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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宗元朝代:

人物简介

中国历代人名大辞典
【生卒】:773—819
【介绍】: 唐河东解人,字子厚,世称柳河东。柳镇子。德宗贞元九年擢进士第,十四年登博学宏词科。授集贤殿正字,调蓝田尉,拜监察御史里行。与王叔文友善。及叔文主政,擢礼部员外郎,参与革新政治。叔文败,宗元贬永州司马。宪宗元和十年徙柳州刺史,人称柳柳州。与韩愈并称“韩柳”,共倡古文运动,其文峭拔矫健。又工诗,风格清峭。有《柳河东集》
唐诗大辞典 修订本
【生卒】:773—819
字子厚,排行八,河东(今山西永济西)人,后人称“柳河东”。晚年贬官柳州(今属广西),并卒于此,后人又称“柳柳州”。德宗贞元九年(793)登进士第。十二年任秘书省校书郎。十四年第博学宏词科,任集贤殿书院正字。三年后调蓝田尉。十九年闰十月,擢任监察御史里行,与韩愈、刘禹锡同官。二十一年正月,顺宗即位,重用王叔文、王伾等人,实行政治革新,柳宗元被任命为礼部员外郎,与刘禹锡同为王叔文集团核心人物。同年八月,顺宗内禅,宪宗即位,“二王”被贬。九月,柳宗元贬为邵州刺史,十一月,加贬为永州(今属湖南)司马。宪宗元和十年(815)正月奉诏回长安,三月又贬为柳州刺史。十四年十月五日卒于柳州。生平详见韩愈《柳子厚墓志铭》及新、旧《唐书》本传。年谱多种,以宋文安礼《柳先生年谱》为较早而完备。柳宗元为唐著名思想家、文学家,与韩愈共倡古文运动,均有卓越贡献。其诗今存163首,多为贬官后所作,各体皆有造诣。内容较为广泛,风格丰富多彩;反映农民疾苦之作如《田家三首》,采用白描手法,平易浅近;讥刺时政之作如《行路难》、《笼鹰词》等,则用寓言笔调,含蓄犀利;伤悼友人之作如《哭吕衡州》、《哭连州凌员外司马》等,情意深挚,慷慨悲健;歌颂唐初反侵扰之作如《铙歌鼓吹曲十二篇》,形象瑰伟,造语奇警。而诗中为数较多者,则为抒写离乡去国后哀怨情怀之作,如《登柳州城楼寄漳汀封连四州》、《与浩初上人同看山寄京华亲故》、《酬曹侍御过象县见寄》等,寓愤激之情于景物之中,风格明净简峭,清峻沉郁。柳诗中最为后人称颂者,则为描写贬谪生活而较为闲适之作,如《雨后晓行独至愚溪北池》、《渔翁》、《夏昼偶作》等,明朗圆润,韵致悠扬。苏轼称柳诗“温丽清深”,“外枯而中膏,似淡而实美”(《东坡题跋》卷二),“发纤秾于简古,寄至味于淡泊”(《书黄子思诗集后》),当即指此。柳集通行者,有今人吴文治等校点本《柳宗元集》,诗文合编。诗注本有王国安《柳宗元诗笺释》。研究资料有吴文治《古典文学研究资料汇编·柳宗元卷》。《全唐诗》存诗4卷,《全唐诗续拾》补诗3首。
唐诗汇评
柳宗元(773-819),字子厚,河东(今山西永济)人,居长安(今陕西西安)。贞元九年(793)登进士第。十四年,登博学宏词科,授集贤正字,调蓝田尉。十九年,入为监察御史里行。永贞元年,擢礼部员外郎,参与王叔文等革新。宪宗即位,贬邵州刺史,再贬永州司马。元和十年召还,复出为柳州刺史。十四年卒于柳州。世称柳柳州,又称柳河东。与刘禹锡交厚,且出处进退略同,世称“刘柳”。又与韩愈同为古文运动倡导者,世称“韩柳”。宗元少以功业自期,及受挫,久贬南荒,心情郁结,发之为诗,多忧愤之词。有《柳宗元集》三十卷。今有《柳河东集》三十卷行世。《全唐诗》编诗四卷。

