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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历象汇编.乾象典.五行部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历象汇编乾象典

 第十九卷目录

 五行部汇考
  易经〈系辞上传〉
  书经〈虞书大禹谟 夏书甘誓 周书洪范〉
  礼记〈月令〉
  左传〈襄公二十七年 昭公二十九年〉
  易纬〈乾凿度〉
  春秋纬〈文耀钩〉
  管子〈五行篇〉
  子华子〈北宫意问〉
  汉书〈天文志 五行志〉
  淮南子〈天文训 地形训 本经训〉
  张河间集〈灵宪〉
  刘熙释名〈释天〉
  晋书〈律历志〉
  唐丘光庭兼明书〈五行神 五行配〉
  宋周子太极图
  魏了翁经外杂抄〈五行所生〉
  张行成元包数义〈五行配八卦〉
  性理会通〈洪范皇极内篇 五行植物属图 五行动物属图 五行用物属图 五行事类吉图 五行事类凶图 五行支干图 五行人体性情图〉

乾象典第十九卷

五行部汇考

《易经》《系辞上传》

天一地二,天三地四,天五地六,天七地八,天九地十。
〈大全〉朱子曰:卦虽八,而数须十者,八是阴阳数,十是五行数。一阴一阳便是二,以二乘二便是四,以四乘四便是八,五行本只是五,而有是十者,盖一个便包两个。如木便包甲乙,火便包丙丁,土便包戊己,金便包庚辛,水便包壬癸,所以为十。东坡苏氏曰:水至阴也,必待天一加之而后生者,阴不得阳,则终不得而成也。火至阳也,必待地二加之而后生者,阳不得阴,则无所得而见也。五行皆然。莫不生于阴阳之相加。阳加阴则为水、为木、为土,阴加阳则为火、为金。苟不相加,则虽有阴阳之资,而无五行之用。

天数五,地数五,五位相得而各有合。天数二十有五,地数三十。凡天地之数五十有五,此所以成变化而行鬼神也。
〈集解〉虞翻曰:五位,谓五行之位,甲乾乙坤相得合木,谓天地定位也;丙艮丁兑相得合火,山泽通气也;戊坎己离相得合土,水火相逮也;庚震辛巽相得合金,雷风相薄也;天壬地癸相得合水,言阴阳相薄而战于乾。故五位相得而各有合,或以一六合水,二七合木,三八合火,四九合金,五十合土也〈本义〉。变化谓一变生水,而六化成之;二化生火,而七变成之;三变生木,而八化成之;四化生金,而九变成之;五变生土,而十化成之〈大全〉。云峰胡氏曰:一圆而三水生木也,二方而四火克金也。阳之一进而用三,阴之四退而用二,合二与三则为五,此河图之生数也。一生水而六成之,三生木而八成之。生数一进而用三,成数则八退而用六。二生火七成之,四生金九成之。生数四退而用二,成数则七进而用九,七八、九六各为十五,阴阳进退互藏其宅,进即为变,退即为化,鬼神、屈伸、往来皆进退之妙用也。

《书经》《虞书·大禹谟》

水、火、金、木、土、谷,惟修。
〈蔡传〉水火金木土谷惟修者,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木克土,而生五谷,或相制以泄其过,或相助以补其不足。葛氏曰:洪范五行,水火木金土而已,谷本在木行之数,禹以其为民食之急故,别而附之。〈大全〉朱子曰:水如堤防灌溉,金如五兵田器,火如出火纳火禁焚莱之类,木如斧斤以时之类。唐孔氏曰:此言五行与洪范之次,不同洪范以生数为次,此以相克为次。新安陈氏曰:五行相克,正洛书之序,此亦禹则洛书之一端。

《夏书·甘誓》

有扈氏,威侮五行。
〈蔡注〉威暴殄之也,侮轻忽之也〈大全〉。陈氏大猷曰:凡背五常之道,拂生长敛藏之宜,皆威侮五行也。新安陈氏曰:蔡氏以暴殄天物为威侮五行,是偏以质具于地之五行言之。陈氏兼以气行于天之五
行与五行之理言。

《周书·洪范》

鲧堙洪水,汨陈其五行。帝乃震怒,不畀洪范九畴,彝伦攸
〈大全〉苏氏洵曰:五行一畴耳,一汨而九不畀,盖五行纲,九畴目,纲坏而目废也。新安陈氏曰:帝即天也,天者理而已。水,五行之首,鲧乃堙之,一行汨而馀皆汨,是逆理而获罪于天,故天不畀以九畴。


初一曰五行,
〈蔡传〉五行不言,用无适而非用也〈大全〉。陈氏大猷曰:五气运行于天地间,未尝停息,故曰五行。西山真氏曰:五行者,天之所生,以养乎人者也。其气运于天而不息,其材用于世而不匮,其理则赋于人而为五常。以天道言,莫大于此,故居九畴之首。


一、五行:一曰水,二曰火,三曰木,四曰金,五曰土。水曰润下,火曰炎上,木曰曲直,金曰从革,土爰稼穑。润下作咸,炎上作苦,曲直作酸,从革作辛,稼穑作甘。
〈疏〉言五者,性异而味别,各为人之用。《书传》云:水火者,百姓之所饮食也;金木者,百姓之所典作也;土者,万物之所资生也。是为人用五行,即五材。言五者各有材干也。谓之行者,若在天,则五气流行。在地,世所行用也〈蔡传〉。水火木金土者,五行之生序也。天一生水,地二生火,天三生木,地四生金,天五生土。唐孔氏曰:万物成形,以微著为渐,五行先后亦以微著为次。五行之体,水最微为一火,渐著为二木,形实为三金,体固为四土,质大为五。润下炎上,曲直从革,以性言也。稼穑以德言也。润下者,润而又下也;炎上者,炎而又上也;曲直者,曲而又直也;从革者,从而又革也;稼穑者,稼而又穑也。稼穑独以德言者,土兼五行,无正位、无成性,而其生之德,莫盛于稼穑,故以稼穑言也。稼穑不可以为性也,故不曰,曰而曰爰。爰,于也,于是稼穑而已,非所以名也,作为也。咸苦酸辛甘者,五行之味也。五行有声色气味,而独言味者,以其切于民用也〈大全〉。介轩董氏曰:大抵天地之间,太极判而为阴阳,阴阳分而为五行。太极理也,阴阳五行气也。理必寓乎气,气不离乎理。故天一生水,天三生木,天五生土,三者皆阳之所生;地二生火,地四生金,二者皆阴之所生。析而言之,为五行;对而言之,为二气;岂无其理而自尔哉。五行之质形于地,是以润下之水,炎上之火,曲直之木,从革之金,稼穑之土。五行之神运于天,则为春夏秋冬。土寄旺于四季而名曰冲气。五行,一阴阳也;阴阳,一太极也。本未尝相离也。五行之质存于人身者,为肝、心、肺、肾、脾。五行之神舍于人心者,为仁、义、礼、智、信。质者,其粗也;神者,其精也,亦未尝相离也。徽庵程氏曰:五行者,八畴之体;八畴者,五行之用。造化之初,一湿一燥,湿之流为水,燥之烁为火;湿之融为木,燥之凝为金;其融结为土。自轻清而重浊,先天之五行,其体也。四时主相生,六府主相剋,后天之五行,其用也。其体对立,其用循环。陈氏大猷曰:物之生,其初皆为水,其终皆为土,五行之相生,所以相继也。其相剋,所以相汨也,润以质言,炎以气言,上下以位言,曲直以形言,从革以材言,稼穑以用言。土非止于稼穑,以生民粒食之用言之也。即稼穑而推五行,则润下用之于灌溉也,炎上用之于烹饪也,曲直之斲削,从革之镕范,用之于宫室器用也。

《礼记》《月令》

孟春之月,其日甲乙,其帝大皞,其神勾芒。
〈注〉此苍精之君,木官之臣,自古以来著德立功者也。大皞,宓戏氏。勾芒,少皞氏之子,曰重,为木官。

其虫鳞,其音角。
〈注〉角数六十四,属木者,以其清浊,中民象也,凡声尊卑,取象五行,数多者浊、少者清,大不过宫,细不过羽。

其数八。
〈注〉数者,五行,佐天地生物,成物之次也。《易》曰:天一地二,天三地四,天五地六,天七地八,天九地十。而五行自水始,火次之,木次之,金次之,土为后。木生数三,成数八,但言八者,举其成数。

其味酸,其臭膻。
〈注〉木之臭味也,凡酸膻者,皆属焉。


孟夏之月,其日丙丁,其帝炎帝,其神祝融。
〈注〉此赤精之君,火官之臣,自古以来著德立功者也。炎帝,大庭氏也。祝融,颛顼氏之子,曰黎,为火官。

其虫羽,其音徵。
〈注〉徵数五十四,属火者,以其微清,事之象也。
其数七。〈注〉火生数二,成数七,但言七者,亦举其成数。

其味苦,其臭焦。
〈注〉火之臭味也,凡苦焦者,皆属焉。


季夏之月,中央土。
〈注〉火休而盛德在土也〈疏〉。四时五行,同是天地所生,而四时是气,五行是物,气是轻虚,所以丽天;物体质碍,所以属地。四时系天年,有三百六十日,则春夏秋冬各分居九十日。五行分配四时,布于三百六十日间,以木配春,以火配夏,以金配秋,以水配冬,以土则每时辄寄一十八日也。虽每分寄,而位本未宜处于季夏之末,金火之间,故在此陈之也。

其日戊己,其帝黄帝,其神后土。
〈注〉此黄精之君,土官之神,自古以来著德立功者也。黄帝,轩辕氏也。后土亦颛顼氏之子,曰黎,兼为土官。

其虫裸,其音宫。
〈注〉宫,数八十一,属土者,以其最浊,君之象也。

其数五。
〈注〉土生数五,成数十,但言五者,土以生为本。

其味甘,其臭香。
〈注〉土之臭味也,凡甘香者,皆属之。


孟秋之月,其日庚辛,其帝少皞,其神蓐收。
〈注〉此白精之君,金官之臣,自古以来著德立功者

也。少皞,金天氏。蓐收,少皞之子,曰该,为金官。
其虫毛,其音商。
〈注〉商,数七十二,属金者,以其浊次宫,臣之象也。

其数九。
〈注〉金生数四,成数九,但言九者,亦举其成数。

其味辛,其臭腥。
〈注〉金之臭味也,凡辛腥者,皆属焉。


孟冬之月,其日壬癸,其帝颛顼,其神元冥。
〈注〉此黑精之君,水官之臣,自古以来著德立功者也。颛顼,高阳氏也。元冥,少皞氏之子,曰修,曰熙,为水官。

其虫介,其音羽。
〈注〉羽,数四十八,属水者,以为最清,物之象也。

其数六。
〈注〉水生数一,成数六,但言六者,亦举其成数。

其味咸,其臭朽。
〈注〉水之臭味也,凡咸臭者,皆属焉。

《左传》《襄公二十七年》

子罕曰:天生五材,民并用之。
〈注〉金木水火土也。

《昭公二十九年》

蔡墨曰:五行之官,是为五官,实列受氏姓,封为上公,祀为贵神,社稷五祀,是尊是奉。木正曰句芒,火正曰祝融,金正曰蓐收,水止曰元冥,土正曰后土。


蔡墨曰:少皞氏有四叔,曰重,曰该,曰修,曰熙,实能金木及水,使重为句芒,该为蓐收,修及熙为元冥,世不失职,遂济穷桑,此其三祀也。颛顼氏有子曰黎,为祝融,共工氏有子曰句龙,为后土,此其二祀也。

《易纬》《乾凿度》

天本一而立一为数源,地配生六,成天地之数,合而成〈水〉性。天三地八〈木〉,天七地二〈火〉,天五地十〈土〉,天九地四〈金〉。运五行先水、次木,先火、次土,及金。木仁、火礼、土信、水智、金义。又《万名经》曰:水土兼智信,木火兼仁惠,五事天性,训成人伦。

《春秋纬》《文耀钩》

土胜木,故守宫食,虿蛆搏蛇。金伐木,故鹰击雉。
水灭火,故虻螫鴳。

《管子》《五行篇》

一者本也,二者器也,三者充也,治者四也,教者五也,守者六也,立者七也,前者八也,终者九也,十者然后具五官于六府也,五声于六律也。六月日至,是故人有六多。六多,所以街天地也。天道以九制,地理以八制,人道以六制。以天为父,以地为母,以开乎万物,以总一统。通乎九制、六府、三充,而为明天子。修概水土,以待乎天堇;反五藏,以视不亲;治祀之下,以观地位;货曋神庐,合于精气。已合而有常,有常而有经。审合其声,脩十二钟,以律人情。人情已得,万物有极,然后有德。故通乎阳气,所以事天也,经纬日月,用之于民;通乎阴气,所以事地也,经纬星历,以视其离。通若道然后有行,然则神筮不灵,神龟不卜,黄帝泽参,治之至也。昔者,黄帝得蚩尤而明于天道,得大常而察于地利,得奢龙而辨于东方,得祝融而辨于南方,得大封而辨于西方,得后土而辨于北方。黄帝得六相而天地治,神明至。蚩尤明乎天道,故使为常时;大常察乎地利,故使为廪者;奢龙辨乎东方,故使为士师;祝融辨乎南方,故使为司徒;大封辨于西方,故使为司马;后土辨乎北方,故使为李。是故春者士师也,夏者司徒也,秋者司马也,冬者李也。昔黄帝以其缓急作五声,以政五钟,令其五钟,一曰青钟大音,二曰赤钟重心,三曰黄钟洒光,四曰景钟昧其明,五曰黑钟隐其常。五声既调,然后作立五行以正天时,五官以正人位。人与天调,然后天地之美生。日至睹甲子木行御。天子出令,命左右士师内御,总别列爵,论贤不肖士吏。赋秘赐赏于四境之内;发故粟以田数。出国,衡顺山林,禁民斩木,所以爱草木也。然则冰解而冻释,草木区萌。赎蛰虫卵菱,春辟勿时,苗足本,不疠雏鷇,不夭麑䴠。母傅速亡伤襁褓。时则不凋,七十二日而毕。睹丙子火行御。天子出令,命行人内御。令掘沟浍,津旧涂。发藏任君,赐赏君子。修游驰,以发地气。出皮币,命行人修春秋之礼于天下,诸侯通,天下遇者兼和。然则天无疾风,草木发奋,郁气息,民不疾而荣华蕃。七十二日而毕。睹戊子土行御。天子出令,命左右司徒内御。不诛不贞,农事为敬。大扬惠言,宽刑死,缓罪人。出国,司徒令命顺民之功力,以养五谷。君子之静居,而农夫修其功力。极然则天为粤宛,草木养长,五谷蕃实秀大,六畜牺牲具,民足财,国富,上下亲,诸侯和。七十二日而毕。睹庚子金行御。天子出令,命祝宗选禽兽之禁,五谷之先熟者,而荐之祖庙与五祀,鬼神飨其气焉,君子食其味焉。然则凉风至,白露下。天子出令,命左右司马衍组甲厉兵,合什为伍,以修于四境之内,然告民有事,所以待天地之杀敛也。然则昼炙阳,夕下露,地竞环,五谷邻熟,草木茂实,岁农丰年大茂。七十二日而毕。睹壬子水行御。天子出令,命左右使人内御,御其气足则发而止,其气不足则发𢵧渎盗贼。数劋竹箭,伐檀柘,令民出猎,禽兽不释巨少而杀之,所以贵天地之所闭藏也。然则羽卵者不叚,毛胎者不,𣎜妇不销弃,草木根本美。七十二日而毕。睹甲子木行御。天子不赋不赐赏,而大斩伐伤,君危。不杀,太子危,家人夫人死。不然,则长子死。七十二日而毕。睹丙子火行御,天子敬行急政,旱札苗死民厉。七十二日而毕。睹戊子土行御,天子修宫室,筑台榭,君危;外筑城郭,臣死。七十二日而毕。睹庚子金行御,天子攻山击石,有兵作战而败,士死丧,执政。七十二日而毕。睹壬子水行御,天子决塞,动大水,王后夫人薨。不然则羽卵者叚,毛胎者,𣎜妇销弃,草木根本不美。七十二日而毕也。

《子华子》《北宫意问》

夫天降一气,则五气随之,寄备于阴阳,合气而成体。故有太阳,有少阳,有太阴,有少阴。阴中有阳,阳中有阴,故阳中之阳者,火是也。阴中之阴者,水是也。阳中之阴者,木是也。阴中之阳者,金是也。土居二气之中,间以治四维,在阴而阴,在阳而阳,故物非土不成,人非土不生。北方阴极而生寒,寒生水;南方阳极而生热,热生火;东方阳动以散而生风,风生木;西方阴止以收而生燥,燥生金;中央阴阳交而生湿,湿生土。是故天地之间、六合之内不离于五。
金、木、水、火、土,五精之总也,寒、热、风、燥、湿,五气之聚也。水以润之,火以熯之,土以溽之,木以敷之,金以敛之,此以其性言也。水之冽也,火之炎也,土之蒸也,木之温也,金之清也,此以其气言也。水在下,火在上,土在中,木在左,金在右,此以其位言也。水之平也,火之锐也,土之圜也,木之曲直也,金之方也,此以其形言也。水则因,火则革,土则化,木则变,金则从革,此以其材言也。水井洫也,火爨冶也,木金器械也,土爰稼穑也,此以其事言也。夫盈于天地之间而充物者,惟此五物也。凡五物之有不可无也,其所无不可有也。

《汉书》《天文志》

岁星曰东方春木,于人五常仁也,五事貌也。
荧惑曰南方夏火,礼也,视也。
太白曰西方秋金,义也,言也。
辰星曰北方冬水,知也,听也。
填星曰中央季夏土,信也,思心也。

《五行志》

《经》曰:初一曰五行。五行:一曰水,二曰火,三曰木,四曰金,五曰土。水曰润下,火曰炎上,木曰曲直,金曰从革,土爰稼穑。《传》曰:田猎不宿,饮食不享,出入不节,夺民农时,及有奸谋,则木不曲直。《说》曰:木,东方也。于易,地上之木为观。其于王事,威仪容貌亦可观者也。故行步有佩玉之度,登车有和鸾之节,田狩有三驱之制,饮食有享献之礼,出入有名,使民以时,务在劝农桑,谋在安百姓。如此,则木得其性矣。若乃田猎驰骋不反宫室,饮食沈湎不顾法度,妄兴繇役以夺民时,作为奸诈以伤民财,则木失其性也。盖工匠之为轮矢者多伤败,及木为变怪,是为木不曲直。
《传》曰:弃法律,逐功臣,杀太子,以妾为妻,则火不炎上。《说》曰:火,南方,扬光辉为明者也。其于王者,南面乡明而治。《书》云:知人则悊,能官人。故尧舜举群贤而命之朝,远四佞餭而放诸壄。孔子曰:浸润之话、肤受之诉不行焉,可谓明矣。贤佞分别,官人有序,帅由旧章,敬重功勋,殊别适庶,如此则火得其性矣。若乃信道不笃,或耀虚伪,谗夫昌,邪胜正,则火失其性矣。自上而降,及滥炎妄起,灾宗庙,烧宫馆,虽兴师众,弗能救也,是为火不炎上。
《传》曰:治宫室,饰台榭,内淫乱,犯亲戚,侮父兄,则稼穑不成。《说》曰:土,中央,生万物者也。其于王者,为内事。宫室、夫妇、亲属,亦相生者也。古者天子诸侯,宫庙大小,高卑有制,后夫人媵妾,多少进退有度,九族亲疏长幼有序。孔子曰:礼,与其奢也,宁俭。故禹卑室宫,文王刑于寡妻,此圣人之所以昭教化也。如此则土得其性矣。若乃奢淫骄慢,则土失其性。有水旱之灾,而草木百谷不孰,是为稼穑不成。
《传》曰:好战攻,轻百姓,饰城郭,侵边璟,则金不从革。《说》曰:金,西方,万物既成,杀气之始也。故立秋而鹰隼击,秋分而微霜降。其于王事,出军行师,把旄杖钺,誓士众,抗威武,所以征畔逆止暴乱也。诗云:有虔秉钺,如火烈烈。又曰:载戢干戈,载櫜弓矢。动静应谊,说以犯难,民忘其死。如此则金得其性矣。若乃贪欲恣睢,务立威胜,不重民命,则金失其性。盖工冶铸金铁,金铁冰滞涸坚,不成者众,及为变怪,是为金不从革。《传》曰:简宗庙,不祷祠,废祭祀,逆天时,则水不润下。《说》曰:水,北方,终臧万物者也。其于人道,命终而形臧,精神放越。圣人为之宗庙,以收魂气,春秋祭祀,以终孝道。王者即位,必郊祀天地,祷祈神祗,望秩山川,怀柔百神,亡不宗事。慎其齐戒,致其严敬,鬼神歆飨,多获福助。此圣王所以顺事阴气,和神人也。至发号施令,亦奉天时。十二月咸得其气,则阴阳调而终始成。如此则水得其性矣。若乃不敬鬼神,政令逆时,则水失其性。雾水暴出,百川逆溢,坏乡邑,溺人民,及淫雨伤稼穑,是为水不润下。

《淮南子》《天文训》

木生于亥,壮于卯,死于未,三辰皆木也。火生于寅,壮于午,死于戌,三辰皆火也。土生于午,壮于戌,死于寅,三辰皆土也。金生于巳,壮于酉,死于丑,三辰皆金也。水生于申,壮于子,死于辰,三辰皆水也。故五胜生,一壮。

《地形训》

木胜土,土胜水,水胜火,火胜金,金胜木。故禾春生秋死,豆夏生冬死,麦秋生夏死,荠冬生中夏死。木壮,水老、火生、金囚、土死。火壮、木老、土生、水囚、金死。土壮、火老、金生、木囚、水死。金壮、土老、水生、火囚、木死。水壮、金老、木生、土囚、火死。音有五声,宫其主也。色有五章,黄其主也。味有五变,甘其主也。位有五材,土其主也。是故鍊土生木,鍊木生火,鍊火生云,鍊云生水,鍊水反土;鍊甘生酸,鍊酸生辛,鍊辛生苦,鍊苦生咸,鍊咸反甘。变宫生徵,变徵生商,变商生羽,变羽生角,变角生宫。是故以水和土,以土和火,以火化金,以金治木,木复反土。五行相治,所以成器用。

《本经训》

凡乱之所由生者,皆在流遁。流遁之所生者五。大构驾,兴宫室;延楼栈道,鸡栖井干;檦枺欂栌,以相支持;木巧之饰,盘纡刻俨;嬴镂雕琢,诡文回波;淌游瀷淢,菱杼紾抱;芒繁乱泽,巧为纷挐,以相摧错。此遁于木也。凿污池之深,肆畛崖之远;来溪谷之流,饰曲岸之际;积牒旋石,以纯修埼;抑淢怒濑,以扬激波;曲拂邅回,以象湡浯;益树莲菱,以食鳖鱼;鸿鹄鹔鹴,稻粱饶馀;龙舟鹢首,浮吹以娱:此遁于水也。高筑城郭,设树险阻;祟台榭之隆,侈苑囿之大,以穷要妙之望;魏阙之高,上际青云;大厦增加,拟于昆崙;修为墙垣,甬道相连;残高增下,积土为山;接径历远,直道夷险,终日驰骛而无迹蹈之患:此遁于土也。大钟鼎,美重器,华虫流镂,以相缪紾;寝兕伏虎,蟠龙连组;焜昱错眩,照耀辉煌;偃蹇蓼纠,曲成文章;雕琢之饰,锻锡文铙;乍晦乍明,抑微灭瑕;霜文沈居,若簟籧蒢;缠锦经冗,似数而疏:此遁于金也。煎熬焚炙,调齐和之适,以穷荆吴甘酸之变;焚林而猎,烧燎大木;鼓橐吹埵,以销铜铁;靡流坚锻,无厌足日;山无峻干,林无柘梓;燎木以为炭,燔草而为灰;野莽白素,不得其时;上掩天光,下殄地财;此道于火也。此五者,一足以亡天下矣。是故古者明堂之制,下之润湿弗能及,上之雾露弗能入,四方之风弗能袭;土事不文,木工不斲,金器不镂;衣无隅差之削,冠无觚嬴之理;堂大足以周旋理文,静洁足以享上帝、礼鬼神,以示民知俭节。夫声色五味,远国珍怪,瑰异奇物,足以变心易志,摇荡精神,感动血气者,不可胜计也。夫天地之生财也,本不过五。圣人节五行,则治不荒〈淌,音敞。,音敕。淢,音郁。紾,音珍。抱,音嶷。湡,音愚。浯,音吾。埵,音朵〉

《张河间集》《灵宪》

岁星,木精。荧惑,火精。镇星,土精。太白,金精。辰星,水精也。

《刘熙释名》《释天》

五行者,五气也,于其方各施行也。
金,禁也,其气刚严,能禁制也。
木,冒也,华叶自覆冒也。
水,准也,准平物也。
火,化也,消化物也,亦言毁也,物入中,皆毁坏也。土,吐也,能吐生万物也。

《晋书》《律历志》

推五行用事日,立春,立夏,立秋,立冬者,即木火金水始用事日也。各减其大馀十八,小馀四百八十三,小分六命,以纪算外,各四立之前,土用事日也。

《唐·丘光庭·兼明书》《五行神》

木神曰勾芒,火神曰祝融,土神曰后土,金神曰蓐收,水神曰元冥。土神独称后者,后君也,位居中,统领四行,故称君也。或问曰:据此,后土是五行之神,而汉代立后土祠于汾阳,祀何神也。答曰:三代以前无此礼,盖出一时之制耳,其祀当广祀地神。即如月令所祀皇地祇者也。

《五行配》

春秋昭二十九年。《左传》曰:少昊氏有四叔,曰重,曰该,曰修,曰熙。实能金木及水,使重为勾芒,该为蓐收,修及熙为元冥。颛顼氏有子曰黎,为祝融。共工氏有子曰勾龙,为后土。此五子生为五行之官,死后以之配祭五行之神也。或问曰:郑康成于月令,其神后土注云:颛顼之于黎兼后土官。孔颖达曰:勾龙初为后土,后转为社神,后土有阙,黎则兼之者,何也。答曰:康成失之于前,颖达徇之于后,皆非也。按《左传》曰:勾龙为后土,后土为社,则是勾龙一人而配两祭,非谓转为社神也。《月令》:土既是五行之神,以勾龙配之,正与左传文合,而康成以黎兼之,亦何乖谬。又问曰:楚语曰:颛顼命南正重司天,火正黎司地。黎既曾司地,何故不可配土乎。答曰:黎之司地兼其职尔,非有功于土也。若谓黎可配土,则重亦可配天乎。且黎为火正,而康成犹用兼之配土,岂勾龙土官乃不可以配土乎。今依左氏勾龙配于两祭,不亦宜乎。又问曰:勾芒祝融之类皆是五行之名,号为重黎之名,皆是人,鬼何故与之同称乎。答曰:此五子能著其功,施于人,与鬼神相似故得与之同称也。亦犹皇帝、天神、王者德同于天,故亦得称皇帝,此其义也。

宋周子太极图


朱子曰:○此所谓无极而太极也。所以动而阳,静而阴之本体也,然非有以离乎阴阳也。即阴阳而指其本体,不杂乎阴阳而为言尔。此○之动而阳,静而阴也,中○者,其本体也。者,阳之动也,○之用,所以行也。者,阴之静也,○之体,所以立也。者,之根也;者,之根也。此阳变阴合而生水火木金土也。ㄟ者,阳之变也,者,阴之合也。,阴盛故居右;,阳盛故居左;,阳稚故次火;,阴稚故次水;,冲气,故居中,而水火之
交系乎上,阴根阳,阳根阴也。水而木,木而火,火而土,土而金,金而复水,如环无端,五气布而四时行也。○五行,一阴、阳五、殊二,实无馀欠也。阴阳一太极,精粗本末无彼此也。太极本无极,上天之载无声臭也。五行之生,各一其性,气殊质异,各一其○,无假借也。此无极二五所以妙合而无间也。○乾男坤女,以气化者言也,各一其性,而男女一太极也。○万物化生,以形化者言也,各一其性,而万物一太极也。

无极而太极,太极动而生阳,动极而静,静而生阴,静极复动,一动一静,互为其根,分阴分阳,两仪立焉。阳变阴,合而生水、火、木、金、土,五气顺布,四时行焉。
有太极,则一动一静而两仪分。有阴阳,则一变一合而五行具。然五行者,质具于地而气行于天者也。以质而语,其生之序则曰:水、火、木、金、土;以气而语,其行之序则曰:木、火、土、金、水。

五行一阴阳也,阴阳一太极也。太极本无极也,五行之生也,各一其性。
五行具,则造化发育之具,无不备矣。故又即此而推本之,以明其浑然一体,莫非无极之妙,而无极之妙,亦未尝不各具于一物之中也。盖五行异质,四时异气,而皆不能外乎阴阳。阴阳异位,动静异时,而皆不能离乎太极。至于所以为太极者,又初无声臭之可言,是性之本体然也。天下岂有性外之物哉。然五行之生,随其气质而所禀不同,所谓各一其性也。各一其性,则浑然太极之全体,无不各具于一物之中,而性之无所不在,又可见矣。

