舒缓,故日蚀晦也。春秋传曰天子避位移时,言其相掩不过移时。而间者日蚀自巳过午,既蚀之后,云雾晻暧。比年地震,彗孛互见。臣闻汉以火德,化当宽明。近色信谗,忌之甚者,如火畏水故也。案今年之变,皆阳失阴侵,消禦灾凶,宜有其道。谨略陈八事:一曰用良,二曰原禁,三曰禦疠,四曰备寇,五曰修礼,六曰遵尧,七曰御下,八曰散利。用良者,宜使州郡覈举贤良,随方委用,责求选举。原禁者,凡诸党锢,多非其罪,可加赦恕,申宥回枉。禦疠者,宋后家属,并以无辜委骸横尸,不得收葬,疫疠之来,皆由于此。宜敕收拾,以安游魂。备寇者,侯王之家,赋税减削,愁穷思乱,必致非常,宜使给足,以防未然。修礼者,应徵有道之人,若郑元之徒,陈明洪范,禳服灾咎。遵尧者,今郡守刺史一月数迁,宜依黜陟,以章能否,纵不九载,可满三岁。御下者,请谒希爵,一宜禁塞,迁举之事,责成主者。散利者,天子之体,理无私积,宜弘大务,蠲略细微。帝不省。
光和二年四月甲戌朔,日有蚀之。
《后汉书·灵帝本纪》云云。
光和四年二月己巳,黄气抱日。九月庚寅朔,日有蚀之。
《后汉书·灵帝本纪》:四年九月庚寅朔,日有蚀之。按《五行志》:二月己巳,黄气抱日,黄白珥在其表。日蚀,在角六度。
中平三年五月壬辰晦,日有蚀之。
《后汉书·灵帝本纪》云云。
中平五年正月,日色赤黄,中有黑气如飞鹊,数月乃销。
《后汉书·灵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中平六年二月乙未,白虹贯日。日色如血,无光。四月丙午朔,日有蚀之。
《后汉书·灵帝本纪》:六年四月丙午朔,日有蚀之。按《五行志》:六年二月乙未,白虹贯日。四月丙午朔,日有食之。其月浃辰,宫车晏驾。
献帝初平元年二月壬辰,白虹贯日。
《后汉书·献帝本纪》云云。
初平三年十月,日有重晕。
《后汉书·献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注·袁山松书》曰:三年十月丁卯,日有重两倍。《吴书》载:韩馥与袁术书曰:凶出于代郡。
初平四年正月甲寅朔,日有蚀之。
《后汉书·献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在营室四度。时李傕、郭汜专政。 按《袁宏·汉纪》:未蚀八刻,太史令王立奏曰:日晷过度,无有变也。于是朝臣皆贺,帝密令尚书候焉,未晡一刻而蚀。尚书贾诩奏曰:立伺候不明疑误上下,太尉周忠职所典掌,请皆治罪。诏曰:天道远事验难明,且灾异应政而至,虽探道知机焉,能无失而欲归咎史官益重,朕之不德也。弗从。于是避正殿,寝兵,不听事五日。
兴平元年六月乙巳晦,日有蚀之。
《后汉书·献帝本纪》:帝避正殿,寝兵,不听事。 按《五行志》同。
建安五年九月庚午朔,日有蚀之。诏举至孝各上封事。
《后汉书·献帝本纪》:诏三公举至孝二人,九卿、校尉、郡国守相各一人,皆上封事,靡有所讳。
建安六年春三月丁卯朔,日有蚀之。
《后汉书·献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作十月癸未朔〉建安十三年十月癸未朔,日有蚀之。
《后汉书·献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在尾十二度。建安十五年二月乙巳朔,日有蚀之。
《后汉书·献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同。
建安十七年六月庚寅晦,日有蚀之。
建安二十一年五月己亥晦,日有蚀之。
建安二十四年二月壬子晦,日有蚀之。
《后汉书·献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俱同。
又按《志》凡汉中兴十二世,百九十六年,日蚀七十二,朔三十二,晦三十七,月二日三。

文帝黄初二年,夏六月戊辰晦,日有蚀之。
《三国志·魏文帝本纪》云云。 按《晋书·天文志》:魏文帝黄初二年,有司奏免太尉,诏曰:灾异之作,以谴元首,而归过股肱,岂禹汤罪己之义乎。其令百官各虔厥职。后有天地之眚,勿复劾三公。〈按:天变之见,虽有分野,然各国皆有
史官,而独略于蜀汉者,陈寿以私意削之也。今因其分统,仍照原史编次,不复以纲目例,统于后汉馀部,灾变仿此

黄初三年正月丙寅朔,日有蚀之。十一月庚申晦,又日有蚀之。
《三国志·魏文帝本纪》云云。 按《晋书·天文志》同。黄初五年十一月戊申晦,日有蚀之。
《三国志·魏文帝本纪》云云。 按《晋书·天文志》同。
明帝太和五年十一月戊戌晦,日有蚀之。太史许芝请禳不从,敕公卿上封事。
《三国志·魏明帝本纪》云云。 按《晋书·天文志》:明帝太和五年,又云太和初,太史令许芝奏,日应蚀,与太尉于灵星祈禳。帝诏曰:盖闻人主政有不德,则天惧之以灾异,所以谴告,告使得自修也。故日月薄蚀,明治道有不当者。朕即位以来,既不能光明先帝圣德,而施化又不合于皇神,故上天有以寤之。宜敕政自修,有以报于神明。天之于人,犹父之于子,未有父欲有责其子,而可献盛馔以求免也。今外欲遣上公与太史令俱禳之,于义未闻也。群公卿士大夫,其各勉修厥职。有可以补朕不逮者,各封上之。
太和六年正月戊辰朔,日有蚀之。
《三国志·魏明帝本纪》不载。 按《晋书·天文志》云云。
青龙元年闰月庚寅朔,日有蚀之。
《三国志·魏明帝本纪》云云。 按《晋书·天文志》同。
少帝正始元年七月戊申朔,日有蚀之。
《三国志·魏少帝本纪》不载。 按《晋书·天文志》云云。正始三年四月戊戌朔,日有蚀之。
《三国志·魏少帝本纪》不载。 按《晋书·天文志》云云。正始四年五月丁丑朔,日有蚀之。
《三国志·魏少帝本纪》云云。 按《晋书·天文志》同。正始五年四月丙辰朔,日有蚀之。
《三国志·魏少帝本纪》云云。 按《晋书·天文志》同。正始六年四月壬子朔,日有蚀之。十月戊申朔,又日有蚀之。
《三国志·魏少帝本纪》不载。 按《晋书·天文志》云云。正始八年二月庚午朔,日有蚀之。诏问得失。
《三国志·魏少帝本纪》云云。 按《晋书·天文志》:正始八年二月庚午朔,日有蚀之。是时曹爽专政,丁谧、邓飏等轻改法度。会有日蚀之变,诏群臣问得失。蒋济上疏曰:昔大舜佐治,戒在比周。周公辅政,慎于其朋。齐侯问灾,晏子对以布惠;鲁君问异,臧孙答以缓役。塞变应天,乃实人事。济旨譬甚切,而君臣不悟,终至败亡。
正始九年正月乙未朔,日有蚀之。
《三国志·魏少帝本纪》不载。 按《晋书·天文志》云云。
齐王芳嘉平元年二月己未,日有蚀之。
《三国志·魏少帝本纪》不载。 按《晋书·天文志》云云。
高贵乡公甘露四年七月戊子朔,日有蚀之。
《三国志·魏少帝本纪》不载。 按《晋书·天文志》云云。甘露五年正月乙酉朔,日有蚀之。
《三国志·魏少帝本纪》云云。 按《晋书·天文志》:甘露五年正月乙酉朔,日有蚀之。京房易占曰:日蚀乙酉,君弱臣强。司马将兵,反征其王。五月,有成济之变。
元帝景元二年五月丁未朔,日有蚀之。
景元三年十一月己亥朔,日有蚀之。
《三国志·魏元帝本纪》不载。 按《晋书·天文志》云云。

大帝赤乌十一年二月,白虹贯日,夜发诏戒惧。
《三国志·吴孙权传》不载。 按《晋书·天文志》云云。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历象汇编庶徵典

 第二十一卷目录

 日异部汇考四
  晋〈武帝泰始六则 咸宁三则 太康五则 惠帝元康二则 永康一则 永宁一则 太安一则 永兴一则 光熙一则 怀帝永嘉四则 悯帝建兴三则 元帝太兴二则 永昌一则 明帝太宁二则 成帝咸和三则 咸康四则 穆帝永和六则 升平二则 哀帝隆和一则 海西公太和四则 简文咸安一则 孝武帝宁康二则 太元八则 安帝隆安二则 元兴二则 义熙六则 恭帝元熙二则〉
  宋〈少帝景平一则 文帝元嘉八则 孝武帝建元一则 大明一则 明帝泰始二则 后废帝元徽四则 顺帝升明二则〉
  南齐〈高帝建元四则 武帝永明十则 郁林王隆昌一则 明帝建武一则 东昏侯永元一则〉
  梁〈武帝天监一则 普通三则 太清一则〉
  陈〈武帝永定一则 文帝天嘉三则 高宗太建三则 后主至德一则〉
  北魏〈太祖皇始一则 天兴二则 天赐一则 太宗神瑞一则 世祖始光一则 神麚二则 太廷二则 太平真君六则 高宗兴安一则 兴光一则 和平二则 显祖皇兴三则 高祖延兴四则 承明一则 太和十七则 世宗景明三则 正始二则 永平四则 延昌三则 肃宗熙平一则 神龟二则 正光五则 孝昌三则 庄帝永安二则 前废帝普泰一则 后废帝中兴一则 出帝太昌一则 永熙二则 孝静帝元象二则 兴和一则 武定三则〉
  北齐〈后主武平一则〉
  北周〈武帝保定四则 天和五则 建德六则 静帝大象二则〉
  隋〈文帝开皇七则 仁寿二则 炀帝大业二则〉

庶徵典第二十一卷

日异部汇考四

晋武帝泰始二年七月丙午晦,日有蚀之,十月丙午朔,日有蚀之。
《晋书·武帝本纪》云云。 按《天文志》同。
五年,日晕,白虹贯之。
《本纪》:七月,日晕再重,白虹贯之。延群公询谠言。七年十月丁丑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同。
八年十月辛未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同。
九年四月戊辰朔,日有蚀之。又七月丁酉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同。
十年正月乙未三月癸亥,并日有蚀之。
《本纪》不载。正月,日蚀。 按《志》云云。
咸宁元年七月甲申晦,日有蚀之。
三年正月丙子朔,日有蚀之。
四年正月庚午朔,日有蚀之。
按以上《本纪》《志》同,云云。
太康元年正月,五色气冠日。
《本纪》云云。 按《志》:正月己丑朔,五色气冠日,自卯至酉。占曰:君道失明,丑为斗牛,主吴越。是时孙皓淫暴,四月降。
四年三月辛丑朔,日有蚀之。
《本纪》《志》云云。
七年正月甲寅朔,日有蚀之。诏公卿上封事。
《本纪》:七年正月甲寅朔,日有蚀之。乙卯,诏曰:比年灾异屡发,日蚀三朝,地震山崩。邦之不臧,实在朕躬。公乡大臣各上封事,极言其故,勿有所讳。 按《志》同。八年正月戊申朔,日有蚀之。
《本纪》《志》云云。
九年正月壬申朔、六月庚子朔,并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太熙元年四月庚申,帝崩。
惠帝元康元年十一月甲申,日晕再重,青赤有光。
《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九年春正月,日中有若飞燕者。十一月甲子朔,日有蚀之。
《本纪》不载。日中飞燕,日蚀。与《志》同。 按《志》:九年正月,日中有若飞燕者,数日乃消。王隐以为悯怀废死之徵。 又按《志》:十二月,废皇太子遹为庶人,寻杀之。
永康元年正月己卯,日有蚀之。又晕三重。四月辛卯,日有蚀之。十月,日无光。十二月,日中有黑气。
《本纪》:日蚀俱载,日无光及黑气不载。 按《志》:正月癸亥朔,日晕三重。十月乙未,日闇,黄雾四塞。占曰:不及三年,下有拔城大战。十二月庚戌,日中有黑气。京房易传曰:祭天不顺兹谓逆,厥异日中有黑气。 又按《志》:正月己卯、四月辛卯,并日有蚀之。
永宁元年闰月丙戌朔,日有蚀之。九月甲申,日中有黑子。
《本纪》云云。不载日中黑子。 按《志》云云。又九月甲申,日中有黑子。京房易占:黑者阴也,臣不掩君恶,今下见,百姓恶君,则有此变。又曰:臣有蔽主明者。
太安元年十一月,日中有黑气。永兴元年十一月,日中有黑气分日。
按以上《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光熙元年正月戊子朔,日有蚀之。五月,日光四散,赤如血。七月乙酉朔、十二月壬午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正月戊子朔、七月乙酉朔,并日有蚀之。十一月,惠帝崩。十二月壬午朔,又日有蚀之。
又按《志》:五月壬辰癸巳,日光四散,赤如血流,照地

皆赤。甲午又如之。占曰:君道失明。
怀帝永嘉元年冬十一月戊申朔,日有蚀之。乙亥,有黄黑气蔽日,所照皆黄。
《本纪》云云。不载黄黑气。 按《志》:十一月乙亥,黄黑气掩日,所照皆黄。案河图占曰日薄也。其说曰:凡日蚀皆于朔晦,有不于朔晦者为日薄。虽非日月同宿,时阴气盛,掩日光也。占类日蚀。
二年正月丙子朔,日有蚀之。白虹再贯日。
《本纪》云云。 按《志》:正月丙子朔,日有蚀之。戊申,白虹贯日。二月癸卯,白虹贯日,青黄晕,五重。占曰:白虹贯日,近臣为乱,不则诸侯有反者。晕五重,有国者受其祥,天下有兵,破亡其地。明年,司马越暴蔑人主。五年,刘聪破京都,帝蒙尘于寇庭。
五年三月,日光散如血,中有物若飞燕。
《本纪》不载。 按《志》:三月庚申,日散光,如血下流,所照皆赤。日中有若飞燕者。
六年二月壬子朔,日有蚀之。
《本纪》不言朔。 按《志》云云。
悯帝建兴二年正月,日陨地。又三日并出。
《本纪》:正月辛未辰时,日陨于地。又有三日相承,出于西方而东行。 按《志》同。
四年六月丁巳朔、十二月甲申朔,并日有蚀之。按《本纪》云云。 按《志》同。
五年正月庚子,三日并出。五月丙子、十月丙子,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五年正月庚子,三日并照,虹蜺弥天。日有重晕,左右两珥。占曰:白虹,兵气也。三四五六日俱出并争,天下兵作,亦如其数。又曰:三日并出,不过三旬,诸侯争为帝。日重晕,天下有立王。晕而珥,天下有立侯。故陈卓曰:当有大庆,天下其三分乎。三月而江东改元为建武,刘聪、李雄亦跨曹刘疆宇,于是兵连累叶。 又按《志》:五年五月丙子、十一月丙子,并日有蚀之。时帝蒙尘于平阳。
元帝太兴元年四月丁丑朔,日有蚀之。十一月乙卯,日夜出,高三丈,中有赤青珥。
《本纪》云云。 按《志》同。
四年二月癸亥,日𩰚。三月,日中有黑子。按《本纪》不载日中有黑子。 按《志》:二月,日𩰚。三月癸未,日中有黑子。辛亥,帝亲录讯囚徒。
永昌元年十月辛卯,日中有黑子,日无光。
《本纪》云日无光,不载日中黑子。 按《志》:永昌元年十月辛卯,日中有黑子。时帝宠幸刘隗,擅威福,亏伤君道,王敦因之举兵,逼京都,祸及忠贤。 按《郭璞传》:璞为著作佐郎。其后日有黑气,璞复上疏曰:臣以顽昧,近者胃陈所见,陛下不遗狂言,事蒙御省。伏读圣诏,欢惧交战,臣前云升阳未布,隆阴仍积,坎为法象,刑狱所丽,变坎加离,厥象不烛,疑将来必有薄蚀之变也。此月四日,日出山六七丈,精光暂昧,而色都赤,中有异物大如鸡子,又有青黑之气共相搏击,良久方解。按时在岁首纯阳之月,日在癸亥全阴之位,而有此异,殆元首供禦之义不显,消复之理不著之所致也。计去微臣所陈,未及一月,而便有此变,益明皇天留情陛下恳恳之至也。往年岁末,太白蚀月,今在岁始,日有咎谪。曾未数旬,大眚再见,日月告衅,见惧诗人,无曰天高,其鉴不远。故宋景言善,荧惑退次;光武宁乱,滹沲结冰。此明天人之悬符,有若形影之相应。应之以德,则休祥臻;酬之以怠,则咎徵作。陛下宜恭承灵谴,敬天之怒,施沛然之恩,谐元同之化,上所以允塞天意,下所以弭息群谤。臣闻人之多幸,国之不幸。赦不宜数,实如圣旨。臣愚以为子产知铸刑书,非政事之善,然不得不作者,须以救弊故也。今之宜赦,理亦如之。随时之宜,亦圣人所善者。此国家大信之要,诚非微臣所得干豫。今圣朝明哲,思弘谋猷,方辟四门以亮采,访舆诵于群心,况臣蒙珥笔朝末,而可不竭诚尽规哉。
明帝太宁元年正月己卯,日晕,无光。十一月丙子,白虹贯日。
《本纪》不载。 按《志》:占曰:君道失明,阴阳昏,臣有阴谋。京房曰:下专刑,兹谓分威,蒙微而日不明。先是,王敦害尚书令刁协、仆射周顗、骠骑将军戴若思等,是专刑之应。敦既陵上,卒伏其辜。十一月丙子,白虹贯日。史官不见,桂阳太守华包以闻。
三年十一月癸巳朔,日有蚀之。按《本纪》云云。 按《志》:在斗。斗,吴分也。其后苏峻作乱。
成帝咸和二年五月甲申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在井。井,主酒食,女主象也。明年,皇太后以忧崩。
六年三月壬戌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是时帝已年长,每幸司徒第,犹出入见王导夫人曹氏如子弟之礼。以人君而敬人臣之妻,有亏君德之象也。
九年七月,白虹贯日。十月乙未朔,日有蚀之。
《本纪》俱不载。 按《志》:是时帝既冠,当亲万机,而委政大臣,君道有亏也。
咸康元年七月,白虹贯日。十月乙未朔,日有蚀之。
《本纪》不载白虹贯日。 按《志》云云。
二年七月,白虹贯日。
《本纪》不载。 按《志》:自后庾氏专政,由后族而贵,盖亦妇人擅国之义,故频年白虹贯日。
七年二月甲子朔,日有蚀之。
《本纪》作甲午朔。 按《志》:三月,杜皇后崩。
八年正月乙未朔,日有蚀之,日中又有黑子。
《本纪》作己未朔,不载日中黑子。 按《志》:京都大雨,郡国以闻。是谓三朝,王者恶之。六月帝崩。
穆帝永和二年四月己酉,日有蚀之。
《本纪》言朔,《志》不言朔。
七年正月丁酉,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同。
八年正月辛卯,日有蚀之。凉州日中三足乌见。按《本纪》不载三足乌见。 按《志》:张重华在凉州,日暴赤如火,中有三足乌,形见分明,五日乃止。
十年十月,日中有黑子。
《本纪》不载。 按《志》:十月庚辰,日中有黑子,大如鸡卵。
十一年三月,日中有黑子。
《本纪》不载。 按《志》:三月戊申,日中有黑子,大如桃,二枚。时天子幼弱,久不亲国政。
十二年十月癸巳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在尾。尾,燕分,北边之象也。是时边表姚襄、苻生互相吞噬,朝廷忧劳,征伐不止。
升平三年十月,日中有黑子。
《本纪》不载。 按《志》:升平三年十月丙午,日中有黑子,大如鸡卵。少时而帝崩。
四年八月辛丑朔,日有蚀之,既。
《本纪》云云。 按《志》:日蚀,既在角。凡蚀,浅者祸浅,深者祸大。角为天门,人主恶之。明年帝崩。
哀帝隆和元年三月甲寅朔,十二月戊午朔,并日有蚀之。
《本纪》:十二月,诏曰:戎旅路次,未得轻简赋役。元象失度,亢旱为患。岂政事未洽,将有版筑、渭滨之士邪。其搜扬隐滞,蠲除苛碎,详议法令,咸从损要。 按《志》:明年帝有疾,不识万机。
海西公太和三年三月丁巳朔,日有蚀之。
《本纪》作正月。 按《志》云云。
四年四月,白虹贯日。十月乙未,日中有黑子。
《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五年二月,日中有黑子。七月癸酉朔,日有蚀之。按《本纪》不载日中黑子。 按《志》:日中有黑子,大如李。两年日蚀。皆海西被废之应也。
六年三月,白虹贯日。
《本纪》不载。 按《志》:三月辛未,白虹贯日,日晕,五重。十一月,桓温废帝,即简文咸安元年也。
简文咸安二年十一月丁丑,日中有黑子。
《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孝武帝宁康元年十一月,日中有黑子。
《本纪》不载。 按《志》:己酉,日中有黑子,大如李。三年三月,日中有黑子。十月癸酉朔,日有蚀之。十一月,日中有黑子。
《本纪》不载日中黑子。十月,日蚀。十二月癸未,皇太后诏曰:顷日蚀告变,水旱不适,虽克己思救,未尽其方。其赐百姓穷者米,人五斛。 按《志》:庚寅,日中有黑子二枚,大如鸭卵。十一月己巳,日中有黑子,大如鸡卵。时帝已长,而康献皇后以从嫂临朝,实伤君道,故日有瑕也。 又按《志》:孝武帝宁康三年十月癸酉朔,日有蚀之。
太元元年十一月己巳朔,日有蚀之。
《本纪》:诏太官彻膳。 按《志》不载。
四年十二月己酉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作闰月。是时苻坚攻襄阳,执朱序。
六年六月庚子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同。
九年十月辛亥朔,日有蚀之。
《本纪》:乙丑,以元象乖度,大赦。 按《志》同。十三年二月庚子,日中有黑子二,大如李。
十四年六月辛卯,日中又有黑子,大如李。
《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十七年五月丁卯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同。
二十年三月庚辰朔,日有蚀之。十一月,日中有黑子。按《本纪》不载日中有黑子。 按《志》:三月,日蚀。明年,帝崩。十一月辛卯,日中又有黑子。是时会稽王以母弟干政。
安帝隆安元年十二月,日晕,有背璚。
《本纪》不载。 按《志》:壬辰,日晕,有背璚。是后不亲万机,会稽王世子元显专行威罚。
四年六月庚辰朔,日有蚀之。十一月,日中有黑子。按《本纪》云云。 按《志》:是时元显执政。十一月辛亥,日中有黑子。
元兴元年二月,日晕。三月,白虹贯日。
《本纪》不载。 按《志》:元兴元年二月甲子,日晕,白虹贯日中。三月庚子,白虹贯日。未几,桓元剋京都,王师败绩。明年,元篡位。
二年四月癸巳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其冬,桓元篡位。
义熙元年五月庚午,日有彩珥。
《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三年七月戊戌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同。
六年五月,日晕,有璚。
《本纪》不载。 按《志》:五月丙子,日晕,有璚。时有卢循逼京都,内外戒严。七月,循走。
十年,有白虹十馀丈见日南。九月丁巳朔,日有蚀之。按《本纪》不载白虹。 按《志》:十年,日在东井,有白虹十馀丈在南干日。灾在秦分,秦亡之象。
十一年七月辛亥晦,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同。
十三年正月甲戌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明年,帝崩。
恭帝元熙元年十一月丁亥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自义熙元年至是,日蚀皆从上始,皆为革命之徵。
二年正月,白气贯日。
《本纪》不载。 按《志》:正月壬辰,白气贯日,东西有直珥各一丈,白气贯之交匝。

少帝景平二年正月癸巳朔,日有蚀之。
《宋书·少帝本纪》云云。〈按《志》作二月。〉
文帝元嘉四年六月癸卯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六年五月壬辰朔,日有蚀之。十一月己丑朔,又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不尽如钩,蚀时星见,晡方没,河北地闇。
十二年正月乙未朔,日有蚀之。
《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十七年四月戊午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同。
十九年七月甲戌晦,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同。
二十三年六月癸未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同。
二十九年十一月,日始出,如血。
《本纪》不载。 按《志》:十一月己卯朔,日始出,色赤如血,外生牙,块礨不圆。明年二月,宫车晏驾。
三十年,孝武即位。七月辛丑朔,日有蚀之,既。
《孝武本纪》:七月辛丑朔,日有蚀之,既。甲寅,诏曰:世道未夷,惟忧在国。夫使群善毕举,固非一才所议,况以寡德,属衰薄之期,夙宵寅想,永怀待旦。王公卿士,凡有嘉谋善政,可以维风训俗,咸达乃诚,无或依隐。
孝武帝孝建元年七月丙申朔,日有蚀之,既。
《本纪》云云。 按《志》:列宿粲然。
大明五年九月甲寅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同。
七年十一月,日赤如血。
《本纪》不载。 按《志》:日始出四五丈,色赤如血,未没四五丈,亦如之。至于八年春,凡三,谓日死。闰五月,帝崩。
明帝泰始四年八月丙子朔,日有蚀之。十月癸酉朔,又日有蚀之。
《本纪》八月不载。 按《志》云云。
五年十月丁卯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同。
后废帝元徽元年十二月癸卯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同。三年三月乙亥,日未没数丈,日色紫赤无光。
四年正月己酉,白虹贯日。
五年三月庚寅,日晕五重,又重生二直,一抱一背。按以上《本纪》俱不载。 按《志》云云。
顺帝升明二年九月乙巳朔,日有蚀之。
三年三月癸卯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同。