作品评论

《司空图题柳柳州集后序》
今于华下,方得柳诗,味其搜研之致,亦深远矣。俚其穷而克寿,抗精极思,则固非琐琐者轻可拟议其优劣。
《旧唐书》本传
(宗元)少聪警绝众,尤精西汉诗骚。下笔构思,与古为侔。精裁密致,灿若珠贝。当时流辈咸推之。
苏轼《书黄子思诗集后》
东坡云:李、杜之后,诗人继作,虽间有远韵。而才不逮意。独韦应物、柳宗元,发纤秾于简占,寄至味于淡泊,非余子所及也。
苏轼《评韩柳诗》
柳子厚诗,在陶渊明下,韦苏州上。退之豪放奇险则过之,而温丽靖深不及也。所贵于枯淡者,谓其外枯而中膏,似澹而实美,渊明、子厚之流是也。苦中边皆枯,澹亦何足道。
《扪虱新话》
晏同叔云:若其祖述坟典,宪章骚雅,上铄三古,下继百世,横行阔视于缀述之场,子厚一人而已。
《蔡宽夫诗话》
子厚之贬,其忧悲憔悴之叹,发于诗者,特为酸楚。闵己伤志,固君子所不免,然亦何至是,卒以愤死,未为达理也。
《蔡百衲诗评》
柳柳州诗,若捕龙蛇,搏虎豹,急与之角而力不敢睱,非轻荡也。
《蔡百衲诗评》
柳子厚诗雄深简淡、迥拔流俗,致味自高,直揖陶、谢,然似入武库,但觉森严。
《休斋诗话》
柳子厚小诗幻眇清妍,与元、刘并驰而争先,而长句大篇,便觉窘迫,不若韩之雍容。
《岁寒堂诗话》
柳柳州诗,字字如珠玉,精则精矣,然不若退之之变态百出也。使退之收敛而为子厚则易,使子厚开拓而为退之则难。意味可学,而才气则不可强也。
《竹庄诗话》
韩子苍云:渊明诗,惟韦苏州得其清闲,尚不得其枯淡。柳州独得之,但恨其少遒尔。柳诗不多,体亦备众家,惟效陶诗,是其性所好,独不可及也。
《臞翁诗评》
柳子后如高秋独眺,霁晚孤吹。
《后村诗话》
子厚永、柳以后诗,高者逼陶、阮,然身老迁谪,思含凄怆。
《后村诗话》
柳子厚才高,他文惟韩可对垒,古律诗精妙,韩不及也。当举世为元和体,韩犹未免谐俗,面子厚独能为一家之言,岂非豪杰之土乎?昔何文缜尝语老汉老云:“如柳子厚诗,人生岂可不学他做数百首!”汉老退而叹曰:“得一二首似之,足矣!”
《后村诗话》
韩、柳齐名,然柳乃本色诗人。自渊明没,雅道儿熄、当一世竞作唐诗之时,独为古体以矫之,未尝学陶和陶,集中五言凡十数篇,杂之陶集,有未易辨者。其幽微者可玩而味,其感慨者可悲而泣也。其七言五十六字尤工。
《沧浪诗话》
唐人惟柳子厚深得骚学,退之、李观皆所不及。
《沧浪诗话》
若柳子厚五言古诗,尚在韦苏州之上,岂元、白同时诸公所可望耶?
《诗人玉屑》
五言古诗,句雅淡而味深长者,陶渊明、柳子厚也。
《瀛奎律髓》
柳柳州诗精绝工致,古体尤高。世言韦、柳,韦诗淡而缓,柳诗峭而劲。此五律诗,比老杜尤工矣,杜诗哀而壮烈,柳诗哀而酸楚,亦同而异也。
《唐诗品汇》
刘辰翁曰:子厚古诗短调,纡郁清美,闲胜长篇,点缀精丽,乐府托兴飞动,退之故当远出其下,并言韩、柳亦不偶然。
《唐诗品》
柳州古诗,得于谢灵运,而自得之趣鲜可俦匹,此其所短。然在当时,作者凌出其上多矣。《平淮雅诗》足称高等,《铙歌鼓吹曲》其在唐人鲜可追躅,而词饰促急,不称雅乐,七德九功之象,殆可如此!
《艺苑卮言》
柳州刻削虽工,去之稍远,近体卑凡,尤不足逍。
《艺苑卮言》
子厚于《风》、《雅》、《骚》、赋,似得一斑。
《诗镜总论》
诗贵真,诗之真趣,又在意似之间,认真则又死矣。柳子厚过于真,所以多直面寡委也。
《诗源辨体》