无极之真,二五之精妙,合而凝,乾道成男,坤道成女,二气交感,化生万物,万物生生而变化无穷焉。

《魏了翁·经外杂抄》《五行所生》

东方生风,风生木,木生酸,酸生肝,肝生筋。筋在地为木,在体为筋,在藏为肝,在志为怒;南方生热,热生火,火生苦,苦生心,心生血。血在地为火,在体为脉,在藏为心,在志为喜;中央生湿,湿生土,土生甘,甘生脾,脾生肉。肉在地为土,在体为肉,在藏为脾,在志为思;西方生燥,燥生金,金生辛,辛生肺,肺生皮毛。皮毛在地为金,在体为皮毛,在藏为肺,在志为忧;北方生寒,寒生水,水生咸,咸生肾,肾生骨髓。骨髓在地为水,在体为骨,在藏为肾,在窍为耳,在志为恐。

《张行成·元包数义》《五行配八卦》

五行之数,五十有五。自三十六言之,五行盈于八卦,十九当闰数之物;自七十二言之,八卦盈于五行,十七当运数之气。以八归五,气类相从,则乾兑为金,坤艮为土,震巽为木,坎为水,离为火,吉凶顺逆,占法由生。故曰:三十有六,取数于乾坤五行八卦,同符合契。

《性理会通》《洪范皇极内篇》

昔者,圣人之原数也,以决天下之疑,以成天下之务,以顺性命之理。析事辨物,彰往察来,是故天数五,地数六。五六者,天地之中合也。五为五行,六为六气。阳性阴质。五行之性,曰木,曰火,曰土,曰金,曰水;六气之质,曰胎,曰生,曰壮,曰老,曰死,曰化。木之质也,曰杨柳,曰梅李,曰松柏,曰竹苇,曰禾麦,曰蕈;火之质也,曰木火,曰石火,曰雷火,曰油火,曰蛊火,曰燐火;土之质也,曰砂,曰石,曰玉,曰土,曰壤,曰泥;金之质也,曰汞,曰银,曰金,曰铜,曰铁,曰铅;水之质也,曰涧水,曰井水,曰雨水,曰沟渠,曰陂泽,曰湖海;木之物也,曰鲮鲤,曰蛇,曰龙,曰鲤鲂,曰小鱼,曰鳅;火之物也,曰鸡,曰凤,曰雉,曰鹰隼,曰燕雀,曰蠛蠓;土之物也,曰蟾蜍,曰蚕,曰人,曰蜘蛛,曰蚓,曰鳗;金之物也,曰鹿,曰马,曰麟,曰虎,曰獭,曰毛虫;水之物也,曰蟹,曰鲎,曰龟,曰虾,曰蚌,曰蛎。木之器也,曰疏器门窗,曰琴瑟,曰规,曰算筛,曰耒耜,曰网罟;火之器也,曰登器梯棚,曰文书,曰绳,曰冠冕,曰台棹,曰履蹋;土之器也,曰腹器筐筥,曰圭璧,曰量,曰舟车,曰盘盂,曰棺椁;金之器也,曰方器斧钺,曰印节,曰矩,曰弓矢,曰简册,曰械校;水之器也,曰平器权衡,曰轮磨,曰准,曰镜奁,曰研碓,曰厕溷。逆顺者,事之几也;吉凶者,事之著也。顺而吉者,木为徵召,为科名,为恩赦,为婚姻,为产孕,为财帛;火为燕集,为朝觐,为文书,为言语,为歌舞,为灯烛;土为工役,为循常,为盟约,为田宅,为福寿,为坟墓;金为赐予,为按察,为更革,为军旅,为钱货,为刑法;水为交易,为迁移,为征行,为酒食,为田猎,为祭祀。逆而凶者,木为臲卼,为惊忧,为丑恶,为压坠,为夭折,为产死;火为公讼,为颠狂,为口舌,为炙炎,为灾焚,为震燬;土为反覆,为欺诈,为离散,为贫穷,为疾病,为死亡;金为征役,为罢免,为责降,为争𩰚,为伤损,为杀戮;水为盗贼,为囚狱,为徒流,为淫乱,为咒咀,为浸溺。

《五行植物属图》

一阳 二阳 三阳 一阴 二阴 三阴

木 杨柳 梅李 松柏 竹苇 禾麦 蕈火 木火 石火 雷火 油火 蛊火 燐火土 砂  石  玉  土  壤  泥金 汞  银  金  铜  铁  铅水 涧水 井水 雨水 沟渠 陂泽 湖海
《五行动物属图》一阳 二阳 三阳 一阴 二阴 三阴

木 鲮鲤 蛇  龙  鲤鲂 小鱼 鳅火 鸡  雉  凤鹤 鹰隼 燕雀 蠛蠓土 蟾蜍 蚕  人  蜘蛛 蚓  鳗金 鹿  马  麟猴 虎  獭  毛虫水 蟹  鲎  龟  虾  蚌  蛎
《五行用物属图》一阳 二阳 三阳 一阴 二阴 三阴

木 〈疏器门窗〉 琴瑟 规  算筛 耒耜 网罟火 〈登器梯栅〉 文书 绳  冠冕 台棹 履蹋土 〈腹器筐筥〉 圭璧 量  舟车 盘盂 棺椁金 〈方器斧钺〉 印节 矩  弓矢 简册 械校水 〈平器权衡〉 轮磨 准  镜奁 研碓 厕溷
《五行事类吉图》一阳 二阳 三阳 一阴 二阴 三阴

木 徵召 科名 恩赦 婚姻 产孕 财帛火 燕集 文书 朝觐 言语 歌舞 灯烛土 工役 循常 盟约 田宅 福寿 坟墓金 赐予 按察 更革 军旅 钱货 刑法水 交易 迁移 征行 酒食 田猎 祭祀
《五行事类凶图》一阳 二阳 三阳 一阴 二阴 三阴

木 臲卼 惊忧 丑恶 压坠 夭折 产死火 公讼 颠狂 口舌 炙炎 灾焚 震燬土 反覆 欺诈 离散 贫穷 疾病 死亡金 征役 罢免 责降 争𩰚 伤损 杀戮木 盗贼 囚狱 徒流 淫乱 咀 浸溺
《五行支干图》一阳 二阳 三阳 一阴 二阴 三阴

木 〈甲子乙丑〉 〈甲寅乙卯〉 〈甲辰乙巳〉 〈甲午乙未〉 〈甲申乙酉〉 〈甲乙亥〉火 〈丙子丁丑〉 〈丙寅丁卯〉 〈丙辰丁巳〉 〈丙午丁未〉 〈丙申丁酉〉 〈丙戌丁亥〉土 〈戊子己丑〉 〈戌寅己卯〉 〈戊辰己巳〉 〈戌午己未〉 〈戌申己酉〉 〈戊戌己亥〉金 〈庚子辛丑〉 〈庚寅辛卯〉 〈庚辰辛巳〉 〈庚午辛未〉 〈庚申辛酉〉 〈庚戌辛亥〉水 〈壬子癸丑〉 〈壬寅癸卯〉 〈壬辰癸巳〉 〈壬午癸未〉 〈壬申癸酉〉 〈壬戌癸亥〉
《五行人体性情图》一阳 二阳 三阳 一阴 二阴 三阴

木 喜  魂  仁  臭  肝  筋火 乐  神  礼  色  心  毛土 欲  意  信  形  脾  肉金 怒  魄  义  味  肺  骨水 哀  精  智  声  肾  皮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历象汇编乾象典

 第二十卷目录

 五行部总论一
  礼记〈礼运〉
  黄帝素问〈宝命全形论 五运行大论 气交变大论 五常政大论 六元正纪大论〉
  关尹子〈二柱篇 八筹篇〉
  孔子家语〈五帝〉
  汉董仲舒春秋繁露〈五行对 五行之义 五行相胜 五行相生 五行逆顺 治水五行 治乱五行 五行变救 五行五事〉
  班固白虎通〈五行〉
  北周卫元嵩元包〈五行生成〉
  南唐谭子化书〈五行相济相伐〉
  宋王临川集〈论议洪范传〉
  张子正蒙〈参两篇 动物篇〉
  朱子全书〈论五行〉
  储泳祛疑说〈五行体象生克之性〉
  周密齐东野语〈温泉寒火〉

乾象典第二十卷

五行部总论一

《礼记》《礼运》

播五行于四时,和而后月生也。是以三五而盈,三五而阙。
〈疏〉播,为播散,五行金木水火土之气于春夏秋冬之四时也。金木水火各为一行,土无正位,分寄四时,故云播五行于四时。

五行之动,迭相竭也。五行、四时、十二月,还相为本也。
〈注〉竭,犹负戴也,言五行运转更相为始也。〈疏〉春为木王,负戴于水;夏为火王,负戴于木;秋为金王,负戴于火;冬为水王,负戴于金是也。

《黄帝素问》《宝命全形论》

岐伯曰:木得金而伐,火得水而灭,土得木而达,金得火而缺,水得土而绝。万物尽然,不可胜竭。

《五运行大论》

帝曰:寒暑燥湿风火,在人合之奈何。其于万物何以生化。岐伯曰:东方生风,风生木,木生酸,酸生肝,肝生筋,筋生心。其在天为元,在人为道,在地为化。化生五味,道生智,元生神,化生气。神在天为风,在地为木,在体为筋,在气为柔,在藏为肝。其性为暄,其德为和,其用为动,其色为苍,其化为荣。其虫毛,其政为散,其令宣发,其变摧拉,其眚为陨,其味为酸,其志为怒。怒伤肝,悲胜怒;风伤肝,燥胜风;酸伤筋,辛胜酸。南方生热,热生火,火生苦,苦生心,心生血,血生脾。其在天为热,在地为火,在体为脉,在气为息,在藏为心。其性为暑,其德为显,其用为躁,其色为赤,其化为茂。其虫羽,其政为明,其令郁蒸,其变炎烁,其眚燔焫,其味为苦,其志为喜。喜伤心,恐胜喜;热伤气,寒胜热;苦伤气,咸胜苦。中央生湿,湿生土,土生甘,甘生脾,脾生肉,肉生肺。其在天为湿,在地为土,在体为肉,在气为充,在藏为脾。其性静兼,其德为濡,其用为化,其色为黄,其化为盈,其虫裸,其政为谧,其令云雨,其变动注,其眚淫溃,其味为甘,其志为思。思伤脾,怒胜思;湿伤肉,风胜湿;甘伤脾,酸胜甘。西方生燥,燥生金,金生辛,辛生肺,肺生皮毛,皮毛生肾。其在天为燥,在地为金,在体为皮毛,在气为成,在藏为肺。其性为凉,其德为清,其用为固,其色为白,其化为敛,其虫介,其政为劲,其令雾露,其变肃杀,其眚苍落,其味为辛,其志为忧。忧伤肺,喜胜忧;热伤皮毛,寒胜热;辛伤皮毛,苦胜辛。北方生寒,寒生水,水生咸,咸生肾,肾生骨髓,髓生肝。其在天为寒,在地为水,在体为骨,在气为坚,在藏为肾,其性为凛,其德为寒,其用为〈阙〉,其色为黑,其化为肃,其虫鳞,其政为静,其令〈阙二字〉,其变凝冽,其眚冰雹,其味为咸,其志为恐。恐伤肾,思胜恐;寒伤血,燥胜寒;咸伤血,甘胜咸。五气更立,各有所先,非其位则邪,当其位则正。

《气交变大论》

黄帝问曰:五运更治,上应天期;欹阴阳往,复寒暑迎随;真邪相薄,内外分离,六经波荡,五气倾栘,太过不及,专胜兼并,愿言其始,而有常名,可得闻乎。岐伯稽首再拜对曰:昭乎哉问也。是明道也。此上帝所贵,先师传之,臣虽不敏,往闻其旨。帝曰:余闻得其人不教,是谓失道;传非其人,慢泄天宝。余诚菲德,未足以受至道,然而众子哀其不终,愿夫子保于无穷,流于无极,余司其事,则而行之,奈何。岐伯曰:请遂言之也。上经曰:夫道者,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知人事,可以长久。此之谓也。帝曰:何谓也。岐伯曰:本气,位也。位天者,天文也。位地者,地理也。通于人气之变化者,人事也。故太过者先天,不及者后天。所谓治化,而人应之也。帝曰:五运之化,太过何如。岐伯曰:岁木太过,风气流行,脾土受邪。民病飧泄,食减,体重,烦冤,肠鸣,腹支满,上应岁星。甚则忽忽善怒,眩冒巅疾。化气不政,生气独治,云物飞动,草木不宁,甚而摇落。反胁痛而吐甚。冲阳绝者,死不治。上应太白星。岁火太过,炎暑流行,金肺受邪。民病疟,少气,欬喘,血溢,血泄,注下,嗌燥,耳聋,中热,肩背热,上应荧惑星。甚则胸中痛,胁支满,胁痛,膺背肩胛间痛,两臂内痛,身热骨痛而为浸淫。收气不行,长气独明,雨水霜寒,上应辰星。上临少阴少阳,火燔焫,水泉涸,物焦槁。病及谵妄狂越,喘欬息鸣,下甚,血溢泄不已。太渊绝者,死不治。上应荧惑星。岁土太过,雨湿流行,肾水受邪。民病腹痛,清厥,意不乐,体重,烦冤,上应镇星。甚则肌肉萎,足痿不收,行善瘈,脚下痛,饮发中满,食减,四支不举。变生得位,藏气伏,化气独治之,泉涌河衍,涸泽生鱼,风雨大至,土崩溃,鳞见于陆。病腹满溏泄,肠鸣,反下甚。而太溪绝者,死不治。上应岁星。岁金太过,燥气流行,肝水受邪。民病两胁下少腹痛,目赤痛,眦疡,耳无所闻。肃杀而甚,则体重,烦冤,胸痛引背,两胁满且痛引少腹,上应太白星。甚则喘欬逆气,肩背痛,尻、阴、股、膝、髀、、胻、足皆病,上应荧惑星。收气峻,生气下,草木敛,苍乾凋陨。病反暴痛,胠胁不可反侧,欬逆甚而血溢。太冲绝者,死不治。上应太白星。岁水太过,寒气流行,邪害心火。民病身热烦心,躁悸,阴厥,上下中寒,谵妄心痛,寒气早至。上应辰星。甚则腹大胫肿,喘欬,寝汗出憎风。大雨至,埃雾朦郁,上应镇星。上临太阳,雨冰雪霜不时降,湿气变物。病反腹满,肠鸣溏泄,食不化,渴而妄冒。神门绝者,死不治。上应荧惑、辰星。帝曰:善,其不及何如。岐伯曰:悉乎哉问也。岁水不及,燥乃大行,生气失应,草木晚荣。肃杀而甚,则刚木辟著,柔萎苍乾,上应太白星。民病中清,胠胁痛,少腹痛,肠鸣溏泄。凉雨时至,上应太白星,其谷苍。上临阳明,生气失,政草木再荣,化气乃急,上应太白、镇星,其主苍早。复则炎暑流火,湿性燥,柔脆草木焦槁,下体再生,华实齐化。病寒热,疮疡,痱胗,痈痤。上应荧惑、太白,其谷白坚。白露早降,收杀气行,寒雨害物,虫食甘黄。脾土受邪,赤气后化,心气晚治,上胜肺金,白气乃屈,其谷不成,欬而鼽。上应荧惑、太白星。岁火不及,寒乃大行,长政不用,物荣而下。凝惨而甚,则阳气不化,乃折荣美,上应辰星。民病胸中痛,胁支满,两胁痛,膺背肩胛间及两臂内痛,郁冒朦昧,心痛暴瘖,胸腹大,胁下与腰背相引而痛,甚则屈不能伸,髋髀如别,上应荧惑、辰星,其谷丹。复则埃郁,大雨且至,黑气乃辱,病鹜溏,腹满,食饮不下,寒中,肠鸣泄注,腹痛,暴挛痿痹,足不任身。上应镇星、辰星。元谷不成。岁土不及,风乃大行,化气不令,草木茂荣。飘扬而甚,秀而不实,上应岁星。民病飧泄霍乱,体重腹痛,筋骨繇复,肌肉瞤酸,善怒,藏气举事,蛰虫早附,咸病寒中。上应岁星、镇星,其谷。复则收政严峻,名木苍凋,胸胁暴痛,下引少腹,善太息,虫食甘黄,气客于脾,谷乃减,民食少失味,苍谷乃损。上应太白、岁星。上临厥阴,流水不冰,蛰虫来见,藏气不用。白乃不复。上应岁星,民乃康。岁金不及,炎火乃行,生气乃用,长气专胜,庶物以茂,燥烁以行,上应荧惑星。民病肩背瞀重,鼽嚏,血便注下。收气乃后,上应太白星,其谷坚芒。复则寒雨暴至,乃零冰雹霜雪杀物,阴厥且格,阳反上行,头脑户痛,延及脑顶,发热。上应辰星,丹谷不成。民病口疮,甚则心痛。岁水不及,湿乃大行,长气反用,其化乃速,暑雨数至,上应镇星。民病腹满,身重,濡泄,寒疡流水,腰股痛发,腘股膝不便,烦冤,足痿清厥,脚下痛,甚则胕肿,藏气不政,肾气不衡。上应辰星,其谷秬。上临太阴,则大寒数举,蛰虫早藏,地积坚冰,阳光不治。民病寒疾于下,甚则腹满浮肿,上应镇星,其主谷。复则大风暴发,草偃木零,生长不鲜,面色时变,筋骨并辟,肉瞤瘛,目视,物疏璺,肌肉胗发,气并鬲中,痛于心腹。黄气乃损,其谷不登,上应岁星。帝曰:善。愿闻其时也。岐伯曰:悉乎哉问也。木不及,春有鸣条律畅之化,则秋有雾露清凉之政;春有惨悽残贼之胜,则夏有炎暑燔烁之复。其眚东,其藏肝,其病内舍胠胁,外在关节。火不及,夏有炳明光显之化,则冬有严肃霜寒之政;夏有惨悽凝冽之胜,则不时有埃昏大雨之复。其眚南,其藏心,其病内舍膺胁,外在经络。土不及,四维有埃云润泽之化,则春有鸣条鼓拆之政;四维发振拉飘腾之变,则秋有肃杀霖霪之复。其眚四维,其藏脾,其病内舍心腹,外在肌肉四肢。金不及,夏有光显郁蒸之令,则冬有严凝整肃之应;夏有炎烁燔燎之变,则秋有冰雹霜雪之复。其眚西,其藏肺,其病内舍膺胁肩背,外在皮毛。水不及,四维有湍润埃云之化,则不时有和风生发之应;四维发埃昏骤注之变,则不时有飘荡振拉之复。其眚北,其藏肾,其病内舍腰脊骨髓,外在溪谷踹膝。夫五运之政,犹权衡也,高者抑之,下者举之,化者应之,变者复之,此生长化成收藏之理,气之常也。失常,则天地四塞矣。故曰:天地之动静,神明为之纪;阴阳之往复,寒暑彰其兆。此之谓也。

《五常政大论》

黄帝问曰:太虚寥廓,五运回薄,衰盛不同,损益相从。愿闻平气,何如而名。何如而纪也。岐伯对曰:昭乎哉问也。木曰敷和,火曰升明,土曰备化,金曰审平,水曰静顺。帝曰:其不及奈何。岐伯曰:木曰委和,火曰伏明,土曰卑监,金曰从革,水曰涸流。帝曰:太过何谓。岐伯曰:木曰发生,火曰赫曦,土曰敦阜,金曰坚成,水曰流衍。帝曰:三气之纪,愿闻其候。岐伯曰:悉乎哉问也。敷和之纪,木德周行,阳舒阴布,五化宣平,其气端,其性随,其用曲直,其化生荣,其类草木,其政发散,其候温和,其令风,其藏肝。肝其畏清,其主目,其谷麻,其果李,其实核,其应春,其虫毛,其畜犬,其色苍,其养筋,其病里急支满,其味酸,其音角,其物中坚,其数八。升明之纪,正阳而治,德施周普,五化均衡,其气高,其性速,其用燔灼,其化蕃茂,其类火,其政明曜,其候炎暑,其令热,其藏心。心其畏寒,其主舌,其谷麦,其果杏,其实络,其应夏,其虫羽,其畜马,其色赤,其养血,其病瞤瘛,其味苦,其音徵,其物脉,其数七。备化之纪,气协天休,德流四政,五化齐修,其气平,其性顺,其用高下,其化丰满,其类土,其政安静,其候溽蒸,其令湿,其藏脾。脾其畏风,其主口,其谷稷,其果枣,其实肉,其应长夏,其虫裸,其畜牛,其色黄,其养肉,其病否,其味甘,其音宫,其物肤,其数五。审平之纪,收而不争,杀而无犯,五化宣明,其气洁,其性刚,其用散落,其化坚敛,其类金,其政劲肃,其候清切,其令燥,其藏肺。肺其畏热,其主鼻,其谷稻,其果桃,其实壳,其应秋,其虫介,其畜鸡,其色白,其养皮毛,其病欬,其味辛,其音商,其物外坚,其数九。静顺之纪,藏而勿害,治而善下,五化咸整,其气明,其性下,其用沃衍,其化凝坚,其类水,其政流演,其候凝肃,其令寒,其藏肾。肾其畏湿,其主二阴,其谷豆,其果栗,其实濡,其应冬,其虫鳞,其畜彘,其色黑,其养骨髓,其病厥,其味咸,其音羽,其物濡,其数六。故生而勿杀,长而勿罚,化而勿制,收而勿害,藏而勿抑,是为平气。委和之纪,是谓胜生。生气不政,化气乃扬,长气自平,收令乃早,凉雨时降,风云并兴,草木晚荣,苍乾凋落,物秀而实,肤肉内充。其气敛,其用聚,其动緛戾拘缓,其发惊骇,其藏肝,其果枣李,其实核壳,其谷稷稻,其味酸辛,其色白苍,其畜犬鸡,其虫毛介,其主雾露凄沧,其声角商,其病摇动注恐,从金化也。少角与判商同。上角与正角同。上商与正商同。其病支发,痈肿疮疡,其甘虫,邪伤肝也。上宫与正宫同。萧飋肃杀,则炎赫沸腾,眚于三,所谓复也。其主飞蠹蛆雉,乃为雷霆。伏明之纪,是谓胜长。长气不宣,藏气反布,收气自政,化令乃衡,寒清数举,暑令乃薄,承化物生,生而不长,成实而稚,遇化已老,阳气屈伏,蛰虫早藏。其气郁,其用暴,其动彰伏变易,其发痛,其藏心,其果栗桃,其实络濡,其谷豆稻,其味苦咸,其色元丹,其畜马彘,其虫羽鳞,其主冰雪霜寒,其声徵羽,其病昏惑悲忘,从水化也。少徵与少羽同,上商与正商同,邪伤心也。凝惨冽,则暴雨霖霪,眚于七。其主骤注,雷霆震惊,沈阴淫雨。卑监之纪,是谓减化。化气不令,生政独彰,长气整,雨乃愆,收气平,风寒并兴,草木荣美,秀而不实,成而秕也。其气散,其用静定,其动疡涌,分溃,痈肿,其发濡滞,其藏脾,其果李栗,其实濡核,其谷豆麻,其味酸甘,其色苍黄,其畜牛犬,其虫裸毛,其主飘怒振发,其声宫角,其病留满否塞,从木化也。少宫与少角同,上宫与正宫同,上角与正角同。其病飧泄,邪伤脾也,振拉飘扬,则苍乾散落,其眚四维,其主败折虎狼,清气乃用,生政乃辱。从革之纪,是谓折收。收气乃后,生气乃扬,长化合德,火政乃宣,庶物以蕃。其气扬,其用躁切,其动铿禁瞀厥,其发欬喘,其藏肺,其果李杏,其实壳络,其谷麻麦,其味苦辛,其色白丹,其畜鸡羊,其虫介羽,其主明曜炎烁,其声商徵,其病嚏欬鼽衄,从火化也。少商与少徵同,上商与正商同,上角与正角同,邪伤肺也。炎光赫烈,则冰雪霜雹,眚于九,其主鳞伏彘鼠,岁气早至,乃生大寒。涸流之纪,是谓反阳。藏令不举,化气乃昌,长气宣布,蛰虫不藏,土润,水泉减,草木条茂,荣秀满盛。其气滞,其用渗泄,其动坚止,其发燥槁,其藏肾,其果枣杏,其实濡肉,其谷黍稷,其味甘咸,其色元,其畜彘牛,其虫鳞裸,其主埃郁昏翳,其声羽宫,其病痿厥坚下,从土化也。少羽与少宫同,上宫与正宫同。其病癃閟,邪伤肾也。埃昏骤雨,则振拉摧拔,眚于一,其主毛显狐貉,变化不藏。故乘危而行,不速而至,暴虐无德,灾反及之。微者复微,甚者复甚,气之常也。发生之纪,是谓启,土疏泄,苍气达,阳和布化,阴气乃随,生气淳化,万物以荣。其化生,其气美,其政散,其令条舒,其动掉眩巅疾,其德鸣靡启坼,其变振拉摧拔,其谷麻稻,其畜鸡犬,其果李桃,其色青黄白,其味酸甘辛,其象春,其经足厥阴、少阳,其藏肝脾,其虫毛介,其物中坚外坚,其病怒。太角与上商同。上徵则其气逆,其病吐利。不务其德,则收气复,秋气劲切,甚则肃杀,清气大至,草木凋零,邪遒伤肝。赫曦之纪,是谓蕃茂。阴气丙化,阳气外荣,炎暑施化,物得以昌。其化长,其气高,其政动,其令明显,其动炎灼妄扰,其德暄暑郁蒸,其变炎烈沸腾,其谷麦豆,其畜羊彘,其果杏栗,其色赤白元,其味苦辛咸,其象夏,其经手少阴、太阳,手厥阴、少阳,其藏心肺,其虫羽鳞,其物脉濡,其病笑、疟、疮疡、血流、狂妄、目赤。上羽与正徵同。其收齐,其病痓,上徵而收气后也。暴烈其政,藏气乃复,时见凝惨,甚则雨水霜雹切寒,邪伤心也。敦阜之纪,是谓广化。厚德清静,顺长以盈,至阴内实,物化充成。烟埃朦郁,见于厚土,大雨时行,湿气乃用,燥政乃辟。其化圆,其气丰,其政静,其令周备,其动濡积并蓄,其德柔润重淖,其变震惊飘骤、崩溃,其谷稷麻,其畜牛犬,其果枣李,其色元苍,其味甘咸酸,其象长夏,其经足太阴、阳明,其藏脾肾,其虫裸毛,其物肌核,其病腹满,四支不举。大风迅至,邪伤脾也。坚成之纪,是谓收引。天气洁,地气明,阳气随,阴治化,燥行其政,物以司成,收气繁布,化洽不终。其化成,其气削,其政肃,其令锐切,其动暴折疡疰,其德雾露萧飋,其变肃杀凋零,其谷稻黍,其畜鸡马,其果桃杏,其色白青丹,其味辛酸苦,其象秋,其经手太阴、阳明,其藏肺肝,其虫介羽,其物壳络,其病喘喝,胸凭仰息。上徵与正商同。其生齐,其病欬。政暴变,则名木不荣,柔脆焦首,长气斯救,大火流,炎烁且至,蔓将槁,邪伤肺也。流衍之纪,是谓封藏。寒司物化,天地严凝,藏政以布,长令不扬。其化凛,其气坚,其政谧,其令流注,其动漂泄沃涌,其德凝惨寒雰,其变冰雪霜雹,其谷豆稷,其畜彘牛,其果栗枣,其色黑丹,其味咸苦甘,其象冬,其经足少阴、太阳,其藏肾心,其虫鳞裸,其物濡满,其病胀,上羽而长气不化也。政过则化气大举,而埃昏气交,大雨时降,邪伤肾也。故曰:不恒其德,则所胜来复;政恒其理,则所胜同化。此之谓也。