南齐

高帝建元元年六月,日有珥抱。十二月,日晕。
《南齐书·高帝本纪》不载。 按《天文志》:建元元年六月甲申,日南北两珥,西有抱,黄白色。十二月未时,日晕,匝黄白色,至申乃消散。
二年闰正月乙酉,日黄赤无光,至暮。九月甲午朔,日蚀。
《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三年七月己未朔,日蚀。
《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四年十一月午时,日色赤黄无光,至暮。
《本纪》不载。 按《志》在箕宿。
武帝永明元年十二月乙巳朔,日蚀。
《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二年正月日晕十一月,日生背。
《本纪》不载。 按《志》:正月丁酉,日交晕再重。十一月辛巳日,东北有一背。
三年二月日,晕生珥。十一月,日有背。
《本纪》不载。 按《志》:二月丁卯,日有半晕,晕上生一珥。十一月庚寅,日西北有一背。
四年正月,日生珥背。五月,日晕,白虹贯日。十二月,日生直背。
《本纪》不载。 按《志》:正月辛巳,日南北各生一珥,又生一背。五月丙午,日晕再重,仍白虹贯日,在东井度。十二月辛未,日西北生一直,黄白色。戊寅,日北生一背,青绛色。
五年八月,日生珥。十一月,日晕,虹抱珥直背。
《本纪》不载。 按《志》:八月己卯,日东南生一珥,并青绛色。十一月丁亥,日出高三竿,朱色赤黄,日晕,虹抱珥直背。
六年二月,日生珥背。三月,日晕,外有虹贯之。
《本纪》不载。 按《志》:二月丁巳,日东北生黄色,北有一珥,黄赤色,久久并散。庚申,日西有一背,赤青色,东西生一直,南北各生一珥,并黄白色。三月甲申,日于云中薄半晕,须臾过匝,日东南晕外有一直,并黄色。壬辰,日晕,须臾,日西北生虹贯日中。
七年十月,日生背。
《本纪》不载。 按《志》:十月癸未,日东北生一背,青赤色,须臾消。
八年六月,日生珥。十一月,日半晕,生珥。
《本纪》不载。 按《志》:六月戊寅,日于苍白云中南北各生一珥,青黄绛杂色,泽润,并长三尺许,至巳午消。十一月己亥,日半晕,南面不匝;日东西带晕,各生珥,长三尺,白色,珥各长十丈许,正冲日,久久消散,背因成重晕,并青绛色。
九年正月,日晕,生抱珥,白虹贯日。
《本纪》不载。 按《志》:正月甲午,日半晕,南面不匝;北带晕生一抱,东西各生一珥;抱北又有半晕,抱珥并黄色;北又生白虹贯日,久久消散。
十年十月癸未朔,日有蚀之。
《本纪》不载。 按《志》:十月二日癸未朔,加时在午之半度,到未初晃日始蚀,亏起西北角,蚀十分之四,申时光色复还。
郁林王隆昌元年正月,日晕生直。五月甲戌朔,日有蚀之。
《本纪》不载。 按《志》:正月壬戌,日于云中晕,南北带晕各生一直,同长一丈,须臾消。五月甲戌合朔,巳时日蚀三分之一,午时光复还。
明帝建武元年十一月壬申朔,日有蚀之。
《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东昏侯永元元年正月丙申朔,日有蚀之。十二月乙酉,日中有三黑子。
《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武帝天监十年十二月壬戌朔,日有蚀之。
《梁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隋书·天文志》:天监十年十二月壬戌朔,日蚀,在牛四度。
普通元年春正月丙子,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占曰:日蚀,阴侵阳,阳不克阴也。为大水。其年七月,江、淮、海溢。
三年五月壬辰朔,日有蚀之,既。赦天下。百僚上封事,郡国各举贤良、方正。
《本纪》:三年五月壬辰朔,日有蚀之,既。癸巳,赦天下。并班下四方,民所疾苦,咸即以闻,公卿百僚各上封事,连率郡国举贤良、方正、直言之士。 按《隋书·天文志》不载。
四年十一月癸未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隋志》同。
太清元年二月己卯,白虹贯日。
《本纪》云云。 按《隋志》不载。

武帝永定三年五月丙辰朔,日有蚀之。定日变仪,宜服衮冕,永著为令。
《陈书·武帝本纪》:五月丙辰朔,日蚀,有司奏:旧仪,御前殿,服朱纱袍、通天冠。诏曰:此乃前代承用,意有未同。合朔仰助太阳,宜备衮冕之服。自今以去,永可为准。 按《隋书·天文志》:永定三年五月丙辰朔,日有蚀之。占曰:日蚀君伤。又曰:日蚀帝德消。
文帝天嘉元年正月,日有冠。
《本纪》云云。 按《隋志》不载。
三年九月戊辰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七年春二月,日无光,乌见。四月,日有交晕。
《本纪》不载。 按《隋志》:七年二月庚午,日无光,乌见。占曰:王者恶之。其日庚午,吴、楚之分野。四月甲子,日有交晕,白虹贯之。是月癸酉,帝崩。
高宗太建四年九月庚子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隋志》不载。
六年二月壬辰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隋志》不载。
十年二月癸亥,日上有背。
《本纪》不载。 按《隋志》:占曰:其野失地,有叛兵。甲子,吴明彻军败于吕梁,将卒并为周军所虏。来年,淮南之地,尽没于周。
后主至德三年正月戊午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隋志》不载。

北魏

太祖皇始二年十月壬辰,日晕,有佩璚。
《魏书·太祖本纪》不载。 按《天象志》:占曰:兵起。天兴元年九月,乌丸张超,收合亡命,聚党三千馀家,据渤海之南皮,自号征东大将军、乌丸王,钞掠诸郡。诏将军庾岳讨之。
天兴三年六月庚辰朔,日有蚀之。
《本纪》不载。 按《志》:占曰外国侵,土地分。五年五月,姚兴遣其弟义阳公平率众四万来侵平阳,乾壁为平所陷。
六年四月癸巳朔,日有蚀之。
《本纪》不载。 按《志》:占曰兵稍出。十月,太祖诏将军伊谓率骑二万北袭高车,大破之。
天赐五年七月戊戌朔,日有蚀之。
《本纪》不载。 按《志》:占曰后死。六年七月,夫人刘氏薨,后谥为宣穆皇后。
太宗神瑞二年八月庚辰晦,日有蚀之。
《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世祖始光四年六月癸卯朔,日有蚀之。
《本纪》不载。 按《志》:占曰诸佐非其人。神麚元年二月,司空奚斤、监军侍御史安颉讨赫连昌,擒之于安定。其馀众立昌弟定为主,走还平凉,斤追之,为定所擒。将军丘堆弃甲与守将高凉王礼东走蒲坂,世祖怒,斩堆。
神麚元年十一月乙未朔,日有蚀之。太延元年正月己未朔,日有蚀之。
四年十一月丁卯朔,日有蚀之。
太平真君元年四月戊午朔,日有蚀之。
三年八月甲戌晦,日有蚀之。
按以上《本纪》俱不载。 按《志》云云。
六年六月戊子朔,日有蚀之。
《本纪》不载。 按《志》:占曰有九族夷灭。七年正月戊辰,世祖车驾次东雍州。庚午,围薛永宗营垒。永宗出战,大败,六军乘之,永宗众溃,斩永宗,男女无少长皆赴汾水而死。
七年六月癸未朔,日有蚀之。
《本纪》不载。 按《志》:占曰不臣欲杀。八年三月,河西王沮渠牧犍谋反,伏诛。
十年夏四月丙申朔,日有蚀之。六月庚寅朔,日有蚀之。
《本纪》不载。 按《志》:占曰将相诛。十一年六月己亥,诛司徒崔浩。
十一年十二月辛未,日南北有珥。
《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高宗兴安元年十一月己卯,日出赤如血。
二年三月,日晕。
兴光元年七月丙申朔,日有蚀之。和平元年九月庚申朔,日有蚀之。
按以上《本纪》俱不载。 按《志》云云。三年二月壬子朔,日有蚀之。
《本纪》不载。 按《志》:占曰有白衣之会。六年五月癸卯,高宗崩。
显祖皇兴元年十月己卯朔,日有蚀之。
《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二年四月丙子朔,日有蚀之。十月癸酉朔,日有蚀之。按《本纪》不载。 按《志》:四月丙子朔,日有蚀之。占曰将诛。四年十月,诛济南王慕容白曜。十月癸酉朔,日有蚀之。占曰尊后有忧。三年,夫人李氏薨,后谥思皇后。三年十月丁酉朔,日有蚀之。
《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高祖延兴元年十二月癸卯,日有蚀之。
《本纪》不载。 按《志》:占曰有兵。二年正月乙卯,统万镇裔民相率北叛,遣宁南将军、交阯公韩拔等灭之。三年十二月癸卯朔,日有蚀之。
《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四年正月癸酉朔,日有蚀之。七月丙寅,日有背珥。按《本纪》不载。 按《志》:占曰有崩主,天下改服。有大臣死。五年十二月己丑,征北大将军城阳王寿薨。六年六月辛未,显祖崩。
五年正月丁酉,白虹贯日,直珥一。
承明元年三月辛卯,日晕五重,有二珥。
按以上《本纪》俱不载。 按《志》云云。
太和元年冬十月辛亥朔,日有蚀之。
《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二年正月辛亥,日晕,东西有珥。二月乙酉晦,日有蚀之。九月乙巳朔,日有蚀之。
《本纪》不载。 按《志》:占曰有欲反者,近三月,远三年。四年正月癸卯,洮阳羌叛,枹䍐镇将讨平之。 又按《志》:占曰东邦发兵。四年十月丁未,兰陵民桓富杀其县令,与昌虑桓和北连泰山群盗张和颜等,聚党保五固,推司马朗之为主,诏淮阳王尉元等讨之。三年春正月,日晕,有珥、佩戟。三月癸卯朔,日有蚀之。按《本纪》不载。 按《志》:春正月癸丑,日晕,东西有珥,有佩戟一重,北有偃戟四重,后有白气贯日珥,状如车轮。京师不见,雍州以闻。三月癸卯朔,日有蚀之。占曰大臣诛。四月,雍州刺史宜都王目辰有罪,赐死。四年正月,日晕贯两珥。
五年正月,日晕贯珥。七月庚申朔,日有蚀之。
七年十二月乙巳朔,日有蚀之。
八年正月,白气贯日。
按以上《本纪》俱不载。 按《志》:四年正月辛酉,日东西有珥,北有佩,日晕贯两珥。五年正月庚辰,日晕,东西有珥;南北并白气,长一丈,广二尺许;北有连环晕。又贯珥内,复有直气,长三丈许,内黄,中青,外白。晕乍成,散,乃灭。七月庚申朔,日有蚀之。七年十二月乙巳朔,日有蚀之。八年正月戊寅,有白气贯日。占曰近臣乱。十年三月丁亥,中散梁众保等谋反,伏诛。
十一年十一月丁亥,日失色。
十二年三月戊戌,白虹贯日。
按以上《本纪》俱不载。 按《志》云云。
十三年二月乙亥朔,日十五分蚀八。
《本纪》不载。 按《志》:占曰有白衣之会。十一月己未,安丰王猛薨。
十四年二月己巳朔未时,日有蚀之。
《本纪》不载。 按《志》:十四年二月己巳朔未时,云气斑驳,日十五分蚀一。占曰有白衣之会。九月癸丑,文明太皇太后冯氏崩。
十五年正月癸亥晦,日有蚀之。
《本纪》不载。 按《志》:占曰王者将兵,天下扰动。十七年六月丙戌,高祖南伐。
十七年六月庚辰朔,日有蚀之。
十八年五月甲戌朔,日有蚀之。
二十年九月庚寅晦,日有蚀之。
按以上《本纪》俱不载。 按《志》云云。
二十三年六月己卯,日中有黑气。十二月甲申,日中有黑气,大如桃。
《本纪》不载。 按《志》:占曰内有逆谋。八月癸亥,南徐州刺史沈陵南叛。
世宗景明元年正月辛丑朔,日有蚀之。七月己亥朔,日有蚀之。
《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二年四月,日再晕。七月癸巳朔,日有蚀之。八月,日中有黑子。
《本纪》不载。 按《志》:四月癸酉,日自午及未再晕,内黄外白。七月癸巳朔,日有蚀之。八月戊辰,日赤无光,中有黑子一。
三年春,日中有黑气。七月丁巳朔,日有蚀之。
《本纪》不载。 按《志》:正月乙巳,日中有黑气如鹅子,申酉复见,又有二黑气横贯日。二月辛卯,日中有黑气,大如鹅子。七月丁巳朔,日有蚀之。
正始元年十二月丙戌,黑气贯日。壬子,日有冠珥,内黄外青。
《本纪》不载。 按《志》:占曰天下喜。三年正月丁卯,皇子生,大赦天下。
三年二月,日有晕珥。十月,赤无光。十二月,日晕生珥背,白虹贯日。
《本纪》不载。 按《志》:二月甲辰,日左右有珥,内赤外黄。辛亥,日晕,外白内黄。十月乙巳,日赤无光。十二月乙卯,日晕,内黄外青,东西有珥,北有背。巳时,白虹贯日。
永平元年三月,日有珥、晕、直气。白虹贯日。八月壬子朔,日有蚀之。
《本纪》不载。 按《志》:三月己酉,日南北有珥,外青内黄,晕不匝;西北有直气,长尺馀;北有白虹贯日。八月壬子朔,日有蚀之。
二年八月丙午朔,日有蚀之。丁卯,日旁有黑气冲日。按《本纪》不载。 按《志》:八月丙午朔,日有蚀之。丁卯旦,日旁有黑气,形如月,从东南来冲日。如此者一辰,乃灭。
三年二月,日中有黑气。十二月,日晕珥。
《本纪》不载。 按《志》:二月甲子,日中有黑气二。十二月乙未,日交晕,中赤外黄,东西有珥,南北白晕贯日,皆匝。
四年十一月癸卯,日中有黑气二,大如桃。十二月壬戌朔,日有蚀之。
《本纪》不载。 按《志》:占曰天子崩。延昌四年正月丁巳,世宗升遐。日蚀。在牛四度。占曰其国叛兵发。延昌二年正月庚辰,萧衍郁洲民徐元明等斩送衍镇北将军、青冀二州刺史张稷首,以州内附。
延昌元年春二月,日无光。五月乙未晦,日有蚀之。
《本纪》不载。 按《志》:二月甲戌至于辛巳,日初出及将没,赤白无光明。五月己未晦,日十五分蚀九。占曰大旱,民流千里。二年春,京师民饥,死者数万口。二年闰月辛亥,日中有黑气。五月甲寅朔,日有蚀之。按《本纪》不载。 按《志》:二年闰月辛亥,日中有黑气。占曰内有逆谋。三年十一月丁巳,幽州沙门刘僧绍聚众反,自号净居国明法王,州郡捕斩之。五月甲寅朔,日有蚀之,京师不见,𢘆州以闻。三年三月,日晕;南北有背;西有晕;东有抱。
《本纪》不载。 按《志》:三月庚申,日交晕,其色内赤黄,外青白;南北有背,可长二丈许,内赤黄,外青白;西有白晕贯日。又日东有一抱,长二丈许,内赤黄,外青。
肃宗熙平元年三月戊辰朔,日有蚀之。丁丑,日无光。四月,日晕,有背、珥。十二月,日晕,有抱、有珥,白虹贯日。按《本纪》不载。 按《志》:三月戊辰朔,日有蚀之。丁丑,日
出无光,至于酉时。四月甲辰卯时,日晕匝;西有一背,内赤外黄;南北有珥,内赤外黄;渐灭。十二月己酉,日晕,北有一抱,内赤外白,两旁有珥,北有白虹贯日。占曰兵起。神龟元年正月,秦州羌反;二月己酉,东益州氐反;七月,河州民却铁匆聚众反,自称水池王。
神龟元年三月丁丑,白虹贯日。
《本纪》不载。 按《志》:占曰天下有来臣之众,不三年。十一月乙酉,蠕蠕莫缘梁贺侯豆率男女七百口来降。
二年正月辛巳朔,日有蚀之。
《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正光元年正月乙亥朔,日有蚀之。
《本纪》不载。 按《志》:占曰有大臣亡。七月丙子,杀太传、领太尉、清河王怿。
二年五月丁酉,日有蚀之。
《本纪》不载。 按《志》:夏州以闻。
三年正月,日有交晕。五月壬辰朔,日有蚀之。十月,日无光。十一月己丑朔,日有蚀之。
《本纪》不载。 按《志》:正月甲寅,日交晕,内赤外青,有白虹贯晕;外有直气,长二丈许,内赤外青。五月壬辰朔,日有蚀之。占曰秦邦不臣。五年六月,秦州城人莫折大提据城反,自称秦王。十月己巳,太史奏自八月以来,黄埃掩日,日出三丈,色赤如赭,无光曜。十一月己丑朔,日有蚀之。占曰有小兵,在西北。四年二月己卯,蠕蠕主阿那瑰率众犯塞。四年十一月癸未朔,日有蚀之。
《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五年闰月,日晕,珥抱背。三月,日晕三重。十二月,日晕珥抱背。
《本纪》不载。 按《志》:闰月乙酉,日晕,内赤外青;南有珥,上有一抱两背,内赤外青。三月丁卯,日晕三重,外青内赤。十二月丙申,日晕,南北有珥,上有一抱一背。占曰有谋其主。孝昌元年正月庚申,徐州刺史元法僧据城反,自称宋王。
孝昌元年十二月丙戌,白虹剌日不过,虹中有一背。按《本纪》不载。 按《志》:占曰有臣背其主,一曰有反城。
二年九月己卯,东豫州刺史元庆和据城南叛。三年十一月,日晕,有珥,有背。
《本纪》不载。 按《志》:十一月戊寅辰时,日晕,东面不合,其色内赤外黄;东西有珥,内赤外黄;西北去晕一尺馀,有一背,长二丈馀,广三尺许,内赤外黄。
庄帝永安二年春三月,日有晕抱。夏五月,日晕有珥有背。七月,日有背。冬十月己酉朔,日有蚀之。
《本纪》不载。 按《志》:二年三月甲戌未时,日晕三重,内黄赤,外青白,晕东西两处不合,其状如抱。五月辛酉,日晕,东西两处不合。辛未申时,日南有珥;去一尺馀有一背,长三丈许,广五尺馀,内赤外青。七月丙寅,直东去日三尺许有一背,长二丈馀,内赤外青。半食顷,从北头渐灭至半,须臾还如初见,内赤外青,其色分炳。十月己酉朔,日从地下蚀出,十五分蚀七,亏从西南角起。占曰西边欲杀,后有大兵,必西行。三年四月丁卯,雍州刺史参朱天光讨擒万俟丑奴、萧宝夤于安定,送京师斩之。
三年夏五月,日晕有珥,白虹贯之,有背、有抱。夏六月,日晕,白虹贯之。
《本纪》不载。 按《志》:三年五月戊戌辰时,日晕匝,内赤外白,晕内有两珥;西有白虹贯日;东北有一背,内赤外青;南有一背,内赤外青;东有一抱,内青外赤。京师不见,青州表闻。六月辛丑,日晕,白虹贯日。
前废帝普泰元年春三月,日月并赤。夏六月己亥朔,日有蚀之。
《本纪》不载。 按《志》:前废帝普泰元年三月丁亥,日月并赤赭色,天地溷浊。六月己亥朔,日蚀从西南角起,云阴不见,定相二州表闻。占曰主弱,小人持政。时参朱世隆兄弟专擅威福。
后废帝中兴二年春二月,日晕,有背。冬十一月,日晕,有背。
《本纪》不载。 按《志》:二月辛丑辰时,日晕,东西不合,其色内赤外青;南北有珥;西北去晕一尺馀有一背,长二丈许,可广三尺,内赤外青。十一月,日晕再重;上有背,长三丈馀,内青外赤。
出帝太昌元年夏五月,日晕,有珥、有背。十月辛酉朔,日有蚀之。
《本纪》不载。 按《志》:五月,日晕再重;上有两背,一尺许。癸丑午时,日南有珥;去日一尺馀有一背,长三丈许,广五尺,内赤外青。十月辛酉朔,日从地下蚀出,亏从西南角起。占曰有兵大行。永熙二年正月甲午,齐献武王自晋阳出讨参朱兆。丁酉,大破之于赤洪岭,兆遁走自杀。
永熙二年四月己未朔,日有蚀之。
《本纪》不载。 按《志》:在丙,亏从正南起。占曰君阴谋。三年五月辛卯,出帝为斛斯椿等诸佞关搆,猜于齐献武王,托讨萧衍,盛暑徵发河南诸州之兵,天下怪恶之。
三年夏四月癸丑,日有蚀之。
《本纪》不载。 按《志》:占曰有乱杀天子者。七月丁未,出帝为斛斯椿等迫胁,遂出于长安。
孝静帝元象元年春正月辛丑朔,日有蚀之。六月,日晕,有珥、有背。十一月,日晕,有珥、有背。
《本纪》不载。 按《志》:正月,日蚀。占曰大臣死。八月辛卯,司徒公高敖曹战殁于河阴。六月己丑,日晕一重,有两珥;上有背,长二丈馀。十一月己巳辰时,日晕,南面不合,东西有珥、背;有白虹,至珥不彻。
二年二月己丑巳时,日晕匝,白虹贯日不彻。
《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兴和二年闰月丁丑朔,日有蚀之。
《本纪》不载。 按《志》:占曰有小兵。七月癸巳,元宝炬广豫二州行台赵继宗、南青州刺史崔康寇阳翟,镇将击走之。
武定三年冬十一月,日晕,有珥、有背。十二月,有晕,有珥,有一背。
《本纪》不载。 按《志》:武定三年冬十一月壬申,日晕两重,东南角不合;西南、东北有珥;西北有两重背;东北、西北有白气,并有两珥;中间有一白气,东西横至珥。十二月乙酉,竟天微有白云,日晕,东南角不合;西南、东北有珥;西北有一背,去日一尺。
五年正月己亥朔,日有蚀之。二月辛丑,日晕,一珥一抱。
《本纪》不载。 按《志》:日蚀,从西南角起。占曰不有崩丧,必有臣亡,天下改服。丙午,齐献武王薨。二月辛丑,日晕匝,西北交晕贯日,并有一珥一抱。
《北齐书·神武本纪》:武定五年正月朔,日蚀,神武曰:日蚀其为我耶,死亦何恨。丙午,陈启于魏帝。是日,崩于晋阳。
六年七月庚寅朔,日有蚀之,亏从西北角起。
《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北齐


后主武平七年六月戊申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北周

武帝保定元年夏四月丙子朔,日有蚀之。冬十月甲戌,日有蚀之。
三年三月乙丑朔,日有蚀之。
四年二月庚寅朔,日有蚀之。八月丁亥朔,日有蚀之。五年正月辛卯,白虹贯日。秋七月辛巳朔,日有蚀之。按以上《周书·武帝本纪》云云。
天和元年正月己卯,日有蚀之。二月,日𩰚。四月,日交晕,白虹贯之。按《本纪》:正月己卯,日有蚀之。二月庚午,日𩰚,光遂微,
日里乌见。四月甲子,日有交晕,白虹贯之。
二年春正月癸酉朔,日有蚀之。十月,有黑气在日中。十一月戊戌朔,日有蚀之。
《本纪》:二年春正月癸酉朔,日有蚀之。冬十月辛卯,日出入时,有黑气一,大如杯,在日中。甲午,又加一焉。经六日乃灭。十一月戊戌朔,日有蚀之。
三年十一月壬辰朔,日有蚀之。
五年十月辛巳朔,日有蚀之。
六年夏四月戊寅朔,日有蚀之。
按以上《本纪》云云。
建德元年三月癸卯朔,日有蚀之。九月庚子朔,日有蚀之。
二年二月辛亥,白虹贯日。
三年二月壬辰朔,日有蚀之。
四年二月丙戌朔,日有蚀之。十二月辛亥朔,日有蚀之。
五年六月戊申朔,日有蚀之。
按以上《本纪》云云。
六年十一月甲辰,晡时,日中有黑子,大如杯。
《本纪》不载。 按《隋志》:占曰:君有过而臣不谏,人主恶之。
静帝大象元年正月,日有背。二月,日中有黑子。四月,日当蚀不蚀。〈按是年宣帝大成元年二月传位于静帝始称大象〉《宣帝本纪》:大象元年春正月,改元大成。丙午,日有
背。癸丑,日又背。立鲁王衍为皇太子。二月辛巳,传位于衍,改大成元年为大象元年。癸未,日初出及将入时,其中并有乌色,大如鸡卵,经四日灭。夏四月壬戌朔,有司奏言日蚀。不视事。过时不蚀,乃临轩。
《隋书·天文志》:宣帝大成元年正月丙午癸丑,日皆有背。占曰:臣为逆,有反叛,边将去之。又曰:卿大夫欲为主。其后,隋公作霸,尉迥、王谦、司马消难举兵反。二年十月甲寅,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文帝开皇三年,日有蚀之。
《隋书·文帝本纪》:三年二月己己朔,日有蚀之。秋七月丁卯,日有蚀之。
四年春正月甲子,日有蚀之。
七年五月乙亥朔,日有蚀之。
按以上《本纪》云云。
九年正月己巳,白虹夹日。
《本纪》云云。 按《志》:占曰:白虹衔日,臣有背主。又曰:人主无德者亡。是月,灭陈。
十一年二月辛巳晦,日有蚀之。
十二年秋七月壬申晦,日有蚀之。
十三年七月戊辰晦,日有蚀之。
仁寿元年二月乙卯朔,日有蚀之。
按以上《本纪》云云。 按《志》俱不载。
四年秋七月乙未,日青无光。
《本纪》:日青无光,八日乃复。 按《志》:占曰:主势夺。又曰:有死王。甲辰,上疾甚,丁未,宫车晏驾。汉王谅反,杨素讨平之。皆兵丧亡国死王之应。
炀帝大业十二年五月丙戌朔,日有蚀之,既。
《本纪》云云。 按《志》:占曰:日蚀既,人主亡,阴侵阳,下伐上。其后宇文化及等行弑逆。
十三年十一月辛酉,日光四散。
《本纪》:日光四散如流血,上甚恶之。 按《志》:占曰:贼入宫,人主以急兵见伐。又曰:臣逆君。明年,宇文化及等弑帝,诸王及幸臣并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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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卷目录