子厚七言古,气格虽胜,然锻炼深刻,已近于变。
《唐诗归折衷》
吴敬夫云:人皆学陶矣,学陶之弊流于枯深,故子厚从精深入也。
《诗筏》
严沧浪谓:“柳子厚五言古诗在韦苏州之上。”然余观子厚诗,似得摩诘之洁,而颇近孤峭。其山水诗,类其《钴鉧潭》诸记,虽边幅不广,而意境已足。如武陵一隙,自有日月,与韦苏州诗未易优劣。惟《田家》诗,直与储光羲争席,果胜苏州一筹耳。
《载酒园诗话又编》
大历以还,诗多崇尚自然。柳子厚始一振历,篇琢句锤,起颓靡而荡秽浊,出入《骚》、《雅》,无一字轻率。其初多务溪刻,故神峻而味冽,既亦渐近温醇。柳五言诗犹能强自排遣,七言则满纸涕泪。
《韩柳诗选》
柳州诸律诗,格律娴雅,最为可玩。
《唐诗成法》
柳柳州诗属对工稳典切,情景悲凉,声调亦高,刻苦之作,法最森严,但首首一律,全无跳踯之致耳。
《说诗晬语》
柳子厚哀怨有节,律中《骚》体,与梦得故是敌手。
《茧斋诗谈》
柳柳州气质悍戾,其诗精英出色,俱带矫矫凌人意。文词虽掩饰些,毕竟不和平,使柳州得志,也了不得。柳文让韩,诗则独胜。
《剑溪说诗》
柳州歌行甚古,遒劲处非元、白、张、王所及。
《剑溪说诗》
八司马之才,无过刘、柳者,柳之胜刘,又不但诗文。其谪居自多怨艾意,而刘则无之。
《瀛奎律髓汇评》
陆贻典:子厚诗律细于昌黎,至柳州诸咏,尤极神妙,宣城、参军之匹。无名氏:柳州推激风骚,兼能精炼。
《雨村诗话》
柳子厚文配韩,其诗亦可配韩,在王摩诘、孟浩然、韦苏州之上,根柢厚,取精多,用物宏也。
《读雪山房唐诗钞》
十子而降,多成一幅面目,未免屡见不鲜,至刘、柳出,乃复见诗人本色,观听为之一变,子厚骨耸,梦得气雄,元和之二豪也。
《昭昧詹言》
柳子厚才又大于梦得,然境地得失,与梦得相似。
《唐七律隽》
昌黎文独步千古,而同时柳州与之抗衡,韩文雄而肆,柳文雅而健,然有伯仲之分也。至其诗则不然,韩诗雄而刻,柳诗雅而洁,柳州当弟视盛昌黎矣。柳州五言上追彭泽、下匹左司,昌黎惟琴操最为高古,余诗则多芜音累句,张籍、王建一流入耳。虽甚奡兀刻划,实开宋人蹊径,近世俱尊宋诗而并尊宋诗之祖,位置杜陵之上矣。而柳州诗则无人齿及,因录之。
《岘佣说诗》
柳子厚幽怨有得骚旨而不甚似陶公,盖怡旷气少,沉至语少也。《南涧》…作,气清神敛,宜为坡公所激赏。
《唐七律诗钞》
七律至大历间,开、宝浑厚之风鲜矣。……自是而降,作手寥寥,刘、柳起而精神为之一振。
《三唐诗品》
五言整饰,其源盖出任彦升,至其弛骋之作,则前尤所阻,宋元诗派此滥觞焉。七言造怀自喻,饶费苦吟,俊逸生新,神伤刻露,要外之储,韦以降,无愧一家之言。《淮雅》《贞符》,纯为文体,无复和音,虽精意求章,而丽则衰矣、《铙歌鼓吹》,犹存魏晋之遗。
《石遗室诗话》
柳州五言,大有不安唐古之意。胡应麟只举《南涧》一篇,以为六朝妙诣,不知其诸篇固酷摹大谢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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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言律诗
朗州窦常员外寄刘二十八诗见促行骑走笔酬赠(唐·柳宗元)
  五言律诗 押微韵  显示自动注释