《六元正纪大论》

帝曰:五运气行,主岁之纪,其有常数乎。岐伯曰:臣请次之。
甲子,甲午岁:上少阴火,中太宫土运,下阳明金。热化二,雨化五,燥化四,所谓正化日也。其化上咸寒,中苦热,下酸热,所谓药食宜也。
乙丑,乙未岁:上太阴土,中少商金运,下太阳水。热化寒化胜复同,所谓邪气化日也,灾七宫。湿化五,清化四,寒化六,所谓正化日也。其化上苦热,中酸和,下甘热,所谓药食宜也。
丙寅,丙申岁:上少阳相火,中太羽水运,下厥阴木。火化二,寒化六,风化三,所谓正化日也。其化上咸寒,中咸温,下辛温,所谓药食宜也。
丁卯,丁酉岁:上阳明金,中少角木运,下少阴火。清化热化胜复同,所谓邪气化日也,灾三宫。燥化九,风化三,热化七,所谓正化日也。其化上苦小温,中辛和,下咸寒,所谓药食宜也。
戊辰,戊戌岁:上太阳水,中太徵火运,下太阴土。寒化六,热化七,湿化五,所谓正化日也。其化上苦温,中甘和,下甘温,所谓药食宜也。
己巳,己亥岁:上厥阴木,中少宫土运,下少阳相火。风化清化胜复同,所谓邪气化日也,灾五宫。风化三,湿化五,火化七,所谓正化日也。其化上辛凉,中甘和,下咸寒,所谓药食宜也。
庚午,庚子岁:上少阴火,中太商金运,下阳明金。热化七,清化九,燥化九,所谓正化日也。其化上咸寒,中辛温,下酸温,所谓药食宜也。
辛未,辛丑岁:上太阴土,中少羽水运,下太阳水。雨化风化胜复同,所谓邪气化日也,灾一宫。雨化五,寒化一,所谓正化日也。其化上苦热,中苦和,下苦热,所谓药食宜也。
壬申,壬寅岁:上少阳相火,中太角木运,下厥阴木。火化二,风化八,所谓正化日也。其化上咸寒,中酸和,下辛凉,所谓药食宜也。
癸酉,癸卯岁:上阳明金,中少徵火运,下少阴火。寒化雨化胜复同,所谓邪气化日也,灾九宫。燥化九,热化二,所谓正化日也。其化上苦小温,中咸温,下咸寒,所谓药食宜也。
甲戌,甲辰岁:上太阳水,中太宫土运,下太阴土。寒化六,湿化五,正化日也。其化上苦热,中苦温,下苦温,药食宜也。
乙亥,乙巳岁:上厥阴木,中少商金运,下少阳相火。热化寒化胜复同,邪气化日也,灾七宫。风化八,清化四,火化二,正化度也。其化上辛凉,中酸和,下咸寒,药食宜也。
丙子,丙午岁:上少阴火,中太羽水运,下阳明金。热化二,寒化六,清化四,正化度也。其化上咸寒,中咸热,下酸温,药食宜也。丁丑,丁未岁:上太阴土,中少角木运,下太阳水。清化热化胜复同,邪气化度也,灾三宫。雨化五,风化三,寒化一,正化度也。其化上苦温,中辛温,下甘热,药食宜也。
戊寅,戊申岁:上少阳火,中太徵火运,下厥阴木。火化二,风化三,正化度也。其化上咸寒,中甘和,下辛凉,药食宜也。
己卯,己酉岁:上阳明金,中少宫土运,下少阴火。风化清化胜复同,邪气化度也,灾五宫。清化九,雨化五,热化七,正化度也。其化上苦小温,中甘和,下咸寒,药食宜也。
庚辰,庚戌岁:上太阳水,中太商金运,下太阴土。寒化一,清化九,雨化五,正化度也。其化上苦热,中辛温,下甘热,药食宜也。
辛巳,辛亥岁:上厥阴木,中少羽水运,下少阳相火。雨化风化胜复同,邪气化度也,灾一宫。风化三,寒化一,火化七,正化度也。其化上辛凉,中苦和,下咸寒,药食宜也。
壬午,壬子岁:上少阴火,中太角木运,下阳明金。热化二,风化八,清化四,正化度也。其化上咸寒,中酸凉,下酸温,药食宜也。
癸未,癸丑岁:上太阴土,中少徵火运,下太阳水。寒化雨化胜复同,邪气化度也,灾九宫。雨化五,火化二,寒化一,正化度也。其化上苦温,中咸温,下甘热,药食宜也。
甲申,甲寅岁:上少阳相火,中太宫土运,下厥阴木。火化二,雨化五,风化八,正化度也。其化上咸寒,中咸和,下辛凉,药食宜也。
乙酉,乙卯岁:上阳明金,中少商金运,下少阴火。热化寒化胜复同,邪气化度也,灾七宫。燥化四,清化四,热化二,正化度也。其化上苦小温,中苦和,下咸寒,药食宜也。
丙戌,丙辰岁:上太阳水,中太羽水运,下太阴土。寒化六,雨化五,正化度也。其化上苦热,中咸温,下甘热,药食宜也。
丁亥,丁巳岁:上厥阴木,中少角木运,下少阳相火。清化热化胜复同,邪气化度也,灾三宫。风化三,火化七,正化度也。其化上辛凉,中辛和,下咸寒,药食宜也。戊子,戊午岁:上少阴火,中太徵火运,下阳明金。热化七,清化九,正化度也。其化上咸寒,中甘寒,下酸温,药食宜也。
己丑,己未岁:上太阴土,中少宫土运,下太阳水。风化清化胜复同,邪气化度也,灾五宫。雨化五,寒化一,正化度也。其化上苦热,中甘、和,下甘热,药食宜也。庚寅,庚申岁:上少阳相火,中太商金运,下厥阴木。火化七,清化九,风化三,正化度也。其化上咸寒,中辛温,下辛凉,药食宜也。
辛卯,辛酉岁:上阳明金,中少羽水运,下少阴火。雨化风化胜复同,邪气化度也,灾一宫。清化九,寒化一,热化七,正化度也。其化上苦小温,中苦和,下咸寒,药食宜也。
壬辰,壬戌岁:上太阳水,中太角木运,下太阴土。寒化六,风化八,雨化五,正化度也。其化上苦温,中酸温,下甘温,药食宜也。
癸巳,癸亥岁:上厥阴木,中少徵火运,下少阳相火。寒化雨化胜复同,邪气化度也,灾九宫。风化八,火化二,正化度也。其化上辛凉,中咸和,下咸寒,药食宜也。凡此定期之纪,胜复正化,皆有常数,不可不察。故知其要者,一言而终;不知其要,流散无穷。此之谓也。帝曰:善。五运之气亦复岁乎。岐伯曰:郁极乃发,待时而作也。帝曰:请问其所谓也。岐伯曰:五常之气,太过不及,其发异也。帝曰:愿卒闻之。岐伯曰:太过者暴,不及者徐;暴者为病甚,徐者为病持。帝曰:太过不及,其数何如。岐伯曰:太过者其数成,不及者其数生,土常以生也。帝曰:其发也何如。岐伯曰:土郁之发,岩谷震惊,雷殷气交,埃昏黄黑,化为白气,飘骤高深,击石飞空,洪水乃从,川流漫衍,田牧土驹。化气乃敷,善为时雨,始生始长,始化始成。故民病心腹胀,肠鸣而为数后,甚则心痛胁,呕吐霍乱,饮发注下,胕肿身重。云奔雨府,霞拥朝阳,山泽埃昏,其乃发也。以其四气,云横天山,浮游生灭,怫之先兆。金郁之发,天洁地明,风清气切,大凉乃举,草树浮烟,燥气以行,霿雾数起,杀气来至,草木苍乾,金乃有声。故民病欬逆,心胁满引少腹,善暴痛,不可反侧,嗌乾面尘,色恶。山泽焦枯,土凝霜卤,怫乃发也。其气五,夜零白露,林莽声悽,怫之兆也。水郁之发,阳气乃辟,阴气暴举,大寒乃至,川泽严凝,寒雰结为霜雪,甚则黄黑昏翳,流行气交,乃为霜杀,水乃见祥。故民病寒客心痛,腰脽痛,大关节不利,屈伸不便,善厥逆,痞坚,腹满。阳光不治,空积沈阴,白埃昏暝,而乃发也。其气二火前后,太虚深元,气犹麻散,微见而隐,色黑微黄,怫之先兆也。木郁之发,太虚埃昏,云物以扰,大风乃至,屋发折木,木有变。故民病胃脘当心而痛,上支两胁,鬲咽不通,食饮不下,甚则耳鸣眩转,目不识人,善暴僵仆。太虚苍埃,天山一色,或气浊色黄黑,郁若横云,不起雨,而乃发也,其气无常。长川草偃,柔叶呈阴,松吟高山,虎啸岩岫,怫之先兆也。火郁之发,太虚曛翳,大明不彰,炎火行,大暑至,山泽燔燎,材木流津,广厦腾烟,土浮霜卤,止水乃减,蔓草焦黄,风行惑言,湿化乃后。故民病少气,疮疡痈肿,胁腹、胸、背、面、目、四支愤,胪胀疡痱,呕逆瘛疭,骨痛,节乃有动,注下温疟,腹中暴痛,血溢流注,精液乃少,目赤心热,甚则瞀闷懊憹,善暴死。刻终大温,汗濡元府,其乃发也,其气四。动复则静,阳极反阴,湿令乃化乃成,华发水凝,山川冰雪,焰阳午泽,怫之先兆也。有怫之应,而后报也,皆观其极而乃发也。木发无时,水随火也。谨候其时,病可与期,失时反岁,五气不行,生化收藏,政无恒也。帝曰:水发而雹雪,土发而飘骤,木发而毁折,金发而清明,火发而曛昧,何气使然。岐伯曰:气有多少,发有微甚。微者当其气,甚者兼其下,徵其下气而见可知也。

《关尹子》《二柱篇》

升者为火,降者为水。欲升而不能升者,为木,欲降而不能降者,为金。木之为物,钻之得火,绞之得水;金之为物,击之得火,镕之得水。金木者,水火之交也。水为精为天,火为神为地,木为魂为人,金为魄为物。运而不已者,为时;包而有在者,为方。惟土始终之,有解之者,有示之者。

《八筹篇》

水潜,故蕴为五精;火飞;故达为五臭;木茂,故华为五色;金坚,故实为五声;土和,故滋为五味。其常五,其变不可计;其物五,其杂不可计。

《孔子家语》《五帝》

季康子问于孔子曰:旧闻五帝之名,而不知其实,请问何谓五帝。孔子曰:昔丘也闻诸老聃曰:天有五行,水火金木土,分时化育,以成万物,其神谓之五帝。古之王者,易代而改号,取法五行。五行更王,终始相生,亦象其义。故其生为明王者,死而配五行。是以太皞配木,炎帝配火,黄帝配土,少皞配金,颛顼配水。康子曰:太皞其始之木何如。孔子曰:五行用事,先起于木。木东方,万物之初皆出焉。是故王者则之,而首以木德王天下。其次则以所生之行,转相承也。康子曰:吾闻勾芒为木正,祝融为火正,蓐收为金正,元冥为水正,后土为土正,此五行之主而不乱,称曰帝者,何也。孔子曰:凡五正者,五行之官名。五行佐成上帝,而称五帝。太皞之属配焉,亦云帝,从其号。昔少皞氏之子有四叔,曰重,曰该,曰修,曰熙,实能金木及水。使重为勾芒,该为蓐收,修及熙为元冥。颛顼氏之子曰黎,为祝融。共工氏之子曰勾龙,为后土。此五者各以所能业为官职,生为上公,死为贵神,别称五祀,不得同帝。康子曰:如此之言,帝王改号,于五行之德,各有所统,则其所以相变者,皆主何事。孔子曰:所尚则各从其所王之德次焉。夏后氏以金德王,色尚黑,大事敛用昏,戎事乘骊,牲用元。殷人用水德王,尚白,大事敛用日中,戎事乘翰,牲用白。周人以木德王,色尚赤,大事敛用日出,戎事乘騵,牲用骍。此三代之所以不同。康子曰:唐虞二帝,所尚者何色。孔子曰:尧以火德王,色尚黄。舜以土德王,色尚青。康子曰:陶唐、有虞、夏后、殷、周独不配五帝,意者德不及上古耶。将有限乎。孔子曰:古之平治水土,及播殖百谷者,众矣,唯勾龙氏兼食于社。而弃为稷神,易代奉之,无敢益者,明不可与等。故自太皞以降,逮于颛顼,其应五行而王,数非徒五,而配五帝,是其德不可以多也。
汉董仲舒《春秋繁露》《五行对》
河间献王问温城董君曰:《孝经》曰:夫孝,天之经,地之义。何谓也。对曰:天有五行,木火土金水是也。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为冬,金为秋,土为季夏,火为夏,木为春。春主生,夏主长,季夏主养,秋主收,冬主藏。藏,冬之所成也。是故父之所生,其子长之;父之所长,其子养之;父之所养,其子成之。诸父所为,其子皆奉承而续行之,不敢不致如父之意,尽为人之道也。故五行者,五行也。由此观之,父授之,子受之,乃天之道也。故曰夫孝者,天之经也,此之谓也。王曰:善哉。天经既得闻之矣,愿闻地之义。对曰:地出云为雨,起气为风。风雨者,地之为。为地不敢有其功名,必上之于天。命若从天气者,故曰天风天雨也,莫曰地风地雨也。勤劳在地,名一归于天,非至有义,其孰能行此。故下事上,如地事天也,可谓大忠矣。土者,火之子也,五行莫贵于土。土之于四时无所命者,不与火分功名。木名春,火名夏,金名秋,水名冬。忠臣之义,孝子之行,取之土。土者,五行最贵者也,其义不可以加矣。五音莫贵于宫,五味莫美于甘,五色莫盛于黄,此谓孝者地之义也。王曰:善哉。衣服容貌者,所以说目也;声言应对者,所以说耳也;好恶去就者,所以说心也。故君子衣服中而容貌恭,则目说矣;言理应对逊,则耳说矣;好仁厚而恶浅薄,就善人而远僻鄙,则心说矣。故曰:行意可乐,容止可观。此之谓也。

《五行之义》

天有五行:一曰木,二曰火,三曰土,四曰金,五曰水。木,五行之始也;水,五行之终也;土,五行之中也。此其天次之序也。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此其父子也。木居左,金居右,火居前,水居后,土居中央,此其父子之序,相受而布。是故木受水而火受木,土受火,金受土,水受金也。诸授之者,皆其父也;受之者,皆其子也。常因其父以使其子,天之道也。是故木已生而火养之,金已死而木藏之。火乐木而养以阳,水克金而丧以阴。土之事天竭其忠。故五行者,乃孝子忠臣之行也。五行之为言也,犹五行欤。是故以得辞也。圣人知之。故多其爱而少严,厚养生而谨送终,就天之制也。以子而迎成养,如火之乐木也。丧父,如水之克金也。事君,若土之敬天也。可谓有行人矣。五行之随,各如其序。五行之官,各致其能。是故木居东方而主春气,火居南方而主夏气,金居西方而主秋气,水居北方而主冬气。是故木主生而金主杀,火主暑而水主寒,使人必以其序,官人必以其能,天之数也。土居中央为之天润。土者,天之股肱也。其德茂美,不可名以一时之事,故五行而四时者,土兼之也。金木水火虽各职,不因土,方不立,若酸咸辛苦之不因甘肥,不能成味也。甘者五味之本也,土者五行之主也。五行之主土气也,犹五味之有甘肥也,不得不成。是故圣人之行,莫贵于忠,土德之谓也。人官之大者,不名所职,相其是矣。天官之大者,不名所生,土是矣。

《五行相胜》

木者,司农也。司农为奸,朋党比周,以蔽主明,退匿贤士,绝灭公卿;教民奢侈,宾客交通,不劝田事,博戏𩰚鸡,走狗弄马;长幼无礼,大小相虏,并为寇贼,横恣绝理。司徒诛之。齐相是也。行霸任兵,侵蔡,蔡溃,遂伐楚,楚人降伏,以安中国。木者,君之官也。夫木者农也,农者民也,不顺如叛,则命司徒诛其率正矣。故曰金胜木。
火者,司马也。司马为谗,反言易辞以谮愬人,内离骨肉之亲,外疏忠臣,贤圣旋亡,谗邪日昌。鲁上大夫季孙是也。专权擅势,薄国威德,反以怠恶,谮愬其群臣,劫惑其君。孔子为鲁司寇,据义行法,季孙自消,堕费、郈城,兵甲有差。夫火者,大朝有邪谗,荧惑其君,执法诛之,执法者水也。故曰水胜火。
土者,君之官也,其相司营。为神,主所为皆曰可,主所言皆曰善,谄顺主指,听从为比。进主所善,以快主意,导主之邪,陷主不义。大为宫室,多为台榭,彫文刻镂,五色成光。赋敛无度,以夺民财;多发徭役,以夺民时;作事无极,以夺民力。百姓愁苦,叛去其国。楚灵王是也。作乾溪之台,三年不成,百姓罢弊而叛,反其身弑。夫土者,君之官也,君大奢侈过土大礼,民叛矣。其民叛,其君穷矣,故曰木胜土。
金者,司徒也。司徒为贼,内得于君,外骄军士,专权擅势,诛杀无罪,侵伐暴虐,攻战妾取,令不行,禁不止,将率不亲,士卒不使,兵弱地削,令君有耻。则司马诛之。楚杀其司徒得臣是也。得臣数战破敌,内得于君,骄蹇不恤其下,卒不为使,当敌而弱,以危楚国,司马诛之。金者,司徒,司徒弱,不能使士众,则司马诛之,故曰火胜金。
水者,司寇也。司寇为乱,足恭小谨,巧言令色,听谒受赂,阿党不平,慢令急诛,诛杀无罪,则司营诛之。营荡是也,为齐司寇。太公封于齐,问焉以治国之要,营荡对曰:任仁义而已。太公曰:任仁义奈何。营荡对曰:仁者爱,人义者尊老。太公曰:爱人尊老,奈何。营荡对曰:爱人者,有子不食其力;尊老者,妻长而夫拜之。太公曰:寡人欲以仁义治齐,今子以仁义乱齐,寡人立而诛之,以定齐国。夫水者,执法司寇也。执法附党不平,依法刑人,则司营诛之,故曰土胜水。

《五行相生》

天地之气,合而为一,分为阴阳,判为四时,列为五行。行者,行也。其行不同,故谓之五行。五行者,五官也。比相生而间相胜也,故谓治。逆之则乱,顺之则法。东方者木,农之本。司农尚仁,进经术之士,道之以帝王之路,将顺其美,匡救其恶。执规而生,至温润不,知地形肥硗美恶,立事生则,因地之宜。召公是也。亲入南亩之中,观民垦草发淄,耕种五谷,积蓄有馀,家给人足,仓库充实。司马食谷。司马,本朝也,本朝者火也,故曰木生火。
南方者火也,本朝。司马尚进,贤圣之士,上知天文,其形兆未见,其萌芽未生,昭然独见存亡之机,得失之要,治乱之源,豫禁未然之前。执矩而长,至忠厚仁,辅翼其君。周公是也。成王幼弱,周公相,诛管叔、蔡叔以定天下。天下既宁以安君。官者司营,司营者土也,故曰火生土。
中央者土,君官也。司营尚信,卑身贱体,夙兴夜寐,称述往古,以厉生意。明见成败,微谏纳善,防灭其恶,绝原塞隙,执绳而制四方,至忠厚以信,其君,据义割恩。太公是也。应天因时之化,威武强禦以成。大理者,司徒也。司徒者金也,故曰土生金。
西方者金,大理司徒也。司徒尚义,臣死君而众人死父。亲有尊卑,位有上下,各死其事,事不踰矩,执权而伐。兵不苟克,取不苟得,义而后行,至廉而威,质直刚毅。子咠〈疑是胥字〉是也。伐有罪,讨不义,是以百姓附亲,边境安宁,寇贼不发,邑无狱讼,则亲安。执法者司寇也。司寇者木水,也故曰金生水。
北方者水,执法司寇也。司寇尚礼,君臣有位,长幼有序,朝廷有爵,乡党以齿,升降揖让,般伏拜谒,折旋中矩,立而罄折,拱则抱鼓,执衡而藏,至清廉平,路遗不受,请谒不听,据法听讼,无有所阿。孔子是也。为鲁司寇,断狱屯屯,与众共之,不敢自专。是死者不恨,生者不怨,百工维时,以成器械。器械既成,以给司农。司农者,田官也。田官者木,故曰水生木。

《五行逆顺》

木者春,生之性,农之本也。劝农事,无夺民时,使民岁不过三日,行什一之税,进经术之士;诞群禁,出轻系,去稽留,除桎梏,开闭阖,通障塞。恩及草木,则树木华美,而诸草生;恩及鳞虫,则鱼大为,鳣鲸不见,群龙下。如人君出入不时,走狗试马,驰骋不反宫室;好淫乐,饮酒沈湎,纵恣,不顾政治;事多发役,以夺民时;作谋增端,以夺民财。民病疥搔,温体,足胻〈去声〉痛;咎及于木,则茂木枯槁,工匠之轮多伤败;毒水渰群,漉陂如鱼,咎虫,则鱼不为,群龙深藏,鲸出见。
火者夏,成长,本朝也。举贤良,进茂才,官得其能,任得其力,赏有功,封有德,出货财,振困乏,正封疆,使四方。恩及于火,则火顺人而甘露降;恩及羽虫,则飞鸟大为,黄鹄出见,凤凰翔。如人君惑于谗邪,内离骨肉,外疏忠臣,至杀世子,诛杀不辜,逐忠臣,以妾为妻,弃法令,妇妾为政,赐与不当,则民病血壅肿,目不明;咎及于火,则大旱,必有火灾;摘巢采鷇,咎及羽虫,则蜚鸟不为,冬应不来,枭鸮群鸣,凤凰高翔。
土者夏中,成熟百种,君之官。循宫室之制,谨夫妇之别,加亲戚之恩。恩及土,则五谷成,而嘉禾兴;恩及裸虫,则百姓亲附,城郭充实,贤圣皆迁,仙人降。如人君好淫佚,妻妾过度,犯亲戚,侮父兄,欺罔百姓;大为台榭,五色成光,雕文刻镂,则民病心腹宛黄,舌烂痛。咎及于土,则五谷不成;暴虐妄诛,咎及裸虫,裸虫不为,百姓叛去,贤圣放亡。
金者秋,杀气之始也。建立旗鼓,把旄钺,以诛杖贼残,禁暴虐,安集。故动众兴师,必应义理。出则伺兵,入则振旅,以闲习之,困于彼狩,存不忘亡,安不忘危。修城郭,缮墙垣,审群禁,饰兵甲,警百官,诛不法。恩及于金石,则凉风出;恩及于毛虫,则走兽大为,麒麟至。如人君好战,侵陵诸侯,贪城邑之赂,轻百姓之命,则民病喉咳嗽,筋挛,鼻仇塞。咎及于金,则铸化凝滞,冻坚不成;四面张罔,焚林而猎,咎及毛虫,则走兽不为,白虎妄搏,麒鳞远去。
水者冬,藏至阴也。宗庙祭祀之始。敬四时之祭,禘祫昭穆之序。天子祭天,诸侯祭土。闭门闾,大搜索。断刑罚,执当罪,饬关梁,禁外徒。恩及于水,则醴泉出;恩及介虫,则鼋鼍大为,灵龟出。如人君简宗庙,不祷祀,废祭祀,执法不顺,逆天时,则民病流肿,水胀,痿痹,孔窍不通。咎及于水,雾气冥冥,必有大水,水为民害;咎及介虫,则龟深藏,鼋鼍呁。

《治水五行》

日冬至,七十二日,木用事,其气燥浊而清;七十二日,火用事,其气惨阳而赤;七十二日,土用事,其气温浊而黄;七十二日,金用事,其气惨淡而白;七十二日,水用事,其气清寒而黑。七十二日,复得木。木用事,则行柔惠,诞群禁;至于立春,出轻系,去稽留,除桎梏,开闭阖,通障塞,存幼孤,矜寡独;无伐木。火用事,则正封疆,循田畴;至于立夏,举贤良,封有德,赏有功,出使四方;无纵火。土用事,则养长老,存幼孤,矜寡独,赐孝悌,施恩泽;无兴土功。金用事,则修城郭,缮墙垣,审群禁,饬甲兵,警百官,诛不法,存长老;无焚金石。水用事,则闭门闾,大搜索,断刑罚,执当罪,饬关梁,禁外徒;无决池堤。

《治乱五行》

火干木,蛰虫蚤出,蚿雷蚤行。土干木,胎夭卵,鸟虫多伤。金干木,有兵。水干木,春下霜。土干火,则多雷。金干火,草木夷。水干火,夏雹。木干火,则地动。金干土,则五谷伤,有殃。水干土,夏寒雨霜。木干土,裸虫不为。火干土,则大旱。水干金,则鱼不为。木干金,则草木再生。火干金,则草木秋荣。土干金,五谷不成。木干水,冬蛰不藏。土干水,则蛰虫冬出。火干水,则星坠。金干水,则冬大寒。

《五行变救》

五行变至,当救之以德,施之天下,则咎除。不救以德,不出三年,大雷雨石。木有变,春凋秋荣。秋大水,春多雨。此繇役众,赋敛重,百姓贫穷叛去,道多饥人。救之者,省繇役,薄赋敛,出仓谷,赈困穷矣。火有变,冬温夏寒。此王者不明,善者不赏,恶者不绌,不肖在位,贤者伏匿,则寒暑失序,而民疾疫。救之者,举贤良,赏有功,封有德。土有变,大风至,五谷伤。此不信仁贤,不敬父兄,淫佚无度,宫室多营。救之者,省宫室,去雕文,举孝悌,恤黎元。金有变,毕昴为回,三覆有武,多兵,多盗寇。弃义贪财,轻民命,重货赂,百姓趣利,多奸轨。救之者,举廉洁,立正直,隐武行文,束甲械。水有变,冬湿多雾,春夏雨雹,此法令缓,刑罚不行。救之者,忧囹圄,案奸宄,诛有罪,萸五日。

《五行五事》

王者与臣无礼貌,不肃敬,则木不曲直,而夏多暴风。风者,木之气也,其音角也,故应之以暴风。王者言不从,则金不从革,而秋多霹雳。霹雳者,金气也,其音商也,故应之以霹雳。王者视不明,则火不炎上,而秋多电。电者,火气也,其音徵也,故应之以电。王者听不聪,则水不润下,而春夏多暴雨。雨者,水气也,其音羽也。故应之以暴雨。王者心不能容,则稼穑不成,而秋多雷。雷者,土气也,其音宫也,故应之以雷。五事,一曰貌,二曰言,三曰视,四曰听,五曰思。何谓也。夫五事者,人之所受命于天也,而王所修而治民也。故王者为民,治则不可以不明,准绳不可以不正。王者貌曰恭,恭者敬也;言曰从,从者可从;视曰明,明者知贤不肖,者分明黑白也;听曰聪,聪者能闻事而审其意也;思曰容,容者言无不容。恭作肃,从作乂,明作哲,听作谋,容作圣。何谓。也恭作肃,言王诚能内有恭敬之姿,而天下莫不肃矣。从作乂。言王者言可从,明正从行,而天下治矣。明作哲,哲者知也。王者明,则贤者进,不肖者退。天下知善而劝之,知恶而耻之矣。听作谋,谋者,谋事也,王者聪,则闻事与臣下谋之,故事无失谋矣。容作圣,圣者,设也,王者心宽大无不容,则圣能施设。事各得其宜也。
王者能欲,则春气得,故肃,肃者主春。春阳气微,万物柔易,移弱可化,于时阴气为贼,故王者钦。钦不以议阴事,然后万物遂生,而木曲直也。春行秋政,则草木彫;行冬政,则雪;行夏政,则杀。春失政则。〈有阙文〉王者能治,则义立,义立则秋气得,故义者主秋。秋气始杀,王者行小刑罚,民不犯则礼义成。于时阳气为贼,故王者辅以官牧之事,然后万物成熟。秋草木不荣华,金从革也。秋行春政,则华;行夏政,则乔;行冬政,则落。秋失政,则春天风不解,雷不发。
王者能知,则知善恶,知善恶则夏气得,故哲者主夏。夏阳气始盛,万物兆长,王者不掩明,则道不退塞。而夏至之后,大暑隆,万物茂育怀任,王者恐明不知贤不肖,分明白黑。于时寒为贼,故王者辅以赏赐之事,然后夏草木不霜,火炎上也。夏行春政,则风;行秋政,则水;行冬政,则落。夏失政,则冬不冻冰,五谷不藏,大寒不解。
王者无失谋,然后冬气得,故谋者主冬。冬阴气始盛,草木必死,王者能闻事,审谋虑之,则不侵伐。不侵伐且杀,则死者不恨,生者不怨。冬日至之后,大寒降,万物藏于下。于时暑为贼,故王者辅之以急,断之以事,水润下也。冬行夏政,则蒸;行春政,则雷;行秋政,则旱。冬失政,则夏草木不实,霜五谷疾枯。