 日异部汇考五
  唐〈高祖武德四则 太宗贞观十五则 高宗显庆一则 龙朔一则 麟德一则 乾封一则 总章一则 咸亨三则 上元二则永隆一则 开耀一则 永淳一则 睿宗文明一则 中宗嗣圣十一则 景龙二则 睿宗太极一则 元宗开元十三则 天宝四则 肃宗至德一则 上元一则 代宗天历五则 德宗贞元九则 宪宗元和七则 穆宗长庆三则 敬宗宝历三则 文宗太和六则开成三则 武宗会昌五则 宣宗大中三则 懿宗咸通四则 僖宗乾符五则 广明一则 中和一则 光启二则 文德一则 昭宗景福一则 光化一则 天复二则 天祐三则〉
  后梁〈太祖开平一则 乾化一则 永帝龙德一则〉
  后唐〈庄宗同光二则 长兴二则 明宗天成四则 悯帝应顺一则〉
  后晋〈高祖天福五则 出帝开运三则〉
  后汉〈隐帝乾祐三则〉
  后周〈太祖广顺一则 世宗显德二则 恭帝一则〉
  辽〈太祖一则 神册一则 天赞一则 穆宗应历四则 景帝保宁一则 圣宗统和五则 开泰一则 兴宗重熙二则 道宗咸雍三则 太康三则 大安二则 寿隆一则 天祥帝保大一则〉
  宋〈太祖建隆二则 乾德二则 开宝六则太宗太平兴国四则 雍熙二则 淳化四则 真宗咸平四则 景德三则 大中祥符六则 天禧二则 乾兴一则 仁宗天圣四则 明道一则 景祐一则 宝元二则 康定一则 庆历六则 皇祐三则 至和四则 神宗熙宁六则 元丰七则 哲宗元祐四则 绍圣四则 元符二则 徽宗建中靖国一则 崇宁四则 大观三则 政和四则重和一则 宣和六则 钦宗靖康一则 高宗建炎二则 绍兴二十三则 孝宗隆兴二则 乾道八则 淳熙十四则 光宗绍熙四则 宁宗庆元五则 嘉泰四则 开禧二则 嘉定十一则 理宗宝庆一则 绍定五则 端平三则 嘉熙二则 淳祐九则 宝祐三则 景定四则 度宗咸淳六则 恭帝德祐二则〉

庶徵典第二十二卷

日异部汇考五

唐高祖武德元年十月壬申朔,日有蚀之。
《唐书·高祖本纪》云云。 按《天文志》:在氐五度。占曰:诸侯专权,则其应在所宿国;诸侯附从,则为王者事。四年八月丙戌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在翼四度。楚分也。
六年十二月壬寅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在南斗十九度。吴分也。
九年十月丙辰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在氐七度。
太宗贞观元年闰三月癸丑朔,日有蚀之。九月庚戌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闰三月,在胃九度。九月,在亢五度。胃为天仓,亢为疏庙。 又按《志》:贞观初,突厥有五日并照。
二年三月戊申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在娄十一度。占:为大臣忧。三年八月己巳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在翼五度。占曰:旱。
四年正月丁卯朔,日有蚀之。七月甲子朔,日有蚀之。按《本纪》云云。 按《志》:闰正月,在营室四度。七月,在张十四度。占为失礼。
六年正月乙卯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在虚九度。虚,耗祥也。
八年五月辛未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在参七度。
九年闰四月丙寅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在毕十三度。占为边兵。
十一年三月丙戌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在娄二度。占为大臣忧。
十二年闰二月庚辰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在奎九度。奎,武库也。
十三年八月辛未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在翼十四度。翼,为远夷。
十七年六月己卯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在东井十六度。京师分也。十八年十月辛丑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在房三度。房,将相位。
二十年闰三月癸巳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在胃九度。占曰:主有疾。
二十二年八月己酉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在翼五度。占曰:旱。
二十三年三月,日赤无光。
《本纪》不载。 按《志》:李淳风曰:日变色,有军急。又曰:其君无德,其臣乱国。濮阳复曰:日无光,主病。
高宗显庆五年六月庚午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在柳五度。
龙朔元年五月甲子晦,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在东井二十七度。皆京师分也。
麟德二年闰三月癸酉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在胃九度。占曰:主有疾。
乾封二年八月己丑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作八月己酉朔,日有蚀之,在翼六度。
总章二年六月戊申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在东井二十九度。
咸亨元年二月壬子,日赤无光。六月壬寅朔,日蚀。
《本纪》不载日无光,日蚀同。 按《志》:二月壬子,日赤无光。癸丑,四方濛濛,日有浊气,色赤如赭。 又按《志》:日蚀,在东井十八度。东井,京师分。
二年十一月甲午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在箕九度。箕为后妃之府。三年十一月戊子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在尾十度。京师东井分,尾为后宫。
上元元年三月辛亥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在娄十三度。占为大臣忧。二年三月,日赤。九月,日蚀。
《本纪》不载。 按《志》:三月丁未,日赤如赭。 按《旧志》:九月壬寅,日蚀。
永隆元年四月十一月,并日蚀。
《本纪》:十一月壬申朔,日有蚀之。 按《志》:在尾十六度。 按《旧志》:调露二年〈即永隆元年〉四月乙巳朔、十一月壬寅朔,日蚀。
开耀元年十月丙寅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在尾四度。
永淳元年四月甲子朔,日有蚀之。十月庚申朔,日有蚀之。
《本纪》十月不载。 按《志》:在毕五度。十月,在房三度。
《旧志》十月作十一月。
睿宗文明元年二月辛巳,日赤如赭。
《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中宗嗣圣三年〈即武后垂拱二年〉二月辛未朔,日有蚀之。按《武后本纪》云云。 按《志》:在营室十五度。
嗣圣五年〈即武后垂拱四年〉六月丁亥朔,日有蚀之。按《武后本纪》云云。 按《志》:在东井二十七度。京师分也。
嗣圣八年〈即武后天授二年〉四月壬寅朔,日有蚀之。按《武后本纪》云云。 按《志》:在昴七度。
嗣圣九年〈即武后如意元年〉四月丙申朔,日有蚀之。按《武后本纪》:长寿元年四月丙申朔,日蚀。大赦,改元如意。〈是年八月又改长寿〉《志》:在胃十一度。皆正阳之月。嗣圣十年〈即武后长寿二年〉九月丁亥朔,日有蚀之。按《武后本纪》云云。 按《志》:在角十度。角内为天庭。嗣圣十一年〈即武后延载元年〉九月壬午朔,日有蚀之。按《武后本纪》云云。 按《志》:在轸十八度。轸为车骑。嗣圣十二年〈即武后證圣元年〉二月己酉朔,日有蚀之。按《武后本纪》云云。 按《志》:在营室五度。
嗣圣十七年〈即武后久视元年〉五月己酉朔,日有蚀之。按《武后本纪》云云。 按《志》:在毕十五度。
嗣圣十九年〈即武后长安二年〉九月乙丑朔,日有蚀之,几既。按《武后本纪》云云。 按《志》:在角初度。
嗣圣二十年〈即武后长安三年〉三月壬戊朔,日有蚀之。九月庚寅朔,日有蚀之。
《武后本纪》云云。 按《志》:三月日蚀,在奎十度。占曰:君不安。九月,在亢七度。〈按《旧志》作九月庚寅朔。〉嗣圣二十一年〈即武后长安四年〉正月壬子,日赤如赭。按《武后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景龙元年六月丁卯朔,日有蚀之。十二月乙丑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六月,日蚀,在东井二十八度。京师分也。十二月,日蚀,在南斗二十一度。为丞相位。三年二月庚申,日色紫赤,无光。
《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睿宗太极元年二月丁卯朔,日蚀。八月,元宗即位,改元先天。九月丁卯朔,日有蚀之。
《睿宗本纪》:九月丁卯朔,日有蚀之。 按《志》:在角十度。 按《旧志》:睿宗太极元年二月丁卯朔,元宗先天元年九月丁卯朔,日蚀。〈按二月日蚀《新书》不载,疑有舛讹,今姑照《旧志》编次。〉
元宗开元三年七月庚辰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在张四度。
七年五月己丑朔,日有蚀之。
《本纪》:素服,彻乐,减膳。 按《志》:在毕十五度。 按《大唐新语》:开元七年五月己丑朔,日有蚀之。元宗素服候变,撤乐减膳,省囚徒多所,原放水旱州皆定赈恤,不急之务一切停罢。苏瑰与宋璟谏曰:陛下频降德音,勤恤人隐,令徒以下刑尽责保准放流死等色则情不可宽,此古人所以慎赦也。恐言事者直以月蚀修刑,日蚀修德,或云分野应灾祥冀合上旨,臣以为君子道长,小人道消,女谒不行,谗夫渐远,此所谓修德。囹圄不扰,甲兵不黩,理官不以深苛,军将不以轻进,此所谓修刑也。若陛下常以此留念,纵日月盈亏,将因此而致福,又何患乎。且君子耻言浮于行,故曰:予欲无言。又曰:天何言哉。四时行焉,百物生焉,要以至诚动天,不在制书频下。元宗深纳之。
九年九月乙巳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在轸十八度。〈按《旧志》九月作五月,互异。〉十二年闰十二月丙辰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在虚初度。〈按《旧志》丙辰作壬辰,互异。〉十四年十二月己未,日赤如赭。
《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十七年十月戊午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不尽如钩,在氐九度。〈按《旧志》戊午作丙午。〉二十年二月甲戌朔,日有蚀之。八月辛未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二月,在营室十度。八月,在翼七度。〈按《旧志》二月甲戌作癸酉,互异。〉
二十一年七月乙丑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在张十五度。
二十二年十二月戊子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在南斗二十三度。
二十三年闰十一月壬午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在南斗十一度。
二十六年九月丙申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在亢九度。
二十八年三月丁亥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在娄三度。
二十九年三月丙午,日昼昏。
《本纪》不载。 按《志》:风霾,日无光,近昼昏也。占为上刑急,人不乐生。
天宝元年七月癸卯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在张五度。
三载正月庚戌,日晕五重。
《本纪》不载。 按《志》:占曰:是谓弃光,天下有兵。五载五月壬子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在毕十六度。
十三载六月乙丑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日蚀,几既,在东井十九度。京师分也。
肃宗至德元载十月辛巳朔,日有蚀之,既。
《本纪》云云。 按《志》:在氐十度。
上元二年二月,白虹贯日。七月癸未朔,日有蚀之。
《本纪》不载白虹。 按《志》云云。 又按《志》:日蚀,既,大星皆见,在张四度。
代宗大历二年秋,日旁有青赤气。
《本纪》不载。 按《志》:七月丙寅,日旁有青赤气,长四丈馀。壬申,日上有赤气,长二丈。九月乙亥至于辛丑,日旁有青赤气。
三年正月丁巳,日有冠珥。辛丑,亦如之。三月乙巳朔,日有蚀之。
《本纪》止载日蚀。 按《志》:凡气长而立者为直,横者为格,立于日上者为冠。直为有自立者,格为战𩰚。又曰:赤气在日上,君有佞臣。黄为土功,青赤为忧。 又按《志》:日蚀,在奎十一度。
十年十月辛酉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在氏十一度。宋分也。
十三年 月,日当蚀不蚀。
《本纪》不载。 按《旧志》:十三年甲戌,有司奏合蚀不蚀。〈按不言月者旧史阙文〉
十四年七月戊辰朔,日有蚀之。十二月丙寅晦,日有蚀之。
《德宗本纪》云云。 按《志》:七月,在张四度。十二月,在危十二度。〈按《旧志》作二月丙寅朔,互异。〉
德宗贞元二年闰五月壬戌,日有黑晕。
《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三年八月辛巳朔,日有蚀之,废伐鼓礼。
《本纪》云云。 按《礼乐志》:贞元三年八月,日有蚀之,有司将伐鼓,德宗不许。太常卿董晋言:伐鼓所以责阴而助阳也,请听有司依经伐鼓。不报,由是其礼遂废。 按《志》:在轸八度。
五年正月甲辰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在营室六度。
六年正月戊戌朔,日蚀。甲子,日赤如血。
《本纪》不载。 按《志》:正月甲子,日赤如血。 按《旧志》:六年正月戊戌朔,有司奏合蚀不蚀,百寮称贺。七年六月,日当蚀不蚀。
《本纪》不载。 按《旧志》:七年六月庚寅朔,有司奏日蚀。是夜阴云不见,百官表贺。
八年十一月壬子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在尾六度。宋分也。 按《旧志》:先是司天监徐承嗣奏据历合蚀八分,今退蚀三分,准占君盛明,则阴匿而潜退,请书千史,从之。
十年四月癸卯朔,日蚀。
《本纪》不载。 按《旧志》:十年四月癸卯朔,有司奏太阳合亏巳正后刻蚀之既。未正后五刻复满,太常奏准礼,上不视朝,其日阴云不见,百官表贺。
十二年八月己未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在翼十八度。占曰:旱。
十七年五月壬戌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在东井十度。
宪宗元和二年十月壬午,日旁有黑气。
《本纪》不载。 按《志》:十月壬午,日旁有黑气如人形跪,手捧盘向日,盘中气如人头。
三年七月辛巳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在七星三度。 按《旧志》:宪宗谓宰臣曰:昨司天奏太阳亏蚀,皆如其言。何也。又素服救日,其仪安在。李吉甫对曰:日月运行,迟速不齐,日凡周天三百六十五度有馀,日行一度,月行十三度有馀,率二十九日半而与日会,又月行有南北九道之异。或进或退,若晦朔之交,又南北同道,即日为月之所掩,故名薄蚀。虽自然常数,可以推步,然日为阳精,人君之象。若君行有缓有急,即日为之迟速稍踰常度,为月所掩,即阴侵于阳,亦犹人君行或失中,应感所致。故礼云:男教不修,阳事不得,谪见于天,日为之蚀。古者日蚀则天子素服而修六官之职,月蚀则后素服而修六宫之职。皆所以惧天戒而自省惕也。人君在民物之上,易为骑盈,故圣人制礼务乾恭夕惕,以奉若天道,苟德大备,天人合应,百福斯臻,陛下恭己向明,日慎一日,又顾忧天谴,则圣德益固,升平何远。伏望长保睿志,以永无疆之休。上曰:天人交感,妖祥应德,盖如卿言,素服救日,自贬之旨也。朕虽不德,敢忘兢惕,卿等匡吾不逮也。
四年闰三月,日旁有物如日。
五年四月辛未,白虹贯日。
按以上《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十年正月辛卯,日外有物如乌。八月己亥朔,日有蚀之。
《本纪》不载日外有物。 按《志》:日蚀,在翼十八度。十一年正月己卯,日紫赤无光。
《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十三年六月癸丑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在舆鬼一度。京师分也。
穆宗长庆元年六月己丑,白虹贯日。
《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二年四月辛酉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在胃十三度。
三年二月庚戌,白虹贯日。九月壬子朔,日有蚀之。按《本纪》白虹不载。 按《志》:日蚀,在角十二度。
敬宗宝历元年六月甲戌,赤虹贯日。九月甲申,日赤无光。
二年三月甲午,日中有黑气如杯。辛亥,日中有黑子。四月甲寅,白虹贯日。
《本纪》俱不载。 按《志》云云。
文宗太和二年二月癸亥,日无光,白雾昼昏。十二月癸亥,有黑祲,与日如𩰚。五年二月辛丑,白虹贯日。
六年三月,有黑祲,与日如𩰚。庚戌,日中有黑子。四月乙丑,黑气磨日。
七年正月庚戌,白虹贯日。
按以上《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八年二月壬午朔,日有蚀之。七月,白虹贯日,日晕。十月,白虹贯日,有背玦。
《本纪》止载日蚀,馀不载。 按《志》:日蚀,在奎十度。七月甲戌,白虹贯日,日有交晕。十月壬寅,白虹贯日,东西际天上有背玦。
九年二月辛卯,日月赤如血。壬辰,亦如之。
《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开成元年正月辛丑朔,日有蚀之,白虹贯日。二月己丑,白虹贯日。
《本纪》:大赦,改元。免太和五年以前逋负、京畿今岁税,赐文武官阶、爵。白虹不载。 按《志》云云。 又按《志》:日蚀,在虚三度。
二年十一月辛巳,日中有黑子,大如鸡卵,日赤如赭,昼昏至于癸未。
五年正月己丑,日晕,白虹在东,如玉环贯珥。二月丙辰,日有重晕,有赤气夹日。十二月癸卯朔,日旁有黑气来触。
按以上《本纪》俱不载。 按《志》云云。
武宗会昌元年十一月庚戌,日中有黑子。
《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三年二月庚申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在东壁一度。并州分也。
四年正月戊申,日无光。二月甲寅朔,日有蚀之。己巳,白虹贯日,如玉环。
《本纪》止载日蚀。 按《志》云云。 又按《志》:日蚀,在营室七度。
五年七月丙午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在张七度。
六年十二月戊辰朔,日有蚀之。
《宣宗本纪》云云。 按《志》:在南斗十四度。
宣宗大中二年五月己未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在参九度。
八年正月丙戌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在危一度。危为元枵,亦耗祥也。十三年四月甲午,日暗无光。
《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懿宗咸通四年七月辛卯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在张十七度。
六年正月,白虹贯日,日中有黑气,如鸡卵。
《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七年十二月癸酉,白气贯日,日有重晕。甲戌,亦如之。按《本纪》不载。 按《志》:白气,兵象也。
十四年二月癸卯,白虹贯日。
《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僖宗乾符元年,日中有黑子。
二年,日中有若飞燕者。
按以上《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三年九月乙亥朔,日有蚀之。
《本纪》:避正殿。 按《志》:在轸十四度。
四年四月壬申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在毕三度。
六年四月庚申朔,日有蚀之,既。十一月丙辰朔,有两日𩰚。按《本纪》不载。 按《志》:日蚀,在胃八度。 又按《志》:十一月丙辰朔,有两日并出而𩰚,三日乃不见。𩰚者,离而复合也。
广明元年,日晕如虹,黄气蔽日无光。
《本纪》不载。 按《志》:日不可以二;虹,百殃之本也。
中和三年三月丙午,日有青黄晕。四月丙辰,亦如之。丁巳、戊午,又如之。
《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光启三年十一月己亥,下晡,日上有黑气。
四年二月己丑,日赤如血。庚寅,改元文德。日赤无光。按以上《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文德元年三月戊戌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在胃一度。
昭宗景福元年五月,日色散如黄金。光化三年冬,日有虹蜺背璚弥旬,日有赤气,自东北至于东南。天复元年十月,日色散如黄金。十一月,又如之。
三年二月丁丑,日有赤气,自东北至于东南。
按以上《本纪》俱不载。 按《志》云云。
天祐元年二月丙寅,日中见北斗。八月,哀帝即位。十月辛卯朔,日有蚀之。十一月癸酉,日晕。
《哀帝本纪》不载日晕。 按《志》:日中见北斗,其占重。日蚀,在心三度。十一月癸酉,日中有黄晕,旁有青赤气二。
二年正月,日有晕背白虹。二月,又如之。
《本纪》不载。 按《志》:正月甲申,日有黄白晕,晕上有青赤背。乙酉,亦如之,晕中生白虹,渐东,长百馀丈。二月己巳,日有黄白晕如半环,有苍黑云夹日,长各六尺馀,既而云变,状如人如马,乃消。旧占:背者,叛背之象。日晕有虹者为大战,半晕者相有谋,苍黑,祲祥也。夹日者,贼臣制君之象。变而如人者为叛臣;如马者为兵。
三年春,日晕有背。四月癸末朔,日有蚀之。
《本纪》不载日晕。 按《志》:正月辛未,日有黄白晕,上有青赤背。二月癸巳,日有黄白晕,如半环,有青赤背。庚戌,日有黄白晕,青赤背。四月癸未朔,日有蚀之,在胃十二度。
又按《志》:凡唐著纪二百八十九年,日蚀九十三:朔九十一,晦二,日一。

后梁

太祖开平四年十二月庚午,日有蚀之。乾化元年春正月丙戌朔,日有蚀之。
《五代史本纪》不载。 按《司天考》云云。
《册府元龟》:乾化元年正月丙戊朔,日有蚀之。帝素服避殿,百官守司以恭天事,明复而止,庚寅制曰:两汉以来,日蚀地震,百官各上封事,指陈得失,今兹谪见,当有咎徵,其令列辟群寮危言正谏。
永帝龙德元年六月乙卯朔,日有蚀之。
《本纪》不载。 按《司天考》云云。

后唐

庄宗同光元年十月辛未朔,日有蚀之。
三年四月癸亥朔,日有蚀之。
按以上《本纪》不载。 按《司天考》云云。
明宗天成元年八月乙酉朔,日有蚀之。十月己丑至于庚子,日月赤而无光。
二年八月己卯朔,日有蚀之。
三年二月丁丑朔,日有蚀之。
四年六月癸丑,日有蚀之,既。
长兴元年六月癸巳朔,日有蚀之。
二年十一月甲申朔,日有蚀之。
按以上《本纪》不载。 按《司天考》云云。
悯帝应顺元年四月戊寅,白虹贯日。
《本纪》不载。 按《司天考》云云。

后晋

高祖天福二年正月乙卯朔,日有蚀之。十二月己卯朔,日有白虹二。
三年三月壬子,日有白虹二。
按以上《本纪》不载。 按《司天考》云云。
四年七月庚子朔,日有蚀之。
《本纪》不载。 按《司天考》云云。
《册府元龟》:天福四年六月己亥,司天台奏七月一日太阳有亏缺于北极,于东,于南,未盈而没,太常礼官详旧制日有变,天子素服避殿,太史以所司救日于社,陈五岳五鼓麾,东戟南矛,西弩北楯,中央置鼓服从其位,百职废务,素服守司,重列于庭,每等异位,向日而立,明复而罢,今所司法物或不能具,且去岁正旦,日有蚀之。唯谨藏兵仗,皇帝避正殿,尚素食,百官守司而已,中奏欲行,近礼从之。
五年十一月丁丑,日有蚀之。
《本纪》不载。 按《司天考》云云。
八年四月戊申朔,日有蚀之。
《本纪》不载。 按《司天考》云云。
出帝开运元年二月辛亥,日有白虹二。三月戊子,日有蚀之。九月庚午朔,日有蚀之。
二年八月甲子朔,日有蚀之。
三年二月壬戌朔,日有蚀之。
按以上《本纪》俱不载。 按《司天考》云云。

后汉

隐帝乾祐元年六月戊寅朔,日有蚀之。
二年六月癸酉朔,日有蚀之。
三年十一月甲子朔,日有蚀之。
按以上《本纪》俱不载。 按《司天考》云云。

后周

太祖广顺二年四月丙戌朔,日有蚀之。
《五代史·周太祖本纪》云云。
世宗显德二年二月庚子朔,日有蚀之。
三年十二月庚午,白虹贯日。癸酉,日有蚀之。
按以上《本纪》不载。 按《司天考》云云。
恭帝元年正月癸卯,日既出,其下复有一日相掩,黑光摩荡者久之。
《宋史·天文志》云云。 按《五代史》不载。
《纲目》:世宗拜太祖检校太傅、殿前都检点,恭帝即位,改归德军节度检校太尉。北汉结契丹入寇,命出师禦之。殿前散指挥使苗训善观天文,见日下复有一日,黑光摩荡者久之。指示楚昭辅曰:此天命也。是夕,次陈桥驿,石守信等率军士,擐甲执兵,逼寝所,曰:诸将愿策太尉为天子。未及对,黄袍已加身矣。