引用典故:苏武归 赐环 庄周梦 五马 

投荒垂一纪,新诏下荆扉。疑比庄周梦,情如苏武归

赐环留逸响,五马征騑不羡衡阳雁,春来前后飞。


北还登汉阳北原题临川驿(唐·柳宗元)
  五言律诗 押先韵  显示自动注释

引用典故:多垒 

驱车方向阙,回首一临川。多垒非余耻,无谋终自怜。

乱松知野寺,馀雪记山田。惆怅樵渔事,今还又落然。


善谑驿和刘梦得酹淳于先生(唐·柳宗元)
  五言律诗 押庚韵  显示自动注释

题注:驿在襄州之南,即淳于髡放鹄之所。

引用典故:刘伶 一举冲霄 鹄已去 同声 

水上鹄已去,亭中鸟又鸣。辞因使楚重,名为救齐成。

荒垄遽千古,羽觞难再倾。刘伶今日意,异代是同声


答刘连州邦字(唐·柳宗元)
  五言律诗 押江韵  显示自动注释

引用典故:连璧 

连璧本难双,分符刺小邦。崩云下漓水,劈箭上浔江。

负弩啼寒狖鸣枹惊夜狵。遥怜郡山好,谢守但临窗。


酬徐二中丞普宁郡内池馆即事见寄(唐·柳宗元)
  五言律诗 押阳韵  显示自动注释

鹓鸿念旧行,虚馆对芳塘。落日明朱槛,繁花照羽觞。

泉归沧海近,树入楚山长。荣贱俱为累,相期在故乡。


种柳戏题(唐·柳宗元)
  五言律诗 押先韵  显示自动注释

引用典故:思人树 

柳州柳刺史,种柳柳江边。谈笑为故事,推移成昔年。

垂阴当覆地,耸干会参天。好作思人树,惭无惠化传。


奉和周二十丈酬郴州侍郎衡江夜泊得韶州书并附当州生黄茶一封率然成篇代意之作(唐·柳宗元)
  五言律诗 押微韵  显示自动注释

引用典故:三刀 

丘山仰德耀,天路下征騑。梦喜三刀近,书嫌五载违。

凝情江月落,属思岭云飞。会入司徒府,还邀周掾归。


旦携谢山人至愚池(唐·柳宗元)
  五言律诗 押庚韵  显示自动注释

引用典故:羲皇情 当路 

新沐换轻帻,晓池风露清。自谐尘外意,况与幽人行。

霞散众山迥,天高数雁鸣。机心付当路,聊适羲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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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瀛奎律髓》
诗不纯于律,然起句与五、六,乃律诗也。幽而光,不见其工而不能忘其味,与韦应物同调。韦达,故淡而无味。
《唐诗镜》
起调迥仄。“霞散”二韵,气韵高标。
《韩柳诗选》
柳诗短章极有言外之意,故佳。
《瀛奎律髓汇评》
纪昀:七句太激,便少蕴藉。