《班固·白虎通》《五行》

五行者,何谓也。谓金木水火土也。言行者,欲言为天行气之义也。地之承天,犹妻之事夫,臣之事君也。谓其位卑,卑者亲事。故自周于一行尊于天也。尚书一曰水,二曰火,三曰木,四曰金,五曰土。水位在北方,北方者,阴气在黄泉之下,任养万物。水之为言,濡也;阴化沾濡任生木。木在东方,东方者,阴阳气始动万物始生,木之为言,触也;阳气动跃。火在南方,南方者,阳在上万物垂枝,火之为言,委随也;言万物布施。火之为言,化也;阳气用事,万物变化,也金在西方,西方者,阴始起万物禁止,金之为言,禁也;土在中央,者主吐含万物。土之为言,吐也;何知东方生。《乐记》曰:春生夏,长秋收冬藏,土所以不名时。地,土别名也,比于五行,最尊,故不自居部职也。元命苞曰:土之为位而道在,故大不预化,人主不任部职,五行之性或上或下何。火者,阳也;尊故上水者,阴也。卑故下木者,少阳;金者,少阴;有中和之性,故可曲,可直,从革。土者最大,包含物将生者,出者,将归者不嫌清浊为万物。《尚书》曰:水曰润下,火曰炎上,木曰曲直,金曰从革,土爰稼穑。五行所以二阳、三阴,何土尊。尊者配天,金木水火阴阳自偶水味,所以咸何是其性也。所以北方咸者万物,咸与所以坚之也。犹五味得咸乃坚也。木味所以酸者何。东方万物之生也,酸者以达生也。犹五味得酸乃达也。火味所以苦何。南方主长养,苦者所以长养也。犹五味须苦可以养也。金味所以辛何。西方煞伤成物,辛所以煞伤之也,犹五味得辛乃委煞也。土味所以甘何。中央者中和也,故甘犹五味以甘为主也。《尚书》曰:润下作咸,炎上作苦,曲直作酸,从革作辛,稼穑作甘,北方其臭朽者何。北方水,万物所幽藏也。又水者,受垢浊故臭腐朽也。东方者木也,万物新出地中,故其臭膻;南方者火也,盛阳承动,故其臭焦;西方者金也,万物成熟,始复诺,故其臭腥;中央土也,主养,故其臭香也。《月令》曰:东方其臭膻,南方其臭焦,中央其臭香,西方其臭腥,北方其臭朽。所以名之为东方者动方也,万物始动生也;南方者任养之方,万物怀任也;西方者迁方也,万物迁落也;北方者伏方也,万物伏藏也;少阳见寅。寅者演也,律中太蔟,律之言率,所以率气令生也。卯者茂也,律中夹钟,衰于辰辰,震也。律中姑洗,其日甲乙者,万物孚甲也。乙者物蕃,屈有节,欲出时为春,春之为言,偆偆动也。位在东方,其色青,其音角,角者,气动耀也。其帝太皞,皞者,大起万物扰也。其神勾芒者,物之始生,其精青龙,芒之为言,萌也。阴中阳故太阳见于巳巳者,物必起律中。仲吕壮盛于午午,物满长律中;蕤宾衰于未。未,味也,律中林钟。其日丙丁者,其物炳明丁者,强也。时为夏。夏之为言,大也。位在南方,其色赤,其音徵,徵,止也。阳度极也。其帝炎帝者,太阳也。其神祝融,祝融者,属续其精为鸟离为鸾,故少阴见于申。申者,身也。律中夷则壮于酉酉者,老物收敛律中,南吕衰于戌,戌者,灭也。律中无射,无射者,无声也。其日庚辛,庚者,物更也;辛者,阴始成时为秋。秋之为言,愁亡也。其位西方,其色白,其音商,商者强也。其帝少皞,少皞者,少敛也。其神蓐收,蓐收者,缩也,其精白虎,虎之为言,搏讨也。故太阴见于亥,亥者,仰也。律中应钟壮于子,子者,孳也。律中黄钟衰于丑,丑者,纽也。律中大吕其日壬癸,壬者,阴始任癸者,揆度也。时为冬,冬之为言,终也;其位在北方,其音羽,羽之为言舒,言万物始孳,其帝颛顼,颛顼者,寒缩也。其神元冥,元冥者,入冥也。其精元武,掩起离体、泉龟、蛟珠、蛤。土为中宫。其日戊己,戊者,茂也。己抑屈起,其音宫,宫者中也。其帝黄帝,其神后土。月令云十一月律谓之黄钟何。中和之色,钟者,动也。言阳气动于黄泉之下,动养万物也。十二月律谓之大吕何。大,大也。吕者,拒也。言阳气欲出阴不许也。吕之为言,拒者;旅,抑拒难之也。正月律谓之太蔟何。太,亦大也;蔟者,凑也;言万物始大凑地而出也。二月律谓之夹钟何。夹者,孚甲也;言万物孚甲种类分也。三月谓之姑洗何。姑者,故也;洗者,鲜也。言万物皆去故就其新莫不鲜明也。四月谓之仲吕何。言阳气极将彼故复中难之也。五月谓之蕤宾。蕤者,下也;宾者,敬也。言阳气上极阴气始宾敬之也。六月谓之林钟何。林者,众也;万物成熟种类众多。七月谓之夷则何。夷伤则法也,言万物始伤被刑法也。八月谓之南吕何。南者,任也;言阳气尚有任生荠麦也。故阴拒之也。九月谓之无射何。射者,终也;言万物随阳而终也。当复随阴起无有终已。十月谓之应钟何。钟,动也;言万物应阳而动下藏也。五行所以更王何以其转相生,故有终始也。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是以木王火相,土死金囚,水休。王所胜者死囚,故王者休。木王火相,何以知为臣。土所以死者,子为父报雠者也。五行之子慎之物归母。木王火相,金成其火燋金,金生水,水灭火,报其理。火生土,土则害水莫能而禦。五行所以相害者,天地之性众胜寡。故水胜火也,精胜坚故火胜金,刚胜柔故金胜木,专胜散故木胜土,实胜虚故土胜水也。火阳君之象也,水阴臣之义也。臣所以胜其君,何此谓无道之君也。故为众阴所害犹纣王也。是使水得施行,金以益之,土以应之,欲温则温,欲寒则寒,亦何从得害火乎。曰:五行各自有阴阳。木生火,所以还烧其母何。曰:金胜木,火欲为木害金,金者坚强难消,故母以逊体助火烧金,此自欲成子之义。又阳道不相离,故为两盛,火死子乃继之。木王所以七十二日何。土王四季各十八日,合九十日为一时。王九十日,土所以王四季何。木非土不生,火非土不荣,金非土不成,水非土不高,土扶微助衰历成其道,故五行更王亦须土也。王四季居中央不名时,五行何以知。同时起丑讫义相生。传曰:五行并起,赴各以名别阳生阴,煞火中无生物,水中反有生物何。生者以内火,阴在内故不生也。水火独一种,金木多品,何以为南北阴阳之极也。得其极,故一也。东西非其极也。故非一也。水木可食,金火土不可食何。木者阳,阳者施生,故可食;火者阴,在内;金者阴,啬𠫤故不可食;火水所以杀人何。水盛气也,故入而杀人;火阴在内,故杀人;壮于水也,金木微气故不能自杀人也。火不可入其中者,阴在内也。入则杀人矣。水土阳在内,故可入其中;金木微气也,精密不可得入也。水火不可加人,功为用,金木加人功何。火者盛阳,水者盛阴者也。气盛不变,故不可加人功,为人用;金木者不能自成,故须人加功以为人用也。五行之性,火热水寒,有温水无寒火何。明臣可以为君,君不可更为臣。五行常在火乍亡何。水太阴也,刑者故常在金少阴。木少阳,微气无变故亦常在。火太阳,精微人君之象,象尊常藏犹天子居九重之内臣下卫之也。藏于木者,依于仁也。木自主金须人取之乃成,阴卑不能自成也。木所以浮,金所以沉何。子生于母之义。肝所以沉,肺所以浮何。有知者尊其母也。一说木畏金,金之妻庚,受庚之化木者,法其本柔可曲直,故浮也。肝法其化直,故沉。五行皆同义。天子所以内明而外昧,人所以外明而内昧何。明天人欲相向而治也。行有五时有四何。四时为时,五行为节,故木王即谓之春,金王即谓之秋,土尊不任职,君不居部,故时有四也。子不肯禅何法,法四时。火不兴土而兴,金也。父死子继何法,法木终火王也。兄死弟及何法。法夏之承春也。善善及子孙何法。法春生待夏复长也。恶恶止其身何法。法秋煞不待冬也。主幼臣摄政何法。法土用事于季孟之间也。子之复雠何法。法土胜水水胜火也。子顺父臣顺君妻顺夫何法。法地顺天也。男不离父母何法。法火不离木也。女离父母何法。法水流去金也。娶妻亲迎何法。法日入阳下阴也。君让臣何法。法月三十日名其功也。善称君过称己何法。法阴阳共叙共生。阳名生阴名煞臣有功归于君何法。法归明于日也。臣法君何法。法金正木也。子谏父何法。法火揉直木也。臣谏君不从则去何法。法水润下达于上也。君子远子近孙何法。法木远火近土也。亲属臣谏不相去何法。法水木枝叶不相离也。父为子隐何法。法木之藏火也。子为父隐何法。法水逃金也。君有众民何法。法天有众星也。王者赐先亲近、后疏远,何法。法天,雨,高者先得之也。长幼何法。法四时,有孟仲季也。朋友何法。法水,合流相承也。父母生子养长子何法。法水生木长大也。子养父母何法。法夏养长木,此火养母也。不以父命废主命何法。法金不畏土而畏火。阳舒阴急何法。法日行迟月行疾也。有分土无分民何法。法四时各有分,而所生者通也。若言东东方天下皆生也。君一娶九女何法。法九州象天之施也。不娶同姓何法。法五行异类乃相生也。子丧父母何法。法木不见水则憔悴也。丧三年何法。法三年一闰天道终也。父丧子夫丧妻何法。法一岁物有终始,天气亦为之变也。年六十闭房何法。法六月阳气衰也。人有五藏六府何法。法五行六合也。人目何法。法日月明也。日照昼月照夜人目所不更照何法。法目亦更用事也。王者监二王之后何法。法木须金以正须水以润也。明王先赏后罚何法。法四时先生后煞也。

《北周·卫元嵩元包》《五行生成》

五行之数,一曰水,二曰火,三曰木,四曰金,五曰土,此其生也;六曰水,七曰火,八曰木,九曰金,十曰土,此其成也。凡五行生成之数五十有五,肇于勿芒,动干冥默,物休咎于未形,辨忧虞于既惑。鬼出神入而变化无穷,穷幽洞灵而生成不息,体混茫之,自然与天地而为极,实所谓微妙元通深不可测。

《南唐·谭子·化书》《五行相济相伐》

道德者,天地也;五常者,五行也。仁,发生之谓也,故君于木;义,救难之谓也,故君于金;礼,明白之谓也,故君于火;智,变通之谓也,故君于水;信,悫然之谓也,故君于土。仁不足则义济之,金伐木也;义不足则礼济之,火伐金也;礼不足则智济之,水伐火也;智不足则信济之,土伐水也。始则五常相济之业,终则五常相伐之道,斯大化之往也。

《宋·王临川集》《论议洪范传》

五行:一曰水,二曰火,三曰木,四曰金,五曰土。何也。五行也者,成变化而行鬼神,往来乎天地之间,而不穷者也,是故谓之行。天一生水,其于物为精。精者,一之所生也。地二生火,其于物为神。神者,有精而后从之者也。天三生木,其于物为魂。魂,从神者也。地四生金,其于物为魄。魄者,有魂而后从之者也。天五生土,其于物为意。精、神、魂、魄具,而后有意。自天一至于天五,五行之生数也。以奇生者成而耦,以耦生者成而奇,其成之者皆五。五者,天数之中也,盖中者所以成物也。道立于两,成于三,变于五,而天地之数具。其为十也,耦之而已。盖五行之为物,其时、其位、其材、其气、其性、其形、其事、其情、其色、其声、其臭、其味,皆各有耦,推而散之,无所不通。一柔一刚,一晦一明,故有正有邪,有美有恶,有丑有好,有凶有吉,性命之理、道德之意皆在是矣。耦之中又有耦焉,而万物之变遂至于无穷。其相生也,所以相继也;其相克也,所以相治也。语器也以相治,故序六府以相克;语时也以相继,故序盛德所在以相生。洪范语道与命,故其序与语器与时者异也。道者,万物莫不由之者也。命者,万物莫不听之者也。器者,道之散;时者,命之运。由于道、听于命而不知者,百姓也;由于道、听于命而知之者,君子也。道万物而无所由,命万物而无所听,唯天下之至神为能与于此。夫火之于水,妻道也;其于土,母道也。故神从志,无志则从意。志致一之谓精,唯天下之至精为能合天下之至神。精与神一而不离,则变化之所为在我而已。是故能道万物而无所由,命万物而无所听也。水曰润下,火曰炎上,木曰曲直,金曰从革,土爰稼穑。何也。北方阴极而生寒,寒生水;南方阳极而生热,热生火,故水润而火炎,水下而火上。东方阳动以散而生风,风生木。木者,阳中也,故能变,能变,故曲直。西方阴止以收而生燥,燥生金。金者,阴中也,故能化,能化,故从革。中央阴阳交而生湿,湿生土。土者,阴阳冲气之所生也,故发之而为稼,敛之而为穑。曰者,所以命其物。爰者,言于之稼穑而已。润者,性也。炎者,气也。上下者,位也。曲直者,形也。从革者,材也。稼穑者,人事也。冬,物之性复。复者,性之所,故于水言其性。夏,物之气交。交者,气之时,故于火言其气。阳极上,阴极下,而后各得其位,故于水火言其位。春,物之形著,故于木言其形。秋,物之材成,故于金言其材。中央,人之位也,故于土言人事。水言润,则火熯,土溽,木敷,金敛,皆可知也。火言炎,则水洌,土蒸,木温,金清,皆可知也。水言下,火言上,则木左,金右,土中央,皆可知也。推类而反之,则曰后,曰前,曰东,曰西,曰北,曰南,皆可知也。木言曲直,则土圜,金方,火锐,水平,皆可知也。金言从革,则木变,土化,水因,火革,皆可知也。土言稼穑,则水之井洫,火之爨冶,木、金之为械器,皆可知也。所谓木变者何。灼之而为火,烂之而为土,此之谓变。所谓土化者何。能熯,能润,能敷,能敛,此之谓化。所谓水因者何。因甘而甘,因苦而苦,因苍而苍,因白而白,此之谓因。所谓火革者何。革生以为熟,革柔以为刚,革刚以为柔,此之谓革。金亦能化,而命之曰从革者何。可以圜,可以平,可以锐,可以曲直,然非火革之,则不能自化也,是故命之曰从革也。夫金,阴精之纯也,是其所以不能自化也。盖天地之用五行也,水施之,火化之,木生之,金成之,土和之。施生以柔,化成以刚,故木挠而水弱,金坚而火悍,悍坚而济以和,万物之所以成也,奈何终于挠弱而欲以收成物之功哉。润下作咸,炎上作苦,曲直作酸,从革作辛,稼穑作甘。何也。寒生水,水生咸,故润下作咸。热生火,火生苦,故炎上作苦。风生木,木生酸,故曲直作酸。燥生金,金生辛,故从革作辛。湿生土,土生甘,故稼穑作甘。生物者,气也;成之者,味也。以奇生则成而耦,以耦生则成而奇。寒之气坚,故其味可用以耎;热之气耎,故其味可用以坚。风之气散,故其味可用以收;燥之气收,故其味可用以散。土者,冲气之所生也,冲气则无所不和,故其味可用以绥而已。气坚则壮,故苦可以养气;脉耎则和,故咸可以养脉;骨收则强,故酸可以养骨;筋散则不挛,故辛可以养筋;肉缓则不壅,故甘可以养肉。坚之而后可以耎,收之而后可以散;欲缓则用甘,不欲则勿用也。古之养生、治疾者,必先通乎此。不通乎此而能已人之疾者,盖寡矣。

《张子·正蒙》《参两篇》

木曰曲直,能既曲而反申也。金曰从革,一从革而不能自反也。水火气也,故炎上润下,与阴阳升降,土不得而制焉。木金者,土之华实也,其性有水火之杂,故木之为物,水渍则生,火然而不离也,盖得土之浮华于水火之交也;金之为物,得火之精于土之燥,得水之精于土之濡,故水火相待而不相害,铄之反流而不耗盖,得土之精实于水火之际也。土者,物之所以成始而成终也,地之质也,化之终也,水火之所以升降,物兼体而不遗者也。

《动物篇》

形也,声也,臭也,味也,温凉也,动静也,六者莫不有五行之别,同异之变,皆帝则之,必察者与。

《朱子全书》《论五行》

问:前日先生答书云,阴阳五行之为性,各是一气,所禀而性则一也。两性字同否。曰:一般。又曰:同者理也。不同者气也。又曰:他所以道五行之生,各一其性,节复问这个莫是,木自是木,火自是火,而其理则一。先生应而曰:且如这个光也。有在砚盖上底,也有在墨上底,其光则一也。
气之精英者为神,金木水火土,非神所以为。金木水火土者,是神,在人则为理。所以为仁义礼智信者,是也。
金木水火土虽曰五行,各一其性,然一物又各具五行之理,不可不知,康节却细推出来。
天一自是生水,地二自是生火。生水只是合下便具得湿底。意思木便是生得一个软底,金便是生出得一个硬底。五行之说,正蒙中说得好。又曰:木者,土之精华也。又曰:水火不出于土。正蒙一段说得最好,不胡乱下一字。
问:黄寺丞云:金木水火,体质属土。曰:正蒙有一说好,只说金与木之体质属土,水与火却不属土。问:火附木而生,莫亦属土否。曰:火自是个虚空中物事。问:只温热之气,便是火否。曰:然。
水火清,金木浊,土又浊。
《论阴阳五行》曰:康节说得法密,横渠说得理透,邵伯温载伊川言曰:向惟见周茂叔语及此,然不及先生之有条理也。钦夫以为伊川未必有此语,盖伯温妄载,某则以为此语,恐诚有之。
阴以阳为质,阳以阴为质,水内明而外暗,火内暗而外明。《横渠》曰:阴阳之精,互藏其宅。正此意也。
清明内影,浊明外影;清明金水,浊明火日。
阳变阴合,初生水火,水火,气也。流动闪铄,其体尚虚,其成形犹未定,次生木金,则确然有定形矣。水火初是自生,木金则资于土。五金之属,皆从土中旋生出来。
大抵天地生物,先其轻清,以及重浊。天一生水,地二生火,二物在五行中最轻清。金木复重于水火,土又重于金木。如论律吕,则又重浊为先,宫最重浊,商次之,角次之,徵又次之,羽最后。〈以上语类〉
阴阳之为五行,有分而言之者。如木火阳而金水阴也。有合而言之者,如木之甲,火之丙,土之戊,金之庚,水之壬,皆阳。而乙丁己辛癸,皆阴也。以此推之,健顺,五常之理可见。〈答黄商伯〉
问:一曰水,二曰火,三曰木,四曰金,五曰土,窃谓气之初温而已。温则蒸溽,蒸溽则条达,条达则坚凝,坚凝则有形质。五者虽一有俱有,然推其先后之序,理或如此。曰:向见吴斗南说,五事庶徵,皆当依此为序,其言亦有理。〈答黄商伯〉
问:二气五行,造化万物,一阖一辟,万变是生。所谓五行之气,即雷风水火之运耶。又即二气之参差散殊者耶。先儒谓物物皆具,则人之气禀有偏重者,谓之皆具可乎。或谓虽物皆具,而就五行之中有得其多者,有得其少者,于此思之,殊茫然未晓。曰:五行之气,如温凉寒暑燥湿刚柔之类,盈天地之间者,皆是举一物无不具此五者。但其间有多少分数耳。〈答吕子约〉问:以质而语其生之序,则曰水火木金土。而水木阳也,火金阴也,此岂就图而指其序耶。而水木何以谓之阳,火金何以谓之阴。曰:天一生水,地二生火,天三生木,地四生金,一三阳也。二四阴也。〈答林子玉〉问:以气而语其行之序,则木火土金水。而木火阳也,金水阴也,此岂即其运用处而言之耶。而木火何以谓之阳,金水何以谓之阴。曰:此以四时而言,春夏为阳,秋冬为阴。〈答林子玉以上文集〉

《储泳祛疑说》《五行体象生克之性》

谈氏曰:雨、霁、风、晴,非阳也,阴之静而敛也,敛则清而明;云、滃、雾、合,非阴也,阳动而变也,变则浊而闇。是故三春多云雾,而九秋多晴霁,阴阳本然之体象也。夏离火用事,然暑气酷而火焰减,火气盛而火体衰也;冬坎水用事,然寒气甚而水流涸,水气盛而水体衰也。一气之阖辟众散,于此可见。北方属水而土厚,所以制水,故不亢而害寒于南者,水之气非体也;南方属火而水盛,所以制火,使不亢而害热于北者,火之气非体也。概与四序同,水克火,火克金,置金淤水火之间则相济;木克土,土克水,植木于水土之间则相资。人为乎天造也,油水类也,不克火而资火,油出于木,而木生火也;灰木成也,不克土而滋土,灰化于火而火生土也,火生于木而焚木,金生于土而锄土,火燥而金刚也,木克土而土养木,土克水而水泽土,木柔而土厚也。五行生克之性,有如此者,不可不知。

《周密·齐东野语》《温泉寒火》

邵康节曰:世有温泉而无寒火。昭德晁氏解云:阴能顺阳,而阳不能顺阴也。水为火爨则沸而熟物,火为水沃则灭矣。晋纪瞻举秀才陆机策之曰:阴阳不调,则大数不得不否;一气偏废,则万物不能独成。今有温泉而无寒火,其故何也。白虎殿诸儒讲论,班固纂为白虎通。《五行篇》亦曰:有温水无寒火,然今汤泉往往有之。如骊山尉氏,骆谷,汝水,黄山佛迹,匡庐,闽中等处皆表表在人耳目。坡诗云:自怜耳目隘,未测阳阴故。郁攸火山烈,觱沸汤泉注。安能长鱼鳖,仅可燖狐兔。朱氏《晦庵》诗云:谁然丹黄燄,爨此玉池水。盖或为温泉之下,必有硫黄矾石故耳。独未见所谓寒火。按《西京杂记》载董仲舒曰:水极阴而有温泉,火至阳而有凉燄。又抱朴子曰:水性纯冷,而有温谷之汤泉;火体宜炽,而有萧丘之寒燄。又刘子《从化篇》曰:水性宜冷,而有华阳温泉,犹曰泉冷,冷者多也。火性宜热,而有萧丘寒燄,犹曰火热,热者多也。然则寒火亦有之矣,特以耳目所未及,故以为无耳。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历象汇编乾象典

 第二十一卷目录

 五行部总论二
  性理会通〈五行〉
  御龙子集〈肤语〉
  经济文辑〈戴廷槐五行统论〉
  章潢图书编〈五行分属 五行总论 五行气质 五行间色 五行五物〉
  徐三重信古馀论〈论五行〉
  坤舆图说〈四元行之序并其形〉
 五行部艺文一
  郊祀志赞      汉书
  洪范五行传序    刘歆
  五行志序      唐书
  五行禄命葬书论   吕才
  论刘向灾异五行志  宋储泳
  五行志序      金史
  系包考       明孙昭
 五行部艺文二〈诗词〉
  观物诗       宋邵雍
  水火吟〈以上诗〉   前人
  沁园春       李道纯

乾象典第二十一卷

五行部总论二

《性理会通》《五行》

周子曰:五行之序,以质之所生而言,则水本是阳之湿气,以其初动为阴所陷,而不得遂,故水阴胜。火本是阴之燥气,以其初动为阳所掩,而不得达,故火阳胜。盖生之者微,成之者盛;生之者形之始,成之者形之终也。然各以偏胜也。故虽有形而未成质,以气升降,土不得而制焉。木则阳之湿气,浸多以感于阴而舒,故发而为木,其质柔,其性暖;金则阴之燥气,浸多以感于阳而缩,故结而为金,其质刚,其性寒;土则阴阳之气各盛,相交相搏,凝而成质,以气之行而言,则一阴一阳,往来相代。木火金水云者,各就其中而分老少耳。故其序各由少而老,土则分旺四季,而位居中者也。此五者序若参差,而造化所以为发育之具,实并行而不相悖。盖质则阴阳交错,凝合而成气,则阴阳两端循环不巳。质曰水火木金,盖以阴阳相间言,犹曰东西南北所谓对待者也。气曰木火金水,盖以阴阳相因言,犹曰东南西北所谓流行者也。质虽一定而不易,气则变化而无穷,所谓易也。
程子曰:动静者,阴阳之本也,五气之运,则参差不齐矣。
或曰:五行,一气也,其本一物耳,曰五物也。五物备,然后生,犹五常一道也,无五则亦无道。然而即曰五矣,则不可混而为一也。
朱子曰:五行之序,木为之始,水为之终,而土为之中。以河图洛书之数言之,则水一,木三,而土五皆阳之生数,而不可易者也。故得以更迭,为主而为五行之纲;以德言之,则木为发生之性,水为贞静之体,而土又包育之母也。故木之包五行也,以其流通贯彻而无不在也。水之包五行也,以其归根反本而藏于此也。若夫土,则水火之所寄,金木之所资,居中而应四方,一体而载万类者也。故孔子赞乾之四德,而以贞元举其终始;孟子论人之四端,而不敢以信者列序于其间,盖以为无适而非此也。火中有黑,阳中阴也,水外黑洞洞地,而中却明者,阴中之阳也。故水谓之阳,火谓之阴亦得。
得五行之秀者为人。只说五行而不言阴阳者,盖造这人,须是五行方做得成,然阴阳便在五行中,所以周子云:五行,一阴阳也,舍五行无别讨阴阳处,如甲乙属木,甲便是阳,乙便是阴;丙丁属火,丙便是阳,丁便是阴。不须更说阴阳,而阴阳在其中矣。或曰:如言四时而不言寒暑耳。曰:然。
问:以质而语,其生之序不是相生否。只是阳变而助阴,故生水。阴合而阳盛,故生火木金。各从其类,故在左右。曰:水阴根阳,火阳根阴,错综而生其端,是天一生水,地二生火,天三生木,地四生金。到得运行处,便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又生水,水又生木,循环相生。又如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都是这个物事。
问:木之神为仁,火之神为礼,如何见得。曰:神字,犹云意思也。且如一枝柴,却如何见得他是仁,只是他意思却是仁;火那里见得他是礼,却是他意思是礼。问:二气五行,造化万物,一阖一辟,万变是生。所谓五行之气,即雷风水火之运耶;又即二气之参差散殊者耶。先儒谓物物皆具,则人之气禀有偏重者,谓之皆具可乎。或谓虽物皆具,而就五行之中有得其多者,有得其少者,于此思之,殊茫然未晓。曰:五行之气,如温凉寒暑、燥湿刚柔之类,盈天地之间者。皆是举一物无不具此五者,但其间有多少,分数耳。
阴阳播而为五行,五行中各有阴阳,甲乙木,丙丁火。春属木,夏属火,年月日时,无有非五行之气。甲乙丙丁,又属阴属阳。只是二五之气,人之生适遇其气,有得清者,有得浊者,贵贱寿夭皆然。故有参差不齐如此。
李氏希濂曰:近见勉斋黄氏论五行,多所未解。其曰:生之序便是行之序,而以太极图解气质之说为不然,以洪范五行一曰二,曰为非有,次第但言其得数之多寡,以夏后继以秋为火能生金。惟其能生,是以能剋,夫五行一也。而以为有生与行之异,则诚若近于支离者。然天地之间,未有不以两而化成者也。以二气言,则互为其根者,气也;分阴分阳者,质也。以五行言,则有形体而分峙于昭昭之间者,其质也;无形体而默运于冥冥之中者,其气也。夫岂混然而无别哉。故就质而原其生出之始,则水火以阴阳之盛而居先,木金以阴阳之稚而居后,此质之序然也。就气而探其运行之常,则木火以阳而居先,金水以阴而居后,此气之序然也。质虽以气而成,然其体一定而不可易;气虽行乎质之内,而其用则循环而不可穷。二者相须,以成造化。今必混而一之,则是天地之间不过轮一死局,而无经纬错综之妙,其为造化亦小矣。此其一也。五行之生,同出于阴阳,有则俱有,诚若不可以次第言。然水火者,阴阳变合之初,气之至精且盛者也。故为五行之先。水阴而根于阳,火阳而根于阴,故水又为火之先也。有水火而木金生焉。木华而疏,金实而固,故木金次于水火,而木又为金之先也。土则四者之所成终而成始也,故次五焉。《易大传》:自天一至地十,以为五位相得,而各有合正,指五行生成之数而言,按之河图可见。而洪范五行亦以是为次,此河图洛书所以相为经纬也。今必削其次第,而但以得多寡为说,则是以五行之质,水木皆阳之所为,而无与乎阴。火金皆阴之所为,而无与乎阳。即乖生成之序,复戾变合之旨,所谓五行一阴阳者,皆为虚语矣。然勉斋亦云初只是一个水,水暖后便是火,此两个是母。木是水之子,金是火之子,是四者之序,亦未尝无。但所谓水暖后便是火,与金是火之子,亦未详其义,而恐其未安耳。此其二也。若火生金之说,则尤不可晓。若以相生为序,则曰木火土金水;若以相剋为序,则当曰水火金木土,未有其四以生相受,而其一独以剋相生也。《礼运》曰:播五行于四时。周子亦曰:五气顺布,四时行焉。是四时之内,固备五行之气也。惟土无定位,寄旺于四季,辰未丑戌之月,土之所旺也。土旺则皆可以生金矣。然辰未,阳也;戌丑,阴也;阳则生,阴则成,辰未固皆阳也,春木之气盛则土为之伤,夏火之气盛则土为之息。故季夏本土旺之月,而又加之以火则为尤旺,故能生金。而为秋,此其相生之序,岂不瞭然甚明也哉。今但见夏之后便继以秋,思而不得其说,遽断之曰火能生金,窃恐其为疏矣。月令以中央土继于季夏之后。素问于四时之外,以长夏属土,皆是此意,与十干之序吻合。自炎黄以迄于今,未之有改,周子朱子盖皆取之。今一旦创立孤论,以行其独见,愚恐其不合乎造化本然之体也。
或问:气行于天,质具于地,则是有气便有是质,气如是,质便如是。以气而语,其行之序,则木火土金水;以质而言,其生之序,则水火木金土。气之序如此,质之序如此。潜室陈氏曰:五行始生,谓太极;流行之后,自气而成质,自柔而成刚,水最柔,故居一,火差刚,故居次,至木,至金,至土,则浸坚刚。故洪范与易言所生之序,皆如此。气则成四时之序,即五行之序也。
临川吴氏曰:十干十二支之名,立而相配为六十。不知其所始。世传,黄帝命大挠作甲子,或然也。汉之时,术家以六十之四十八,配周易八纯卦之六爻,谓之浑天纳甲。不过以寅卯二支为木,巳午二支为火,申酉二支为金,亥子二支为水,辰戌丑未四支为土而已。后世所谓纳音者,每支五行备,而每行周乎十二支干,则否。壬癸各二水而四金四木,丙丁各二火而四土四水,戊己各二土而四木四火,庚辛各二金而四木四土,甲乙各二木而四火四水四金焉。予尝谓纳甲之五行,犹先天之卦;纳音之五行,犹后天之卦也。且纳音始于谁乎。五行之上,曰某水,某火,某土,某金,某木者,又始于谁乎。疑末世术家猥琐之所为也。蔡氏曰:五行在天则为五气,雨晹燠寒风也;在地则为五质,水木火金土也。天之五气雨晹,质也;地之五质水火,气也。天交于地,而雨晹为质;地交于天,而水火为气。二变而三不变者,二得阴阳之正,而三得阴阳之杂也。故二能变,而三不能变也。五行二气之分也。二气交感、絪缊、杂揉、开辟、动荡,相生则水木火土金,相剋则水火金木土。出明入幽,千变万化,四时之运,生剋著焉。自阴而阳也顺,自阳而阴也逆。木之盛也,水实生之,金之成也,火实制之。顺而生者易知,逆而剋者难见。曰伏焉,曰伐焉。土居其中因时致旺,四序成功,而无名称焉。其德至矣夫。