太祖五年正月丙戌朔,日有蚀之。神册六年六月乙卯朔,日有蚀之。天赞二年十月辛未朔,日有蚀之。
按以上《辽史本纪》云云。
穆宗应历二年四月丙戌朔,日有蚀之。
五年二月庚子朔,日有蚀之。
十一年夏四月癸巳朔,日有蚀之。
十五年二月壬寅朔,日有蚀之。
按以上《本纪》云云。
景宗保宁九年十一月丁亥朔,司天台奏日当蚀不亏。
《本纪》云云。
圣宗统和九年闰二月辛未朔,日有蚀之。
十年二月乙丑朔,日有蚀之。
十二年七月辛亥朔,日有蚀之。十二月戊寅朔,日有蚀之。
十五年五月甲子朔,日有蚀之。
二十年七月甲午朔,日有蚀之。
开泰九年七月庚戌朔,日有蚀之,诏近臣代拜救日。按以上《本纪》云云。兴宗重熙十八年春正月甲午朔,日有蚀之。
二十二年十月丙申朔,日有蚀之。
按以上《本纪》云云。
道宗咸雍二年九月壬子朔,日有蚀之。
四年春正月甲戌朔,日有蚀之。
五年七月乙丑朔,日有蚀之。
太康元年八月庚寅朔,日有蚀之。
六年十一月己丑朔,日有蚀之。
九年九月癸卯朔,日有蚀之。
按以上《本纪》云云。
大安七年五月己未朔,日有蚀之。
十年三月壬申朔,日有蚀之。
寿隆六年夏四月丁酉朔,日有蚀之。天祚帝保大二年二月庚寅朔,日有蚀之。
按以上《本纪》云云。

太祖建隆元年五月己亥朔,日有蚀之。
《宋史本纪》:帝避正殿,用牲太社如故事。 按《礼志》:建隆元年,司天监言日蚀五月朔,请掩藏戈兵铠冑。事下有司,有司请皇帝避正殿,素服,百官各守本司,遣官用牲太社如故事。
二年四月癸巳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天文志》同。
乾德三年二月壬寅朔,日当蚀不蚀。
五年六月戊午朔,日有蚀之。
按以上《本纪》云云。 按《志》同。
开宝元年十二月己酉朔,日有蚀之。
《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三年四月辛未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按《志》作辛酉。〉
四年十月癸亥朔,日有蚀之。
五年九月丁巳朔,日有蚀之。
按以上《本纪》云云。 按《志》同。
七年正月丙戌,日中有黑子二。二月庚辰朔,日有蚀之。
八年七月辛未朔,日有蚀之。
按以上《本纪》云云。 按《志》同。
太宗太平兴国二年十一月丁亥朔,日有蚀之,既。
六年九月乙未朔,日有蚀之。
七年三月癸巳朔,日有蚀之。
八年二月戊子朔,日有蚀之。
按以上《本纪》云云。 按《志》同。
雍熙二年十二月庚子朔,日有蚀之。
三年六月戊戌朔,日有蚀之。
按以上《本纪》云云。 按《志》同。
淳化二年闰二月辛未朔,日有蚀之。
三年二月乙丑朔,日有蚀之。
四年二月己未朔,日有蚀之。八月丙辰朔,日有蚀之。五年十二月戊寅朔,日有蚀之,云阴不见。
按以上《本纪》云云。 按《志》同。
真宗咸平元年五月戊午朔,日有蚀之。十月丙戌朔,日有蚀之。
二年九月庚辰朔,日有蚀之。
三年三月戊寅朔,日有蚀之。
五年七月甲午朔,日有蚀之。
按以上《本纪》云云。 按《志》同。
景德元年十一月庚午,日抱珥。十二月庚辰朔,日有蚀之。甲辰,日有二影。
《本纪》:十一月庚午,车驾北巡。司天言:日抱珥,黄气四塞,宜不战而却。甲辰,日影不载。 按《志》:十一月不载。十二月,日蚀,同甲辰,日有二影如三日状。
三年五月壬寅朔,日有蚀之,云阴不见。九月戊申,日赤如赭。
《本纪》:五月壬寅,日当蚀不亏。九月,日赤不载。 按《志》:云云。
四年四月甲申,日无光。五月丙申朔,日有蚀之,阴雨不见。避正殿不视事。冬十月甲午朔,日当蚀,云阴不见。
《本纪》:日无光不载。五月丙申朔,日蚀。不言阴雨不见。冬十月甲午朔,日当蚀,云阴不见。 按《志》:四月甲申,日无光。五月丙申朔,日有蚀之,阴雨不见。十月,日蚀不载。 按《礼志》:景德四年五月朔,日蚀。上避正殿不视事。
大中祥符元年十月辛亥,日有冠戴,重轮。
《本纪》:十月辛亥,享昊天上帝于圜台,陈天书于左,日有冠戴,黄气纷郁。壬子,还奉高,日重轮,五色云见。
〈按《志》未详月日。〉

二年三月丙辰朔,日当蚀不见。
《本纪》云云。 按《志》:阴雨不见。
五年八月丙申朔,日有蚀之。
六年十二月戊午朔,日有蚀之。
七年十二月癸丑朔,日当蚀不亏。
八年六月己酉朔,日有蚀之。
天禧三年三月戊午朔,日有蚀之。
五年七月甲戌朔,日有蚀之。
按以上皆《本纪》云云。 按《志》同。
乾兴元年,仁宗即位。七月甲子朔,日蚀,几尽。
《仁宗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又按《志》:自咸平元年迄乾兴末,凡重轮二十四,彗一,五色气一,冠气二百六十六,珥四十一,戴气一百九十七,抱气五十七,承气一百八十四,直气七十七,光气一,黄气九,赤黄气四,紫气五,赤黄交气二,赤黄绿碧气二,青赤气二十一,黄白气一,黑气二,白气五,缨气三,戟气一,纽气二,背气二百九十九,晕一千二百二十一,半晕六百五十三,重晕二十七,交晕一十三。
〈按:灾变之见,随时以考验吉凶,史家乃以比类记其数类于会计之籍,其谬甚矣〉
仁宗天圣二年五月丁亥朔,日当蚀不蚀。
四年十月甲戌朔,日有蚀之。
六年三月丙申朔,日有蚀之。
七年八月丁亥朔,日有蚀之。
明道二年六月甲午朔,日有蚀之。景祐三年四月己酉朔,日当蚀不蚀。
按以上皆《本纪》云云。 按《志》同。
宝元元年正月戊戌朔,日有蚀之。
《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按《遵尧录》:景祐四年,司天言明年正旦日蚀,三朝之始,人君尤忌,请移闰避之。程琳曰:日者,众阳之长,人君之象,如有蚀,恐陛下乾道有亏,惟修德可免。帝曰:卿言极是。
二年十二月庚申,日赤如朱,踰二刻复。
《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康定元年正月丙辰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纲目》:先是司天杨惟德,请移闰于庚辰岁,则日蚀在正月之晦。帝曰:闰所以正天时而授民事,其可曲避乎。不许。
庆历二年六月癸酉朔,日有蚀之。
《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三年五月丁卯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同。
四年十一月戊午朔,日当蚀不蚀。
《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五年四月丁亥朔,日有蚀之。
《本纪》:司天言日当蚀,阴晦不见。 按《志》同。
六年三月辛巳朔,日有蚀之。
八年正月乙未,日赤无光。
按以上《本纪》云云。 按《志》同。
皇祐元年正月甲午朔,日有蚀之。
四年十一月壬寅朔,日有蚀之。
五年十月丙申朔,日有蚀之。
按以上《本纪》云云。 按《志》同。
至和元年四月甲午朔,日有蚀之,改元。
《本纪》:三月乙亥,太史言日当蚀。四月朔庚辰,下德音:改元,减死罪一等,流以下释之。癸未,易服,避正殿,减常膳。夏四月甲午朔,日有蚀之,用牲于社。辛丑,御正殿,复常膳。 按《志》同。 按《礼志》:至和元年四月朔,日蚀,既内降德音:改元,易服,避正殿,减膳。百官诣东上閤门拜表请御正殿,复常膳。三表乃从。至日,遣官祀太社,而阴雨以雷,至申,乃见蚀,九分之馀。百官称贺。
三年八月己亥朔,日有蚀之。
四年正月丙申朔,日有蚀之。诏正旦日蚀毋拜表,称贺。
按以上《本纪》云云。 按《纲目》:时用牲于社,帝避殿不受朝,知制诰刘敞言社者,上公之神,群阴之长,故日蚀则伐鼓于社,所以责上公退群阴,今反祠而请之,是屈天子之礼,从诸侯之制,抑阳扶阴,降尊贬重,非所以承天戒,尊朝廷之义也。 按《礼志》:先是皇祐初,以日蚀三朝不受贺,百官拜表。嘉祐四年,诏正旦日蚀毋拜表,自十二月二十一日不御前殿,减常膳,宴辽使罢作乐。至日,仍遣官祀太社。百官三表,乃御正殿,复膳。
六年六月壬子朔,日有蚀之,云阴不见。诏礼官定伐鼓仪,永为定制。
《本纪》云云。 按《礼志》:六年六月朔日蚀,诏礼官验详典故。皇帝素服,不御正殿,毋视事,百官废务守司。合朔前二日,郊社令及门仆守四门,巡门监察鼓吹令率工人如方色执麾斿,分置四门屋下。龙蛇鼓随设于左东门者立北墩南面,南门者立东墩西面,西门者立南墩北面,北门者立西墩东面。队正一人执刀,率卫士五人执五兵之器,立鼓外。矛处东,戟处南,斧钺在西,稍在北郊。社令立䂎于坛,四隅萦朱丝绳三匝。又于北设黄麾,龙蛇鼓一次之,弓一、矢四次之。诸兵鼓俱静立,俟司天监告日有变,工举麾,乃伐鼓;祭告官行事,太祝读文,其词以责阴助阳之意。司天官称止,乃罢鼓。如雾晦不见,即不伐鼓,自是,日有蚀之,皆如其制。
又按《志》:天圣元年讫嘉祐末,日黄曜有光一,煇气一十九,青黄紫晕八百五十五,周晕二十六,重晕一十六,交晕五,连环晕一,珥八百四十七,冠气一百四十,戴气二百五十六,承气一百,重承气一,抱气一十八,负气一,背气一百七,格气二,直气五,白虹贯日四,白气如绳贯并晕一。
神宗熙宁元年正月甲戌朔,日有蚀之。翰林学士王圭奉命祭社,又诏饬百司守职。
《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按《礼志》:治平四年十二月,诏来岁正旦日蚀,命翰林学士承旨王圭祭社。又诏:古者日蚀,百司守职,盖所以祗天戒而备非常,今独阙之,甚非王者小心寅畏之道。可令中书议举行。二年七月乙丑朔,日有蚀之,云阴不见。
六年四月甲戌朔,日有蚀之,云阴不见,赦罪有差。按以上《本纪》云云。 按《礼志》:熙宁六年夏四月朔,日蚀,诏易服、避殿、减膳如故事。降天下死刑,释流以下罪。
七年三月乙巳,白虹贯日。
《本纪》云云。
八年八月庚寅朔,日有蚀之,云阴不见。
十年二月辛卯,日中有黑子如李,至乙巳散。
按以上《本纪》云云。 按《志》同。
元丰元年闰正月,日中有黑子。六月癸卯朔,日当蚀不蚀。十二月,日中有黑子。
《本纪》:闰正月庚子,日中有黑子。六月癸卯朔,日有蚀之。 按《志》:闰正月庚子,日中有黑子如李,至二月戊午散。十二月丙午,日中有黑子如李大,至丁巳散。
又按《志》:六月癸卯朔,日当蚀不蚀。

二年二月甲寅,日中有黑子如李,至癸亥散。
《本纪》云云。 按《志》同。
三年正月,白虹贯日。十一月己丑朔,日有蚀之。按《本纪》:正月癸巳,白虹贯日。十一月己丑朔,日当蚀,云阴不见。〈按《志》:白虹贯日,不载。十一月,日有蚀之,不言,云阴不见〉四年十一月癸未朔,日当蚀不蚀。
《本纪》云云。 按《志》同。
五年四月壬子朔,日蚀不见。
《本纪》云云。 按《志》:云阴不见。
六年正月甲申,白虹贯日。九月癸卯朔,日有蚀之。按《本纪》云云。 按《志》:正月,白虹不载,日蚀同。
七年三月癸亥,白虹贯日。五月辛酉,白虹贯日。按《本纪》云云。 按《志》不载。
又按《志》:治平后迄元丰永,凡日晕一千三百五十六,周晕二百七十七,重晕七十四,交晕四十九,连环晕一,珥八百八十二,冠气四十二,戴气二百七十一,承气五十,抱气二,背气二百四十六,直气二,戟气一,缨气五,璚气一,白虹贯日九,贯珥三。
元丰八年三月戊戌,哲宗即位。己亥,白虹贯日。七月丙辰,白虹贯日。
哲宗元祐元年闰二月丙午,白虹贯日。
按以上《本纪》云云。
二年六月,白虹贯日。七月,日蚀。十二月,白虹贯日。按《本纪》:二年六月辛巳,白虹贯日。十二月乙未,白虹贯日。 按《志》:七月庚戌朔,日有蚀之。
三年二月乙未,白虹贯日。十二月壬寅,白虹贯日。四年正月庚戌,白虹贯日。
按以上《本纪》云云。
六年五月己未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同。
绍圣元年三月壬申朔,日有蚀之。四月癸丑,白虹贯日。
《本纪》云云。 按《志》同。
二年二月丁卯朔,日当蚀不蚀。
《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三年八月壬戌,日上有五色,晕下有五色气。
《本纪》云云。〈按《志》不言月日。〉
四年六月癸未朔,日有蚀之,云阴不见。
《本纪》云云。 按《志》同。
元符二年十月甲寅,日有蚀之,既。
《本纪》云云。
三年四月丁酉朔,日有蚀之。
《徽宗本纪》云云。 按《纲目》:诏求直言,以四月日蚀故也。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夏四月辛卯朔,日有蚀之,云阴不见。
《本纪》云云。 按《曾肇传》:肇为翰林学士。建中靖国元年,太史奏日当蚀四月。肇请对言:比岁日蚀正阳,咎异章著。陛下简俭清净之化,或衰于前;声色服玩之好,或萌于心;忠邪贤不肖,或有未辨;赏庆刑威,或有未当。左右阿谀,壅蔽矫举,民冤失职,郁不得伸。此宜反覆循省,痛自克责,以塞天变。言发涕下,帝悚然顺纳。
崇宁二年五月癸卯,日淡赤无光。七月壬午,白虹贯日。
《本纪》:七月壬午,白虹贯日。 按《志》:日淡赤无光。三年十月壬辰,日中有黑子如枣大。
《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四年十月壬辰,日中有黑子。
五年七月庚寅,日当蚀不亏。
按以上《本纪》云云。 按《志》不载。
大观元年十一月壬子朔,日有蚀之。
二年五月庚戌朔,日有蚀之。
四年九月丙寅朔,日有蚀之。
按以上《本纪》云云。 按《志》同。
政和二年四月辛卯,日中有黑子。六月乙卯,白虹贯日。
《本纪》云云。 按《志》:日中有黑子,乍二乍三,如栗大。白虹不载。
三年三月壬子朔,日有蚀之。
五年七月戊辰朔,日有蚀之。
按以上《本纪》云云。 按《志》同。
八年十一月辛亥,日中有黑子如李大。
《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重和元年五月壬午朔,日有蚀之。十一月辛亥,日中有黑子。
《本纪》云云。
宣和元年四月丙子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同。
二年正月己未,日蒙蒙无光。五月己酉,日中有黑子。十月戊辰朔,日有蚀之。
《本纪》载黑子及日蚀,无光不载。 按《志》:日无光,及黑子如枣大。
三年十二月辛卯,日中有黑子如李大。
《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三年春,日有眚,忽青黑无光,其中汹汹而动,若鉟金而涌沸状。日旁有黑正如水波,周回旋绕,将暮而稍止。
四年二月癸巳,日蒙蒙无光。
《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五年八月辛巳朔,日有蚀之,阴云不见。
《本纪》云云。 按《志》同。
七年十二月辛酉,日有五色晕,两日相摩。
《钦宗本纪》:十二月庚申,徽宗诏皇太子嗣位。辛酉,即皇帝位,御垂拱殿见群臣。是日,日有五色晕,挟赤黄珥,重日相摩荡久之。 按《志》不载。
钦宗靖康元年十月庚子,日有青、赤、黄戴气。庚申,日有两珥及背气。
《本纪》云云。 按《志》:不载戴气、背气。
又按《志》:自元符三年正月迄靖康五年四月,凡日晕九,晕戴三,半晕一,晕珥背一,半晕重背一,晕缨一,珥背三,珥十三,晕珥七,冠气七,晕背四,戴气六,承气二,抱气四,背气一十七,五色气晕一,直气四,环气带气二,戟气二,履气二,半晕重覆一,半晕再重一。
高宗建炎三年春二月,白虹贯日,黑气夹日。三月,日中有黑子。九月丙午朔,日有蚀之。
《本纪》白虹不载 按《志》:三年春,白虹贯日。三月己卯,日中有黑子,至壬寅始消。九月丙午朔,日蚀于亢。
又按《五行志》:建炎三年二月甲寅,日初出,两黑气

如人形,夹日旁,至巳时乃散。
四年二月辛丑,白虹贯日。十一月癸卯,日生背气。按《本纪》不载日生背气。 按《志》云云。 又按《五行志》:三月辛亥,白虹贯日。
绍兴元年正月,日生背气。二月,日中有黑子。
《本纪》不载背气。二月己卯,日中有黑子,四日乃没。
《志》:正月壬戌,日生背气。二月己卯,日中有黑子

如李大,三日乃伏。
二年四月壬申、五月戊寅,日皆生戴气。闰四月丙申,日生背气。
《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三年二月乙卯,日生戴气。六月甲申朔,日生背气。按《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四年正月,日生承气。三月,日晕生抱。五月,日生背。六月,又晕。
《本纪》不载。 按《志》:四年正月壬子,日生承气。三月壬戌,日晕于轸。甲子,又晕于娄。辛未,又晕于胃。是日,日生抱气。五月甲戌,日生背气。六月壬辰,日晕于井。五年正月乙巳朔,日有蚀之。庚申,日有戴气。
《本纪》不载戴气。 按《志》:正月乙巳朔,日蚀于女。庚申,日有戴气。
六年春,日晕。四月,日生戴。十月,日中有黑子。十一月,日生珥背。
《本纪》止载日中有黑子。 按《志》:二月丙寅,日晕于娄。三月戊寅,日晕于张。丁亥,又晕于胃。四月己亥,日生戴气。庚子,复生,仍有承气。十月壬戌,日中有黑子如李大。至十一月丙寅始消。十一月庚寅,日左右生珥并背气。癸巳,日又生背气。
七年二月庚子,日中有黑子。辛丑,氛气翳日。三月癸巳朔,日有蚀之。四月戊申,日中有黑子。
《本纪》:二月癸巳朔,日有蚀之。辛丑,以日蚀求直言。四月戊申,日中有黑子。 按《志》:二月庚子,日中有黑子如李大,旬日始消。辛丑,氛气医日。三月癸巳朔,日蚀于室是年当金之天会十五年,《金史》不书日蚀。四月戊申,日中有黑子,至五月乃消。
八年二月辛酉,日中有黑子。辛巳,白虹贯日。三月、四月,昼晦无光。十月乙亥,日中有黑子。
《本纪》不载白虹贯日。 按《志》:八年至十二年,日蚀多在夜,史蒙蔽不书。 又按《五行志》:三月甲寅,昼晦,日无光。四月,昼日无光。
九年二月,日中有黑子,月馀乃没。十月甲戌,日中有黑子。
《本纪》云云。
十三年十二月癸未朔,日有蚀之,黔云不见。
《本纪》云云。 按《志》:日蚀于牛,阴云不见。
十五年六月乙亥朔,日有蚀之。丙午,日中有黑气往来。丁未,日中有黑子,日无光。
《本纪》载日蚀,不载黑气、黑子。 按《志》:日蚀于井。十七年十月辛卯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日蚀于氐是年乃金之皇统七年,《金史》不书日蚀。
十八年四月戊子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阴云不见。
十九年三月癸未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阴云不见。
二十一年闰四月壬申,日生赤黄晕周匝。
《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二十四年五月癸丑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阴云不见。
二十五年五月丁未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阴云不见。
二十七年二月壬寅,白虹贯日。冬十月,赤气随日。按《本纪》:冬十月,有赤气随日入。 按《志》:二月壬寅,白虹贯日。
二十八年二月戊申,日生赤黄晕周匝。三月辛酉朔,日有蚀之。
《本纪》:三月辛酉朔,日有蚀之。 按《志》:二月戊申,日生赤黄晕周匝。三月辛酉朔,日蚀,阴云不见。
二十九年正月,日晕生戴,左右生珥。
《本纪》不载。 按《志》:正月癸酉,日连晕,上生青、赤、黄色戴气,日左右生珥。
三十年八月丙午朔,日有蚀之。十二月,曲虹见日西。按《本纪》日蚀〈作丙子朔〉。按《志》:八月丙午朔,日蚀于翼。 又按《志》:十二月辛酉,曲虹见日之西。
三十一年正月甲戌朔,日当蚀不蚀。四月,日晕。六月、七月,日晕生背。
《本纪》:甲戌朔,以日蚀不受朝。不载日晕背。 按《志》:正月甲戌朔,太史言日当蚀而不蚀。四月戊辰,日生赤黄晕周匝。六月辛酉,日上晕外生赤黄色,有背气。七月辛卯,日上晕外生背气。
三十二年正月戊辰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日蚀于女。
孝宗隆兴元年六月庚申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日蚀于井
二年二月,日晕生珥。三月,日晕。六月甲寅朔,日有蚀之,日有戟气。七月,日重晕,生背珥。
《本纪》止载日蚀。 按《志》:二月壬申,日生赤黄色晕,日左右生青赤黄珥。癸未,日生赤黄色晕周匝。三月庚戌,日生赤黄色晕周匝。六月甲寅朔,日有蚀之,阴云不见。甲子,日有戟气。七月甲申朔,日生赤黄晕不匝,上生重晕,又生背气及青珥。丁亥,日生重晕,上生青赤黄色背气。癸卯,日生赤黄晕不匝,晕外生背气,赤黄,两头向外曲。
乾道元年六月,日晕生格气。
《本纪》不载。 按《志》:六月丁未,日晕周匝,晕外生格气,横在日下。
二年二月,日生直气,半晕背气。
《本纪》不载。 按《志》:二月庚辰,日左生赤黄色直气长丈馀,及半晕背气。
三年三月,日晕生承气。四月,日晕。五月,晕外有承气。六月,又晕。
《本纪》不载。 按《志》:三月丁巳,日晕于娄,外生赤黄承气。四月辛卯,日晕,赤黄色周匝。五月戊戌朔,日赤黄晕周匝。甲辰,日下晕外有青赤黄承气。六月丙子,日赤黄晕周匝。
四年六月丁巳,日赤黄晕周匝。
《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五年正月己巳,日生黄色戴气承气。庚申,日色黄白,昏雾四塞。八月甲申朔,日有蚀之。
《本纪》载日蚀,不载戴气、承气。 按《志》:日蚀在翼,阴云不见。
六年三月,日晕。闰五月,半晕,生戴气承气,生珥。六月,日青无光。
《本纪》不载。 按《志》:三月丁丑,日晕不匝,下生承气。闰五月壬辰,日半晕再重,生戴气承气。丁酉,日左生珥。 按《五行志》:六月,日青无光。
八年六月,日晕,珥生承气。
《本纪》不载。 按《志》:六月辛丑,日晕不匝,左右生珥。壬寅,日晕周匝。丁未,日晕不匝,外生承气,日下晕。九年二月,日晕。五月壬辰朔,日有蚀之。
《本纪》日晕不载。 按《志》:二月丙子,日晕于奎。五月壬辰朔,日蚀在井,阴云不见。
淳熙元年三月,日晕。十月,白虹见日东。十一月甲申朔,日有蚀之。
《本纪》:日晕,白虹不载。 按《志》:三月辛丑,日晕于胃。十一月甲申朔,日蚀在尾,阴云不见。 按《五行志》:戊寅,白虹见日东。
二年七月甲辰,日生背气。
《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三年二月,日晕。三月丙午朔,日有蚀之。
《本纪》不载日晕。 按《志》:二月庚子,日晕不匝,外日半晕再重。三月丙午朔,日有蚀之,阴云不见。
四年二月,日晕生戴。九月丁酉朔,日有蚀之。
《本纪》:九月丁酉朔,日有蚀之。 按《志》:二月戊子,日晕不匝,日上连晕生戴气,日下晕外生承气。九月日蚀,阴云不见。
五年三月、四月、六月,皆日晕。十月,曲虹见日东。十二月,日有珥戴。
《本纪》不载。 按《志》:三月癸卯、四月乙酉、六月庚辰,皆日晕周匝。十二月乙未,日生两珥,一戴气。 按《五行志》:十月丁巳,曲虹见日东。
六年二月六月,日晕。十二月,晕外生戴。
《本纪》不载。 按《志》:二月癸丑,日半晕再重。六月己丑,日晕周匝。十二月辛亥,日晕外生戴气。
八年正月,日生戴珥。闰三月,日晕。七月,晕外生背。按《本纪》不载。 按《志》:正月己酉,日生戴气,后日左生青赤黄珥。闰三月丙申,日晕周匝。七月己卯,日半晕外生背气。
十年十一月壬戌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日蚀于心。
十一年正月戊申,日半晕再重。
《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十二年正月,日中有黑子。
《本纪》:戊戌,日中有黑子。庚戌,日中复有黑子。 按《志》:正月癸巳,日中生黑子,大如枣。戊戌至庚戌,日中皆有黑子。
十三年五月,日中生黑子,日晕。
《本纪》:癸未,日中有黑子,日晕不载。 按《志》:五月庚辰,日中生黑子,大如枣。己卯,日晕周匝。
十四年十一月甲寅,西南方有赤气随日入。十二月壬午,东北方有赤气随日出。
《本纪》云云。 按《志》不载。
十五年二月,日晕。六月,生背气。八月甲子朔,日有蚀之。
《本纪》日晕背不载。 按《志》:二月己卯,日赤黄晕周匝。六月丙申,日上生青赤黄色背气。八月甲子朔,日蚀于翼。
十六年二月辛酉朔,日有蚀之。三月壬寅,日半晕再重。
《本纪》日晕不载。 按《志》:日蚀,阴云不见。
《贵耳集》:孝庙将授受于光庙,择正月使人离阙,选日讲行大典,孝庙与周益公云:二月一日日蚀避正殿。未满旬日,有此典故恐非新君所宜,朕自当之。俟日蚀后别择日,外廷俱不知之。太子春坊姜特立来谒:益公云宫中已知,金使离阙廷,便讲授受之典,寂然不闻。益公正色答云:朝廷大事,外廷岂可预闻。恐非春坊所当言。自此谮言先入益公相光庙不数月而免。今平园有光庙御书跋语,载之甚详。
光宗绍熙元年五月庚辰,日半晕再重。六月甲申,日生赤黄晕周匝。
《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二年二月,日生戴。三月,日晕。四月,日生戴气。七月,日晕有背气。
《本纪》不载。 按《志》:二年二月壬寅,日生戴气,青赤黄色。三月辛未,日生青赤黄晕周匝。四月癸未,日生戴气。七月庚申,日晕外青背气。壬戌,日有背气。四年二月,日晕。十一月,日晕生背,日中有黑子。按《本纪》:十一月辛未,日中有黑子。庚辰,日中黑子灭。
《志》:二月癸亥,日晕周匝。十一月辛巳,日晕外生