零陵春望(唐·柳宗元)
  五言律诗 押侵韵  显示自动注释

平野春草绿,晓莺啼远林。日晴潇湘渚,云断岣嵝岑。

仙驾不可望,世途非所任。凝情空景慕,万里苍梧阴。


红蕉(唐·柳宗元)
  五言律诗 押阳韵  显示自动注释

晚英值穷节,绿润含朱光。以兹正阳色,窈窕凌清霜。

远物世所重,旅人心独伤。回晖眺林际,摵摵无遗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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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诗镜》
子厚咏物,绝去芬妩,独抒情素。
《韩柳诗选》
短章咏物,简淡高古,都能于古人练语脱化生新也。

梅雨(唐·柳宗元)
  五言律诗 押真韵  显示自动注释

梅实迎时雨,苍茫值晚春。愁深楚猿夜,梦断越鸡晨。

海雾连南极,江云暗北津素衣今尽化,非为帝京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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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庚溪诗话》
江南五月梅熟时,霖雨连旬,谓之“黄梅雨”。然少陵曰:“南京犀浦道,四月熟黄梅。……”盖唐人以成都为南京,则蜀中梅雨,乃在四月也。及读柳子厚诗曰:“梅实迎时雨,苍茫入晚春。……”此子厚在岭外诗,则南越梅雨又在春末。是知梅雨时候,所至早晚不同。
《竹庄诗话》
《笔墨闲录》云:此诗不减老杜。
《唐诗选脉会通评林》
何新之:为推敲体。唐汝询曰:取其不废典刑,尾联含意不露。周珽曰:苏东坡谓子厚诗在陶渊明下,韦应物上。韩退之豪放奇险则过之,时温丽靖深则不及也。今读《梅雨》诗,乃知高古蕴秀不独古体,而五律亦足范世,始信坡老之语不我欺也。
《唐诗矩》
尾联寓意格。“楚”,己地;“越”,家所在之地。此二句虽属正意,于题却是开一步。梅雨能坏衣,故七句云翻古语,以寓迁谪之怨,然语意却深。
《韩柳诗选》
夜猿、晨鸡,用事极稳贴入情,更能无字不典切,故佳。“素衣”意用古翻新,极典极切,此种可为用古之法。
《唐诗别裁》
活用陆士衡语,所以念帝乡,伤放逐也。
《网师园唐诗笺》
翻出恋阙之意(末二句下)。
《古唐诗合解》
前解因雨起愁,后解有念帝京之意。
《瀛奎律髓汇评》
纪昀:末二句点化得妙。
《唐诗近体》
题面(首句下)。题情(“愁深”句下)。写雨(“海雾”句下)。末二句活用,所以念帝乡、伤放逐也。