《御龙子集》《肤语》

五行之生成,非竟此而及彼;天地之气数,非先五而后六。天数五,地数五,果孰先而孰后耶。故生不独生,五行各函其气矣;成不独成,五行各凝其质矣。水火气多而质少,故生成居先;金木质多而气少,故生成居后;土气质均当,后水火而先金木,因水以凝,因火以坚,敷之为木,结之为金,不其然乎。
水木,阳之生也;火金,阴之生也。水阳稚故司冬,木阳盛故司春,火阴稚故司夏,金阴盛故司秋。水气阳而质阴,阴之性滋,故水生木;火气阴而质阳,阳之性烈,故火不生金。土也者,气阳而质阴者也,故接火之阳而生金之阴。
五行之初,各一其生,成二气之互化也;五行之布,旋相为生,成一机之流通也。人之初生也,乾男、坤女,各形其形乎。男女成而形气合,男则生乎女,女则生乎男。
火土合而生金,匪土则金不生,故丁庚之间有坤土;水土合而生木,匪土则木不育,故癸甲之间有艮土。若木之生火,金之生水,不假于土也。取之木金而自足,故异木间乎乙丙,乾金间乎辛壬,后天之卦,其于五行深耶。
一阳稚,故居北;三阳盛,故居东;二阴稚,故居南;四阴盛,故居西;五阴阳会,故居中。此二气由生之序也。六老阴,故为水;八少阴,故为木;七少阳,故为火;九老阳,故为金;十者,阴之终,阳之始也,故为土。阴因阳盛而渐退,故自老而之少;阳得中土以节宣,故由少以之老。此五气之成所以异于生欤。图之一北三东,阳气之进由北而东也;九南七西,阳气之退由南而西也。阳始于北,盛于东,极于南,伏于西,九而变,七则衰。其四隅之阴,各随其偶而不离耳。
书之一三五七九,由北而东,而中,而南,而西;一三五,水木土之所以生,七九火,金之所以成。天之道也,东北主生,西南主成。二四六八十,由南而西,而北,而东,而中;二四,火金之所以生;六八十,水木土之所以成。地之道也,西南主生,东北主成,中也者,阴阳之会也。故阳五继三而起七,阴十继八而起二。五者,阳之盛也;十者,阴之极也。观其三七八二之间,而天地生成之几可从识矣。

《经济文辑》《戴廷槐五行统论》

余闻太史公历书,已谓黄帝建立五行,起五部矣。高辛命勾芒、祝融、蓐收、元冥、后土为五正,则治之者有。颛职伯禹,列水、火、木、金、土与谷为六府,则修之者有。常政,箕子,谓鲧堙洪水,汨陈其五行,而演九畴。初一曰五行,水曰润下,火曰炎上,木曰曲直,金曰从革,土爰稼穑,视禹所叙加备矣。自是而后,有以五行分属天地者矣。如天一生水,地六成之;地二生火,天七成之;天三生木,地八成之;地四生金,天九成之;天五生土,地十成之。是已有以丑行分属星纬者矣。如岁星为木,荧惑为火,镇星为土,太白为金,辰星为水。是已有以五行分属支干者矣。如甲乙寅卯木,丙丁巳午火,戊己辰戌丑未土,庚辛申酉金,壬癸亥子水。是已有以五行分属四时者矣。如春属木,夏属火,夏季属土,秋属金,冬属水。是已有以五行分属四方者矣。如东方属木,南方属火,中央属土,西方属金,北方属水。是已有以五行分属五常者矣。如仁为木,礼为火,信为土,义为金,智为水。是已有以五行分属五脏者矣。如肝为木,心为火,脾为土,肺为金,肾为水。是已其他万事万物莫不各以五行分配。然要之凡言五行者,有二端,曰木火土金水者,以造化气序之流行而言也;曰水火木金土者,以万物生成之次第而言也。何以明之。五行之生也,由微而著。水质微故居先,火渐著故次之,然二物犹气尔。流动、闪烁、体虚而形未定者也,至于木则著而实矣。金则实而固矣。故次于水火,若土则该其全体,故又次于木金,此其生出之有序如此也。则其本数只是一二三四五而已,其六七八九十者无乃为无用之物矣乎。盖造化之理,一物两体,一二三四五者,乃其生数之正;六七八九十者,乃其生数之副。生者,即所成之端倪;成者,即所成之结果。如一变生水,但以一隔五则成六,故曰六化成之,其实则一之一也。二化生火,但以二隔五则成七,故曰七变成之,其实则二之一也。馀皆仿此。非即生之后必待五行具足,而始有以成之也。以此又见五行之生,不离中五之土,以成形质,是故水得土则源泉以出。故一对五而成六也。火得土则归宿有方,故二对五而成七也。木得土则培植以厚,故三对五而成八也。金得土则滋凝以固,故四对五而成九也。土得土则积厚累博,故五又得五而成十也。是以自其相生者言之,则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又生水;自其相剋者言之,则水剋火,火剋金,金剋木,木剋土,土又剋水。盖造化不可无生,然一于生则无繇而裁制;亦不可无剋,然一于剋则亡繇而发育。故相生者,嗣续以不穷;而相剋者,亦循环以不已。有母必能生子,子必能为母报雠之义焉。如土剋水,水之子木又剋土;水剋火,火之子土又剋水;火剋金,金之子水又剋火;金剋木,木之子火又剋金;木剋土,土之子金又剋木,此必然之理也。然世俗每以生剋制化并言生剋之理,固若是矣。所谓制者,果何如耶。盖因五行内有生中之剋,又有剋中之用。何谓生中之剋也。如木生火,若火过盛,则木反为灰烬矣;火生土,若土过盛,则火反被扑灭矣;土生金,若金过盛,则土反无发生矣;金生水,若水过盛,则金反见沉溺矣;水生木,若木过盛,则水反为壅滞矣。此虽生而反忌者也。何为剋中之用也。如水剋火,若火过盛,又喜水剋以成即济之功;火剋金,若金过盛,又喜火剋以成锻炼之材;金剋木,若木过盛,又喜金剋以成芟削之美;木剋土,若土过盛,又喜木剋以成秀耸之势;土剋水,若水过盛,又喜土剋以成堤防之助。此虽剋而反美者也。夫生中有剋,剋中有用,斯则不拘于生剋之常,而谓之制者矣。由是观之,五行也者,质具于地气行于天,或为相生,而又有生中之剋,或为相剋而又有剋中之生,举两间之物,其孰能外之也哉。《横渠》张子独云:阳陷于阴为水,附于阴为火,木金者,土之华实也,其性有水火之杂,故木水渍则生,火然而不离,盖得土之浮华于水火之交也。金得火之精于火之燥,得水之精于水之濡,故水火相持而不害烁之,反流而不耗盖,得土之精实于水火之际也。则是以金木为水火土三者之所生而有矣。近世王子衡又祖其说,以为天一生水等语,乃纬书之辞,儒者不当援以入经。而谓水火者,阴阳始化之妙物也。故一化为火,日是也;再化为水,雨露是也;今曰天一生水,地二生火,戾于造化本然之妙矣。又有地即有土,何至天五方言生土。若尚未有土,则天三生木、地四生金,将附于何所乎。水火土,天地之大化也。金木者,三物之所自生,与人物所同出,安可与之相配。地辟而人物即生,金石之质必积,久而后结,恐其生必后于人物,谓金之气生人得乎。若谓五行生人,则观之木,津液、血,水也;钻燧气,火也;皮之柔肉,土也;心之坚骨,金也;何异于人。谓人生水不亦可乎。至于分配支干,乃半途立论,无所本始。甲乙丙丁,子丑寅卯,大挠作此以纪岁月日时,非有所谓属木属水之说。且五行之气,无则已矣,有之则一日之内无不全体俱在,安有今日为木、明日为火、又明日为土、为金、为水乎。何春止为木,夏止为火,秋止为金,冬止为水乎。何土惟旺于四季,而馀月土气即灭绝乎。方其一行主事而馀四行,孰把持之,孰留停之,而能退避、相逊、定分,而不敢越耶。子衡论辨虽多,大都不过如此。其辟世俗傅会牵合之说,极为详尽精当矣。愚窃谓,五行若以其质而言,则金与木乃水火土之所生而有也,其与人物之生实然亡异,各有种类,各自完具,谓其能生人物者,非也。不惟金木不能生人物,虽火亦不能生人物也。藉令能生,火鼠火鸡不常有也,绝未见有火生人者也。不惟火不能生人,虽水止生鱼鳖而已矣。土止生禽兽草木而已矣。亦未见有水土中生人者也。不惟不能生人,虽其自生亦有不可强通者。如金之生水,特以其为火所锻炼而融流,不知此融流之水能如源泉之混混乎。吾见稍离于火即凝而为金矣。岂有生水之理。水之生木,亦必藉土而后生,若使无土,水能自生乎。或者以水生萍当之,不知萍可以为木乎。以火无体也,必以薪而为体,使无草木为之薪,且无火矣。安得有灰烬而成土乎。抑此灰烬之土,果能凝结而成金乎。且吾闻金多生于汝汉、涪水、丽水、濑潭、沙渚之中,则谓水之生金不亦可乎。故欲论五行者,以质而论,决有不可强通者也。若以其气而论,则造化之始,惟有元气之运行而已。元气分而为二气,阳之气湿,是水也;阴之气燥,是火也。湿气渐多,感于阴而发舒,是木也;燥气渐多,感于阳而敛缩,是金也。二气各盛交相傅合而成冲和,是土也。火水二物在五行之中最为轻清,木次之,金又次之,而土则最为重浊矣。此乃以气而论其微著、清浊之序,谓其能为生天、生地、生人、生物之本,亦何不可。愚尝有说曰:天地未开未辟之先,是为水火生天地;天地即开即辟之后,是为天地生水火,何以故。彼元气变化,水火之气升而为天,水之查滓,火之燥结,降而为地。此水火生天地也。即有天地,观之天焉。日,火也,故阳燧可取火于日焉;月,水也,故方诸可取水于月焉。又观之地焉。山川出云,升而为水矣,山下出泉,降而为水矣。刚者成石,石中有火矣。柔者为木,木中有火矣。此天地生水火也。即生水火,则金木亦生乎其间矣。即有五行,则语其性也。水主润,火主熯,木主敷,金主敛而土主溽;语其气也,水为冽,火为炎,木为湿,金为清,而土为蒸。无一日而不流行于天地之间,无一物而不取足于五者之用。二月而蘼草死,三月而麰麦黄,不可以为木专王春,而无金之主杀也。八月而种菘,九月而种麦,不可以为金专王秋,而无水之主生也。盛夏之时,寸云上腾,大雨时行,不可以为水专王冬,而夏之水反健旺也。隆冬之时,井气皆温,田间野马絪缊如故,不可以为火专王夏,而冬之火未死绝也。四物之质,无土何附。有生之类,无土何依。不可以土只寄王于四季各十八日也。大抵五行为造化之本,吾虽不可以强探五行为日用之常,吾则不可以不修是。故肃时雨若则水行修也,乂时晹若则火行修也,哲时燠若则木行修也,谋时寒若则金行修也,圣时风若则土行修也。及施之有政,时蓄泄,通灌溉,则水以润下矣。明钻燧,禁焚莱,则火以炎上矣。慎鼓铸,审五库,则金以从革矣。顺阴阳,时斧斤,则木以曲直矣。辨疆理,重农时,则土以稼穑矣。斯五行之政举,而六府之用成也。圣贤之所重者,惟此而已。外是如五运五德休旺更始之谈,不过历术家之事;而六壬、六甲、太乙、财官、星数范围、皇极之术,转相湛溺怪诞,又岂吾之所暇知也哉。

《章潢·图书编》《五行分属》

蔡氏曰:金木水火土,五精之总也;寒热风燥湿,五气之聚也。水以润之,火以燥之,土以溽之,木以敷之,金以敛之,此其以性言也。水之冽也,火之炎也,木之温也,金之清也,土之蒸也,此其以气言也。水在下,火在上,土在中,木在右,金在左,此其以位言也。水之平也,火之锐也,土之圜也,木之曲直也,金之方也,此其以形言也。水则流,火则革,土则化,木则变,金则从革,此其以才言也。水井洫也,火爨冶也,木金器械也,土爰稼穑也,此其以事言也。然则冬属水,而一阳生于冬;夏属火,而一阴生于夏;水生于北方阴位而阳已动;火生于南方阳位而阴已形;此水火之所以互根也。春木、秋金,皆非阴阳始生之月,故木生于阳之方阳,金生于阴之方阴,而阴阳无所生,此金木之所以不互根也。是五行之相生而剋,相剋而生,又非其变化无穷者乎。

《五行总论》

五行之论,固见于箕子洪范,实兆于河图洛书之位数焉。盖其见象于天也,为五行;分位于地也,为五方;行于四时也,为五德;禀于人也,为五常;播于律吕,为五音;发于文章,为五色;易曰五位;史曰五材;志曰五物;医曰五运。其该曷即哉。但相生则水木火土金,相剋则水火金木土。五者各有定质,而气则生于其质矣。以相生言之,亦谓其气之相资,而生生不害焉耳,非谓木出于水,土出于火也。一岁之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又生水,此固序之一定者。而夏火不能生秋金,故易之革卦上兑下离,其卦辞曰:革,己日乃孚二爻。辞曰:己日,乃革之己土之义。《素问》:于四时独以长夏,属土,亦此意也。可见四季虽曰皆属乎土,然丑未,阳也;辰戌,阴也;丑月,木将伤土;惟未月,火盛生土。故季夏之土为独盛焉。此其相生固然。而相剋之义何居。盖木火金水各旺于四时,而土为冲气,则于四时无不在也。秋金劲疾,固所当制,而夏火未退,未免制伏太过,故得季夏之土调和于中,于以泄火之盛,养金之微,此金之所以不害于火也。历书所谓夏至三庚之后,逢庚而三伏者,言金之畏火也。律书所谓由未而申,比至于罚者,言火之罚金也。则其所谓剋之之义,不即此而在乎。况生之剋之循环不息,固非以剋为生,亦非生而不剋。阳虽生于仲冬,而实盛于春夏,阴虽生于仲夏,而实盛于秋冬。故自阴而阳则顺,木之成也,水实生之;自阳而阴则逆,金之成也,火实剋之。孔子以治历明时,取诸革,又曰天地革而四时成,此之谓也。五行之生剋、变化无端,不可测识,恶可执一以论之哉。

《五行气质》

太极者,二气之统体;五行者,二气之参差。是五行也,质根于地,气运于天。天地合而絪缊杂揉,参差不齐。根阴根阳,固循环之无端;分阴分阳,实一定之不易。所以自气成质。木金,阴阳之稚也;水火,阴阳之盛也;土则阴阳之和也。阴阳虽并行而不悖,气质本相须而不离,虽以气而语其行之序,以质而语其生之序,古人论之详矣。实有不尽然者,何也。仰而观之,日月悬象,天岂专于气而无其质乎。俯而察之,水火互藏,地岂专于质而遗其气乎。水生成于天地之一六,火生成于天地之二七,木生成于天地之三八,金生成于天地之四九,土生成于天地之五十。生之者,气也,成之者,质也。气质何可离也。故语其相生也,气之流行,木温,火热,金凉,水寒,而土冲也。然温必变热,热必变冲,冲必变凉,凉必变寒,寒复变而为温,此其生生自有不容已者。语其相剋也,寒气至则热气消,热气至则凉气消,凉气至则温气消,温气至则冲气消,冲气至则寒气消,此殆不可专以气质论也。若其变化,则又非一端。顺而言之,甲乙木东,丙丁火南,戊己土中,庚辛金西,壬癸水北,此五行之正也;错而言之,甲己土,乙庚金,丙辛水,丁壬木,戊癸火,孰非二气之更革乎。至于土得水则柔,得火则刚;金得火则流,得水则止;木得水则长,得火则消;火得木则生,得水则死;水得金则寒,得火则煖。五行参错,果可以一定拘之。否也。故雨晹寒燠风,言其气;润燥溽敷敛,言其性;上下左右中,言其位;宫商角徵羽,言其声;青黄赤白黑,言其色;尖圆方直曲,言其象;辛酸咸苦甘,言其味;一二三四五,言其数;春夏秋冬,言其时;东南西北,言其方;其常五,其变不可胜计。而天地万物何一非五行之运用哉。但千变万化,其中亦自有不可易者。水本沉也,蕴而为五精;火本扬也,达而为五气;木本茂也,华而为五色;金本坚也,击而为五声;土本和也,滋而为五味;物固不专夫五,而亦不离夫五。而二气之运行,其参差不齐有如此,亦孰非太极之统体也。虽然,气之与质固不相离,而水火以气用也,木金以质用也。惟其以质用也,故金木之分不可使之合,而合则不可使之分,拘于质也。若水火则即其一而分之万焉,不见其有异同;即其万而合之一焉,不见其有彼此,由其以气用耳。所以水自金生,而水盛则金沉;火自木生,而火盛则木销;其实皆本之土,土旺四季,尤为气质之冲也。论五行者,必会而通之,斯可矣。况书齐七政、抚五辰,大要在乎裁成天地之道,辅相天地之宜也。而洪范九畴,莫非五行之用,要以攸叙乎彝伦,此五行所以为甚切也。恶可视为谶纬、术数之学,而莫之究心哉。
五行之质,根于地,而其气则运于天。根于地者,随用而不穷;运于天者,参错以成化。此理之可推者也。七政之齐,书于舜典;五辰之抚,著在皋谟。孟子亦有天时之说,其来远矣。穷其本末,不出乎阴阳两端。夫有气斯有神,有象斯有数,变化纷纭,何可胜纪。然太极之妙,无乎不在其流,为谶纬术数之学者,良由昧于至理而溺于偏见耳。高明之士,固宜知所决择,如洪范五行传之类,牵合附会,诚无足取。或乃并与其所当信者而不之信,至欲一例破除,将无矫枉过正已乎。

《五行间色》

五行之理,有相生者,有相剋者。相生为正色,相剋为间色。正色,青赤黄白黑也;间色,绿红碧紫流黄也。水生木,木色青,故青者,东方也;木生火,其色赤,故赤者,南方也;火生土,其色黄,故黄者,中央也;土生金,其色白,故白者,西方也;金生水,其色黑,故黑者,北方也。此五行之正色也。甲己合而为绿,则绿者,青黄之杂以木剋土故也;乙庚合而为碧,则碧者,青白之杂以金剋木故也;丙辛合而为红,则红者,赤白之杂以火剋金故也;丁壬合而为紫,则紫者,赤黑之杂以水剋火故;也戊癸合而为流黄,则流黄者,黄黑之杂以水剋土故。也此五行之间色也。〈流黄一作硫黄〉

《五行五物》

钻燧改火,四时而五物焉。朱子谓:夏火大盛,故再取此意料之言耳。先王取火法五行也,春行为木,榆柳色青,以象木也,木生火;夏行为火,枣杏色赤,以象火也,火生土;季夏行为土,桑柘色黄,以象土也,土生金;秋行为金,槐檀色白,以象金也,金生水;冬行为水,柞楢色元,以象水也。四时平分而夏乃有二焉,何也。土位在中宫而寄王于四时,季夏者,土之中位。故月令于仲夏之后,列中央土。素问谓之长夏,是其说也。统之则为四时,分之则为五行。五行各七十二日,土分王于四时之末,各分十八日,合之亦七十二日。总五行之七十二日,合三百六十日,而成一岁也。

《徐三重·信古馀论》《论五行》

金木水火土,其为物者,是凝聚之质,气则总为阴阳。谓之五行者,阴阳之运行,各因老少,以自为性而冲和者,当在其中。于是即其顺布生成之序,而五行之位,列性亦殊焉。虽总此一气,而又非无所分别者,故其流行化育浑成之内,自有条分,人物禀受二气便自足,此五者验之法。象、形、气,无不昭然可辨而识。此盖天地之气,自然有此参和,而循环变合,亦自然不爽者,所以完具不偏,而能为发育生成之本也。本一气也,由动静而分阴阳,由阴阳变合而生五行。变合者,阴阳二气相承并运,各于消长之间,阳动主变,阴静主合,初互根而为水火,已化成而为土金木。盖二气流行变化,有此五者,及旋生、共济而岁功、物候皆由此成,大要不出阴阳之妙用,而为太极显行之实迹也。夫论五行,得气虽分属阴阳,然二气迭运不得相离,故变皆是阳,合皆是阴,非独成者。但屈、伸,盛、微,气自有别,故五行各一其性。
阳变而阴合者,盖造化独阳则不生,独阴则不成。阴阳是一气之动静。动者变而静者合之。惟流行循环之间,各由生而长,长而盛,渐有次第,故其气稍别其性,各成而所生之质亦有不同焉。然大段五行中,又自有阴阳之殊,盖亦是变合之间,二气之分数又有刚柔、盈缩界限也。可知五行各性,不外乎阴阳,阴阳变合,不出乎太极矣。
太极之有阴阳,以五行验之,益昭然矣。盖阴阳非判然两体者。若阴阳判然两体,则不能成五行。惟一气浑成而屈伸、交感、循环、迭运,各以生、长、盛、衰,而气凝、质具,又皆不能离中气以自成,故水火木金与土并列为五。五者之中,阴阳实无不皆在而总之。则皆太极流行妙用也。夫惟五行同体阴阳,而太极又为阴阳之总体,故所生万物,莫不本于一,而咸具此二五。若判然为阴,为阳,则只有二气,而不能为五。太极亦截为二体,而不能为二五之主,如此则不成造化矣。五行之生,各一其性。譬如一镬汤,只火力进退之间,便自有温热凉冷之异。《大要》:气异则所禀以生者,其性安得不各一。其间一气之体,相生之序,亦即可以此知之。

《坤舆图说》《四元行之序并其形》

四元行,不杂不乱,盖有次第存乎其间。故得其所则安,不得其所则强。及其强力已尽,自复归于本所焉。本所者何。土下而水次之,火上而气次之,此定序也。其故有三:一曰重轻、重爱、卑轻、爱高。以分上下重轻,又有甚次之别,因上之中有下,下之中有上,以分元行之四。水轻于土,气重于火,水在土之上,气在火之下,然水以重言,气以轻言者,较从其众故也。盖水对一〈土〉曰轻,对二〈火气〉曰重;气对一〈火〉曰重,对二〈水土〉则曰轻也。以是知水必下而不上,气必上而不下矣。二曰和情。盖情相和则近,相背则远。假如乾冷成土,湿冷成水,水土以冷情相和,故相近;湿热成气,湿冷成水,水气以湿情相和,故亦相近;乾热成火,湿热成气,气火以热情相和,故亦相近。若背情之行,相反则远。假如水冷而湿,火热而乾,二情正背,故以相远。问:土火以乾情相和而极远者。以土火虽有相和之情,重轻大异,故权衡于二者之故,可以定四行之序矣。三曰见试,盖四行之序,目前易试也。火发为焱,常有从下至上尖杀之形。四曰火形,盖不能安下而奋力以上,必向极高是也。气偶入土水之中不得其安,而欲上行。在土为地震,为山崩;在水为沤,为泡,试强一毬至水底忽然突出是也。水若腾在气域,必被强而不得安,迨强力已尽,自复归于本所。如成雨者,以太阳薰蒸、地湿为云,云稀属气,故轻而浮;云密属水,故重而坠。坠者,复其本所也。土入水,必下至水底而后安。夫四元行必圆,其理有二:一则宇宙之全正为一球,球以天与火气水土五大体而成,天体即圜,则四元行之皆为形圜也断然矣;一则四行皆在月天之下相切,若有他形,则火形之上或方,或尖,而不圜,必于月天之下未能相切,以致有空阙,为物性所不容矣。四行之上即圜,则其下亦然。苟下有他形,则周乎地者,亦不圆矣。地即无不圆,则其相连之水与气亦无不圆可知矣。盖凡物必圆而后能存,如方,则易散而毁矣。以故非特天地与四元行皆圆,至于人物肢体及草木果实无不皆圜也。即如滴水而必成珠,此固物合以存,不欲散而毁也。

五行部艺文一《郊祀志赞》          《汉书》

汉兴之初,庶事草创,唯一叔孙生略定朝廷之仪。若乃正朔服色郊望之事,数世犹未章焉。至于孝文,始以夏郊,而张苍据水德,公孙臣、贾谊更以为土德,卒不能明。孝武之世,文章为盛,太初改制,而儿宽、司马迁等犹从臣、谊之言,服色数度,遂顺黄德。彼以五德之传从所不胜,泰在水德,故谓汉据土而克之。刘向父子以为帝出于震,故包羲氏始受木德,其后以母传子,终而复始,自神农、黄帝下历唐虞三代,而汉得火焉。故高祖始起,神母夜号,著赤帝之符,旗章遂赤,自得天统矣。昔共工氏以水德间于木火,与秦同运,非其次序,故皆不永。由是言之,祖宗之制,盖有自然之应,顺时宜矣。究观方士祠官之变,谷永之言,不亦正乎。不亦正乎。

《洪范五行传序》刘歆

伏羲氏继天而王,受河图,则而画之,八卦是也。禹治洪水,赐雒书,法而陈之,洪范是也。圣人行其道而宝其真,降及于殷,箕子在父师位而典之。周即克殷,以箕子归武王,亲虚己而问焉。故《经》曰:惟十有三祀,王访于箕子。王乃言曰:乌呼。箕子,惟天阴骘下民,相协厥居。我不知其彝伦逌叙。箕子乃言曰:我闻在昔,鲧堙洪水,汨陈其五行。帝乃震怒,弗畀洪范九畴,彝伦逌斁。鲧则殛死,禹乃嗣兴。天乃锡禹洪范九畴,彝伦逌叙。此武王问雒书于箕子,箕子对禹得雒书之意也。初一曰五行。次二曰羞,用五事。次三曰农,用八政。次四曰叶,用五纪。次五曰建,用皇极。次六曰艾,用三德。次七曰明,用稽疑。次八曰念,用庶徵。次九曰向,用五福。畏用六极。凡此六十五字,皆雒书本文所谓天乃锡禹大法九章常事所次者也。以为河图雒书相为经纬,八卦九章相为表里。昔殷道弛,文王演周易;周道敝,孔子述春秋。则乾坤之阴阳,效洪范之咎徵,天人之道粲然著矣。