背气。辛未,日中有黑子,至庚辰始消。
五年四月乙卯,日晕周匝。六月丙午,日上晕外生背气。
《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宁宗庆元元年正月,白虹贯日。二月,日晕生背。三月丙戌朔,日有蚀之。四月,日生格气。
《本纪》:正月丙辰,白虹贯日。三月丙戊朔,日有蚀之。
《志》:正月丙辰,白虹贯日。二月辛巳,日上晕外生

青赤黄背气。三月丙戌,日蚀于娄。四月己未,日生赤黄色格气。
二年五月己丑,日生背气,其色青黄。
《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四年正月己亥朔,日有蚀之。
《本纪》不载。 按《志》:阴云不见。
五年正月癸巳朔,日有蚀之。
《本纪》不载。 按《志》:阴云不见。
六年六月乙酉朔,日有蚀之。八月乙未,日中有黑子。十二月,日中又有黑子,乙巳灭。
《本纪》云云。 按《志》:日蚀,阴云不见。八月乙未,日中有黑子如枣大,至庚子日消。十二月乙酉,又生,至乙巳始消。
嘉泰元年六月辛卯,日晕周匝。
《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二年五月甲辰朔,日有蚀之。十二月甲戌,日中生黑子。
《本纪》云云。 按《志》:日蚀于毕。十二月甲戌,日中生黑子,大如枣。丙戌,始消。
三年四月己亥朔,日有蚀之。七月,白虹贯日。
《本纪》:四月己亥朔,日有蚀之。 按《五行志》:七月壬午,白虹贯日。
四年正月癸未,日中有黑子。
《本纪》云云。 按《志》:大如枣。
开禧元年四月辛丑,日中有黑子。
《本纪》云云。 按《志》同。
二年二月壬子朔,日当蚀,太史言不见亏分。
《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嘉定三年六月丁巳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同。
四年七月己卯,日有晕背。十一月乙酉朔,日有蚀之。按《本纪》:十一月乙酉朔,日有蚀之。 按《志》:七月己卯巳初刻,日有赤黄晕不匝,至酉初后,日上晕外生青赤黄背气。十一月乙酉朔,日当蚀,太史言不见亏分。六年四月己卯,日赤黄晕周匝。
《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七年三月,日晕。九月壬戌朔,日有蚀之。
《本纪》:九月壬戌朔,日有蚀之。 按《志》:三月壬申,日生赤黄晕,外有青赤黄承气,晕周匝。九月,日蚀于角。九年二月甲申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日蚀于室。
十年七月丙子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日蚀于张。
十一年二月,日有晕戴,白虹贯日。七月庚午,日有蚀之。
《本纪》不载。 按《志》:二月丙辰,日有赤黄晕,白虹贯日。丙寅,日有戴气。七月庚午朔,日有蚀之。
十四年五月甲申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日蚀于毕。
十五年二月日晕。
《本纪》不载。 按《志》:二月己亥,日晕于娄,周匝有承气。
十六年九月庚子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日蚀于轸。
十七年六月辛卯,日生背气。
《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理宗宝庆三年六月戊申朔,日有蚀之。十二月己酉,日旁有气如珥。绍定元年六月壬寅朔,日有蚀之。
三年二月丙申,日有背气。
四年七月己丑,日生承气。
五年三月丁酉,日生抱气承气。
按以上《本纪》云云。 按《志》同。
六年九月壬寅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阴云不见。
端平元年四月甲申,日生赤晕。六月戊子,日生赤黄晕,上下有格气。
《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二年二月,日当蚀不亏。六月,日有承气。
《本纪》:二月甲子朔,日当蚀不亏。 按《志》:六月戊寅,日有承气。
三年二月辛亥,日晕周匝。
《本纪》云云。 按《志》同。
嘉熙元年二月己酉,日晕周匝。三月癸亥、七月壬申,日有背气。十二月戊寅朔,日有蚀之。
二年十月己巳,日中有黑子。
四年二月丙申朔,日生背气。辛丑,白虹贯日。
按以上《本纪》云云。 按《志》同。
淳祐元年二月戊寅,日晕。
二年九月庚辰朔,日有蚀之。
三年三月丁丑朔,日有蚀之。七月甲午,日生格气。按以上《本纪》云云。 按《志》同。
五年五月,日晕有背。六月,日晕。七月癸巳朔,日有蚀之。
《本纪》:七月癸巳朔,日有蚀之。 按《志》:五月戊申,日生赤黄晕,外有背气。六月甲子,日晕周匝。七月癸巳朔,日有蚀之。
六年正月辛卯朔,日有蚀之。三月癸巳,日晕周匝,生珥气。四月丁丑,日晕周匝。
《本纪》:五年十二月壬午,太史奏:来岁正旦日当蚀。诏以是月二十一日避殿减膳,命百官讲行阙政,凡可以消弭灾变者,直言毋隐。 按《志》同。
七年二月戊申,日晕周匝。
《本纪》云云。 按《志》同。
八年六月乙酉,日生赤黄晕周匝。
《本纪》云云。 按《志》:作己酉,日晕于井,赤黄周匝。九年四月壬寅朔,日有蚀之。
《本纪》:三月丁亥,诏以四月朔日蚀,自二十日避殿、减膳、彻乐。夏四月壬寅朔,日有蚀之。 按《志》同。十二年二月乙卯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同。
宝祐元年正月戊戌,日生戴气。二月己酉朔,日有蚀之。
二年二月辛酉,日晕周匝。
四年三月乙卯,日晕周匝。
按以上《本纪》云云。 按《志》同。
景定元年三月戊辰朔,日有蚀之。
二年三月壬戌朔,日有蚀之。
按以上《本纪》云云。 按《志》同。
四年二月、三月、四月,日晕。
《本纪》:四年二月戊午,日晕周匝。三月壬辰,太阳赤黄晕。四月戊辰,太阳赤黄晕不匝。 按《志》:四月戊辰,日生赤黄晕。
五年三月、六月,日晕。九月,日生格气。
《本纪》云云。 按《志》:三月己丑,日晕于娄,周匝,赤黄,自午至申。六月庚午,日生赤黄晕。九月己丑,日生格气。
度宗咸淳元年正月朔,日蚀。六月,日生承气。
《本纪》:正月辛未朔,日有蚀之。 按《志》:六月壬午,日生承气。
三年五月丁亥朔,日有蚀之。
四年十月戊寅朔,日有蚀之。
六年三月庚子朔,日有蚀之。
按以上《本纪》云云。 按《志》同。
七年三月,日晕。八月壬辰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春三月辛巳,日晕,赤黄,周匝。八年八月丙戌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按《志》同。
恭帝德祐元年六月庚子朔,日有蚀之,既,昼晦如夜。按《本纪》云云。 按《志》:六月庚子朔,日蚀,既,星见,鸡鹜皆归。明年,宋亡。
二年二月丁酉朔,日中有黑子。
《本纪》:丁酉朔,日中有黑子相荡,如鹅卵。 按《志》:日中有黑子,如鹅卵相荡。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历象汇编庶徵典

 第二十三卷目录

 日异部汇考六
  金〈太祖天辅四则 太宗天会二则 熙宗天会一则 天眷一则 皇统五则 海陵天德二则 贞元二则 正隆三则 世宗大定十一则 章宗明昌二则 承安二则 泰和五则 卫绍王大安一则 宣宗贞祐三则 兴定三则 元光一则 哀宗正大三则 天兴二则〉
  元〈世祖中统二则 至元十五则 成宗大德五则 武宗至大二则 仁宗皇庆一则 延祐六则 英宗至治二则 泰定帝泰定一则 文宗天历一则 至顺三则 顺帝元统二则 至元五则 至正十七则〉
  明〈太祖吴一则 洪武二十则 惠宗建文一则 成祖永乐十二则 仁宗洪熙一则 宣宗宣德二则 英宗正统十一则 代宗景泰四则 英宗天顺五则 宪宗成化十三则 孝宗弘治七则 武宗正德八则 世宗嘉靖十七则 穆宗隆庆四则 神宗万历十一则 熹宗天启二则 怀宗崇祯五则〉
皇清〈康熙三则〉

庶徵典第二十三卷

日异部汇考六

金太祖天辅三年夏四月丙子朔,日蚀。
《金史·太祖本纪》云云。
四年冬十月戊辰朔,日蚀。
《本纪》云云。
六年春二月庚寅朔,日蚀。
《本纪》云云。
七年秋八月辛巳朔,日蚀。
《本纪》云云。
太宗天会七年三月己卯朔,日中有黑子。九月丙午朔,日蚀。
《本纪》云云。
十三年正月丙午朔,日蚀。
《本纪》云云。
熙宗天会十四年十一月丙寅,日中有黑子,斜角交行。
《本纪》不载。 按《天文志》云云。
天眷三年七月癸卯朔,日蚀。
《本纪》云云。
皇统三年十二月癸未朔,日蚀。
《本纪》云云。
四年六月辛巳朔,日蚀。
五年六月乙亥朔,日蚀。
八年四月戊子朔,日蚀。
九年三月癸未朔,日蚀。
按以上《本纪》云云。
海陵天德二年正月甲辰,日有晕珥,白虹贯之。十一月丙戌,白虹贯日。
《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三年正月丁酉,白虹贯日。
《本纪》云云。
贞元二年五月癸丑朔,日蚀,避正殿,敕百官勿治事。按《本纪》云云。
三年四月,日无光。五月丁未朔,日有蚀之。
《本纪》:四月丁丑朔,昏雾四塞,日无光,凡十有七日乃霁。五月丁未朔,日蚀。
正隆三年三月辛酉朔,日应蚀不蚀。
《本纪》:三年三月辛酉朔,司天奏日蚀,候之不见。命自今遇日蚀,面奏,不须颁告。
五年八月丙午朔,日蚀。庚午,日中有黑子。
《本纪》:五年八月丙午朔,日有蚀之。 按《志》:日中有黑子,状如人。
六年二月甲辰朔,日有晕珥,戴背。
《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世宗大定二年正月戊辰朔,日蚀。
《本纪》:二年正月戊辰朔,日蚀。伐鼓用币,上彻乐减膳,不视朝。 按《志》:日蚀,伐鼓用币,命寿王京代拜行礼。为制,凡遇日月亏蚀,禁酒、乐、屠宰一日。 按《完颜京传》:京判大宗正事,封寿王。二年正月戊辰朔,日蚀,伐鼓用币,上不视朝,减膳彻乐。诏京代拜行礼。世宗惩创海陵疏忌宗室,加礼京兄弟,情若同生。谓京等曰:朕每见天象变异,辄思政事之阙,寤寐自责不遑。凡事必审思而后行,尤惧独见未能尽善,每令群臣集议,庶几无过举也。
四年六月甲寅朔,日蚀。
《本纪》云云。
七年四月戊辰朔,日蚀。
《本纪》云云。 按《志》:上避正殿、减膳,伐鼓应天门内,百官各于本司庭立,明复乃止。
九年八月甲申朔,日蚀。
《本纪》:九年八月甲申朔,有司奏日蚀,以雨不见,伐鼓用币如常礼。 按《志》:有司奏日当蚀,以雨不见。乃伐鼓于社,用币于应天门内。
十三年五月壬辰朔,日蚀。
十四年十一月甲申朔,日蚀。
按以上《本纪》云云。
十六年三月丙午朔,日蚀。
《本纪》:十六年三月丙午朔,日蚀。是日,万春节,改用明日。
十七年九月丁酉朔,日蚀。
二十三年十一月壬戌朔,日蚀。
二十八年八月甲子朔,日蚀。
按以上《本纪》云云。
二十九年正月,日晕,珥背,白虹贯之,有戟气冠气。二月日蚀,有晕珥,抱气背气,有负气承气。
《本纪》:二十九年正月乙卯,白虹亘天。二月辛酉朔,日有蚀之。乙丑,白虹亘天。 按《志》:正月乙卯己初,日有晕,左右有珥,上有背气两重,其色青赤而厚。复有白虹贯之亘天,其东有戟气长四尺馀,五刻而散。丁巳巳初,日有两珥,上有背气两重,其色青赤而淡。顷之,背气于日上为冠,已而俱散。二月辛酉朔,日蚀。甲子辰刻,日上有重晕两珥,抱而复背,背而复抱,凡三四次。乙丑,日晕两珥,有负气承气,而白虹亘天,左右有戟气。
章宗明昌四年九月,日有抱气戴气,有珥。
《本纪》不载。 按《志》:九月癸未,日上有抱气二,戴气一,俱相连。左右有珥,其色鲜明。
六年三月丙戌朔,日蚀。
《本纪》云云。
承安三年正月己亥朔,日蚀,阴云不见。
五年十一月癸丑朔,日蚀。
泰和二年五月甲辰朔,日蚀。
三年十月戊戌,日将没,赤如赭。
四年三月丁卯,日昏无光。
按以上《本纪》云云。
六年二月壬子朔,日蚀。七月癸巳,日上有背。
《本纪》不载。 按《志》:六年二月壬子朔,日蚀。七月癸巳,申刻,日上有背气一,内赤外青,须臾散。
八年四月癸卯,日晕二重,皆内黄外赤。
《本纪》云云。 按《志》:四月癸卯,巳刻,日晕二重,内黄外赤,移时而散。
卫绍王大安二年十二月辛酉朔,日蚀。
《本纪》云云。〈按《志》作元年。〉
宣宗贞祐二年九月壬戌朔,日蚀。
《本纪》云云。 按《志》:大星皆见。
三年正月壬戌,日有珥冠。二月,日赤。
《本纪》:三年二月丁巳,日赤如血。 按《志》:正月壬戌,日有左右珥,上有冠气,移刻散。二月丁巳,日初出赤如血,将没复然。
四年二月甲申朔,日蚀。闰七月壬午朔,日蚀。
兴定元年七月丙子朔,日蚀。
二年七月庚午朔,日蚀。
按以上《本纪》云云。
五年四月,日晕。五月甲申朔,日蚀。
《本纪》:五年五月甲申朔,日蚀。 按《志》:四月丙子,日正午,有黄晕四匝,其色鲜明。五月甲申朔,日蚀。
元光二年五月,日晕有背气。九月庚子朔,日蚀。
《本纪》:二年九月庚子朔,日蚀。 按《志》:二年五月辛未,日晕不匝而有背气。
哀宗正大四年,日有白虹贯之。
《本纪》:四年十一月乙未未时,日上有二白虹贯之。
《志》:四年十一月乙未,日上有虹,背而向外者二,

约长丈馀,两旁俱有白虹贯之。
五年十二月庚子朔,日蚀。
《本纪》云云。
八年三月,日失色,有气如日相凌。
《本纪》不载。 按《志》:三月庚戌酉正,日忽白而失色,乍明乍暗,左右有气似日而无光,与日相凌,而日光四出摇荡至没。
天兴元年正月壬午朔,日有两珥。
《本纪》云云。
三年正月,日赤无光。
《本纪》不载。 按《志》:三年正月己酉,日大赤无光。是日,蔡城陷,金亡。

世祖中统二年三月壬戌朔,日有蚀之。
三年十一月辛丑,日有背气重晕三珥。
至元二年正月辛未朔,日有蚀之。
四年五月丁亥朔,日有蚀之。
五年十月戊寅朔,日有蚀之。
七年三月庚子朔,日有蚀之。
八年八月壬辰朔,日有蚀之。九年八月丙戌朔,日有蚀之。
十二年六月庚子朔,日有蚀之。
十四年十月丙辰朔,日有蚀之。
十九年六月己丑朔,日有蚀之。七月戊午朔,日有蚀之。
二十四年七月癸丑,日晕连环,白虹贯之。十月戊午朔,日有蚀之。
二十六年三月庚辰朔,日有蚀之。
二十七年八月辛未朔,日有蚀之。
按以上《本纪》云云。
二十八年闰七月,白虹贯日,有如日二在云影中。按《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至元二十八年闰七月乙丑,冀宁文水县有白虹贯日,自东北直绕西南,云影中似日非日,如镜者二,色青白,踰时方没。
二十九年正月甲午朔,日有蚀之,有珥有抱。
《本纪》:以日蚀免朝贺。 按《天文志》:正月甲午朔,日有蚀之。有物渐侵入日中,不能既,日体如金环然,左右有珥,上有抱气。
三十一年,成宗即位。六月庚辰朔,日蚀。
《成宗本纪》云云。
成宗大德三年八月己酉朔,日蚀。
四年二月丁未朔,日蚀。
按以上《本纪》云云。
六年六月癸亥朔,日蚀。
《本纪》:六年六月癸亥朔,日蚀。太史院失于推筴,诏中书议罪以闻。
七年闰五月戊年朔,日蚀。
八年五月癸未朔,日蚀。
按以上《本纪》云云。
武宗至大二年正月丁亥,白虹贯日。八月甲寅,白虹贯日。
《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四年正月,仁宗即位,日赤。
《仁宗本纪》:四年正月壬辰,日赤如赭。
仁宗皇庆元年六月乙丑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延祐元年三月己亥,白晕亘天,连环贯日。
二年四月戊寅朔,日有蚀之。五月甲戌,日赤如赭。乙亥,亦如之。九月甲寅,日赤如赭。戊午,亦如之。
三年五月戊申,日赤如赭。
五年二月癸巳朔,日有蚀之。
六年二月丁亥朔,日有蚀之。
按以上《本纪》云云。
七年正月辛巳朔,日有蚀之。三月乙未,日有晕若连环然。
《本纪》:七年春正月辛巳朔,日有蚀之。帝斋居损膳,辍朝贺。壬午,御史台臣言:比赐不儿罕丁山场、完者不花海舶税,会计其钞,皆数十万锭,诸王军民贫乏者,所赐未尝若是,苟不撙节,渐致帑藏虚竭,民益困矣。中书省臣进曰:台臣所言良是,若非振理朝纲,法度愈坏。臣等乞赐罢黜,选任贤者。帝曰:卿等不必言,其各共乃事。
英宗至治元年三月,交晕贯日。六月癸卯朔,日蚀。
《本纪》:元年六月癸卯朔,日有蚀之。 按《志》:元年三月己丑,交晕如连环贯日。
二年十一月甲午朔,日有蚀之。
《本纪》:御史李端言:近者京师地震,日月薄蚀,皆臣下失职所致。帝自责曰:是朕思虑不及致然。因敕群臣亦当修饬,以谨天戒。
泰定帝泰定四年二月辛卯,白虹贯日。九月丙申朔,日蚀。
《本纪》云云。
文宗天历二年七月丙辰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至顺元年九月癸巳,白虹贯日。
二年正月己酉,白虹贯日。八月甲辰朔,日有蚀之。十一月壬申朔,日有蚀之。
三年五月丁酉,白虹并日出,长竟天。
按以上《本纪》云云。
顺帝元统元年三月,日赤。
《本纪》不载。 按《志》:三月癸巳,日赤如赭。闰三月丙申、癸丑、甲寅,皆如之。
二年四月戊午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至元元年十二月戊午,日赤如赭。闰十二月丁亥、戊子、己丑,皆如之。
《本纪》云云。
二年二月、三月、四月,日赤。八月甲戌朔,日有蚀之。按《本纪》云云。 按《志》:二月壬辰,日赤如赭。乙未、丙申,亦如之。三月庚申、壬戌、癸亥,四月丁丑,皆如之。八月甲戌朔,日有蚀之。十二月甲戌,日赤如赭。三年正月,日晕,珥白虹贯之。二月壬申朔,日有蚀之。八月,日晕珥。十月,日赤。
《本纪》云云。 按《志》:正月丁巳,日有交晕,左右珥上有白虹贯之。二月壬申朔,日有蚀之。八月癸未,日有交晕,左右珥上有白虹贯之。十月癸酉,日赤如赭。四年八月癸亥朔,日有蚀之。闰八月、九月,日赤。按《本纪》云云。 按《志》:闰八月戊戌,日赤如赭。己亥、壬寅,亦如之。九月庚寅,皆如之。
五年正月,日有晕珥,白虹贯之。二月、三月、四月,并日赤。
《本纪》不载。 按《志》:正月丙寅,日有交晕,左右珥上有白虹贯之。二月辛亥,日赤如赭。三月庚申、辛酉,四月丁未,皆如之。
至正元年三月壬申,日赤如赭。
《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三年四月丙申朔,日有蚀之。
四年九月丁亥朔,日有蚀之。
六年二月庚戌朔,日有蚀之。
七年正月甲辰朔,日有蚀之。
八年七月丙申朔,日有蚀之。
九年十一月戊午朔,日有蚀之。
十年十一月壬子朔,日有蚀之。
十三年九月乙丑朔,日有蚀之。
十四年三月癸亥朔,日有蚀之。
按以上《本纪》云云。
十五年二月丙子,日赤如赭。
《本纪》不载。 按《志》云云。
十六年三月,有两日相荡。
《本纪》云云。
十七年正月朔,日蚀。七月,日晕。
《本纪》:十七年正月丙子朔,日有蚀之。 按《志》:十七年七月己丑,日有交晕,连环贯之。
十八年六月戊辰朔,日有蚀之。十二月乙丑朔,日有蚀之。
《本纪》:十八年十二月乙丑朔,日有蚀之。 按《志》:十八年六月戊辰朔,日有蚀之。
二十年五月丁亥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二十一年四月辛巳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二十四年八月壬辰朔,日有蚀之。
《本纪》云云。

太祖吴元年六月,日有蚀之。十二月,日有蚀之。
《明昭代典则》云云。
洪武元年五月,日蚀。七月,白虹贯日。
《明昭代典则》:洪武元年七月壬戌,白虹贯日。己丑,白虹复贯日。
《续文献通考》:洪武元年五月庚午朔,日蚀。
二年五月甲午朔,日蚀。
《大政纪》云云。
三年,日中有黑子。
《明昭代典则》:洪武三年十二月壬午,上以正月至是月,日中屡有黑子。诏廷臣言得失。《起居注》万镒言:日者,阳之精也。至阳之中而有黑子焉,是阴之奸乎。阳也,其在人事德为阳。刑为阴,君子为阳,小人为阴,刑胜乎德,小人胜乎君子。臣请凡臣民有罪,法当死者,皆三覆奏,毋辄置之刑,小人而奸君子之位者,黜之庶乎。天象可感也。吏部尚书郎本忠言日者,君之象也。在陛下修德以禳之。君德既修,则天变自消。昔宋景公一言之善,荧惑犹为之退舍。况陛下以天锡之资,诚能益加修省,何天变之不可回哉。且河南中原之士,隐于山林者,宜访求之仕,于朝者,自能加其官或不能者加黜罚焉。天之仁爱人君,监视告戒,无所不在。则人君体天心而施之于政者,亦当无所不用其情也。诗曰:明明在上,赫赫在下。天人感应之机如此,愿陛下毋忽。上皆嘉纳其言。
四年九月庚戌朔,日蚀。
《大政纪》云云。
七年二月丁酉朔,日蚀。
《大政纪》云云。
八年,日上有青气。
《续文献通考》:洪武八年四月甲寅,钦天监言:日上有青气,在赵分恒山之北,辽东之地,遂遣使往北边,谕传有德并定辽等处,都指挥使司训练戍兵,严饬守备。
九年秋七月癸丑朔,日蚀。
《大政纪》云云。
十年,日蚀。
《大政纪》:洪武十年十二月乙巳朔,日蚀。
《续文献通考》:洪武十年十月乙亥朔,日蚀,白虹贯日。
十一年十二月乙巳朔,日蚀。
《大政纪》云云。
十二年,日交晕。
《续文献通考》:洪武十二年夏四月庚申,日交晕。上敕李文忠,沐英等。日交晕在秦分,主有战𩰚之事。己未,太白见东方,至于甲子,顺行而西,西征大利,宜追击番寇。
十四年冬十月壬子朔,日蚀。
《大政纪》云云。
十六年春正月戊申,白虹贯日。秋八月壬申朔,日蚀。按《续文献通考》云云。
十九年春三月,白虹贯日。冬十二月癸未朔,日蚀。按《续文献通考》云云。
二十一年五月甲戌朔,日蚀。
《大政纪》云云。
二十二年秋九月丙寅朔,日蚀。冬十二月,白虹贯日。按《续文献通考》云云。
二十三年九月庚寅朔,日蚀。
《大政纪》云云。
二十四年三月戊子朔,日蚀。
《大政纪》云云。
二十六年秋七月,日蚀,初定救护仪。
《大政纪》:洪武二十六年秋七月甲辰朔,日蚀。按《明会典》:洪武二十六年,礼部定日蚀救护仪前期结綵于礼部仪门及正堂,设香案于露台上,向日,设金鼓于仪门内,两傍设乐人于露台下,设各官拜位于露台,上下俱向日立,至期钦天监官报日初蚀,百官具朝服,典仪唱班齐赞礼唱鞠躬乐作,四拜兴平身,乐止跪,执事捧鼓诣班首前,班首击鼓三声,众鼓齐鸣,候钦天监官报复圆,赞礼唱鞠躬乐作,四拜平身,乐止礼毕。
三十年五月壬子朔,日蚀。
《大政纪》云云。
三十一年,皇太孙于闰五月十六日即皇帝位。六月,日赤无光。
《逊国正气纪》云云。
《续文献通考》:建文元年,太史奏日赤无光,时教谕程济上言:北兵将起,应在明年。上以为妄,囚之。
惠宗建文二年三月丙寅朔,日蚀。
《大政纪》云云。
成祖永乐元年正月,日当蚀不蚀。
《大政纪》:永乐元年正月丙戌,礼部尚书李至刚奏日当蚀不蚀,请率百官贺,上却之,上曰:王者,能修德行政,任贤去邪,然后日月当蚀不蚀,适以阴雨不见,岂果不蚀耶。勿贺。
四年六月,日蚀。
《明通纪》:永乐四年六月己未朔,日有蚀之。是日,阴云不见。礼部尚书郑赐等言此圣德所感,召请率百官表贺,不许。
五年冬十月辛巳朔,日有蚀之。
《明昭代典则》云云。
六年夏四月己卯朔,日蚀。冬十月乙亥朔,日蚀。按《大政纪》云云。
十一年正旦,日蚀,罢朝贺,宴会礼。
《明通纪》:永乐十一年正月朔,日有蚀之。诏免贺及宴。先是鸿胪寺奏习正旦贺仪上召礼部翰林官问曰:正旦日蚀,百官贺礼,可行乎。尚书吕震对曰:日蚀与朝贺之时,先后不相妨。侍郎仪智曰:终是同日免贺为当。杨士奇曰:日蚀,天变之大者。前代元正日蚀,多不受贺。宋仁宗时元旦日蚀,富弼请罢宴乐,吕夷简不从弼曰:万一契丹行之,为中国羞。后有自契丹回者,言虏是日罢宴,仁宗深悔,今免贺试当。从之。十二年春正月丙子朔,日蚀,免朝贺。六月丙寅朔,日蚀。十一月甲午朔,日蚀。
《大政纪》云云。
十四年五月壬辰朔,日有蚀之。
《明昭代典则》云云。
十五年夏四月丁巳朔,日蚀。冬十月癸未朔,日又蚀。按《续文献通考》云云。
十八年八月丁巳朔,日蚀。
《大政纪》云云。
十九年八月辛卯朔,日有蚀之。
《明昭代典则》云云。
二十年春正月己未朔,日蚀。
《大政纪》云云。
二十一年夏六月庚戌朔,日蚀。
《续文献通考》云云。
仁宗洪熙元年六月,皇太子即皇帝位。冬十月丙寅朔,日有蚀之。
《明昭代典则》云云。
宣宗宣德五年秋八月,日蚀。
《续文献通考》:宣宗宣德五年秋八月己巳朔,日当蚀,阴云蔽之。礼部尚书胡濙奏请称贺,不许。因降敕曰:古之人君所谨者,莫大乎天戒。日蚀又天戒之大者,惟能修德行政,用贤去奸,而后当蚀不蚀,今以阴云不见,得非朕昧于省过而然与。况离明照四方,阴云所蔽有限,京师不见,四方必有见者,此之不蚀天可欺与。其止勿贺。
七年春正月辛酉朔,日蚀。
《续文献通考》云云。
英宗正统元年秋九月,白虹贯日。
《续文献通考》云云。
四年八月丙子朔,日蚀。
五年春正月甲辰朔,日蚀。
六年春正月己亥朔,日蚀。秋七月丙申朔,日蚀。七年六月庚寅朔,日蚀。
八年六月甲申朔,日蚀。十一月壬子朔,日蚀。
九年十月丙午朔,日蚀。
十年夏四月壬子朔,日蚀。
十一年夏四月癸亥朔,日蚀。
十二年八月〈日干阙〉朔,日蚀。
十三年二月〈日干阙〉朔,日蚀。
按以上俱《大政纪》云云。
代宗景泰二年六月〈日干阙〉朔,日蚀。
三年十一月己未朔,日蚀。
五年夏四月〈日干阙〉朔,日蚀。
六年夏四月〈日干阙〉朔,日蚀。
按以上俱《大政纪》云云。
英宗天顺二年春二月〈日干阙〉朔,日蚀。
三年十月,日晕数重。
四年七月乙亥朔,日蚀。
五年九月〈日干阙〉朔,日蚀。
七年五月己丑朔,日蚀。
按以上俱《续文献通考》云云。
宪宗成化二年正月甲辰朔,日晕及珥背。
《续文献通考》:是日辰时,日晕及左右珥,背气,赤黄色鲜明。
三年二月丁酉朔,日蚀,既。
《大政纪》云云。
四年春二月壬辰朔,日蚀。十二月丁亥朔,日又蚀。按《续文献通考》云云。
五年六月癸丑朔,日蚀。
六年六月戊申朔,日蚀。
九年夏四月辛酉朔,日蚀。
十年九月癸丑朔,日蚀。〈按《明昭代典则》作癸酉。〉按以上俱《大政纪》云云。
十一年六月,日生珥。九月,日蚀。
《明昭代典则》:成化十一年六月己酉卯刻,日生左右珥,重晕背气,皆赤青色。九月丁未朔,日有蚀之。十二年二月乙亥朔,日蚀。
十八年五月己巳朔,日蚀。
二十年九月乙酉朔,日蚀。
按以上俱《大政纪》云云。
二十一年八月乙卯朔,日有蚀之。
二十二年二月丁酉朔,日有蚀之。
按以上俱《明昭代典则》云云。
孝宗弘治元年六月癸巳朔,日有蚀之。
二年十二月甲申朔,日有蚀之。
七年三月己卯朔,日有蚀之。
八年三月乙酉朔,日有蚀之。
十三年五月甲寅朔,日有蚀之。
十四年九月丙子朔,日有蚀之。
十五年夏五月庚午朔,日有蚀之。九月庚子朔,日有蚀之。
按以上俱《明昭代典则》云云。
武宗正德元年春三月乙亥朔,日蚀。
《续文献通考》云云。
二年三月乙亥朔,日蚀。
《大政纪》云云。
六年夏五月,南昌见日有红白晕,中浮黑气,有顷始散。
《江西通志》云云。
九年八月辛卯朔,日蚀。
十年十二月癸丑朔,日蚀。
十二年六月己巳朔,日蚀。
十三年五月己亥朔,日蚀。
十五年三月癸丑朔,日蚀。
按以上俱《大政纪》云云。
世宗嘉靖四年冬十二月乙卯朔,日蚀。
五年夏五月癸未朔,日蚀。
按以上俱《续文献通考》云云。六年五月,日蚀。
《续文献通考》:嘉靖六年夏五月丁丑朔,日蚀,既。按《云南通志》:嘉靖六年,武定日晕两重,傍有黑云如蛟。时土司凤朝文叛,人民死者不可胜计。
七年夏五月辛未朔,日蚀。
《续文献通考》云云。
八年冬十月,日有蚀之。
《明外史·邵经邦传》:经邦进员外郎。嘉靖八年冬十月,日有蚀之。经邦时官刑部,上疏曰:兹者正阳之月,有日蚀之异。质诸《小雅十月》之篇,变象悬符。说《诗》者谓阴壮之甚,由不用善人,而其咎专归皇父。然则今之调和燮理者,得无有皇父其人乎。迩陛下纳陆粲言,命张璁、桂萼致仕。寻以璁议礼有功,复召辅政。人言籍籍,陛下莫之恤也。乃天变若此,安可勿畏。夫议礼与临政不同。议礼贵当,临政贵公。正皇考之徽称,以明父子之伦,礼之当也。虽排众论,任独见,而不以为偏。若夫用人行政,则当别辨忠邪,审量才力,与天下之人共用之,乃为公耳。今陛下以璁议礼有功,不察其人,不揆其才,而加之大任,似私议礼之臣也。私议礼之臣,是不以所议者为公礼也。夫礼惟至公,乃可万世不易。设近于私,则固可守也,亦可变也。可成也,亦可毁也。陛下果以尊亲之典为至当,而欲子孙世世守之乎。则莫若于诸臣之进退,一付诸至公,优其赉予,全其终始,以答其议礼之功,而博求海内硕德重望之贤,以弼成正大光明之业,则人心定,天道顺,俾万年之后,庙号世宗,子孙百世不迁,顾不伟与。如徒加以非分之任,使之履盈蹈满,犯天人之怒,亦非璁等福也。帝大怨,立下镇抚司拷讯。狱上,请送法司拟罪。帝曰:此非常犯,不必下法司。遂谪戍福建镇海卫。〈按《续文献通考》作十二月。〉
十九年三月日蚀七月,日蚀,既。
《续文献通考》:嘉靖十九年春三月癸巳朔,日蚀。是年,礼部以测候不蚀闻,世宗大悦。
《山西通志》:嘉靖十九年七月朔,日蚀,既,昼晦,星见。二十一年秋七月己酉朔,日有蚀之。
《续文献通考》:七月,上敕曰:天心下眷,累及太阳,臣子欺君父,外阴欺内阳之象也。夏言以臣欺君,罪不下郭勋。姑念供事久劳特宥死去用承天戒台谏为朝廷耳目而结合欺妄,命吏部考劾以闻时劾去台谏七十三人夺级外补有差。
二十二年春正月丙午朔,日蚀。
《续文献通考》云云。
二十四年六月日蚀十二月,日轮外有黑气。
《续文献通考》:嘉靖二十四年夏六月壬辰朔,日蚀。十二月自二十二日至二十六日,日轮外有黑气如盘,与日光摩荡。
《山西通志》:嘉靖二十四年春正月,沁州双环围日。二十五年十二月,禄丰见红霞,围日者三。
《云南通志》云云。
二十七年春三月〈日干阙〉朔,日蚀。
二十八年春三月辛未朔,日蚀。
按以上《续文献通考》云云。
三十二年正月戊寅朔,日蚀。
《明外史·沈束传》:世宗二十九年,孝烈皇后大祥。欲预祧仁宗,祔后太庙,下廷议。尚书徐阶以为非礼,礼科给事中杨思忠力赞阶议,帝竟祧仁宗。阶故得帝眷,独衔思忠。每当迁,辄报罢。逾三年,正旦日蚀,阴云不见,六科合疏贺。帝摘疏中语,诘为不成文,曰:思忠怀欺,不臣久矣。杖百,斥为民,馀皆夺俸。 按《赵锦传》:锦授南京御史。嘉靖三十二年元旦,日蚀。锦以为权奸乱政之应,驰疏劾严嵩罪。其略曰:臣伏见日蚀元旦,变异非常。又山东、徐、淮仍岁大水,四方频地震,灾不虚生。昔太祖高皇帝罢丞相,散其权于诸司,为后世虑至深远也。今之内阁,无宰相之名,而有其实,非高皇帝本意。顷夏言以贪暴之资,恣睢其间。今大学士嵩又以佞奸之雄,继之怙宠张威,窃权纵欲,事无钜细,罔不自专。人有违忤,必中以祸,有司望风惕息。天下事未闻朝廷,先以闻政府。白事之官,班候于其门;请求之赂,辐辏于其室。铨司黜陟,本兵用舍,莫不承意指。边臣失事,率朘削军资纳赇嵩所,无功可以受赏,有罪可以逭诛。至宗藩勋戚之袭封,文武大臣之赠谥,其迟速予夺,一视赂之厚薄。以至希宠干进之徒,妄自贬损。称号不伦,廉耻扫地,有臣所不忍言者。陛下天纵圣神,乾纲独运,自以予夺由宸断,题覆在诸司,阁臣拟旨取裁而已。诸司奏稿,并承命于嵩,陛下安得知之。今言诛,而嵩得播恶者,言刚暴而疏浅,恶易见,嵩柔佞而机深,恶难知也。嵩窥伺逢迎之巧,似乎忠勤,谄谀侧媚之态,似乎恭顺。引植私人,布列要地,伺诸臣之动静,而先发以制之,故败露者少。厚赂左右亲信之人,凡陛下动静意向,无不先得,故称旨者多。或伺圣意所注,因而行之以成其私;或乘事机所会,从而鼓之以肆其毒。使陛下思之,则其端本发于朝廷;使天下指之,则其事不由于政府。幸而洞察于圣心,则诸司代嵩受其罚;不幸而遂传于后世,则陛下代嵩受其訾。陛下岂诚以嵩为贤邪。自嵩辅政以来,惟恩怨是酬,惟货贿是敛。群臣惮阴中之祸,而忠言不敢直陈;四方习贪墨之风,而闾阎日以愁困。顷自庚戌之后,外寇陆梁。陛下尝募天下之武勇以足兵,竭天下之财力以给饷,搜天下之遗逸以任将,行不次之赏,施莫测之威,以风示内外矣。而封疆之臣卒未有为陛下宽宵旰忧者。盖缘权臣行私,将吏风靡,以掊克为务,以营竞为能。致朝廷之上,用者不贤,贤者不用;赏不当功,罚不当罪。陛下欲志太平,则群臣不足承德于左右;欲遏戎寇,则将士不足禦侮于边疆。财用已竭,而外患未见底宁;民困已极,而内变又虞将作。陛下躬秉至圣,忧勤万几,三十二年于兹矣,而天下之势其危如此,非嵩之奸邪,何以致之。臣愿陛下观上天垂象,察祖宗立法之微,念权柄之不可使移,思纪纲之不可使乱,立斥罢嵩,以应天变,则朝廷清明,法纪振饬。寇戎虽横,臣知其不足平矣。当是时,杨继盛以劾嵩得重谴,帝方蓄怒以待言者。周冕争冒功事亦下狱,而锦疏适至。帝震怒,手批其上,谓锦欺天谤君,遣使逮治,复慰谕嵩备至。于是锦万里就徵,屡堕楹车,濒死者数矣。既至,下诏狱拷讯,四十,斥为民。
《续文献通考》:三十二年春正月戊寅朔,日蚀。是月,御史赵锦徐栻上言修内治锦削籍。
三十四年十二月晦,日光暗有日影,百千摩荡而散。按《续文献通考》:嘉靖三十四年十二月晦,日白光忽暗,青黑紫色日影如盘,数十相摩,视久则百千,飞荡满天,向西北而散。
四十年春二月辛卯朔,日蚀。五月,日光相荡。
《续文献通考》:是年,历官推步申酉间当日蚀阴云不见阁臣严嵩曰:日虽有云,而申酉时日色不加晦,是不蚀也。请举大谢礼,从之。
《明外史·吴山传》:嘉靖四十年二月朔,日当蚀,微阴。历官言:日蚀不见,即同不蚀。帝以为天眷,喜甚。嵩趣部急上贺,侍郎袁炜亦为言。山仰首曰:日方亏,将谁欺耶。仍救护如常仪。帝大怒,山引罪。帝谓山守礼无罪,而责礼科对状。给事中李东华等震惧,劾山,请与同罪。帝乃责山卖直沽名,停东华俸。嵩言罪在部臣。帝乃贳东华等,命姑释山罪。吏科梁梦龙等见帝怒山甚,又恶专劾山,乃并吏部尚书吴鹏劾之。诏鹏致仕,山冠带閒住。时皆惜山而深快鹏之去。
《江西通志》:嘉靖四十年五月,抚州见日光相荡。四十二年,日变色。
《广西通志》:嘉靖四十二年冬十月,灵州日未出,地浮白光既出,见青轮高一丈,复常明。
四十五年,日𩰚。按《湖广通志》:嘉靖四十五年八月,华容县西忽天开,日𩰚。
穆宗隆庆三年春正月,日蚀。
《续文献通考》:隆庆三年春正月朔,日蚀。
《明外史·高拱传》:殷士儋隆庆元年擢侍读学士。明年春,拜礼部尚书。其明年正月朔望,日月俱蚀。士儋疏请布德、缓刑、纳谏、节用,饬内外臣工讲求民瘼。报闻。
四年春正月,日蚀。
《续文献通考》:隆庆四年春正月朔,日蚀。礼部奏请免朝,上避殿减膳,修省三日。
《明外史·陈吾德传》:隆庆三年,擢工科给事中。明年正月朔,日有蚀之,已而月复蚀。吾德言:岁首日月并蚀,天之大灾,陛下宜屏斥一切玩好,应天以实。诏遣中官督织造,吾德偕同官严用和切谏,报闻。
五年,日晕珥,有白虹戟气。
《续文献通考》:隆庆五年三月辛巳,日晕有珥,白虹亘天,左右戟气俱苍白。
六年六月,日蚀。
《明会典》:隆庆六年,大丧方成服遇日蚀,百官先行哭临后赴礼部,青素衣黑角带向日行四拜礼,不用鼓乐。
《续文献通考》:隆庆六年六月乙卯朔,日蚀。
神宗万历元年四月朔,日蚀,既,昼晦。
《江西通志》云云。
三年,日蚀,星见。
《续文献通考》:万历三年夏四月朔,日蚀。未刻晦,诸星照曜,至申刻渐明。
八年二月朔,日蚀。
《广东通志》云云。
十一年十一月朔,日蚀。
十八年秋七月朔,日蚀。
二十一年冬十月朔,日蚀二分。按以上俱《续文献通考》云云。
二十二年春正月,两日相荡。夏四月,日蚀。
《续文献通考》:万历二十二年夏四月朔,日蚀。按《四川通志》:万历二十二年春正月,綦江见日下复有一日相荡,数日乃止。
二十四年闰八月朔,日蚀。
《续文献通考》云云。
二十五年夏六月,日蚀,复圆晕珥。
《山西通志》云云。
二十六年六月,日晕。
《山西通志》:万历二十六年六月,沁源日晕。是月初二午刻,日周围有红、白、绿色,移时乃散。
三十一年,日蚀。
《明外史·郭正域传》:万历三十一年夏,庙享,会日蚀,正域言:《礼》,当祭日蚀,牲未杀,则废。朔旦宜专救日,诘朝享庙。从之。
四十五年,日中黑子摩荡。
《湖广通志》云云。
熹宗天启元年,日晕。
《河南通志》:天启元年九月,裕州日生晕,日边有五环,少顷,有黑蛇形在日中,良久不见。
四年,日晕珥。
《山东通志》:天启四年正月朔至初三日,日晕环抱二珥,一珥抱日,一珥背日,有赤白气相射。十二日申时,晕四围,如银光荡漾,又紫赤光上下旋绕。
《江西通志》:天启四年正月二十八日,日漾,初赤,既白如月。
怀宗崇祯二年夏五月初一日,日蚀。
《广东通志》云云。
四年辛未,日出如血,至巳乃有光。
《山东通志》云云。
七年三月朔,日蚀,昼晦。
《陕西通志》云云。
十年正月,日光摩荡。十月,日蚀。
《湖广通志》:崇祯十年正月,日光摩荡。
《江西通志》:崇祯十年十月,日蚀,昼晦二时。
十三年二月,日变色。十月,日蚀。
《山东通志》:崇祯十三年二月丙辰,益都日出如血。按《山西通志》:崇祯十三年春二月,襄垣日赤如血。初四午时,照耀俱成赤色。
《河南通志》:崇祯十三年六月,日躔柳六度,日傍有紫气。钦天监占主有叛将献城,在周分,洛阳周分也,次年果有王兵献城之祸。
《广东通志》:崇祯十三年冬十月辛卯朔,日有蚀之。新会昼晦。

皇清

康熙二十四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上谕大学士勒德洪、明珠、王熙、吴正治、宋德宜,学士
麻尔图、牛钮禅布、吴兴祖、王起元、徐乾学、韩菼:今月朔日蚀,十六日月蚀,且比日积阴无雪,朕思天象,稍有愆违即当儆戒修省,或施行政事,有未当欤或下有冤抑,未得伸欤,尔等传谕九卿詹事科道,详议以闻。
康熙二十七年
三月二十三日

上谕内阁:今时略旱矣。而钦天监所上章四月朔,日
蚀甚,应行应革之事,当何如耶。九卿詹事掌印不掌印科道,官集议焉,朕面见,令奏之。
康熙三十年
十一月二十四日

上谕礼部:自昔帝王敬天勤政,凡遇垂象示儆,必实
修人事以答天戒,顷钦天监奏推算日蚀,当在康熙三十一年正月朔日,夫日蚀,为天象之变,且又见于岁首,朕兢惕靡宁,力图修省,惟大小诸臣务精白乃心,各尽职业,以称朕钦承昭格至意。其元旦行礼筵宴,著停止,尔部即遵谕行。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历象汇编庶徵典

 第二十四卷目录

 日异部总论
  宋张子正蒙〈参两篇〉
  荆川稗编〈唐一行论日蚀略 史伯璿论日月蚀〉
  娄元礼田家五行〈论日〉
  群书备考〈论日蚀〉
 日异部艺文一
  日蚀上表           汉张衡
  太阳合朔不亏赋        唐杨发
  太阳亏为宰臣乞退表       苏颋
  贺太阳不亏状          前人
  贺太阳不亏状         张九龄
  贺岁除日太阳不亏表       常衮
  中书门下贺日当蚀不蚀表     前人
  论日蚀            宋包拯
  救日论             刘敞
  上曾文肃书           陈瓘
  太阳交蚀祭告祝文       真德秀
  祭谢祝文            前人
  太阳交蚀祭告祝文        前人
  祭谢祝文            前人
  日蚀赋           明张凤翼
  日重光赋           冯有经
 日异部艺文二〈诗〉
  日蚀           明宁献王权
  日珥              王醇
 日异部纪事
 日异部杂录

庶徵典第二十四卷

日异部总论

《宋·张子·正蒙》《参两篇》

日质本阴,月质本阳,故于朔望之际精魄反交,则光为之蚀矣。
〈注〉朱子曰:历家说天有五道。而今且将黄赤道说。天正如一员匣相似,赤道是那匣子相合缝处。在天之中,黄道一半在赤道之内,一半在赤道之外,东西两处与赤道相交。度,却是将天横分为许多度数,会时是日月在黄道赤道十字路头相交处相撞著。望时是月与日正相向。如一个在子,一个在午。日所以蚀于朔者,月常在下,日常在上,既是相会,被月在下面遮了日,故日蚀。望时月蚀,谓之暗虚。盖火日外影,其中实闇,到望时恰当著其中闇处,故月蚀。至明中有闇虚,其闇至微。望时月与之,正对无分毫相差,月为闇虚所射,故蚀。 黄瑞节曰:春秋疏云:日月同处,则日被月映而影魄不见,故蚀,朔则交会,故蚀必在朔然,而每朔皆会应,每月皆蚀。杜预云:日月动物虽行,度有大量,不能不少。有盈缩,故虽有交会而不蚀者,或有频交而蚀者。〈集释〉日质本阴离,中虚也,月质本阳,坎中实也。天有九道之图,见于书传,共有十三处交系日月相会,每当其间。〈集解〉日之精,阴也。月之魄,阳也。日以光对月之魄,则以阳对阳,相资而有光。若精与魄交,则是以阴遇阳为反交矣。故月掩日则日蚀,日射月则月蚀。
《荆州稗编》《唐一行论日蚀略》
一行日议云:日,君道也,无朏魄之变。月,臣道也,远日益明,近日益亏,人臣之象也。望而正于黄道,是谓臣干君明,则阳斯蚀矣。又曰:十月之交,日有蚀之于历当蚀,君子犹以为变。诗人悼之,然则古之太平,日不蚀,星不孛,盖有之矣。又曰:月或变行以避日;或五星潜在日下,禦侮以救日;或涉交数浅;或阳盛阴微则不蚀;或德之休明则天为之隐,虽交不蚀。此四者,皆德教之所由生也。又曰:刘歆,贾逵,近古大儒,岂不知轨道所交朔望同术哉。以日蚀非常,故阙而不论,魏黄初以来治历,始课日蚀疏密。张子信、刘焯、贾曾元之徒又谓:日月可以密率求以戊寅,麟德历推春秋之时于历应蚀,而春秋不书者尚多。则日蚀必交限。其入限者必不尽蚀。开元十二年七月朔,于历当蚀,半强,自交趾至于朔,方候之而不蚀。十三年十二月朔,于历当蚀大半而亦不蚀。然后知德之动天,不俟终日。若因开元二蚀不验遽变,交限而从之,则差者益多。杜预以日月动物,虽行度有大量,不能不少,有盈缩故有交会,而不蚀者,是也。一行因以员仪度日月之经,令二经相掩,以验蚀分之限。又曰:日月相会,大小相若,而月在日下,自京师斜射而望,之假令中国蚀之,既而南方戴日之下,所亏才半,日外反观则交而不蚀。又曰:使日蚀不可以常数求,则无以稽历数之疏密,若可以常数求,则无以知政之休咎矣。