《五行志序》         《唐书》

万物盈于天地之间,而其为物最大且多者有五:一曰水,二曰火,三曰木,四曰金,五曰土。其用于人也,非此五物不能以为生,而阙其一不可,是以圣王重焉。夫所谓五物者,其见象于天也为五星,分位于地也为五方,行于四时也为五德,禀于人也为五常,播于音律为五声,发于文章为五色,而总其精气之用,谓之五行。自三代之后,数术之士兴,而为灾异之学者,务极其说,至举天地万物动植,无大小,皆推其类而附之于五物,曰五行之属。以谓人禀五行之全气以生。故于物为最灵。其馀动植之类,各得其气之偏者,其发为英华美实、气臭滋味、羽毛鳞介、文采刚柔,亦皆得其一气之盛。至其为变怪非常,失其本性,则推以事类吉凶影响,其说尤为委曲繁密。盖王者之有天下也,顺天地以治人,而取材于万物以足用。若政得其道,而取不过度,则天地顺成,万物茂盛,而民以安乐,谓之至治。若政失其道,用物伤夭,民被其害而愁苦,则天地之气沴,三光错行,阴阳寒暑失节,以为水旱、蝗螟、风雹、雷火、山崩、水溢、泉竭、雪霜不时、雨非其物,或发为氛雾、虹蜺、光怪之类,此天地灾异之大者,皆生于乱政。而考其所发,验以人事,往往近其所失,而以类至。然时有推之不能合者,岂非天地之大,固有不可知者耶。若其诸物种类,不可胜数,下至细微家人里巷之占,有考于人事而合者,有漠然而无所应者,皆不足道。语曰:迅雷风烈必变。盖君子之畏天也,见物有反常而为变者,失其本性,则思其有以致而为之戒惧,虽微不敢忽而已。至为灾异之学者不然,莫不指事以为应。及其难合,则旁引曲取而迁就其说。盖自汉儒董仲舒、刘向与其子歆之徒,皆以春秋、洪范为学,而失圣人之本意。至其不通也,父子之言自相戾。可胜叹哉。昔者箕子为周武王陈禹所有洪范之书,条其事为九类,别其说为九章,谓之九畴。考其说初不相附属,而向为五行传,乃取其五事、皇极、庶徵附于五行、以为八事皆属五行欤,则至于八政、五纪、三德、稽疑、福、极之类,又不能附,至俾洪范之书失其伦理,有以见所谓旁引曲取,而迁就其说也。然自汉以来,未有非之者。又其祥眚祸痾之说,自其数术之学,故略存之,庶几深识博闻之士有以考而择焉。夫所谓灾者,被于物而可知者也,水旱、螟蝗之类是已。异者,不可知其所以然者也,日食、星孛、五石、六鹢之类是已。孔子于春秋,记灾异而不著其事应,盖慎之也。以为天道远,非谆谆以谕人,而君子见其变,则知天之所以谴告,恐惧修省而已。若推其事应,则有合有不合,有同有不同。至于不合不同,则将使君子怠焉。以为偶然而不惧。此其深意也。盖圣人慎而不言如此,而后世犹为曲说以妄意天,此其不可以传也。故考次武德以来,略依洪范五行传,著其灾异,而削其事应云。

《五行禄命葬书论》吕才

叙宅经曰:《易》曰:上古穴居而野处,后代圣人易之以宫室,盖取诸大壮。逮乎殷周之际,乃有卜宅之文。故诗称:相其阴阳。书云:卜惟洛食。此则卜宅吉凶,其来尚矣。至于近代,师巫更加五姓之说。言五姓者,谓宫商角徵羽等天下万物,悉配属之行事,吉凶依此为法。至于张王等为商,以赵姓为角,又非四声相管其间,亦有同是一姓分属宫商,复有复姓数字徵、羽不别。验于经典,本无斯说,诸阴阳书亦无此语。直是野俗口传,竟无所出之处。唯按《堪舆经》云:黄帝对于天老,乃有五姓之言。且黄帝之时,不过姬、姜数姓,暨于后代,赐族者多,至如管、蔡、郕、霍、鲁、卫、毛、聃、郜、雍、曹、滕毕、原、酆、郇,并是姬姓子孙;孔、殷、宋、华、向、萧、亳、皇甫、并是子姓苗裔,自馀诸国准例皆然。因邑因官乃分枝叶,未知此等诸姓,是谁配属宫商。又检春秋,以陈卫及秦,并同木姓;齐郑及宋,皆为火姓。或承所出之祖,或系所属之星,或取所居之地,亦非宫商角徵羽共相管摄。此则事不稽古,义理乖僻者也。

《论刘向灾异五行志》宋·储泳

尝观刘向灾异五行传,后世以为牵合。天固未必以屑屑为事,然殃咎各以类至,理不可诬。若遽以牵合少之,则箕子之五事、庶徵相为影响,顾亦可得而议乎。试以一身言之。五行者,人身之五官也。气应五脏,五气调顺则百骸俱理;一气不应,一病生焉。然人之受病必有所属,太阳为水,厥阴为木是也。而太阳之證,为项强,为腰疼,为发热,为恶寒,其患杂然而并出,要其指归则一出于太阳之證也,犹貌不恭而为常雨,为狂,为恶也。况五官之中,或貌言之问,两失其正。即素问所谓阳明厥阴之合病也。其为病又岂一端之所能尽哉。以一身而察之,则五事庶證之应,盖可以类推矣。刘向五行传,直指某事为某證之应,局于一端,殆未察医书两證合病之理也。后之人主五事,多失其正,受病盖不止一證,宜乎灾异之互见迭出也。苟以一證论之,未为得也。夫冬雷则草木华,蛰虫奋,人多疾疫,一气使然。景星庆,云不生,圣贤则产祥瑞,象见于上,则应在于下。如虹蜺,妖气也。当大夏而见,则不能损物,百物未告成也;秋见,则百谷用耗矣;或入人家,而能致火,饮井则泉竭,入酱则化水。和气致祥,妖气致异。厥有明验,天道感物,如响斯应;人事感天,其有不然者乎。如风花出海而为飘风,山川出云而为时雨。农家以霜降前一日见霜,则知清明后一日霜止,五日十日而往,前后同占,欲出秧苗必待霜止。每岁推验,若合符节,天道果远乎哉。感于此则应于彼,有此象则有此数,乃不易之理也。

《五行志序》          《金史》

五行之精气,在天为五纬,在地为五材,在人为五常及五事。五纬志诸天文,历代皆然。其形质在地,性情在人,休咎各以其类,为感应于两间者,历代又有五行志焉。两汉以来,儒者若夏侯胜之徒,专以洪范五行为学,作史者多采其说。凡言某徵之休咎,则以某事之得失系之,而配之以五行。谓其尽然,其弊不免于傅会;谓其不然,肃,时雨若、蒙,恒风若之类,箕子盖尝言之。金世未能一天下,天文灾祥犹在星野之说,五行休咎见于国内者不得他诿,乃汇其史氏所书,仍前史法,作五行志。至于五常五事之感应,则不必泥汉儒为例云。

《系包考》明·孙昭

孙子间取六壬书,观之以宣节,劳佚在京师时,谓其与阴阳家说等耳。今则辨其大指,殊非阴阳家所同。即夫系包之说,乃京房之所不稽者焉。其论五行,一曰水,其系包在巳,其胎在午,其养在未,其生在申,其沐浴在酉,其冠带在戌,其临官在亥,其帝旺在子,其衰老在丑,其病在寅,其死在卯,其墓在辰;于火则曰:其系包在亥;于木则曰:其系包在申;于金则曰:其系包在寅。凡巳申亥寅各称系包之所,盖五行即墓矣,其生也必有萌药焉。故始有所系而继之以胎,盖五行无绝理也。《阴阳书》:五行十二位,以长生、沐浴、冠带、临官、帝旺、衰病、死、墓。绝胎养配于子丑十二辰,为五行之终始,则其曰绝者,谬甚矣。或其系包二字之讹,如帝虎亥豕,则止讹本字,此则合二字为讹耳。其弗谅矣乎。《黄帝经》:五行十二变,曰生,曰浴,曰官,曰臣,曰君,曰委,曰病,曰死,曰藏,曰止,曰浑,曰育。盖止者,系包也;浑者,胎也;育者,养也;古语有之曰:人之府三焦,丈夫以藏精,女子以系包。系包,此胎之所以凝也。其说尤较明著云。

五行部艺文二〈诗词〉《观物诗》宋·邵雍

地以静而方,天以动而圆。即正方圆体,还明动静权。静久必成润,动极遂成然。润则水体具,然则火用全。水体以器受,火用以薪传。体在天地后,用起天地先。

《水火吟》前人

水火得其御,交面成即济。水火失其御,焚溺可立至。不止水与火,万物尽如此。只知用水火,不知水火义。

《沁园春》李道纯

道曰五行,释曰五服,儒曰五常。矧仁义礼智,信为根本。金木水火,土在中央。白虎青龙,元龟朱雀,皆自勾陈五主张。天数五,人精神魂魄,意属中黄。乾坤一五全彰,会三五归元妙莫量。火二南方,东三成五;北元真一,西曰同乡;五土中宫,合为三五,三五混融阴返阳。通元士,把铅银砂汞,炼作金刚。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历象汇编乾象典

 第二十二卷目录

 五行部纪事
 五行部杂录一

乾象典第二十二卷

五行部纪事

《汉书·律历志》:太昊帝易曰:庖牺氏之王天下也。言庖牺继天而王,为百王先,首德始于木,故为帝太昊。作罔罟以田渔,取牺牲,故天下号曰庖牺氏。
炎帝易曰:庖牺氏没,神农氏作。言共工伯而不王,虽有水德,非其序也。以火承木,故为炎帝。教民耕农,故天下号曰神农氏。
《史记·历书》:黄帝考定星历,建立五行,起消息,正闰馀。《汉书·律历志》:黄帝易曰:神农氏没,黄帝氏作。火生土,故为土德。与炎帝之后战于阪泉,遂王天下。始垂衣裳,有轩冕之服,故天下号曰轩辕氏。
《玉堂鉴网》:黄帝有熊氏命大挠探五行之情,占斗网所建,于是始作甲子。甲乙丙丁己庚辛壬癸谓之干,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谓之枝。枝干相配以名日,而定之以纳音。
《汉书·律历志》:少昊帝考德曰少昊曰清。清者,黄帝之子清阳也,是其子孙名摰立。土生金,故为金德,天下号曰金天氏。
颛顼帝《春秋外传》曰:少昊之衰,九黎乱德,颛顼受之,乃命重黎。苍林昌意之子也。金生水,故为水德。天下号曰高阳氏。
帝喾《春秋外传》曰:颛顼之所建,帝喾受之。清阳元嚣之孙也。水生木,故为木德。天下号曰高辛氏。
唐帝帝系曰:帝喾四妃,陈丰生帝尧,封于唐。盖高辛氏衰,天下归之。木生火,故为火德,天下号曰陶唐氏。《左传》:陶唐氏之火正阏伯,居商丘。祀大火,而火纪时焉。相土因之,故商主大火。
《汉书·律历志》:虞帝帝系曰:颛顼生穷蝉,五世而生瞽叟,瞽叟生帝舜,处虞之汭,尧嬗以天下。火生土,故为土德。天下号曰有虞氏。
伯禹帝系曰:颛顼五世而生鲧,鲧生禹,虞舜嬗以天下。土生金,故为金德。天下号曰夏后氏。
《容斋随笔》:禹贡叙治水以冀、兖、青、徐扬,荆、豫、梁、雍为次。考地理言之,豫居九州中,与兖徐接境,何为自徐之扬,顾以豫为后乎。盖禹顺五行而治之耳。冀为帝都既在所,先而地目北方实于五行为木,水生木,木东方也,故次之。以兖青徐,木生火,火南方也,故次之。以扬荆,火生土,土中央也,故次之。以豫,土生金,金西方也,故终于梁雍。所谓彝伦攸叙者,此也。与鲧之汨陈五行相去远矣。此说予得之魏几道。
《汉书·律历志》:成汤书经汤誓:汤伐夏桀。金生水,故为水德。天下号曰商,后曰殷。
武王书经牧誓:武王伐纣。水生木,故为木德。天下号曰周室。
《左传》:昭九年夏四月,陈灾。郑裨灶曰:五年,陈将复封。封五十二年而遂亡。子产问其故。对曰:陈,水属也,火,水妃也,而楚所相也。今火出而火陈,逐楚而建陈也。妃以五成,故曰五年。岁五及鹑火,而后陈卒亡,楚克有之,天之道也,故曰五十二年。
昭十七年冬,有星孛于大辰,西及汉。梓慎曰:往年吾见之,是其徵也,火出而见。今兹火出而章,必火入而伏。其居火也久矣,其与不然乎。火出,于夏为三月,于商为四月,于周为五月。夏数得天,若火作,其四国当之,在宋、卫、陈、郑乎。宋,大辰之虚也,陈,大皞之虚也,郑,祝融之虚也,皆火房也。星孛及汉,汉,水祥也。卫,颛顼之虚也,故为帝丘。其星为大水,水,火之牡也。其以丙子若壬午作乎。火水所以合也。若火入而伏,必以壬午,不过其见之月。
昭三十一年十二月辛亥朔,日有食之。是夜也,赵简子梦童子裸而转以歌。旦占诸史墨,曰:吾梦如是,今而日食。对曰:六年及此月也,吴其入郢乎。终亦弗克。入郢,必以庚辰。日月在辰尾,庚午之日,日始有谪。火胜金,故弗克。
哀九年,晋赵鞅卜救郑,遇水适火。史墨曰:盈,水名也。子,水位也。名位敌,不可干也。炎帝为火师,姜姓其后也。水胜火,伐姜则可。
《汉书·郊祀志》:自齐威、宣时,驺子之徒论著终始五德之运,及秦帝而齐人奏之,故始皇釆用之。
《史记·秦始皇本纪》:始皇推终始五德之传,以为周得火德,秦代周德,从所不胜,方今水德之始,改年始朝贺,皆自十月朔,衣服旄旌节旗皆上黑,数以六为纪。符法冠皆六寸而舆六尺,六尺为步乘六马。更名河曰德水,以为水德之始,刚毅戾深,事皆决于法,刻削毌仁恩和义,然后合五德之数于是,急法久者不赦。《汉书·律历志》:高祖皇帝,著纪,伐秦继周。木生火,故为火德。天下号曰汉。
《郊祀志》:文帝即位十三年,鲁人公孙臣上书曰:始秦得水德,及汉受之,推终始传,则汉当土德,土德之应黄龙见。宜改正朔,服色上黄。丞相张苍好律历,以为汉乃水德之时,河决金堤,其符也。年始冬十月,色外黑丙赤,与德相应。公孙臣言非是,罢之。明年,黄龙见成纪。文帝召公孙臣,拜为博士,与诸生申明土德,草改历服色事。
《武帝本纪》:太初元年造太初历,以正月为岁,首色尚黄,数用五。〈注〉五土数也。
《史记·日者传》:孝武时聚会,占家问之某日可取妇乎。五行家曰可。堪舆家曰不可。建除家曰不吉。丛辰家曰大凶。历家曰小凶。天人家曰小吉。大乙家曰大吉。辩讼不决。以状闻,制曰避诸死忌,以五行为主人,取于五行者也。
《汉书·刘向传》:上方精于诗书,观古文诏向领校中五。经秘书向见尚书洪范,箕子为武王,陈五行阴阳休咎之应,向乃集合上古以来历春秋六国至秦汉符瑞灾异之记,推迹行事连傅祸福,著其占验比类相从各有条目,凡十一篇。号曰洪范五行传论,奏之。《后汉书·荀爽传》:延熹元年,太常赵典举爽至孝,拜郎中,对策陈便,宜曰:臣闻之于师,曰汉为火德,火生于木,木盛于火,故其德为孝,其象在周易之离。夫在地为火,在天为日,在天者用其精,在地者用其形。夏则火王,其精在天温暖之气,养生百木是其孝也。冬时则废其形,在地酷烈之气,焚烧山林是其不孝也。故汉制使天下,诵孝经选吏举孝廉,夫丧亲自尽孝之终也。今之公卿及二千石,三年之丧不得即去,殆非所以增崇孝道,而克称火德者也。
《管辂别传》:公明年十五,琅琊太守单子春请与相见,辂言学问微浅,未能上引圣人之道,陈秦汉之事。但欲论金木水火土,鬼神之情耳。子春言此至难,而卿更以为易耶。于是唱大论之端,遂经于阴阳,单称叹不已。
《六朝事迹》:冶城,今天庆观即其地也。本吴冶铸之所,因以为名。晋元帝太兴初以王导疾久,方士戴洋云:君本命在申,而申地有冶金火相烁不利,遂移冶城,于石头城东以其地为园。
《北齐书·许遵传》:遵,高阳人,明易善筮,兼晓天文风角占相,逆测其验若神。齐高祖引为馆客。芒阴之役,谓李业兴曰:彼为火阵,我为木阵,火胜木,我必败,果如其言。
《朝野佥载》:孙佺为幽州都督,五月北征。李处郁谏曰:五月,南方火,北方水,火入水必灭。且飧若入咽,百无一全。佺不从,果没八万人。
《槁简赘笔》:邵尧夫精于易数,推往测来,其验如神。其母自江邻几家得此书,出为民妾,而生尧夫,尝云其学,惟先丞相申公与司马温公二人可传。先丞相以敏、温公以专数,皆以四木火土石为四行,谓金水皆出于石也。皇王帝霸为四运,易诗书春秋为四经。悉符合以相配,撰皇极经世,其图画方圆二像,或空其中,或以墨实之数亦皆四。
《续明道杂志》:邵雍字尧夫,洛阳人也。不应举,布衣,穷居一时,贤士皆与之交游,为人岂弟和易可亲,而喜以其学教人。其学得诸易数,谓今五行之外复有先天五行,其说皆有条理。而雍用之可以逆知来事,其言屡验。
《补笔谈》:士人李〈忘其名〉,嘉祐中为舒州观察支使,能为水丹。时王荆公为通判,问其法。云:以清水入土鼎中,其下以火燃之,少日则水渐凝结如玉,精莹骇目。问其方,则曰不用一切,但调节水火之力,毫发不均,即复化去,此坎离之粹也。
《画鉴》:世言孙位画水,张南本画火,水火本无情之物,二公深得其理。