《史伯璿论日月蚀》

《诗·十月之交篇》:日有蚀之晦朔,日月之合,东西同度,南北同道,则月掩日而日为之蚀。望而日月之对同度同道,则月亢日而月为之蚀。按月掩日而日蚀之说,易晓月亢日而月蚀之说,难晓先儒有谓日之质本阴,阴则中有闇处,望而对度对道,则月与日亢为日中闇处所射,故蚀。此横渠之意,即诗传之所本也。其说尤可疑。夫日光外照,无处不明,纵有闇在内,亦但自闇于内而已,又安能出外射月,使之失明乎。惟张衡之说似易晓。衡谓:对日之冲,其大如日,日光不照,谓之闇虚,闇虚逢月,则月蚀,值星则星亡。今历家望月行黄道则值闇,虚矣。值闇虚有表里浅深,故蚀有南北多少。按闇虚之说,无以易矣。但曰:其大如日,则恐大不止。此盖月蚀有历两三个时辰者,若闇虚大,只如日,则蚀安得如此久。今天文家图闇虚之象,可以容受三四个月体有初蚀,蚀既蚀甚,之分可见。闇虚之大不止如日而已,但不知对日之冲何故有。闇虚在彼,愚窃以私意揣度,恐闇卢只是大地之影,非他物也。盖地在天之中,日丽天而行,虽天大地小,地遮日之光,不尽日光散出,地之四外而月常得受之,以为明。然凡物有形者,莫不有影,地虽小于天,而不得为无影。既曰有影,则影之所在,不得不在对日之冲矣。盖地正当天之中,日则附乎。天体而行,故日在东则地之影必在西,日在下则地之影必在上,月既受日之光,以为光若行值地影则无日光可受,而月亦无以为光矣,安有不蚀者乎。如此,则闇虚只是地影,可见既是地,则其大不止如日,又可见矣。不然,则日光无所不照闇虚。既曰在对日之冲,何故独不为日所照乎。臆度之言,无所依据,姑记于此,将俟有道,而就正焉。

《娄元礼·田家五行》《论日》

日晕则雨,谚云:月晕主风,日晕主雨。
日脚占晴雨,谚云:朝又天,暮又地,主晴,反此则雨。多验。
日没后起青白光数道,下狭上阔,直起亘天,此特夏秋间有之,俗呼青白路,主来日酷热。
日生耳主晴。雨谚云:南耳晴,北耳雨,日生两耳,断风截雨。若是长而下垂通地,则又名白日幢,主久雨。日出早主雨,出晏主晴。老农云此特言:久阴之馀,夜雨连旦。正当天明之际,云忽一扫而捲,即日光出所以言早,少刻必雨,立验。言晏者,日出之后,云晏开也,必晴,亦甚准。盖日之出入,自有定刻,实无早晏也。愚谓但当云晴得早,主雨,晏开,主晴。不当言日出早晏也。占者悟此理,日外自云障中起,主晴。谚云:日头𨂝云障,晒杀老和尚。日没返照主晴。俗名为日返坞。一云:日没胭脂红,无雨也有风。或问二候相似,而所主不同,何也。老农云:返黑在日没之前,胭脂红在日没之后。不可不知也。谚云:乌云接日,明朝不如今日。又云:日落云没,不雨定寒。又云:日落云里走,雨在半夜后。已上皆主雨。此言一朵乌云渐起而日正落其中。者谚云:日落乌云半夜枵,明朝晒得背皮焦。此言半天元有黑云,日落云外,其云夜必开散,明必甚晴也。又云:今夜日没乌云洞,明朝晒得背皮痛。此言半天上虽有云,及日没下去都无云而见日状如岩洞者也已,上皆主晴,甚验。

《群书备考》《论日蚀》

中兴《天文志》谓战国以后,古历废坏。汉末刘洪作乾象历,推月行迟速,然交蚀之法,犹未详著大抵朔望值交不问内外入限便蚀。至陈张宾始创立外限,然应蚀不蚀,亦未能明。惟隋张冑元始得其当蚀不蚀之由。宋沈括以为黄道与月道如雨环相叠而小差,凡日月同在一度相遇,则日为之蚀,正一度相对则月为之亏,虽同一度而月道与黄道不相近,自不相侵,同度而又近黄道,月道之交,日月相值,乃相凌掩,正当其交处则蚀。而既不当其交处,则随其相犯深浅而蚀。凡日蚀当月道,自外而交入于内,则蚀起于西南,复于东北。自内而交出于外,则蚀起于西北而复于东南。日在交东则蚀其内,日在交西则蚀其外。蚀既则起于西而复于正东。凡月蚀月道自外入内,则蚀起于东南复于西北,自内出外则蚀起于东北而复于西南。月在交东则蚀其外,月在交西则蚀其内。蚀既,则起于正东而复于西。其论详矣。太史公曰:月蚀,常也。日蚀,不臧也。是以春秋书日蚀,不书月蚀。然朱子以为月蚀亦为灾阴,若退避则不至相敌而蚀矣。然则月蚀而书,亦足以为戒,而况日蚀乎。然考之传记春秋书:日蚀三十六。战国至秦时其间二百九十三年,搜之记传书日蚀者凡七而已。前汉二百一十二年,日蚀五十二。后汉一百九十六年,日蚀七十二。魏晋一百五十年,日蚀七十九。唐三百馀年,日蚀九十三。比前愈数。然则战国之时,所书之寡,必遗佚者多也。乃若南北分裂,国各有史。百馀年间,南史所书日蚀仅三十六,而北史所书乃七十九。其间年岁之合者才二十七,又有年合而月不合者,岂非史失其官而所纪异耶。日蚀必护者,非不知奏鼓驰走无补日月之蚀也。亦先王敬天之怒,无敢戏豫焉,耳至若伐鼓用牲,春秋虽讥其违礼,然犹愈于坐视而不之救也。若夫日食正朔,遇灾而不知惧顾,乃南面受贺,岂非慢天之甚者乎。国朝设钦天监,俾之先期推算日月交蚀分秒时刻,并起复方位,具奏礼部,通行内外,诸司临时救护,可谓臣人克有常宪者矣。成祖于正朔,日蚀必免贺不惑吕震逢迎之言,宪宗于月蚀失推算,必正汤序欺蔽之罪,其于先王克谨天戒何如哉。

日异部艺文一

《日蚀上表》汉·张衡

今年三月朔,方觉日蚀,此郡惧有兵患。臣愚以为可敕北边,须塞郡县,明烽;火远斥堠,深藏固闭,无令谷畜外露。

《太阳合朔不亏赋》〈以圣德元通阳精洞照为韵〉唐·杨发

悬象告祥垂衣表圣。阴慝将作而潜灭,阳光当亏而更盛,羲和率职徒降物以宵兴尧舜,临轩方并明而晓映,上方以忧勤御极,浚哲承天声,教既昭乎下,土灾蚀因消于上,元景丽高云已照临于物,外位移正寝空警戒于事,先晓次箕中时惟冬仲天子夕惕而惭虑,太史先期而誓众于是,雾霁閒,原云归,幽洞圆规杲耀发瑞彩于踆乌爱景冲融动和鸣于彩凤,是月惟朔升轮自东焕大社之晨,气照清朝之晓,风币奚假于词祝,鼓宁烦于奏工,遂使皆仰之人既无虞于薄蚀,惜阴之士咸有望于再中,谅天听之自迩,信宸心之遂通,仰稽圣谟遐,考天则运行虽由于黄道应感自符于元德,辉华增焕,观光必达于幽阴,氛祲皆消,揆影无差于晷刻道敷阳教德叶炎精麟效祉而不𩰚葵向影而皆倾观台登望之,时渐欣光被史册退书之际,益讶文明至乃扬彩宫围,增华廊庙,人动佳色,物含清照,若合璧之无瑕,比重轮而有曜,黄琬之巧言莫启,由此缄词,叔辄之望叹无闻徒兹载笑道契元化祯回太阳躔次罔亏于顺晷,贞明以合于重光,固齐天而比德,垂永永于皇唐。

《太阳亏为宰臣乞退表》〈中宗〉苏颋

臣某等言伏见今月朔旦太阳亏陛下启辍朝之典,有司尊伐社之义。臣等伏自寻绎无任惴恐臣某〈中谢〉臣闻官或迷焉必犯先王之诛,辰弗次舍必贻上公之责,此乃邦有常刑,圣有明训顷者论道任重衮章,犹缺端揆位隆鼎台是亚所以熙帝之载,代天之工,调六气之和,发三光之度,则大化为本,非小才所宜,崇替率由咎徵斯属。伏惟应天神龙皇帝陛下光被四海,对越二仪,人祗宅心,俊贤翘首,但置之左右以为辅弼,自忠言启沃功臣保又用作霖雨格于皇天,臣何人斯而敢叨拟议,臣等智能素薄,经术殊陋,望不过于掾史,名不达于州闾,徒以遭逢盛明颇皆履,历参庙堂之机,密为宗族之光宠者,十数年于今矣。忠肃恭懿,远谢八元之名。进善退恶,近惭二君之美。陈平有言,常则不称。贾诩延诮,居然已得。光阴久弛年礼俱逮自应屏黜以清彝序而徘徊圣恩,万一希效僶俛残岁甲子空多遂超总领之司愈失,具瞻之望,将何以匡翼庶政仪刑师属且视事而老才愧千秋之贤,待罪安归,忧深万石之裔,久知尘秽宁虞负乘所以。素餐加责聚諠于下,薄蚀生灾见昭于上。天之所戒,臣不可逃。陛下矜而宥之,未致于理,伏乞收其印绶,赐以骸骨,则知胡广罢位抑其前闻徐防免官。复自兹始,臣窃其幸物,谁不宜恳到所祈,惶怖交集,无任迫切之至。

《贺太阳不亏状》前人

臣等伏承太史奏,昨一日太阳亏,陛下爰发行宫,不御常服,圣虑渊默,天情寅戒,顿于行在,不可禜社以责阴。凡厥观瞻,不殊登台而视,朔自亭午过,晡申寒冱成春阳光转大。伏惟皇帝陛下缵千岁之统,拥三神之休道洽功成,增高益厚,金绳玉检轥迹于前闻日观云封降祥于即事且畴人察序太史宣职以历而推式闻常度。至时不蚀,乃自殊祥。陛下昭事于上天,上天昭答于陛下,若是之速,其何响会非常之祉。孰不忻惧。臣等忝预,从臣无任踊跃庆忭之至。

《贺太阳不亏状》张九龄

右今月朔,太史奏太阳亏,据诸家历,皆蚀十分已上,仍带蚀出者,今日日出,百司瞻仰,光景无亏。臣伏以日月之行,值交必蚀,算数先定,理无推移。今朔之辰应蚀不蚀,陛下闻日有变,斋戒精诚,外宽政刑,内广仁惠,圣德日慎,灾祥自弭。若无表应,何谓大明。臣等不胜感庆之至。谨奉状陈贺以闻,仍望宣付史官以垂来裔。

《贺岁除日太阳不亏表》常衮

臣闻惟德动天,其应如响,日月交会,数之常也。交而不蚀,德所感也。伏见有司奏今日午正后七刻,太阳初亏未正,后三刻,复满者,是日也。高天无云,太阳不掩,讫于申酉,光彩愈明,万㝢同瞻,百神协庆伏以圣人者,合天地以为德与。日月以为明,当亏而不亏,明足见矣。当应而遂应,神不欺矣。伏惟陛下德本于孝,动由于礼,勤俭以厚下,宽仁以爱人,忧庶政而疚怀求众善如不及行之于下土升闻于上帝,无远不届感而遂通一人有庆三光荐祉。昔唐虞至化而星辰不孛,日月不蚀,以今方古千载同贶,大礼元辰在于明发俯逼维新之运,弥彰不掩之祥,人事天心何其允协。潜辉散彩,愈曜于朱城丽景临空转明于黄道,凡在生类同知,圣猷无任,踊跃之至。

《中书门下贺日当蚀不蚀表》〈代宗大历十三年〉前人


臣某言伏见徐承嗣奏今月一日法当日蚀,时有澍雨者。臣闻日之所躔,行有虚道,至之所会,蚀亦无灾,况圣以合天德,以禔福,是有幽赞,宜于感通,伏惟宝应元圣文武皇帝陛下协用五纪,顺用三极,历象日月,统和阴阳,乃者畴人,推策今朔,于辰非正阳之所忌于大明而何损。犹能惧而勤政,实以应天,斋于穆清益用恭默精诚所达,元运相符,圜尺之影始生于海上,肤寸之云忽变于天下,霈然而起,岂止终朝莫测,应龙之外潜复踆乌之次伐鼓用币,悉罢于有司,润物蕃生,普欢于在野及乎睿宿,更益清光,同道相避,则闻昭子之对当交而变果徵刘卲之言,古今殊祥,中外所庆。臣等谬陪近侍喜万恒情无任忭蹈谨表。

《论日蚀》宋·包拯

臣伏见四月旦,日当薄蚀。陛下特降德音,亲决庶狱,饬身修政,以应天变,此诚古之圣后明辟克谨天戒之至意也。臣闻汉书云:夫至尊,莫大乎天;天之变,莫大乎日。蚀,盖日者阳之精,人君之象也。君道亏,为阴所乘,故蚀。日者,德也;月者,刑也。故圣王日蚀修德,月蚀修刑。诗云:彼月而蚀,则惟其常;此日而蚀,于何不臧。说者云:月蚀非常,比之日蚀,固常也,日蚀则不臧矣。然于正阳之月,法尤忌之,由是有伐鼓用币之事。故人君或遭兹变,必避殿彻膳,克己责躬,明君,臣正上下,延纳众议,以辅不逮,如是之至也。今正阳之月,晻然日蚀,而又亢阳益甚,火灾继作,害孰大焉。得非上天有以丁宁垂诫于陛下耶。伏望陛下奋乾刚之至德,畏天地之大异,发号施令,审思乎利害,赏德罚罪,无间于疏昵,听断不惑,勤俭为先,抑阴尊阳,防微杜渐,然后日御便殿,博延公卿,询访直言,讲求古道,励精为治,以答天戒。如此则积异消于上,厉阶绝于下,足以导引善气,驯致太平,惟陛下留神省察。

《救日论》刘敞

《春秋左氏传》曰:二至二分,日有蚀之,不为灾。又曰:非正阳之月不鼓。臣以为过矣。夫圣王所甚畏而事者,莫如天;天神之最著而明者,莫如日。日者,众阳之宗,人君之表也。日有蚀之,天子则伐鼓于社,诸侯则伐鼓于朝,非慕为迂阔而涂民耳。目也明,其阴侵阳,柔乘刚,臣蔽君,妻陵夫,逆德之渐不可长也。如是则奚救,奚不救奚,畏奚,不畏哉。丘明之言,使谀臣依,以谄其君,邪臣资以固其身。臣请辨之。幽王之诗曰:十月之交,朔日辛卯,日有蚀之。亦孔之丑,周之十月,则二分已安,在其不为灾者,与《夏书》曰:乃季秋月朔辰弗集于房瞽奏鼓啬夫驰庶人走夏之季秋非正阳也。安在其不鼓者与。由此观之,日蚀之必可畏,必当救也,无所疑矣。夫谄谀奸邪之臣出,则朋党比周,以遂其私。入则诐伪欺罔,以济其欲。固日夜无须臾之间。唯恐君之觉己也。日有蚀之,是将喜焉,庸肯斥言灾异以儆于上哉。是以或至于陵夷而犹不寤,鲁季孙,汉张禹是也。昔者季孙意如之专,鲁知日蚀之为伤其君而不忧也,卒逐昭公张禹之仕汉知日蚀之为害国而不告也,卒成王氏。呜呼。变所从来微矣,为人上者可不察哉。可不察哉。

《上曾文肃书》陈瓘

两年日蚀之变皆在正阳之月,此乃臣道大彊之应。亦阁下之所当畏也。宜守而揆,岂抑畏之谓乎。周官曰:居宠思危。今天下旱蝗方数千里,天变屡作,人心忧惧,边费坏败,国用耗竭,而阁下方且以为得道揆之体,可谓居宠而不思危矣。

《太阳交蚀祭告祝文》真德秀

清台占象阳曜有亏惟德不明,天降厥咎,惕然祗惧不敢康宁神其相之亟复常度。

《祭谢祝文》前人

太史有言,阳曜当亏,阴云蔽之,象弗下著,尚虞四方,或睹兹异,不忘祗惧冀格神休。

《太阳交蚀祭告祝文》前人

伏以季冬之吉日,有蚀之,顾惟不德致此大异,侧食祗惧,靡敢康宁神其相之迄复常度。

《祭谢祝文》前人

伏以以人占天曰:日当蚀,阴云布。濩景曜靡亏尚虞四方或睹兹变,侧躬祗栗,冀格神休。

《日蚀赋》明·张凤翼

摄提指巳,实沈易躔。吉朔之朝,日有蚀焉。予感阳明之迭微,阴道之多愆,因作赋曰:玉虬渴,烛龙翔。曦鞭举,曜灵扬。出旸谷,拂扶桑。曈曈杲杲,苍苍凉凉。起铜钲于树杪兮,驰火驭于大荒。映东门而吐昱兮,度南陆以腾光。踏云霞之绮护兮,碾胃毕之寒芒。尔乃影动旌旗,威消蝄蜽。幽灼谼豅,远射嵣。昶乎以舒,历然其爽。乌足高翀,固四极之所同。瞻而蚁旋,左步实万灵之共仰也,胡为乎妖祲作沴,窃据太清,暪暪䵬䵬,载薄其晶。旭方升兮敚气,暾乍敞兮输盈。初蒙翳兮月眉有象,既晦昧兮天眼无明。斯时也,碧落朝黮,白榆昼炳,析木流形,土圭失景。迷大陆之松杉,闇长江之舴艋。遂使羿缴空悬,望九煇而莫睹。鲁戈酣战,挥三舍以无从。则有掩苜蓿盘中之照,减羔裘堂上之容。于是朝野震虩,乌雀飞惊,爟爝杂遝,金革鼞訇。载拊门而击柝,亦执麾以置兵。噬呼号其控,达金城与玉京。帝曰:何物沫蠹,乃蚀阳精。爰命九野辏荧,六符助晷。走回禄以炀喧,驱祝融以抱珥。俄而黄道开旌,赤熛按轨。朏兮似苏,欻兮似驶。煌乎若奭轮之离涴,焜乎若宝鉴之濯滓。逮夫跃清曦于乌次,骞大明于中天。周照靡外,旁烛无边。馀晒贯三垣与五纬,鸿熹荡九垓与八埏。丽江山,拭涟漪嶆于再秀。曈回天地,启澒茫磅礡于重鲜。方且履剥复而愈显,亦奚玷乎大圆。故倾收葵藿,博忠荩也。荫借龟鱼,覃惠泽也。消雨雪,祛阴邪也。皎夺冰山,伸震詟也。容光必照,悉幽抑也。方中则昃,戒盛满也。不同于万物,示独尊也。无损于寸云,昭至德也。若夫元枢默运,妙用于昭,梦灶因而进谏,拾萍借以宣谣。白驹惩其玩愒,赤羽壮其招摇。畏爱分而品定,远近辨而神超。至于可就成尧之大,莫踰奠孔之尊尔。其互函三而不毁,擅无二以常存。谁竟升沈之数,谁窥变化之门。即夸父有所不能察,又何怪乎盲者之昏昏。于维我皇,抚世,重润重光。抑其阴类,振其阳刚。屏曀霾于床第,埽氛瘴于边疆。采献曝于刍荛,撤丰蔀于貂珰。庶睿越崦嵫,德被嵎夷,三精克序,七纪维熙。将旦旦赤文,揭昧谷而遥辉不既。离离丹釆,浴咸池而永耀无亏。

《日重光赋》冯有经

伊曜灵之腾烈,烛万类而无垠。体乾爻以迅运,揭离火以交明,炳烛龙之烁灼,奋踆乌之威神。倬元圣而伟天,标异质以示珍。时也寰宇廓清,景氛澄霁晨光。发其熹微长空,敛其纤翳浴咸。池于天末拂若,木于海裔蔚圆。规以成章抱重,光之绮丽焕羲。车以转妍映彤,庭而逾媚尔乃。聚燄成珠攒创,成轮霍爌闪烁。宣朗璘珣上烘,煌以布景下斐。亹而竞文荧光,烛乎四表赩辉。达乎五云但观,其虚明内𣹢,光华外映,一体双形,同辉并莹,既环外而若卫,亦虚中而若孕,合小大以错景,混表里以扬光。焜煌煌其齐照,炜煜煜以俱翔。抱金轮而错出,纷焕彩以摇芒。若乃临紫宸而朗耀,辗碧落以遄征。郁曈昽兮玉树晰,璀璨兮金茎发。华葩而不定若绮组之相成,争离披而晃爌亹陵乱。而相婴联遐迩以明媚,知中外之晶荧,羲和方弭节而眴目离朱,亦惝恍而丧精炳矣。璧连光若珥抱,既摇彩于层楹,又旁烛乎奥窔。盛魄赞于齐臣,声歌登于汉庙,绚五色之渥彩,俨九光之赤霞,清尘氛于海宇,涤烟霭乎王家。明道而幽深靡隐,照临而悠久重华。光昭烂兮〈句上疑有脱讹〉轮菌抱载,云霞灿兮焜煜爚,靡不眴兮郁仪呈瑞,皇天眷兮向明出治,历维万兮煜煜重离,时方旦兮身依末光,在霄汉兮曦阳是倾葵藿愿兮。

日异部艺文二〈诗〉

《日蚀》明·宁献王权

光浴咸池正皎然,忽如投暮落虞渊。青天俄有星千点,白昼争看月一弦。蜀鸟乱啼疑入夜,杞人狂走怨无天。举头不见长安日,世事分明在眼前。

《日珥》王醇

日珥,悲时事也。岁仲春五日,日生交晕,如连环。左右生戟,气青赤色,白虹弥天。占曰:百殃之本,众乱之基。且通年疆内灾异迭见,兴师罕捷,财赋告匮,绿林白马之徒白昼扬旌,江海之上,全盛之朝,一至于此。余雚食一丘杞忧何益,第恐不能安枕,白云遂击壤之私耳,触事成唫不觉其辞之无序也。

连环双珥夹晴日,左右生戟气青赤,岂惟兵甲生边裔,百殃之本众乱基。前月黄霾泰山侧,青龙吐火烟光黑,去年御沟流血波,天鼓满空挝海鼍。又看彗星扫空百馀丈,彻夜光芒侵斗象。海徼军民半已无,天复示变何为乎。