五行部杂录一

《礼记·礼运》:故人者,其天地之德,阴阳之交,鬼神之会,五行之秀气也。〈疏〉人感五行秀异之气,故有仁义礼知信,是五行之秀气也。
故人者,天地之心也,五行之端也,食味加声被色而生者也。〈疏〉端犹首也,万物悉由五行而生,而人最得其妙气,明仁义礼智信为五行之首也。五行各有味,人则并食之;五行各有声,人则含之。皆有分别也。五行各有色,人则被之,以生也,被色谓人,含带五色而生者也。五行有此三种最为彰著,而人皆禀之以生,故为五行之端者也。
五行以为质。〈疏〉桓二年,取郜大鼎,是金也。成十六年,雨木冰,是水也。桓元年,秋大水,是水也。宣十六年,成周宣榭,火是火也。庄二十九年,城诸及防,是土也。金木水火土,即五行也。
《左传》:水火金木土榖,谓之六府。〈注〉六者,人之府藏也。疏凿、钻灼、锻铸、刻削、耕垦、播种,则六者有无穷之用,故谓之府藏。
《春秋元命苞》:掌圆法天以运动,指五者,法五行。《河图括地象》:天有五行,地有五岳。
《古三坟》:山坟物,君金物,臣木物,民土物,阴水物,阳火〈传〉物。君金,金主利用,物之君也。物臣木,木为金所剋,服故为臣矣。物民土,土生万类为民矣。物阴水,水性润下,物之阴也。物阳火,火性炎上,物之阳也。
气坟木气生火,气长,水气育,山气止,金气杀。
《素问·至真要大论》:帝曰治寒以热,治热以寒,气相得者逆之,不相得者从之,余以知之矣。其于正味何如。岐伯曰:木位之主,其写以酸,其补以辛;火位之主,其写以甘,其补以咸;土位之主,其写以苦,其补以甘;金位之主,其写以辛,其补以酸;水位之主,其写以咸,其补以苦。〈又〉帝曰:六气之胜,何以候之。岐伯曰:乘其至也。清气大来,燥之胜也,风水受邪,肝病生焉;热气大来,火之胜也,金燥受邪,肺病生焉;寒气大来,水之胜也,火热受邪,心病生焉;湿气大来,土之胜也,寒水受邪,肾病生焉;风气大来,木之胜也,土湿受邪,脾病生焉。
《关尹子·一宇篇》:无爱道,爱者,水也。无观道,观者,火也。无逐道,逐者,木也。无言道,言者,金也。无思道,思者,土也。惟圣人不离本情,而登大道,心既未萌,道亦假之。《二柱篇》:爱为水观为火,爱执而观因之为木,观存而爱,摄之为金。
《四符篇》:精神,水火也;五行互生灭之,其来无首,其往无尾,则吾之精一滴无存亡尔,吾之神一欻无起灭尔。惟无我无人无首无尾,所以与天地冥。
精者,水;魄者,金;神者,火;魂者,木;精主水,魄主金,金生水,故精者魄藏之。神主火,魂主木,木生火,故神者魂藏之。惟火之为物,能镕金而销之,能燔木而烧之,所以冥魂魄,惟精在天为寒,在地为水,在人为精神,在天为热,在地为火,在人为神魄;在天为燥,在地为金,在人为魄魂;在天为风,在地为木,在人为魂。惟以我之精,合天地万物之精,譬如万水可合为一水。以我之神,合天地万物之神,譬如万火可合为一火。以我之魄,合天地万物之魄,譬如金之为物,可合异金而镕之为一金。以我之魂,合天地万物之魂,譬如木之为物,可接异木而生之为一木。则天地万物皆吾精、吾神、吾魄、吾魂、何者死,何者生。
五行之运,因精有魂,因魂有神,因神有意,因意有魄,因魄有精,五行回环不已。所以我之为心,流转造化几亿万岁,未有穷极。然核芽相生,不知其几万株,天地虽大,不能芽空中之核。雌卵相生,不知其几万禽,阴阳虽妙,不能卵无雄之雌。惟其来于我者,皆摄之以一息。则变物为我无物,非我所谓五行者,孰能变之。
众人以魄摄魂者,金有馀则木不足也。圣人以魂运魄者,木有馀则金不足也。
火生土,故神生意,土生金,故意生魄。
鬼云为魂,鬼白为魄,于文则然,鬼者,人死所变。云者风,风者木,白者气,气者金,风散故轻清。轻清者上天,金坚故重浊,重浊者入地,轻清者,魄从魂升;重浊者,魂从魄降;有以仁升者,为木星,佐有以义升者,为金星佐;有以礼升者,为火星佐;有以智升者,为水星佐;有以信升者,为土星佐。有以不仁沉者,木贼之;不义沉者,金贼之;不礼沉者,火贼之;不智沉者,水贼之;不信沉者,土贼之;魂魄半之,则在人间升魂。为贵降魄,为贱灵魂,为贤厉魄,为愚轻魂,为明重魄,为暗扬魂,为羽钝魄,为毛明魂,为神幽魄,为鬼,其形、其居、其识、其好,皆以五行契之,惟五行之数参差不一,所以万物之多盈天地间,犹未已也。以五事归五行,以五行作五虫可胜言哉。譬犹兆龟数蓍至诚自契,五行,应之诚苟不至,兆之数之无一应者。
如桴扣鼓,鼓之形者,我之有也。鼓之声者,我之感也。桴已往矣,馀声尚存,终亦不存而已矣。鼓之形如我之精,鼓之声如我之神,其馀声者,犹之魂魄,知夫倏往倏来,则五行之气,我何有哉。
夫果之有核,必待水火土三者具矣,然后相生不穷。三者不具,如大旱、大潦、大块,皆不足以生物。夫精水、神火、意土三者本不交,惟人以根合之。故能于其中,横见有事,犹如术祝者,能于至无中见多有事。魂者木也,木根于冬水,而华于夏火,故人之魂藏于夜精,而见于书神。吸气以养精,如金生水吸风以养神,如木生火所以假外以延精神,漱水以养精,精之所以不穷。摩火以养神,神之所以不穷,所以假内以延精神。
《六七篇》:好仁者多梦松柏桃李,好义者多梦兵刃金铁,好礼者多梦簠簋笾豆,好智者多梦江湖川泽,好信者多梦山岳原野。役于五行未有不然者。然梦中或闻某事,或思某事,梦亦随变,五行不可拘圣人御物以心,摄心以性,则心同造化,五行亦不可拘。我身五行之气,而五行之气,其性一。物借如一,所可以取水,可以取火,可以生木,可以凝金,可以变土,其性含摄,元无差殊。故羽虫盛者,毛虫不育,毛虫盛者,鳞虫不育。知五行互用者,可以忘我。
养五藏以五行,则无伤也,孰能病之。归五藏于五行,则无知也,孰能痛之。
《八筹篇》:即吾心中可作万物,盖心有所之,则爱从之,爱从之则精从之。盖心有所结,先凝为水,心慕物涎出,心悲物泪出,心愧物汗出,无暂而不久,无久而不变,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相攻相剋,不可胜数。婴儿蕊女,金楼绛宫,青蛟白虎,宝鼎红炉,皆此物,有非此物存者。
《管子·四时篇》:东方曰星,其时曰春,其气曰风,风生木,与骨。南方曰日,其时曰夏,其气曰阳,阳生火,与气。中央曰土,土德实辅四时。西方曰辰,其时曰秋,其气曰阴,阴生金,与甲。北方曰月,其时曰冬,其气曰寒,寒生水,与血。
《子华子·大道篇》:火宿于心,炎上而排下,其神躁而无准,人之暴急以取祸者,心使之也。木宿于肝,触突于扺而锐其神,狷束而无当,人之朴戆以取祸者,肝使之也。金宿于肺,訇而不屈,罄而不能仰也,其神阔疏而无法,人之吁决以取祸者,肺使之也。水宿于肾,瑟缩以凑险,其神伏而不发,人之媕婀脂韦以取祸者,肾使之也。土宿于脾,磅礡而不尽其渗漉也,下注而不止其神,好大而无功,人之重迟涩讷以取祸者,脾使之也。火气之喜明也,木气之喜达也,金气之喜辨也,水气之喜藏也,土气之喜发生也。事心者宜以孝,事肝者宜以仁,事肺者宜以义,事肾者宜以知,事脾者宜以诚,实而不诈,五物宿于其所喜。五事各施其所宜,外邪之不入,内究之不泄,夫是之谓善完。《文子·上德篇》:金之势胜木,一刃不能残一林;土之势胜水,一掬不能塞江河;水之势胜火,一酌不能救一车之薪。
《庄子·外篇》:木与木相摩则然,金与火相守则流。《说剑篇》:制以五行。
《吕子·名类篇二》曰:凡帝王者之将兴也,天必先见祥乎下民。黄帝之时,天先见大螾、大蝼。黄帝曰:土气胜。土气胜故其色尚黄,其事则土。及禹之时,天先见草木,秋冬不杀。禹曰:木气胜。木气胜故其色尚青,其事则木。及汤之时,天先见金刃生于水。汤曰:金气胜。故其色尚白,其事则金。及文王之时,天先见火赤乌衔书集于周社。文曰:火气胜。故其色尚赤,其事则火。代火者必将水,天且先见水气胜。水气胜故其色尚黑,其事则水,水气至而不知数,备将徙于土。
《处方篇》:金木异任,水火殊事,阴阳不同,其为民利则一也。
《越绝书》:水之势胜金,阴气蓄积大盛,水据金而死。故金中有水。如此者岁大败,八谷皆贵。金之势胜木,阳气蓄积大盛,金据木而死。故木中有火,如此者岁大美,八榖皆贱。金木水火更相胜,此天之三表者也。不可不察。〈又〉太阴,三岁处金则穰,三岁处水则毁,三岁处木则康,三岁处火则旱。
《史记·封禅书》:作伏祠,注四时,代谢皆以相生,而春木代水,水生木也。夏火代木,木生火也。冬水代金,金生水也。至秋则以金代火,金畏于火,故凡至庚日必伏。《汉书·五行志》:水之大数六,火七,木八,金九,土十。故水以天一为火二牡,木以天三为土十牡,土以天五为水六牡,火以天七为金四牡,金以天九为木八牡。阳奇为牡,阴耦为妃,故曰水火之牡也。大木之妃也。于易,坎为水,为中男;离为火,为中女;盖取诸此也。《礼乐志》:五行舞者,本周舞也。秦始皇二十六年,更名曰五行也。
《律历志》:协之五行,则角为木,五常为仁,五事为貌。商为金、为义、为言,徵为火、为礼、为视,羽为水、为智、为听,宫为土、为信、为思。〈又〉以阴阳言之,太阴者,北方北伏也。阳气伏于下,于时为冬,冬,终也。物终藏乃可称。水润下。知者谋,谋者重。故为权也。太阳者,南方南任也,阳气任养物,于时为夏,夏,假也。物假大乃宣平,火炎上,礼者齐,齐者平,故为衡也。少阴者,西方西迁也。阴气迁落物,于时为秋,秋,𩏶也,物𩏶敛乃成孰,金从革,改更也。义者成,成者方,故为矩也。少阳者,东方东动也,阳气动,物于时为春,春,蠢也。物蠢生乃动运,木曲直,仁者生,生者圜,故为规也。中央者,阴阳之内、四方之中,经纬通达,乃能端直于时,为四季土稼穑蕃息。信者诚,诚者直,故为绳也。五则揆物有轻重,圜方平直阴阳之义,四方四时之体,五常五行之象,厥法有品,各顺其方。而应其行职,在大行鸿胪掌之。〈又〉五星之合于五行,水合于辰星,火合于荧惑,金合于太白,木合于岁星,土合于填星。
《淮南子·原道训》:其德优天地而和阴阳,节四时而调五行。
《天文训》:壬午冬至,甲子受制,木用事,火烟青。七十二日,丙子受制,火用事,火烟赤。七十二日,戊子受制,土用事,火烟黄。七十二日,庚子受制,金用事,火烟白。七十二日,壬子受制,水用事,火烟黑。七十二日而岁终。〈又〉甲乙寅卯,木也。丙丁巳午,火也。戊己,四季土也。庚辛申酉,金也。壬癸亥子,水也。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子生母曰义,母生子曰保,子母相得曰专;母胜子曰制,子胜母曰困。
《本经训》:天爱其精,地爱其平,人爱其情。天之精,日月星辰雷电风雨也。地之平,水火金木土也,人之情,思虑聪明喜怒也。
《主术训》:夫火热而水灭之,金刚而火消之,木强而斧伐之,水流而土遏之,唯造化者,物莫能胜也。
《兵略训》:奇正之相应,若水火金木之代为雌雄也。《说林训》:金胜木者,非以一刃残林也;土胜水者,非以一墣塞江也。〈又〉粟得水湿而热,甑得火而液,水中有火,火中有水。
《泰族训》:水火金木土谷,异物,而皆任。
《要略》:原人情,而不言大圣之德,则不知五行之差。《京氏易略》:寅中有生火,亥中有生木,巳中有生金,申中有生水;丑中有死金,戌中有死火,未中有死木,辰中有死水,土兼于中。〈又〉五行互用一吉一凶。〈又〉吉凶之义,始于五行。
《盐铁论·通有篇》:大夫曰:五行,东方木,而丹章有金铜之山;南方火,而交趾有大海之川;西方金,而蜀陇有名材之林;北方水,而幽都有积沙之地;此天地所以均有无、而通万物也。
《论菑篇》:大夫曰:文学,言刚柔之类,互胜相代生,易明于阴阳,书长于五行。春生夏长,故火生于寅木,阳类也。秋生冬死,故水生于申金,阴物也。四时五行迭废、迭兴,阴阳异类,水火不同器,金得土而成,得火而死,金生于巳,何说何言然乎。
《后汉书·郎顗传》:顗曰:汉三百载计历改宪,三百四岁为一德,五德千五百二十岁,五行更用王者随天,譬犹自春徂夏,改青服绛者也。
《风俗通义·五伯篇》:三统者,天地人之始,道之大纲也。五行者,品物之宗也。
《论衡·物势篇》:或曰:五行之气,天生万物。以万物含五行之气,五行之气更相贼害。曰:天自当以一行之气生万物,令之相亲爱,不当令五行之气反使相贼害也。或曰:欲为之用,故令相贼害,贼害相成也。故天用五行之气生万物,人用万物作万事。不能相制,不能相使,不相贼害,不成为用。金不贼木,木不成用。火不烁金,金不成器。故诸物相贼相利,含血之虫相胜服、相齧噬、相啖食者,皆五行气使之然也。曰:天生万物欲令相为用,不得不相贼害也。则生虎狼蝮蛇及蜂虿之虫,皆贼害人,天又欲使人为之用邪。且一人之身,含五行之气,故一人之行,有五常之操。五常,五常之道也。五藏在内,五行气俱。如论者之言,含血之虫,怀五行之气,辄相贼害。一人之身,胸怀五藏,自相贼也;一人之操,行义之心,自相害也。且五行之气相贼害,含血之虫相胜服,其验何在。曰:寅木也,其禽虎也;戌土也,其禽犬也;丑未亦土也,丑禽牛,未禽羊也。木胜土,故犬与牛羊为虎所服也。亥水也,其禽豕也;巳火也,其禽蛇也;子亦水也,其禽鼠也;午亦火也,其禽马也。水胜火,故豕食蛇;火为水所害,故马食鼠屎而腹胀。曰:审如论者之言,含血之虫,亦有不相胜之效。午马也,子鼠也,酉鸡也,卯兔也。水胜火,鼠何不逐马。金胜木,鸡何不啄兔。亥豕也,未羊也,丑牛也。土胜水,牛羊何不杀豕。巳蛇也,申猴也。火胜金,蛇何不食猕猴。瀰猴者,畏鼠也。齧猕猴者,犬也。鼠水,猕猴金也。水不胜金,猕猴何故畏鼠也。戌土也,申猴也。土不胜金,猴何故畏犬。东方木也,其星苍龙也。西方金也,其星白虎也。南方火也,其星朱鸟也。北方水也,其星元武也。天有四星之精,降生四兽之体。含血之虫,以四兽为长,四兽含五行之气最较著。案龙虎交不相贼,鸟龟会不相害。以四兽验之,以十二辰之禽效之,五行之虫以气性相刻,则尤不相应。凡万物相刻贼,含血之虫则相服,至于相啖食者,自以齿牙顿利,觔力优劣,动作巧便,气势勇桀。若人之在世,势不与适,力不均等,自相胜服。以力相服,则以刃相贼矣。夫人以刃相贼,犹物以齿角爪牙相触刺也。力强角利,势烈牙长,则能胜;气微爪短咮,胆小距顿,则畏服也。人有勇怯,故战有胜负,胜者未必受金气,负者未必得木精也。孔子畏阳虎,郤行流汗,阳虎未必色白,孔子未必面青也。鹰之击鸠雀,鸮之啄鹄雁,未必鹰、鸮生于南方而鸠雀、鹄雁产于西方也,自是觔力勇怯相胜服也。一堂之上,必有论者。一乡之中,必有讼者。讼必有曲直,论必有是非。非而曲者为负,是而直者为胜。亦或辩口利舌,辞喻横出为胜;或诎弱缀跲,蹥蹇不比者为负。以舌论讼,犹以剑戟𩰚也。利剑长戟,手足健疾者胜;顿刀短矛,手足缓留者负。夫物之相胜,或以觔力,或以气势,或以巧便。小有气势,口足有便,则能以小而制大;大无骨力,角翼不劲,则以大而服小。鹊食猬皮,博劳食蛇,猬蛇不便也。蚊虻之力不如牛马,牛马困于蚊虻,蚊虻乃有势也。鹿之角足以触犬,猕猴之手足以搏鼠,然而鹿制于犬,猕猴服于鼠,角爪不利也。故十年之牛,为牧竖所驱;长仞之象,为越僮所钩,无便故也。故夫得其便也,则以小能胜大;无其便也,则以彊服于羸也。
《顺鼓篇》:春秋之义,大水,鼓用牲于社。说者曰:鼓者,攻之也。社,土也。五行之性,水土不同。以水为害而攻土,土胜水。
《论死篇》:水火烧溺。凡能害人者,皆五行之物。金伤人,木殴人,土压人,水溺人,火烧人。
《潜夫论·卜列篇》:古有阴阳,然后有五行。五帝右据行气以生人民,载世远乃有姓名。敬民名字者,盖所以别众猥而显此人尔。非以绝五音而定刚柔也。今俗人不能推纪本祖,而反欲以声音言语定五行,误莫甚焉。凡姓之有音也,必随其本生祖所王也。太皞木精承岁而王,夫其子孙咸当为角;神农火精承荧惑而王,夫其子孙咸当为徵;黄帝土精承镇而王,夫其子孙咸当为宫;少皞金精承太白而王,夫其子孙咸当为商;颛顼水精承辰而王,夫其子孙咸当为羽;虽号百变,音行不易。
《月令问答》:凡十二辰之禽,五时所食者,必家人所畜。丑牛、未羊、戌犬、酉鸡、亥豕、而已,其馀龙虎以下非食也。春,木王,木胜土,土王四季。四季之禽:牛属季夏,犬属季秋,故未羊可以为春食也;夏,火王,火胜金,故酉鸡可以为夏食也;季夏土王,土胜水,当食豕而食牛。土,五行之尊者;牛,五畜之大者,四行之牲无足以配土德者,故以牛为季夏食也。秋,金王,金胜木,寅虎非可食者,犬豕而无角,虎属也,故以犬为秋食也。冬,水王,水胜火,当食马而礼不以马为牲,故以其类而食豕也。
《数术记遗·五行算》:以生兼生,生变无穷。〈注〉五行之法,水元生数一,火赤生数二,木青生数三,金白生数四,土黄生数五,今为五行算色别九枚,以五行色数相配为算之位。假令九亿八千七百六十五万四千三百二十一者,则以白算配黄,为九亿;以青算配黄,为八千;以赤算配黄,为七百;以元算配黄,算为六十以一黄算为五万,以一白算为四千,以一青算为三百,以一赤算为二十,以元算为一也。故曰以生兼生,生变无穷。
《参同契》:赏罚应春秋,昏明顺寒暑。爻辞有仁义,随时发喜怒。如是应四时,五行得其理。
《明知两窍章》:金为水母,母隐子胎;水为金子,子藏母胞。
《二土全功章》:黄土,金之父;流珠,木之子。水以土为鬼,土镇水不起。朱雀为火精,蓺平调胜负。水盛火消灭,俱死归厚土。金性不败朽,故为万物宝。术士伏食之,寿命得长久。土游于四季,守界定规矩。金砂入五内,雾散若风雨。薰蒸达四肢,颜色悦怿好。发白皆变黑,齿落生旧所。老翁复丁壮,老妪成奼女。改形免世厄,号之曰真人。
《水火性情章》:推演五行数,较约而不繁。举水以激火,奄然灭光明。日月相薄蚀,常在朔望间。水盛坎侵阳,火衰离书昏。阴阳相饮食,交感道自然。名者以定情,字者以性言。金来归性初,乃得称还丹。
《养性立命章》:九还七返,八归六居,男白女赤,金火相拘,则水定火,五行之初。
《流珠金华章》:五行错王,相据以生。火性销金,金伐木荣,三五与一,天地至精。
《如审遭逢章》:五行相克,更为父母。母含滋液,父主禀与。
《男女相胥章》:金化为水,水性周章;火化为土,水不得行。
《四者混沌章》:丹砂木精,得金乃并。金水合处,木火为侣,四者混沌,则为龙虎。龙阳数奇,虎阴数偶;肝青为父,肺白为母;肾黑为子,离赤为女;脾黄为祖,子五行始,三物一家,都归戊己。
《魏刘邵人物志》:凡有血气者,莫不含元一以为质,禀阴阳以立性,体五行而著形。〈又〉若量其材质,稽诸五物。五物之徵,亦各著于厥体矣。其在体也,木骨、金筋、火气、土肌、水血,五物之象也。〈又〉五常之别,列为五德。是故温直而扰毅,木之德也;刚塞而彊义,金之德也;愿恭而理敬,水之德也;宽栗而柔立,土之德也;简畅而明砭,火之德也;虽体变无穷,犹依乎五质。
《博物志》:石者,金之根。甲石流精以生水,水生木,木含火。〈又〉旧洛阳字作水边,各汉火行也。忌水故去水而加隹。又魏于行次为土,水得土而流,土得水而柔,故复去隹加水,变雒为洛焉。
《禽经》:色合五行。〈注〉仓鹰之属,以象东方木行;朱鸟之属,以象南方火行;黄鸟之属,应土行以象季夏;白鹭之属,以象西方金行;元鸟以象北方水行。
《搜神记》:天有五气,万物化为。木清则仁,火清则礼,金清则义,水清则智,土清则思,五气尽清圣德备也。木浊则弱,火浊则淫,金浊则暴,水浊则贪,土浊则顽,五气尽浊,民之下也。
《刘子·崇学篇》:金性苞水,木性藏火,故鍊金则水出,钻木而火生。
《隋书·律历志》:万物人事,非五行不生,非五行不成,非五行不灭。
《唐书·天文志》:木金得天地之微气,其神治于季月;水火得天地之章气,其神治于孟月;故章道存乎至,微道存乎终,皆阴阳变化之际也。
《钟吕传道记·论五行》:吕曰:所谓五藏之气,而曰金木水火土;所谓五行之位,而曰东西南北中;若此如何得相生相成,而交合有时乎。采取有时乎。愿闻其说。钟曰:大道既判,而生天地。天地既分,而列五帝。东曰青帝,而行春令,于阴中起阳,使万物生;南曰赤帝,而行夏令,于阳中生阳,使万物长;西曰白帝,而行秋令,于阳中起阴,使万物成;北曰黑帝,而行冬令,于阴中进阴,使万物死。四时各凡十日,每时下十八日。黄帝生之。若于春时助成,青帝而发生;若于夏时接序,赤帝而长育;若于秋时资益,白帝而结立;若于冬时制摄,黑帝而严示。五帝分治,各主七十二日。合而三百六十日,而为一岁。辅弼天地以行于道。青帝生子而曰甲乙,甲乙,东方木;赤帝生子而曰丙丁,丙丁,南方火;黄帝生子而曰戊己,戊己,中央土;白帝生子而曰庚辛,庚辛,西方金;黑帝生子而曰壬癸,壬癸,北方水。见于时而为象者,木为青龙,火为朱雀,土为勾陈,金为白虎,水为元武。见于时而生物者,乙与庚合春,则有榆青而白,不失金木之色;辛与丙合秋,则有枣白而赤,不失金火之色;乙与庚合夏末秋初,有瓜青而黄,不失水土之色;丁与壬合夏,则椹赤而黑,不失水火之色;癸与戊合冬,则有橘黑而黄,不失水土之色。以类推求,五帝相交,而见于时者,生在物者,不可胜数。吕曰:五行在时,若此五行在人,如何。钟曰:惟人者,头圆足方,有天地之象;阴降阳升,有天地之机;肾为水,心为火,肝为木,肺为金,脾为土,若以五行相生,则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生者为母,受生者为子。若以五行相剋,则水剋火,火剋金,金剋木,木剋土,土剋水,剋者为夫,受剋者为妻。以子母言之,肾气生肝,气肝气生心气,心气生脾气,脾气生肺气,肺气生肾气;以夫妻言之,肾气剋心气,心气剋肺气,肺气剋肝气,肝气剋肾气,肾者心之夫,肝之母,脾之妻,肺之子;肝者脾之夫,心之母,肺之妻,肾之子;心者肺之夫,脾之母,肾之妻,肝之子;肺者肝之夫,肾之母,心之妻,脾之子;脾者肾之夫,肺之母,肝之妻,心之子,心之见于内者,为脉;见于外者,为色。以寄舌为门户,受肾之制伏而驱用于肺,盖以夫妇之理如此。得肝则盛,见脾则减,盖以子母之理如此。肾之见于内者,为骨;见于外者,为发,以两耳为门户,受脾之制伏而驱用于心,盖以夫妇之理如此。得肺则盛,见肝则减,盖以子母之理如此。肝之见于内者,为筋;见于外者,为爪,以眼为门户,受肺之制伏,而驱用于脾。盖以夫妇之理如此。见肾则盛,见心则减,盖以子母之理如此。肺之见于内者,为肤;见于外者,为毛,以鼻穴为门户,受心之制伏,而驱用于肝,盖以夫妇之理如此。得脾则盛,见肾则减,盖以子母之理如此。脾之见于内为藏,均养心肾肝肺;见于外者,为肉,以唇口为门户,呼吸定往来,受肝之制伏,而驱用于肾,盖以夫妇之理如此。得心则盛,见肺则减,盖以子母之理如此。此是人之五行相生相剋,而为夫妇、子母傅气衰旺,见于此矣。吕曰:心,火也,如何得火下行。肾,水也,如何得水上升。脾,土也,土在中而承火则盛,莫不下剋于水乎。肺,金也,金在上而下接火则损,安得有生于水乎。相生者递相问隔,相剋者亲近难移,是此五行自相捐剋,为之奈何。钟曰:五行归原,一气接引,元真升举而生真水,真水造化而生真气,真气造化而生阳神,始以五行定位,而有一夫一妇。肾,水也,水中有金。金本生水,下手时要识水中金;水本嫌土,采药后要得土归水。龙乃肝之象,虎本肺之肾,阳龙出于离宫,阴虎生于坎位,五行逆行,气传子母,自子至午乃曰阳时生阳;五行颠倒,液行夫妇,自午至子乃曰阴中炼阳。阳不得阴不成,到底无阴而不死;阴不得阳不生,到底阴绝而寿长。
《论还丹》:吕曰:所谓小还丹者,何也。钟曰:小还丹者,本曰下元;下元者,五藏之主,三田之本。以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既相生也,不差时候,当生而引未生,如子母之相爱也。以火剋金,金剋木,木剋土,土剋水,水剋火,既相剋也,不失分度,当剋而补未剋,如夫妇之相合也。〈又〉吕曰:所谓七返还丹而九转还丹者,何也。钟曰:五行生成之数,五十有五。天一,地二,天三,地四,天五,地六,天七,地八,天九,地十。一三五七九,阳也;共二十五;二四六八十,阴也,共三十。自肾为始,水一,火二,木三,金四,土五,此则五行生之数也。三阳而二阴。自肾为始,水六,火七,木八,金九,土十,此则五行成之数也。三阴而二阳。人身之中共有五行生成之道,水为肾,而肾得一与六也;火为心,而心得二与七矣;木为肝,而肝得三与八矣;金为肺,而肺得四与九矣;土为脾,而脾得五与十矣。
《论朝元》:钟曰:一气运五行,五行运六气。先识者,阴与阳。阳有阴中阳,阴有阳中阴;次识者,金木水火土,而有水中火,火中水,水中金,金中木,木中火,火中土。《吕真人本传》:洞宾问:水火龙虎曰身,中有君火、臣火、民火。真火出于水中,恍恍惚惚,其中有物,视之不可见,取之不可得。真水生于火中,杳杳冥冥,其中有精,见之不可留,留之不可住。肾,水也,水中有气,名曰真火。心,火也,火中生液,名曰真水。以水生木,肾气足而肝气生,以绝肾之馀阴,而气过肝时,即为纯阳。藏真一之水,恍惚名真龙,以火剋金,心液盛而肺液生,以绝心之馀阳,而液到肺时,即为纯阴。藏真阳之气,杳冥名真虎,气中取水,水中取气,日得黍大归于黄庭,此大丹也。
岑羲为敬晖等,论武氏宜削去王爵,表帝王之历数,必应乎五行。水盛则火衰,木衰则金盛,天地之运也。必合乎四时。春往则夏来,暑退则寒集,则知五行之数,帝王不可违。违之则宗社不安,生人不理;四时之序,天地不能变,变之则霜露不均,水旱交错。
《天隐子·斋戒篇》:夫人禀五行之气,而食五行之物,实自胞胎有形,已呼吸精血,岂可去食而求长生。《谭子·化书》:动静相磨,所以化火也;燥湿相蒸,所以化水也。水火相勃,所以化云也;汤盎投井,所以化雹也;饮水雨日,所以化虹霓也;小人由是知阴阳可以召五行,可以役天地,可以别构日月,可以我作有闻。是言者,必将以为诞夫民之形也。头圆而足方,上动而下静,五行运于内,二曜明于外,斯亦别构之道也。儒有讲五常之道者,分之为五事,属之为五行,散之为五色,化之为五声,俯之为五岳,仰之为五星,物之为五金,族之为五灵,配之为五味,感之为五情。所以听之者,若醯鸡之游太虚,如井蛙之浮沧溟,莫见其鸿濛之涯,莫测其浩渺之程。日暮途远,无不倒行,殊不知五常之道一也。忘其名则得其理,忘其理则得其情,然后牧之以清静,栖之以杳冥。使混我神气,符我心灵,若水投水不分其清,若火投火不间其明,是谓夺五行之英,盗五常之精,聚之则一芥可包,散之则万机齐亨。其用事也,如酌醴以投器;其应物也,如悬镜以鉴形。于是乎变之为万象,化之为万生,通之为阴阳,虚之为神明,所以运帝王之筹策,代天地之权衡,则仲尼其人也。
琥珀不能呼腐芥,丹砂不能入燋金,磁石不能取惫铁,元气不能发陶炉。所以大人善用五行之精,善夺万物之灵,食天人之禄,驾风马之荣。其道也,在忘其形而求其情。
《续博物志》:自古帝王五运之次有二说,邹衍以五行相胜为义,刘向则以相生为义。汉魏共尊刘说。〈又〉《理论云》:水土之气升为天。
《关氏易传》:蓍,不止法天地而已,必以五行运于中焉。《五代史·司天考》:五行用事,置四立之节,而命之即春木、夏火、秋金、冬水,用事之初也。置四季之节,各以维策加之,即土用事也。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历象汇编乾象典