日异部纪事

《金匮》:三苗之时,三月不见日。
《吕览》:桀为无道,温令伊尹往视,旷夏听于妹嬉,妹嬉言曰:今者天子梦西方有日,东方有日,两日相与𩰚,西方日胜,东方日不胜。伊尹告汤,乃令师从东方,出于国西以进,未接刃而桀走。
《说苑·政理篇》:晋侯问于士文伯曰:三月朔,日有蚀之,寡人学惛焉,诗所谓:彼日而蚀,于何不臧者,何也。对曰:不善政之谓也;国无政不用善,则自取谪于日月之灾,故不可不慎也。政有三而已:一曰因民,二曰择人,三曰从时。
《吴越春秋》:范蠡曰:昔吴之称王,僭天子之号,天变于上,日为阴蚀。今君遂僭号不归,恐天变复见。
《前汉书·孝成许皇后传》:后聪慧,善史书,自为妃至即位,常宠于上,后宫希得进见。皇太后及帝诸舅忧上无继嗣,时又数有灾异,刘向、谷永等皆陈其咎在于后宫。上然其言。于是省减椒房掖庭用度。皇后上疏。上于是采刘向、谷永之言以报曰:皇帝问皇后,所言事闻之。夫日者众阳之宗,天光之贵,王者之象,人君之位也。夫以阴而侵阳,亏其正体,是非下陵上,妻乘夫,贱踰贵之变与。春秋二百四十二年,变异为众,莫若日蚀大。自汉兴,日蚀亦为吕、霍之属见。以今揆之,岂有此等之效与。
《郑崇传》:上欲封祖母傅太后从弟商,崇议曰:孝成皇帝封亲舅五侯,天为赤黄昼昏,日中有黑气。今祖母从昆弟二人已侯。孔乡侯,皇后父;高武侯以三公封,尚有因缘。今无故欲复封商,坏乱制度,逆天人心,非傅氏之福也。
《后汉书·黄琬传》。琬字子琰。少失父。早而辩慧。祖父琼,初为魏郡太守,建和元年正月日蚀,京师不见而琼以状闻。太后诏问所蚀多少,琼思其对而未知所况。琬年七岁,在傍,曰:何不言日蚀之馀,如月之初。琼大惊,即以其言应诏,而深奇爱之。
《晋书·礼志》:汉建安中,将正会,而太史上言,正旦当日蚀。朝士疑会否,共咨尚书令荀彧。时广平计吏刘卲在坐,曰:梓慎、裨灶,古之良史,犹占水火,错先天时。诸侯旅见天子,入门不得终礼者四,日蚀在一。然则圣人垂制,不为变异豫废朝礼者,或灾消异伏,或推术谬误也。彧及众人咸善而从之,遂朝会如旧,日亦不蚀,卲由此显名。至武帝咸宁三年、四年,并以正旦合朔却元会,改魏故事也。
元帝太兴元年,太史上。四月,合朔,中书侍郎孔愉奏曰:春秋,日有蚀之,天子伐鼓于社,攻诸阴也;诸侯伐鼓于朝,臣自攻也。按尚书符,若日之有变,便击鼓于诸门,有违旧典。诏曰:所陈有正义,辄敕外改之。康帝建元元年,太史上元日合朔,后复疑却会与否。庾冰辅政,写刘卲议以示八坐。于时有谓卲为不得礼意,荀彧从之,是胜人之一失。故蔡谟遂著议非之,曰:卲论灾消异伏,又以梓慎、裨灶犹有错失,太史上言,亦不必审,其理诚然也。而云圣人垂制,不为变异豫废朝礼,此则谬矣。灾祥之发,所以谴告人君,王者之所重诫,故素服废乐,退避正殿,百官降物,用币伐鼓,躬亲而救之。夫敬诫之事,与其疑而废之,宁慎而行之。故孔子、老聃助葬于巷党,以表不见星而行,故日蚀而止柩,曰安知其不见星也。而卲废之,是弃圣贤之成规也。鲁桓公壬申有灾,而以乙亥尝祭,春秋讥之。灾事既过,犹追惧未已,故废宗庙之祭,况闻天眚将至,行庆乐之会,于礼乖矣。礼记所云诸侯入门不得终礼者,谓日官不豫言,诸侯既入,见蚀乃知耳,非先闻当蚀而朝会不废也。引此,可谓失其义旨。刘卲所执者礼记也,夫子、老聃巷党之事,亦礼记所言,复违而反之,进退无据。然荀令所言,汉朝所从,遂使此言至今见称,莫知其误矣,后君子将拟以为式,故正之云尔。于是冰从众议,遂以却会。至永和中,殷浩辅政,又欲从刘卲议不却会。王彪之据咸宁、建元故事,又曰:礼云诸侯旅见天子,不得终礼而废者四,自谓卒暴有之,非为先存其事,而侥倖史官推术缪错,故不豫废朝礼也。于是又从彪之议。
《前秦录》:寿光二年正月,嬖臣右仆射董荣言于苻生曰:日蚀之灾,宜以贵臣应之。生曰:惟有大司马国之懿戚,不可,其在王司空。生从之,诛司空王随。
《古镜记》:大业八年四月一日,太阳亏。度时在台直昼卧厅阁,觉日渐昏。诸吏告度以日蚀甚。整衣时,引镜出,自觉镜亦昏昧。
《珍珠船》:苏威有镜。日蚀,镜亦昏黑无所见。日蚀半缺,镜亦半昏。
《隋唐嘉话》:太史令李淳风校新历成,奏太阳合日蚀,当既于占不吉。太宗不悦曰:日或不蚀,卿将何以自处。曰:有如不蚀,则臣请死之。及期,帝候日于庭,谓淳风曰:吾放汝与妻子别。对以尚早一刻,指表影曰:至此蚀矣。如言而蚀,不差毫发。
《唐书·宋璟传》:日蚀,帝素服俟变,录囚多所贷遣,赈恤灾患,罢不急之务。璟曰:陛下降德音,恤人隐,未宥轻系,惟流、死不免,此古所以慎赦也。恐议者直以月蚀修刑,日蚀修德,或言分野之变,冀有揣合。臣以谓君子道长,小人道消。止女谒,放谗夫,此所谓修德也。囹圄不扰,兵甲不黩,官不苛治,兵不轻进,此所谓修刑也。陛下常以为念,虽有亏蚀,将转而为福,又何患乎。且君子耻言浮于行,愿动天以诚,无事空文。帝嘉纳。《酉阳杂俎》:代宗即位日,庆云见黄气抱日。
《因话录》:大中七年冬,诏来年正月一日御含元殿受朝贺。赵璘时为左补阙,请权御宣政殿疏奏之。明日上谓宰臣曰:有谏官疏来年御含元殿事如何。莫须罢否。宰臣魏公谟奏曰:元年大庆正殿称贺,亦是常仪,况当无事之时,陛下肆朝百辟,朝廷盛礼不可废阙。上曰:近华州奏失火,贼劫下邽县。又关辅久无雨雪,皆朕之忧焉。岂谓无事,须与他罢。假如权御宣政,亦何不可也。宰相奉诏方欲宣下,而日官奏太阳当亏,遂罢之。
《宋史·吴及传》:及为右正言。明年,日蚀三朝,及言:日蚀者,阴侵阳之戒。在人事,则臣陵君,妻乘夫,四夷侵中国。今大臣无姑息之政,非所谓臣陵君,失在陛下渊默临朝,使阴邪未尽屏也。后妃无权横之家,非所谓妻乘夫,失在左右亲倖,骄纵亡节也。疆场无虞,非所谓四夷侵中国,失在将帅非其人,为敌所轻也。因言孙沔在并州,苛暴不法,燕饮无度;庞籍前在并州,轻动寡谋,辄兴壁堡砦,屈野之衄,为国深耻。沔繇此坐废。
《司马光传》:光判礼部。有司奏日当蚀,故事蚀不满分,或京师不见,皆表贺。光言:四方见、京师不见,此人君为阴邪所蔽;天下皆知而朝廷独不知,其为灾当益甚,不当贺。从之。
《宗室列传》:善俊,太宗七世孙。孝宗时,日中有黑子,每以饬边备为戒。孝宗英武独运,缺相者累年,善俊极言相位不可无人,尤人所难言者。
《理宗谢皇后传》:德祐元年六月朔,日蚀既,太后削圣福以应天变。
《丁晋公谈录》:景德中,契丹寇澶渊在河北,圣驾在河南,阵敌次忽日蚀尽,真宗见之,忧惧,司天监官奏云:按《星经》云主两军和解。真宗不之信,复检《晋书·天文志》,亦云和解。寻时,契丹兵果自退而续驰书至,求通好。时晋公为紫微舍人,知郓州。
《湘山野录》:祥符四年,驾幸汾阴,起偃师驻跸,永安天文院测验浑仪,杜贻范奏卯时二刻,日有赤黄辉气,变为黄珥,又变紫气。巳时后,辉气复生。
《刘庠传》:庠除监察御史,里行日蚀。甫数日,苑中张具待幸,庠言非所以祗夭戒,诏罢之。
《梦溪笔谈》:熙宁六年,有司言日当蚀四月朔。上为彻膳,避正殿。一夕微雨,明日不见日蚀,百官入贺,是日有皇子之庆。蔡子正为枢密副使,献诗一首,前四句曰:昨夜薰风入舜韶,君王未御正衙朝。阳辉已得前星助,阴沴潜随夜雨消。其叙四月一日避殿、皇子庆诞、云阴不见日蚀,四句尽之。当时无能过之者。《云麓漫抄》:绍兴三十一年七月二十六日,侵晨日出,如在冰面,色淡,而日中有二人,一南一北,南者色白,北者色黑。相与上下甚速。至日中,光彩射火,以水照之,祇见南白一人,馀不见。是年十二月,逆亮送死于淮南,悟黑人为亮云。
《癸辛杂识》:范元章闻之本心翁,谓曾见钱浩达可云:戊子十月内早出郭,日初出,略无精光,其形如瓠,既而变方,乃就圆,殊不可晓也。
《贵耳集》:庚寅年,余丞浦江。三月间,近午,日色略觉昏意,谓日蚀,外看山林屋宇,皆成青色,及兄弟骨肉相看而皆如鬼,其色青甚,如此日不移,影至西方动,是年有缪春武库之变。余尝在方册间,或书此怪异,终未便信,岂谓身自见之。
《金史·纥石烈良弼传》:上尝问良弼:每旦暮日色皆赤,何也。良弼曰:旦而色赤应在东,高丽当之。暮而色赤应在西,夏国当之。愿陛下修德以应天,则灾变自弭矣。既而夏国有任德敬之乱,高丽有赵位宠之难,其言皆验云。
《元史·张升传》:升补知汝宁府。旁郡移文报吴人侯君远者言:岁直壬子六月朔日蚀,其占为兵寇;岁癸丑,其应在吴分野。同列欲召属县为备禦计,升曰:此讹言,久自当息,毋用惑民听。斥其无稽,众论韪之。《乐郊私语》:至正丙申三月,日晡时,天忽昏黄,若有霾雾,市中喧言天有两日,予立庭中视之,初以老眼不能正视,眩然若有数日,久之果见两日交而复开,开而复合者,凡数千百遍。回视窗隙壁窦皆成两圆影,若重黄卵,亦复开合不常,此数十年来目所未睹之异也。发书占之,李淳风曰:日不可有二,风霾日无光。占为上刑,急人不乐生,天日变色,有军急,其君无德,其臣乱国,嗟嗟。今岂其时乎。
《辍耕录》:至正辛丑四月朔日,日未没三四竿许,忽然无光,渐渐作蕉叶样,天且昏黑如夜,星斗粲然,饭顷方复旧。天再开,星斗亦隐,又少时乃没,按《天官书》王隐《晋书》曰:日无光,臣有阴谋。《京房易传》曰:臣专刑。兹谓分威蒙微而日不明。
《帝城景物略》:日月蚀,寺观击钟,鼓家击盆,盎铜镜救日月,声嘈嘈屯屯满城中。蚀之刻不饮不食,曰:生噎食病。
《明通纪》:胡深进兵,克浦城,遂与友定将赖元帅大战于浦城之南,败之,进克崇安建阳友定建宁守将阮德柔兵四万屯锦江,深率兵击之破其栅,友定大惧,率锐卒并力来攻深,突阵与定,决战马蹶被执,为友定所杀。先是日中有一黑子,刘基奏曰:东南当失一大将。至是,深果败没。
《明外史·郭正域传》:正域入馆,沈一贯为教习。后服阕补编修,不执弟子礼,一贯不能无望。至是,一贯为首辅,沈鲤次之。正域与鲤善,而心薄一贯。会台官上日蚀占,曰:日从上蚀,占为君知佞人用之,以亡其国。一贯怒而詈之,正域曰:宰相忧盛危明,顾不若瞽史耶。一贯闻之怒。

日异部杂录

《礼记·曾子问》:曾子问曰:诸侯旅见天子,入门,不得终礼,废者几,孔子曰:四,请问之,曰:太庙火,日蚀,后之丧,雨沾服失容,则废,如诸侯皆任而日蚀,则从天子救日,各以其方色与其兵。〈注〉色,衣之色也。东方诸侯衣青,南方诸侯衣赤,馀仿此东方用戟,南方矛,西方弩,北方楯,中央鼓。日蚀是阴侵阳,故正五行之方色以厌胜之。〈又〉曾子问曰:葬引至于,日有蚀之,则有变乎,且不乎。孔子曰:昔者吾从老聃,助葬于巷党,及,日有蚀之。老聃曰:丘,止柩就道右,止哭以听变,既明反,而后行。曰:礼也。反葬而丘问之。曰:夫柩不可以反者也。日有蚀之,不知其己之迟数,则岂如行哉。老聃曰:诸侯朝天子,见日而行,逮日而舍奠,大夫使,见日而行,逮日而舍。夫柩不蚤出,不暮宿,见星而行者,唯罪人与奔父母之丧者乎,日有蚀之,安知其不见星也。且君子行礼,不以人之亲痁患,吾闻诸老聃云。《周礼·秋官》:庭氏掌射国中之夭鸟,若不见其乌兽,则以救日之弓,与救月之矢射之。
《酉阳杂俎》:日将蚀,诸方赤。
《续博物志》:日月蚀,而私者生儿,则多疾。
《梦溪笔谈》:先儒以日蚀正阳之月止谓四月,不然也。正、阳乃两事,正谓四月,阳谓十月。日月阳止是也。《诗》有正月繁霜;十月之交,朔日辛卯。日有蚀之,亦孔之丑二者,此先王所恶也。盖四月纯阳,不欲为阴所侵;十月纯阴,不欲过而于阳也。
《物类相感志》:日月蚀时,饮损牙。
《仇池笔记》:玉川子月蚀诗以蚀月者,月中虾蟆也。梅圣俞作日蚀诗以蚀日者,三足乌也。此因俚说以寓意。《战国策》日月凋晖于外,其贼在内,则俚说亦旧矣。《齐东野语》:温公著通鉴,若汉景帝四年内,日蚀皆误书于秋夏之交。
《读书杂钞》:昭三十一年,赵简子梦童子嬴而转以歌旦,占诸史,墨曰:吾梦如是今而日蚀,何也。〈注〉简子梦适与日蚀,会谓咎在己,故问之史墨,知梦非日蚀之应,故释日蚀之咎而不释其梦,愚按杜注与占梦视祲之意异。《容斋随笔》:楚昭王之季年,有云如众赤乌,夹日以飞三日。周太史曰:其当王身乎。若禜之,可移于令尹、司马。王曰:除腹心之疾而寘诸股肱,何益。不谷不有大过,天其夭诸。有罪受罚,又焉移之。遂弗禜。孔子曰:楚昭王知大道矣,其不失国也宜哉。按宋景公出人君之言三,荧惑为之退舍;楚昭之言,亦是物也,而终不蒙福,天道远而不可知如此。
《汉制考》:大祝六曰说注,董仲舒救日蚀,祝曰:炤炤大明,瀸灭无光。奈何以阴侵阳,卑侵尊,是之谓说也。《春明梦馀录》:尧置闰以定四时,舜察玑衡以齐七政,唐虞之时,历象已极详密,独日月之蚀缺而不讲,良有深意,后世畴人预定视为故,然戒省之意蔑如矣。薄蚀之说,大约云月体无光,待日为光,日半照即为弦,日全照即为望,望为日光所照,反得夺月光者,当日之冲,有大如日者,谓之闇,虚闇虚当月,则月必灭,故为月蚀。日夺光应,每望常蚀而有不蚀者,道度异也。日月异道,有时而交,交则相犯,故日月递蚀,交在望前,朔则日蚀,既前后望不蚀,交正在望,则月蚀既。前后朔不蚀,大率一百七十三日,有奇而道始一交,非交,则不相侵犯,故朔望不常有蚀也。日月同会道度,相交,月掩日光,故日蚀。日夺月光,故月蚀。月蚀,是日光所冲,日蚀,是月光所映。故日蚀常在朔,月蚀常在望也。日月之行有南北,则蚀有高下,日月之体有疏密,则蚀有偏全。其度数晷刻咸可推算,又连月蚀者甚少,惟春秋襄二十一年九月十月,一十四年七月八月频蚀,前汉书文纪三年十月,十一月晦频蚀。高纪三年十月甲戌晦,日有蚀之。十一月癸卯晦,日有蚀之。二十九日而蚀为太速,谷梁庄公十有八年春王正月,日有蚀之。传曰:不言日,不言朔,夜蚀也。注一日一夜合为一日,今朔日,日始出其有亏伤之处未复,故知此是夜蚀。谷梁之说甚异,徐邈云:夜蚀则星无光。云一云夜蚀者,历官差其时。宋宁宗六年,史官言夜蚀不见,是也,元旦日蚀,史或有之,然未有连岁,日蚀如晋武帝时者。咸亨三年春正月庚子朔,日有蚀之。四年正月庚午朔,日有蚀之。太康七年正月甲寅朔日,有蚀之。八年正月戊申朔,日有蚀之。梁普通元年正月乙亥朔,大赦,改元丙子,日有蚀之。二日,蚀为异,或云历官避元,日蚀移。乙亥为朔耳,太清元年正月己亥朔,日有蚀之。则又未必为历官所移也。东汉月二日蚀者,凡三。一云:史官不见,辽东以闻。永乐十一年元旦,日蚀。吕尚书震请贺如常惟仪,文简公智争议不可,上韪其言,月蚀史不书,然朔、望皆蚀为变天顺,五年十一月朔,日蚀。望,月蚀。成化十二年二月朔,日蚀。望月蚀。
魏永安二年十月己酉,日蚀,地下亏,从西南角起。宋淳熙十二年九月望,太史言日蚀在夜。新历杨忠辅言月蚀在昼。庆元四年九月朔,太史言月蚀在昼,草泽陈大猷言日蚀,且在夜。是谷梁传不独言日有夜蚀,而月并有昼蚀也。
《丹铅总录》《汉书·武帝纪》:建元二年,有如日夜出诸家无注予解之曰:曷言乎如日。光如日也,曷不言日夜出。日不夜出,夜出,非日也。有不宜有也。曷为书纪异也。《晋书》书有日夜出,高三丈,遂日之矣。班氏书法春秋复起,亦不能易矣。
《偶谈》:天无二日,垂象之常,十日并出者,咎徵之应。请看日下,赤光既可二,亦应可十。试问钱塘,万弩将射日,不异射潮。
《御龙子集》:十日并出,有之乎。《汉书》有如日夜出。晋纪日夜出,宋初两日相荡于东南,例而观之,十日其有也,何也。阳,精之乱,不相摄也,《占书》有数日相掩,数日乱𩰚之占,而可谓之无乎。羿射九日则吾不信矣。《来瞿唐集》:日蚀者,数当蚀也,有当蚀而不蚀者,邵子曰:算法之误。些言得之矣。或者当夜蚀,历家差其时。如宋宁宗六年,太史言夜蚀,不见是也,盖日蚀常在于朔,月蚀常在于望间,有差者不过差一日耳。不离朔,望者,定数也。圆必有亏者,定理也。朱子言朔而日月之合,东西同度,南北同道,则月掩日而日为之蚀,望而日月之对,同度同道则月亢日而月为之蚀,亢,当也。言日月相对,太亲切遂遥夺其光。又云:正如一人执灯,一人执扇,相交而过。看来通说错了,日月在天,譬之两毬疾驰如飞相交而过彼此,安能掩乎。况日一日一周天,其迅速,一刻千里,月岂能掩乎。历家见得日蚀皆在朔,月蚀皆在望,因生此议论。吾儒亦信之,殊不知天地有此阴阳不齐就生起许多不齐。事来故有吉,必有凶,有盈必有亏,有消必有长,有长必有短,有好必有丑,有常必有变,此必然之理,必然之数也。今以天言之苍然者,天之常也。然或时而白,或时而红而黑,或时空中偶生雷霆,偶生风雨,非变乎。方者,地之体也。然或高而万丈,或卑而万丈,亦有盈有亏,非其生成之变乎。镇静者,地之常也,或时而震,或时而裂,非其偶然之变乎。故明者,日之常也。或时亦如血,或时昏晕,或时有黑气,如飞鹊,如飞燕,或时有黑子如枣如李,或时贯白虹,或时夹两珥,此皆载之简策,昭昭可考者,非明者之变乎。故《周礼》视祲掌十煇之法,以观妖祥,辨吉凶,故圆者,日之常也,或时有缺焉,或缺十分之五,或缺十分之尽,则圆而缺者,虽变也,亦常也。若以为月所掩,且如桓公三年秋,七月壬辰,日有蚀之既,既者,尽也。又如襄公二十四年,安王二十年,高后二年,平帝元始元年,普通三年,日皆蚀之尽,赧王十四年,日蚀,昼晦,夫月掩日,安能至此甚乎。此皆已前载之史册,不可胜纪矣。至若本朝,正德某年日蚀尽。白日偶黑,满天星斗,此先辈所亲见者也。月在何处,安能掩日至此乎。且古人不言日缺而言日食者,其缺处如有物齧之状,此食字之义也。故改蚀字,云如虫食草木之叶也。每每救日,见其缺处,参差不齐,月掩日,安得有是象乎。盖月之圆,有时而亏,正犹日之白,有时而杂,气如周礼之所谓十煇也。何必穿凿以黄道论哉。又说亦有交而不蚀者,同道而相避也。谓王者,修德行政,则阳足以胜阴,虽当蚀而月常避日,亦不蚀,此说尤难信也。盖日月无心情之物也。若月知避日,是有心情矣。且如五帝三王,巳上不可得而知矣。至若汉文帝,宋仁宗岂不修德哉。然亦日蚀如常,何哉。尝考宋中兴志云,张衡云对日之冲,其大如日,光不照,谓之闇虚,月望行黄道,则值闇虚,有表里浅深,故蚀有南北多少。本朝朱熹颇主是说,由是言之,日之蚀与否,当观月之行黄道表裹,月之蚀与否,当观所值闇虚表里,大约于黄道验之也。此中兴志之说也。又沈氏笔谈亦论东西南北,观中兴志,谓本朝朱熹颇主是说,则自汉唐以来,言日蚀者纷纷,皆未定也。朱子见得历家通是如此说,遂信之,解诗经,十月之交之注,尔又中兴志云,日之蚀又有当蚀而不蚀者,出于历法之外者也。如唐开元盛际及本朝中兴以来,绍兴十三年,十八年,十九年,二十四年,二十五年,二十八年,皆当亏而不亏。及考唐史,开元三年七月,七年五月,九年九月,十二年闰十二月,共日蚀十二次。开元盛际,何尝不日蚀乎。又考宋绍兴,五年正月,七年二月,十三年十二月,十五年六月,十七年十月等共蚀十三次,止有三次入云不见,群臣称贺者,奸邪蒙蔽也。当是时也,正秦桧弄柄之时,王伦诏谕之日,君何君也。臣何臣也。何尝修德哉。而以为中兴以来,绍兴诸年,皆不蚀,恐亦谀君之言也。则中兴志不足信矣。朱子修德不蚀之说是主历家此说也。盖日者,众阳之宗,君象也。天道变于上,人事应于下,人君于日蚀,必当侧身修德,以回天变,非修德则不蚀也。嘉祐六年,日蚀,入云不见,时议称贺,独司马光上言:臣愚以为日之所照,周遍华彝,虽京师不见,四方必有见者。此天戒至深,不可不察也。臣闻汉成帝永始元年九月,日有蚀之。四方不见,京师见。谷永以为祸在内也。二年三月,日有蚀之,四方见,京师不见,谷永以为祸在外也。臣愚以为永之言似未协天之意。夫四方不见,京师见者,祸尚浅也。四方见,京师不见,祸寖深也。天意以为人君为阴邪所蔽,天下皆知而朝廷独不知也。人主犹宜侧身戒惧,乃相率称贺,不上下蒙诬哉。若司马光者可谓委曲善导其君以回天变者矣礼曰:日蚀,则天子素服而修六官之职,以荡天下之阳事。此皆垂训之言,欲人君反身修德也。盖言反身修德以回天变则可。若曰:修德则日不蚀。非矣。何也。日,犹水也。日,犹旱也。尧之时,浩浩襄陵;汤之时,焦金流石。汤与尧岂不修德哉。故尧惟反身修德曰洚水警予汤惟反身修德,以六事自责,自古圣人惟反身修德而已,且如孔子之圣,岂不及文王。文王之时,凤鸣岐山。孔子之时,凤鸟不至。岂孔子修德不如文王哉。所遭之气运不同耳。如曰:人君修德,即日不蚀。是孔子修德,即凤鸟至也。
夏仲康五年日蚀,《书》云:乃季秋月朔辰,弗集于房。弗集者不安也。言日辰不安于房宿也,即言日蚀也。亦非日月掩蚀也,蔡仲默以集与辑,通为日月不和,诬矣。
《日知录》:隐公三年二月己巳,日有蚀之,其后郑获鲁隐。按狐壤之战,事在其前,乃隐公为太子时。此刘向误说,班史因之,不必曲为之解。
刘向言春秋二百四十二年,日蚀三十六。今连三年比蚀。自建始以来二十岁间而八蚀,率二岁六月而一发,古今罕有。异有大小希稠,占有舒疾缓急,余所见崇祯之世十四年而七蚀,二年五月乙酉朔,四年十月辛丑朔,七年三月丁亥朔,九年七月癸卯朔,十年正月辛丑朔,十二月乙未朔,十四年十月癸卯朔,与汉成略同,而稠急过之矣。然则谓日蚀为一定之数,无关于人事者,岂非溺于畴人之术,而不觉其自蹈于邪臣之说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