 第二十三卷目录

 五行部杂录二
 五行部外编

乾象典第二十三卷

五行部杂录二

《宋史·天文志》:天柱五星,在东垣下,一曰法五行。《击壤集·观物吟》:水雨霖,火雨露,土雨濛,石雨雹。水风凉,火风热,土风和,石风冽。水云黑,火云赤,土云黄,石云白。水雷,火雷虩,土雷连,石雷霹。《路史·五姓纪》:治在五方,司五类〈注〉五行之象类。《云笈七签》:黄庭遁甲缘身经:五藏六府,各有神主。精禀金火,气谐水木。〈又〉夫胆者,乘阴之气,秉金之精,故主于杀。杀则悲,故人之悲者,金生于水,目中堕泪也。夫心主火,胆主水,火主辛,水主苦。所以人有疲者,即言辛苦。故为水火二气相背,则火得木而煎,阴阳交争,水胜于火,故目泪出。
《太上老君·内观经》:父母和合,人受其生始:一月为胞,精血凝也;二月为始,形兆胚也;三月阳神为三魂,动以生也;四月阴灵为七魄,静镇形也;五月五行分藏,以安神也。
《老君说五戒》:老君曰:在天为五纬,天道失戒则见灾祥;在地为五岳,地道失戒则百谷不成;在数为五行五数,失戒则水火相薄,金木相伤;在治为五帝,五帝失戒则祚夭身亡;在人为五藏,五藏失戒则性发狂。〈又〉是五戒于此而顺于彼。故煞戒者,东方木也,受生气,尚于长养,而人犯煞,则肝受其害。盗戒者,北方水也,太阴之精主于闭藏,而人为盗,则肾受其殃。淫戒者,西方金也,少阴之质,男女真固,而人好淫,则肺受其沴。酒戒者,南方火也,太阴之气,物以之成,而人好酒,则心受其毒。妄语戒者,中央土德,而人妄语,则脾受其辱。五德相资,不可亏缺。
《元气论》:夫一含五气:软气为水,水数一也;温气为火,火数二也;柔气为木,木数三也;刚气为金,金数四也;风气为土,土数五也。〈又〉至多莫若水,至空莫若土,至华莫若木,至实莫若金,至无莫若火。〈又〉真人云:圣人知元气起于子,生于肾,胞于巳,胎于午。故存于心,息于火,养于未土,生于申金,沐浴于酉,冠带于戌土,官荣于亥,帝王于子水,衰于土丑,病于木寅,死于震卯,墓于巽辰。墓即葬也,葬者,藏也,归也,终也。元气元始于水,归终于风,藏风于土,是谓归魂。是知土藏其风,风藏其土,土藏其水,水藏其土,土藏其火,火藏其土,土藏其木,木藏其土,土藏其金,金藏其土。木所以墓在未土,金所以墓在丑土,土能藏木金水火,而土亦自归于土。故墓亦在辰土,是谓还元返本,归根复命之道。〈又〉若一身内外疾病之处,以意存金木水火土,五色相刻相生,以意注之,无不立愈。
《服五方灵气法》:大指属土,食指属火,中指属水,无名指属金,小指属木。
《谷神妙气诀》:肝为木宫,心为火宫,肺为金宫,肾为水宫,脾为土宫。〈又〉夫木气有所生,火气有所长,金气有所杀,水气有所灭。何以明之,春三月,万萌皆簇地而生,是故知木气有所生;夏三月,万木皆成大,故知火气有所长;秋三月,万物皆死,故知金气有所杀;冬三月,巢虫蛰蚁动皆飞走,故知水气有所藏灭。夫木气有所生,木荣有华而死者,何。自妻来女归,春三月木王,甲召乙归得金,故亦有所游。夏三月有所长,土有所生麦中死者,何。辛为丙妻,金气出辛,为有所杀。椹所以先青后赤,至熟其黑者,何。生故先青后黑,火生其气赤熟。黑者何。丁为壬妻,丙召丁归,得水气,故令黑。枣先白,至熟而赤者,何。始入七月被金,故白;熟赤者,辛为丙妻,为庚召,辛归,得火气,故令赤。金气有所杀,至秋八月,荠菱而生者,何。乙为庚妻,以得木气,故有所生。乙为庚妻,以青入白为缥夫;五行更为夫妻者,何。皆有威制,故土欲东游,木往克之,故戊嫁己为甲妻;木欲西游,金往伐之,故甲嫁乙为庚妻;金欲南游,火往杀之,故庚嫁辛为丙妻;火欲北游,水灌而灭之,故丙嫁丁为壬妻;水欲南游,土往遏之,故壬嫁癸为戊妻矣。夫五行有相刑灭毁或死者,何。木之穿,土不毁;火之烧,金不灭。木火者,仁,阳气,好生不杀;金之伐,木死;水灌火死。皆阴气,好贪,故所刑皆死。
《大还丹秘契图》:夫五行者,水生木,水银也,非世间水银;木生火,朱砂也,非世间朱砂;火生土,神气化生,非世间土;土生金,白金也,非世间金;金生水,黑水也,非世间水。
《道生旨》:神之灵,是谓气为母,神为子。道干既育,万物成体。子母既长,不可同处,须放其子之造化,成其窟宅,然母亦安矣。神又须物引而离其母,乃借水之两点气,如肾之数神,以阳光守而凝之。然又虑水之盛,兼五行不足,无以成物,而假土来克其水。虑土克其水尽,又假木来克其土。虑木克其土尽,又假金来克其木。虑金克其木尽,又假火来克其金。火若克其金尽,即内以水救之。是谓转相生转,相制成物。是谓人之眼,眼者与天地合体,五行足矣。所以眼当中,黑水也。次黄土也。次青木也。次白金也。次赤火也。其视明也,五色既成,阳神乃寄光于其上,是谓神光焉。眼之位属肝者,缘光明如日,日出东方,肝在东方而属木,故肝藏得而管之。
《梦溪笔谈》:信州铅山县,有苦泉流以为涧。挹其水熬之,则成胆矾。烹胆矾则成铜。熬胆矾,铁釜久之,亦化为铜。水能为铜,物之变化固不可测。按黄帝素问,有天五行、地五行。土之气,在天为湿。土能生金石,湿亦能生金石,此其验也。又石穴中,水所滴皆为钟乳殷孽;春秋分时,汲井泉则结石花;大卤之下,则生阴精石。皆湿之所化也。如木之气,在天为风。木能生火,风亦能生火。盖五行之性也。〈又〉世之言五行消长者,止是知一岁之间。如冬至后,日行盈度为阳;夏至后,日行缩度为阴;二分行平度。殊不知一月之中,自有消长。望前月行盈度为阳,望后月行缩度为阴,两弦行平度,至如春木夏火秋金冬水,一月之中亦然。不止月中,一日之中亦然。《素问》云:疾在肝,寅卯患,申酉剧;病在心,巳午患,子亥剧。此一日之中,自有四时也。安知一刻一分、一刹那之中,无四时耶。又安知十年百年、一纪一会、一元之间,又岂无大四时耶。又如春为木,九十日间,当亹亹消长。不可云三月三十日亥时属木,明日子时顿属火也。
《论语拾遗》:性之必仁,如水之必清,火之必明。然方土之未去也,水必有泥;方薪之未尽也,火必有烟。土去则水无不清,薪尽则火无不明矣。人而至于不仁,则物有以害之也。君子无终食之间违仁,非不违仁也,外物之害既尽,心一而不杂,未尝不仁也。
《晁氏客话》:水土二行,各兼信智。
《贵耳集》:郑裨灶曰:妃以五。成注云:陈,颛顼之后,故为水属。火畏水,故为之妃。火,心星也。水得妃而兴,陈则楚相妃合也。五行各相配合,得五而成五。及鹑火,火盛水衰。
鼠璞桃者,五行之精,压伏邪气,制百鬼。
《扪虱新话》:李长吉尝语:余昔问罗畴老,洪范:金曰从革。新义云能从能革。而荆公洪范传又云:金性能从,惟革者之所化。二义不同,未知孰是。畴老云:譬如释迦十大弟子,各说第一义。二说皆通,无可拣者。余谓:王氏之学,率以一字一句。较其同异,而父子之论,自不能一如此。
《挥麈后录》:元符末,崇信道教,经营艮岳。客曰:岳有五焉,今益其一在于五行,数则差矣。主人曰:客不闻,五行在天,乃六气。
《暇日记》:李诚明仲言:堂屋前要不背三阳。今人家作伫廊,非也。始冀为水,水生木则青徐次之,木生火则荆扬次之,火生土兖豫次之,土生金梁雍终焉。此九州五行之序。
《容斋续笔》:木绝于申,故柛字之训,为木自毙。水土绝于巳,故汜字之训,说文以为穷渎。圮字之训为岸,圮及覆。火衰于戌,故灭为灭。金衰于丑,故钮为键闭。制字之义昭矣。
《容斋四笔》:六十甲子纳音之说,术家多不能晓原。其所以得名,皆从五音所生,有条不紊,端如贯珠。盖甲子为首,而五音始于宫。宫土生金,故甲子为金。而乙丑以阴从阳,商金生水,故丙子为水。而丁丑从之,角木生火,故戊子为火。徵火生土,故庚子为土。羽水生木,故壬子为木。而己丑辛丑癸丑各从之。至于甲寅,则纳音起于商。商金生水,故甲寅为水。角木生火,故丙寅为火。徵火生土,故戊寅为土。羽水生木,故庚寅为木。宫土生金,故壬寅为金。而五卯各从之。至甲辰,则纳音起于角。角木生火,故甲辰为火。徵火生土,故丙辰为土。羽水生木,故戊辰为木。宫土生金,故庚辰为金。商金生水,故壬辰为水。而五巳各从之。宫商角既然,惟徵羽不得居首,于是甲午复如甲子,甲申如甲寅,甲戌如甲辰,而五未、五酉、五亥,亦各从其类。五行运化,如甲己化真土之类,若推求其义,无从可得,盖只以五虎元所生命之。如甲己之年,丙作首,谓丙寅月建也。丙属火,火生土,故甲己化真土。乙庚之岁,戊为头,谓戊寅月建也。戊属土,土生金,故乙庚化真金。丙辛寄向庚寅去,庚属金,金生水,故丙辛化真水。丁壬,壬位顺行流,壬属水,水生木,故丁壬化真木。戊癸但向甲寅求,甲属木,木生火,故戊癸化真火。此二说,皆得之莆田郑景。实顷在馆中,见魏几道谈五行纳音,亦然。《朱子语类》:叔器问:经世书水火土石,石只是金否。曰:他分天地间物事皆是四,如日月星辰,水火土石,雨风露雷,皆是相配。又问:金生水,如石中出水,是否。曰:金是坚凝之物,到这里坚实后,自拶得水出来。《笋谱》:笋者,竹之箬也。竹根曰鞭,鞭节之间乳赘而生者,竹属,兼草而木,偕少阳之气欤。故初种,根食土而下,求乎母也。母,水也。而润下得水而生也。及擢笋冒土而上,爱乎子也。子,火也。而炎上钻竹而生火也。《蠡海集》:雪为阴之极全,得水之成数。雪花每每皆六出。霜雪者,雨露之凝结,水从金生,气盈而见母,是以霜雪色皆白也。
雨露,霜雪之化也,金为气始,天降气,是因其色,而可知前言气为金,金乃水之母,气盈而其色见,亦此义也。
北斗位北而得七,为火之成数;南斗位南而得六,为水之成数。此乃阴阳精神交感之义也。
木强而金弱,生气升而发于声。金强而木弱,杀气降而见于形。故春则雷鸣,秋则霜陨。
水味咸,水性然也。而海水独苦咸,盖亢极而反之义也。水极则反火,乃为咸苦。然遇土而煎熬为盐,则纯咸矣。是藉土以制其太过,遂能复其本性云。
禽兽之音偏于一,故无智。虽有智,亦偏一。巧舌纵多,转声亦不具五音也。人之音,外配五行,内应五藏,各无欠缺。故人,万物之灵也。
人得五行之全,故众体具,命体具,则无物不啖。庶物得五行之偏,故无纯体,无纯体,则刍者不豢,豢者不刍,食粒者不嗜肉,嗜肉者不食粒。
人禀五行之全,故五音备;物不能得五行之全,必有所偏受。
五藏之所主,心主臭,肝主色,脾主味,肺主声,肾主液。肝之窍通于目,故能视色;脾之窍通于口,故能知味;肾之窍通于耳,而耳能听音声者,何也。肺之窍通于鼻,而鼻能嗅香臭者,何也。难经亦已尝言之矣。乃以金生于巳,水生于申配之。今思五行五气,死中有生之义存焉。夫耳为肾之窍,属子;阳金死于子,而阴金生鼻,为肺之窍,属酉;阳火死于酉,而阴火生。是以耳虽肾窍,而能司听;鼻虽肺窍,而能司臭也。心之窍通于舌,虽心窍而津液生之,则又心肾交媾,水火既济,阴阳升降之义存焉。
马蜥之虫,至秋而鸣。秋之令金也,虫色绿木也。金木相轧以为声,然以两股击羽翼而鸣,金木傍击之谓也。
五行之序,有以木火土金水为言者,有以水火木金土为言者。一则取其相生之序,一则取其天地始生之序。世皆以金木水火土为序而言者,众矣。盖金为气之母,天体乾金也,人肺管摄诸藏亦金也。大言天地,小言人身,莫不先受乎气,故为五行之先,不亦宜乎。万物未尝无对待,故水次金;水火,阴阳之正也,故又次;木土为万物之基,故又以为终。古人示人之意,亦深切矣。盖物得气方生,故木次金;既生,然后有阴阳,故水火次木;阴阳已备,形质纯全,故土居其终。或问:五行相生,惟金生水难明。盖金者,气也。水生于气聚,故金生水也。又云:天者,金之体;星者,金之精。气降于天,则为雨;气出于地,则为泉。天为阳变化,故或雨旸;地为阴守常,故泉流不息。
纳音之说有一,法见于内经论奥。然其中亦欠详备,故复取其说,而撮其长者,以立一家之论。盖甲子为取乙丑以为妻,隔八而生子,阳生阳为男,阴生阴为女也。至壬申为甲之男,至癸酉为乙之女。壬申癸酉庚辰辛巳亦然。自庚辰辛巳数三转而向南,为戊子己丑火。自戊子阳火隔八而生丙申男,己丑阴火隔八而生丁酉女,丙申丁酉至甲辰乙巳亦然。又自甲辰乙巳数三转而向东,为壬子癸丑木。自壬子癸丑至庚申辛酉,自庚申辛酉至戊辰己巳亦然。又自戊辰己巳数三转而向北,为丙子丁丑水。自丙子丁丑至甲申乙酉,自甲申乙酉至壬辰癸巳亦然。又自壬辰癸巳数三转而中央,为庚子辛丑土。自庚子辛丑至戊申己酉,自戊申己酉至丙辰丁巳亦然。又自丙辰丁巳数三转而向西,则复为金矣。夫金为气之始,金有声,声宣气,是以乐必以金先之也。人之身亦然。肺经为诸藏先,是以有纳音之意焉。然五行各行三者,三生万物之义也。气生金,金出矿,须火以成材。火资木以骄焰,木藉水而生荣,五行皆赖土以成立。故火木水土为次序也。
天一生水,地二生火,天三生木,地四生金,天五生土。一二水火之生,形具而质未全,故水有乾涸,火有灰烬,其耗也速。三四金木之生,形质始具,故木之枯朽,金之剥蚀,其耗也迟。至五土而形质全备,故亘古而无耗也。
五行惟火无定著,由木而见形,依土而附质,因金而显性,遇水而作声。火随五行而发见,有阴阳之分焉。阴则有形而无质,阳则形质皆全备。水土阴也,巨海夜有火光,旷野夜有燐火,近之则方无,乃有形无质者也。金木阳也,钻斫竹木而生,戛击金石而出,皆能焚燎,乃有形复有质,形质全备者也。故曰有阴阳之分焉。
水火乃阴阳之极,坎离之象著。坎内含一阳生气也,故水中能容物;离中含一阴死气也,故火中不容物。万物之所以为生者,必由气。气者何,金也。金受气,顺行则为五行之体,逆行则为五行之用。顺行为五行之体者,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冬至起历之元,自冬而春,春而夏,夏而长夏,长夏而归于秋,返本归原而收敛也。逆行为五行之用者,金出矿,而从革于火以成材,成材则为有生之用。然火非木不生,必循木以继之,木必依水以滋荣,水必托土以止畜。故木而水,水而土,是则四行之数。土以定位,故大挠作甲子,分配五行为纳音,盖金能受声而宣气故也。生克制化,古今脍炙人口。然生克化皆易见,独制字则难明。盖制,缘生中有克,克中有用也。凡生中有克者,谓如木生火,火尽则木为灰烬;火生土,土盛则火被遏灭;土生金,土盛则遭其埋没;金生水,水盛则必沉溺;水生木,水盛则又漂流。盖虽生而反忌,此所谓生中有克。凡克中有生者,谓如木克土,土厚则喜木克,是为秀茸山林;土克水,水盛则喜土克,是为撙节堤防;水克火,火盛则喜水克,是为既济成功;火克金,金盛则喜火克,是为锻炼成材;金克木,木盛则喜金克,是为斧斤斲削。盖因克以为美,此所谓克中有用。故称之曰制者,乃不拘于生克之中也。
昔闻先辈云:金生水,五金岂能生水乎。盖金即天星,凡见天星则雨,是以星应金,金生水也。予独为求尽,夫金生水者,金为气母,在天为星,在地为石,天垂象,地赋形,故石上云而星降雨。天地气交,星者气之精,石者气之形,精气合而水生焉。又按天文志,以星动摇而为风雨之候,石津湿而为雨水之应,此非金生水乃气化之义欤。五行以气为主,是以五行之序,金为首也。
六十花甲子者,未知始于何人。凡称其姓名,未审其实否,或曰娄景,或曰东方朔,难以为信。其有注释,亦未见亲切,不得其要领故也。予因思之,五行之中干支配合,干寓其气,支寓其位,斯理生焉。是故甲乙为气之始,丙丁为气之壮,戊己为气之化,庚辛为气之成,壬癸为气之终。子丑幽阴,寅卯生发,辰巳长养,午未高明,申酉死绝,戌亥休息。错综配合,以成花甲子之名。其间旁引例取,又存乎权,但归于理,不可一途而取也。甲子乙丑,海中金。甲乙,金气之始。子丑,北方幽阴之乡,幼稚之金沉于水底,故曰海中金。壬寅癸卯,金箔金。壬癸,金气之终。气终则致用。致用之金,位于东方金气死绝之地,故曰金箔金。庚辰辛巳,白镴金。庚辛,金之成。寄托辰巳生养之地,天干复连其色,西方之行纯乎得宜,故曰白镴金。甲午乙未,砂石金。甲乙,金气之始。午未,南方离明火乡,弱金岂能胜旺火,故曰砂石金。壬申癸酉,剑锋金。壬癸,金气之终,成质之金,位于西方旺地,遂其肃杀之用,故曰剑锋金。庚戌辛亥,钗钏金。庚辛,金气之成,居于戌亥休息之乡,玩成其质以充其用,故曰钗钏金。壬子癸丑,桑柘木。壬癸,木气之终,位于北方,依傍母乡,得以滋养而茂荣,故曰桑柘木。庚寅辛卯,松柏木。庚辛,木气之终,居于生发旺乡,挺然独秀,凌霜傲雪,故曰松柏木。戊辰己巳,大林木。戊己,木气之化,居东南长养之方,丛生竞茂,故曰大林木。壬午癸未,杨柳木。壬癸,木气之终,处于南维火位,耗散真化,空虚不实,故曰杨柳木。庚申辛酉,石榴木。庚辛,木气之成,成于死绝之地,体虽柔弱,成气有归,则子实繁多,故曰石榴木。戊戌己亥,平地木。戊己,不意之化,化临长生休息之间,得遂其性,故曰平地木。丙子丁丑,涧下水。丙丁,水气之壮,下临坎宫,壮气宣行,源源不绝,故曰涧下水。甲寅乙卯,大溪水。甲乙,水气之始,处乎生发山林之地,注泻无穷,故曰大溪水。壬辰癸巳,长流水。壬癸,水气之终,辰巳长养东南,水所奔赴无有休息,故曰长流水。丙午丁未,天河水。丙丁,水气之壮,处乎南离高明之位,水行天上,故曰天河水。甲申乙酉,井泉水。甲乙,水气之始,加于长生母乡,来之不穷,用之不竭,故曰井泉水。壬戌癸亥,大海水。壬癸,水气之终,至于戌亥休息之所,终聚不散,故曰大海水。戊子己丑,霹雳火。戊己,火气之化,伏以坎水幽阴微而著,变化不穷,故曰霹雳火。丙寅丁卯,炉中火。丙丁,火气之旺,临于长生母地,得其所养,故曰炉中火。甲辰乙巳,覆灯火。甲乙,火气之始,气质微而稚弱,位属长养,处乎风木之间,虽明而不显,故曰覆灯火。戊午己未,天上火。戊己,火气之化,升于南离旺乡,威势赫烈,以遂炎上,故曰天上火。丙申丁酉,山下火。丙丁,火气之壮,临于西方,衰降死绝,而炎上之用退閒,故曰山下火。甲戌乙亥,山头火。甲乙,火气之始,而居戌亥休息之乡,归于无用,犹野火然,况戌亥久为乾元尊首之上,故曰山头火。庚子辛丑,壁上土。庚辛,土气之成,位于子丑,水土之交,泥涂之类,未能为生育之用,故曰壁上土。戊寅己卯,城头土。戊己,土气之化,寅卯生发,山林之傍效力,故曰城头土。丙辰丁巳,沙中土。丙丁,土气之壮,辰巳木火长养之间,充极乾燥,不能成稼穑之功,故曰沙中土。庚午辛未,路傍土。庚辛,土气之成,气充离明之地,任载驱驰,故曰路傍土。戊申己酉,大驿土。戊己,土气之化,气化而得长生之位,力胜厚重,又申传送,故曰大驿土。丙戌丁亥,屋上土。丙丁,土气之壮,托于母墓,休息而不用,寓于乾尊之上,故曰屋上土。
五行纳音,乃取先天之数,总算天干地支阴阳双位,得其数而以五除之,以馀而定五行。古之洪范五行,一水、二火、三木、四金、五土。今用一为火、二为土、三为木、四为金、五为水,金木自然之声,不假施为而得。故从旧火为地二之行,水沃之而后有声,是以火居一,土居二,木居三,金居四,水居五。此乃缘声而取义也。受者,纳也;声者,音也。故曰纳音焉。假如甲子乙丑金者,甲得九,子得九,乙得八,丑得八,共三十四,除去五六三十,所馀者四,故为金。丙寅丁卯火者,丙得七,寅得七,丁得六,卯得六,共二十六,除去五五二十五,所馀者一,故为火。戊辰己巳木者,戊得五,辰得五,己得九,巳得四,共二十三,除四五二十,所馀者三,故为木。庚午辛未土者,庚得八,午得九,辛得七,未得八,共三十二,除去五六三十,所馀者二,故为土。又如丙子丁丑水者,丙得七,子得九,丁得六,丑得八,共三十,数足五不用除也,故为水也。馀仿此。
南北二政,南有二而北有八者,北从五行化气,以配五音而立五义者焉。甲己化土宫而为君,君临南面。乙庚化金商而为臣,丙辛化水羽而为物,丁壬化木角而为民,戊癸化火徵而为事。臣民物事,奉上承命,安得不北面乎。是以南政有二而北政有八。况土为万物之祖,而为四行之主也夫。
九月二十八日,为五显之生辰。盖五显者,五行五气之化也。
窃尝观心字之为义,大有旨哉。其为象也,左点以配木,右点以配金,在上之点微挠而尖锐,以配火,在下则曲勾而挠起,以配水。此四行岂不亲切乎。又况苍龙、白虎、朱雀、元武四神,各司其位,元武之神二物,故在下之象为最多,肾亦二枚也。土寄其间,亦水土同行之义欤。
《陈显微周易参同契序》:金者,五行之极。五行相生,至金而极。天一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最后生,备五行之气,造化之功用全矣。金之为宝,镕之得水,击之得火,其柔象木,其色象土,水火木土四性俱备,历万年而不朽,经百鍊而愈坚,实刚健纯阳之至宝也。天得纯阳,故曰乾为金。一得纯阳,故曰金丹。神得纯阳,故曰金仙。
黄自如注:金丹四百字,真土擒真铅,真铅制真汞,铅汞归真土,身心寂不动。真土者,身中之土也;铅汞者,身中之水火也;以土剋水,则铅可擒矣;以水剋火,则汞可制矣;铅水汞火皆为真土之擒制者,何哉。盖缘身心俱合,寂然不动,而后火水土三者,可以混融为一。此乃是采药物归炉鼎之内也。
《熊氏经说》:或问:坎水离火各从其方,则东木西金宜也。震何以不为木而巽为木,兑何以不为金而乾为金也。曰:坎离水火,先后天,居正位。震为雷,则巽为木,巽木即震木也。兑为泽,则乾为金,乾金即兑金也。但以先天之象,有雷泽而无金木,故以雷泽表东西之,正而旁近出金木焉。巽犹或称木,乾为天则不可以称金。仅于说卦言之,说卦:巽为木、为风,要亦为风者,其正而为木者,大象仅有大过、升、并鼎、渐五卦,至于兑,则说卦亦未尝言其为金也。
或问:易象于五行,有水火而无金木土,何也。金为乾兑,木有震巽,土有艮坤,一阴一阳,各得二卦;惟水火阴根阳,阳根阴,各止有坎离一卦;乾坤纯阳纯阴,太极之两仪也;坎阴中阳,离阳中阴,两仪之四象也;故易象止于天地水火雷风山泽,而不必言金木土。至于雷风山泽,皆在下经。惟乾坤坎离在上经之始终,又非震巽艮兑比矣。
《禹谟》:六府,即洪范五行,而加榖为六者,土爰稼穑也。释经者,当以榖属于土,葛氏属木之说非。
五福六极共一畴。是九畴本有十,而藏其十,敬用农用、协用、建用,又用明用、念用、向用、威用。独五行不言用,故天数无十,地数无一。
《李道纯·金丹或问》:或问:何谓九还。曰:九乃金之成数,还者还元之气。则是以性摄情而已。情属金,情来归性,故曰九还。〈又〉或问:何谓七返。曰:七乃火之成数,返者返本之义。则是炼神还虚而已。神属火,炼神返虚,故曰七返。〈又〉或问:如何是火中有水。曰:从来神水出高原,以理言之,水不能自润,须仗火蒸而成润。以法象言之,火旺在午,水受气在午,以此求之,火中有水明矣。若以一身言之,则是气中之液也。〈又〉或问:如何水中有火。曰:以理言之,日从海出。以水言之,水旺在子,火受胎在子。以一身言之,则是精中之气也。《俞琰·易外别传》:木德九气,火德三气,金德七气,水德五气,土德一气。自一生真一,真因土出。故万物生成在土,五行生成在一。真元之道,皆一气生也。
铅是汞药,汞是铅精。铅本火体而金精,汞本水体而木性。
五方以中为主,五行以土为主,位居于中而有土德之尊。故水得土则攒其形,火得土则隐其明,金得土而增色,木得土而益其润。土无定形挨排,四象五形既聚,则八卦自然相会矣。
一气初判,大道有形。而列二仪,二仪定位,大道有名,而分五常。五常异地,各守一方,五方异气,各守一子。青帝之子甲乙,受之天真木德之九气。赤帝之子丙丁,受之天真火德之三气。白帝之子庚辛,受之天真金德之七气。黑帝之子壬癸,受之天真水德之五气。黄帝之子戊己,受之天真土德之一气。自一生真一,真生出土。故万物生成在土,五行生成在一。真元之道,皆一气生也。
一三五七九,道之分而有数;金木水火土,道之变而有象;东西南北中,道之列而有位;青白赤黄黑,道之散而有质。
天地有五帝,比人有五脏也。青帝甲乙木,甲为阳,乙为阴,比肝之气与液也。黑帝壬癸水,壬为阳,癸为阴,比肾之气与液也。黄帝戊己土,戊为阳,己为阴,比脾之气与液也。赤帝丙丁火,丙为阳,丁为阴,比心之气与液也。白帝庚辛金,庚为阳,辛为阴,比肺之气与液也。凡春夏秋冬,定时不同,而心肺肝肾之旺有月。夫五行之内,皆禀水火二品。金木水土中,皆有火;火木金土中,皆有水。
《井观琐言》:新安胡庭芳周易翼传论五行生成之数谓:五行之生,皆不离乎中五之土,以成形质。天一生水,一得五则成六,是地六成之也。地二生火,二得五则成七,是天七成之也。天三生水,三得五则成八,是地八成之也。地四生金,四得五则成九,是天九成之也。天五生土,五得五则成十,是地十成之也。一二三四五者,生之之序也。六七八九十者,皆因五而后得,非真藉六七八九十之数以成之也。又云:五行相克,子必为母报雠。如土克水,水之子木,又克土。水克火,火之子土,又克水。火克金,金之子水,又克火。金克木,木之子火,又克金。木克土,土之子金。又克木。循环相克无已。今有人忘父母大雠而不报者,可以观诸此矣。其持论甚新,然报雠之说,亦似太狭。
五行有木而无草,则草亦可谓之木。洪范言庶草蕃芜,而不及木,则木亦可谓之草。
《杨升庵集》:春夏秋冬,尧典之四时也。曲台礼及唐六典,有五时之衣。则以木火金水分七十二日,土无定位,各寄四时之末十八日,而中位在夏末秋初。素问谓之长夏,周礼改火季夏,取桑柘之火,是五时也。〈又〉重为春神曰勾芒,黎为夏神曰祝融,勾龙为中央神曰后土,该为秋神曰蓐收,修与熙为冬神曰元冥。春夏中央秋之神皆一人,而冬独有二者,盖冬于方为朔、于卦为习坎、于肾有左右、于器有权衡、于物有龟蛇、于色有元黑,则官有修熙宜矣。
《丹铅总录》:洪范五行,兆于龙马之图,列于命箕之书。其见象于天也,为五星;分位于地也,为五方;行于四时也,为五德;禀于人也,为五常;播于律吕,为五音;发于文章,为五色。易曰五位,史曰五材,志曰五物,医曰五运。其该曷既哉。羯朝据中土,黄冠诪愚氓,乃臆撰阴符厚诬,轩帝名之曰五贼。噫,经以符名,既已异矣,符以阴名,抑增异矣。天其可以名贼乎,人其可以见贼乎,见贼其可以昌乎。非寇谦之孽徒妖党,其孰为此言乎。有圣王出,曷不以造言乱民之刑诛之,而世号传统。继圣之儒乃取而注之。噫,考亭之门,何其无忠臣矣乎。
汉世先儒,说左氏皆以五灵配五方,龙木也、凤火也、麟土也、白虎金也、神龟水也。其五行之序,则木爇生火,火灺生土,土丱生金,金漻生水,水液生木。五者,修其母则致其子。水官修,龙至;木官修,凤至;火官修,麟至;土官修,白虎至;金官修,神龟至。故曰:视明礼修,麒麟来游;思睿信立,白虎驯耰;言从文成,而神龟在沼;听聪正知,而名川出龙;貌恭体仁,凤皇鸣桐。
五行,《汉书》谓之五胜,言交相胜也。淮南子谓五度,所谓音气不戾八风,诎伸不误五度是也。又谓之五杀,所谓善用兵者,持五杀以应是也。阴符经窃其意而变其辞,曰天有五贼,见之者昌。五贼即五杀之说也。阴符经之文,李筌伪作,或信以为黄帝者,无目者也。其文尚不能望六韬三略之籓篱、素问汲冢之万一,而以轩辕之书视之,有目者如是乎。
五行以生出次序,则曰木火水金土;以播五行于四时之序言,则曰水木火土金。而俗称金木水火土,不知何序也。
钻燧改火,四时五物焉。朱子谓夏火太盛,故再取。此意料之言耳。先王取火,法五行也。春行为木,榆柳色青以象木也。木生火,夏行为火,枣色赤以象火也。火生土,季夏行为土,桑柘色黄以象土也。土生金,秋行为金,槐檀色白以象金也。金生水,冬行为水,柞楢色元象水也。四时平分,而夏乃有二焉,何也。土位在中宫,而寄王于四时。季夏者,土之中位,故月令于仲夏之后,列中央土。素问谓之长夏,是其说也。统之则为四时,分之则为五行。五行各七十二日,土分王于四时之末,各分十八日,合之亦七十二日。总五行之七十二日,合三百六十日,而成一岁也。
众胜寡,故水胜火也。精胜坚,故火胜金也。刚胜柔,故金胜木也。专胜散,故木胜土也。实胜虚,故土胜水也。《象纬新编》:五行之生,惟金生水为难明。盖五金何能生水,然不知金为气母,在天为星,在地为石。星为气之精,石为气之形。水生于气之聚也,天地之气交,则石生云而星降雨矣。故有雨之夜,星不见焉。又按天文志,以星动摇而为风雨之候,石津润而为雨水之应,此非金生水而气化之义欤。五行以气为主,是以五行之序,以金为首也。
《湛若水新论》:天地之初也,至虚。虚,无有也。无则微,微化则著,著化则形,形化则实,实化则大。故水为先,火次之,木次之,金次之,土次之。天地之终也,至塞。塞者,有也。有则大,大变而实,实变而形,形变而著,著变而微。故土为先,金次之,木次之,火次之,水次之。微则无矣,而有生焉。有无相生,其天地之终始乎。
《本草纲目》:梅花开于冬,而实熟于夏,得木之全气,故其味最酸。肝为乙木,胆为甲木,人之舌下有四窍,两窍通胆液,故食梅则津生焉。类有感应也。
石榴,受少阳之气,而荣于四月,盛于五月,实于盛夏,熟于深秋。丹花赤实,其味甘酸,其气温涩,具木火之象。
长松茹退,五行相生,复能相剋。天下好生而恶剋,殊不知外生无剋,外剋无生。故达者知生生剋,闻死不惑;知剋剋生,闻喜不盈。
《薛敬轩集》:五行有质、有气、有性、有事、有味、有色、有声。天下万物之理,皆不出五行。五行之气,循环无端,动静无始。
《遵生八:正月立春,木相;春分,木旺;立夏,木休;夏至,木废;立秋,木死;立冬,木殁;冬至,木胎。言木孕于水之中矣。
立夏,火相;夏至,火旺;立秋,火休;秋分,火废;立冬,火囚;冬至,火死;立春,火殁;春分,火胎。言火孕于木之中矣。立秋,金相;秋分,金旺;立冬,金休;冬至,金废;立春,金囚;春分,金死;立夏,金殁;夏至,金胎。言金孕于火土之中矣。
立冬,水相;冬至,水旺;立春,水休;春分,水废;立夏,水囚;夏至,水死;立秋,水殁;秋分,水胎。言水孕于金矣。《王文禄补衍·五德主运篇》:木火土金水,是为五行。其神谓之五帝。古之王者,易代改号,取法五行。五行更王,始终相生,亦象其义也。五行用事,先起于木。木,东方也,属巽,巽为风,万物之初皆出焉。是故帝王则之,首以木德王。其次则以所生之行转相承也。所尚则各从其所王之德次焉。
或曰:五行,人间用物六府,增谷木类耳。干支甲子纪时,非可配生克也。素问五运六气,泥哉。余曰:诚然。每仰观五星初昏,即见五色,朗然不乱,是五行之精也。古今不改,罔可伪为。则五行不可诬。然五德运因天,历数攸值耶。
《日知录》:先王之制乐也,具五行之气。夫水火不可得而用也,故寓火于金,寓水于石。凫氏为钟,火之至也。泗滨浮磬,水之精也。用天地之精以制器,是以五行备,而八音谐矣。
《淮南子》:五行,子生母曰义,母生子曰保,子母相得曰专,母胜子曰制,子胜母曰困。抱朴子引灵宝经谓,支于上生下曰宝,下生上曰义,上克下曰制,下克上曰伐,上下同曰专,以保为宝,以困为伐。今历家承用之,姓之所从来,本于五帝,五帝之得姓,本于五行,则有相配相生之理。晋嵇康论曰:五行有相生,故同姓不昏。

五行部外编

《拾遗记》:老聃在周之末居,反景日室之山,与世人绝迹,惟有黄发老叟五人,或乘鸿鹤,或衣羽毛,耳出于顶,瞳子皆方,面色玉洁,手握青筠之杖,与聃共谈天地之数。及聃退迹为柱下史,求天下服道之术,四海名士,莫不争至。五老即五方之精也。
《云笈七签》:老子中经:胃神十二人,五元之气,谏议大夫也。脐中神五人,太乙八人,凡十三人,合二十五人,五行阴阳之神也。〈又〉东方之神女,名曰青腰玉女。南方之神女,名曰赤圭玉女。中央之神女,名曰黄素玉女。西方之神女,名曰白素玉女。北方之神女,名曰元光玉女。左为常阳,右为承翼,此皆玉女之名也。五行之道,常以所胜好者为妻。故言甲己乙庚丙辛丁壬戊癸,此皆夫妻会合之日也。言肝胆,木也。木帝以中宫戊己素女为妻。他皆效此。〈又〉丹田,中赤者,太阳之精也,心火之气也。其外黑者,太阴之精也,肾水之气也。其左青者,少阳之精也,肝木之气也。其右黄者,中和之精也,脾土之气也。其上白者,如银盘而照覆之者,少阴之精也,肺金之气也。其中有五人,即五藏之太子,五行之精神也。
《太上曲素五行秘符》:太上告后圣金阙帝君曰:太上五行秘文,与天地同生,混仙万真,总御神灵。天无五行则三光不明,地无五行则山崩岳倾,人无五行则身朽零。故五行混合相须而生。若有志心,当寻真名,既受其法,天地同根,呼魂招魄,保命役神,修之九年,克登上仙。夫受曲素诀辞,学上真之道,当知五行父母,真君内讳,存以招魂,召以制魄,魂魄长存,真神总归宫宅,备守形身,便得反于自知若此。克遂游宴玉清,与气合真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