送元皓师诗(唐·柳宗元)
  五言律诗 押蒸韵  显示自动注释

侯门辞必服,忍位取悲增。去鲁心犹在,从周力未能。

家山馀五柳,人世遍千灯。莫让金钱施,无生道自弘。


七言律诗
杨尚书寄郴笔知是小生本样令更商榷使尽其功辄献长句(唐·柳宗元)
  七言律诗 押青韵  显示自动注释

引用典故:俗书博白鹅 顾兔 

截玉铦锥作妙形,贮云含雾到南溟。尚书旧用裁天诏,内史新将写道经。

曲艺岂能裨损益,微辞秖欲播芳馨。桂阳卿月光辉遍,毫末应传顾兔灵。


南省转牒欲具江(一作注)国图令尽通风俗故事(唐·柳宗元)
  七言律诗 押先韵  显示自动注释

引用典故:王会篇 

圣代提封尽海壖狼荒犹得纪山川。华夷图上应初录,风土记中殊未传。

椎髻老人难借问,黄茆深峒敢留连。南宫有意求遗俗,试检周书王会篇


同刘二十八哭吕衡州兼寄江陵李元二侍御(唐·柳宗元)
  七言律诗 押冬韵  显示自动注释

题注:李深源、元克已也。

引用典故:元龙 景钟功名 九原 若堂封 悬磬 

衡岳新摧天柱峰,士林憔悴泣相逢。祗令文字传青简,不使功名上景钟

三亩空留悬磬室,九原犹寄若堂封遥想荆州人物论,几回中夜惜元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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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庄诗话》
《诗眼》云:《哭吕衡州》诗,足以发明吕温之俊作。
《唐诗鼓吹注解》
首言温之死,土林相逢者,莫不悲泣而憔悴,盖惜其传文字于青简,未勒功名于景钟也。且官清而贫,室如县磬,今已物化,见其封苦高堂耳。昔刘备知惜元龙,岂二侍御而不惜衡州哉?
《东岩草堂评订唐诗鼓吹》
朱东岩曰:吕温卒于衡州,故以“天柱峰”比之。“泣相逢”,言与刘同哭。三、四伤其才不逢时。五、六哀其贫不能葬。七、八寄江陵二侍郎,故即以刘荆州比之,言下有责望二公之意。

衡阳与梦得分路赠别(唐·柳宗元)
  七言律诗 押庚韵  显示自动注释

引用典故:濯缨 伏波 翁仲 

十年憔悴到秦京,谁料翻为岭外行。伏波故道风烟在,翁仲遗墟草树平。

直以慵疏招物议,休将文字占时名。今朝不用临河别,垂泪千行便濯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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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䂬溪诗话》
柳:“十年憔悴到秦京,谁料今为岭外行。”王(安石):“十年江海别常轻,岂料今随寡嫂行。”柳:“直以疏慵招物议,休将文字趁时名。”王(安石):“直以文章供润色,未应风月负登临。”柳:“十一年前南渡客,四千里外北归人。”又:“一身去国六千里,万色投荒十二年。”苏(轼):“七千里外二毛人,十八滩头一叶身。”黄(庭坚):“五更归梦三千里,一日思亲十二时。”皆不约而合,句法使然故也。
《瀛奎律髓》
柳子厚永贞元年乙酉自礼部员外郎谪永州司马,年二十三矣,是时未有诗。元和十年乙未,诏追赴都。三月出为柳州刺史,刘梦得同贬郎州司马,同召又同出为连州刺史。二人者,党王叔文得罪。又才高,众颇忌之。宪宗深不悦此二人。“疏慵招物议”,既不自反,尾句又何其哀也?其不远到可觇,梦得乃特老寿,后世亦鄙其人云。
《四溟诗话》
《孺子歌》:“沧浪水清兮,可以濯我缨。”孟子、屈原两用此语,各有所寓。……柳宗元《衡阳别刘禹锡》诗:“今朝不用临河别,垂沮千行便濯缨。”至怨至悲,太不雅矣。
《唐诗鼓吹注解》
此与刘禹锡同至衡州而别。首言先贬十年在外,形容憔悴。后召还长安,将图大用,岂料复为岭外之行耶?经“伏波”之旧道而风烟在,睹翁仲之遗墟而草树平。吾辈疏懒性成,已招物议,而文章高占时名,易取馋妒,亦不可以此自多也。昔李陵云:“临河濯长缨,念别怅悠悠。”今余与梦得不用临河而别,垂泪千行,便如河之水足以濯缨矣。其何以为情哉?
《唐诗鼓吹评注》
何焯:路既分而彼此相望,不忍遽行,唯有风烟草树,黯然欲绝也,前此远窜,犹云附丽伾、文,今说雪诏退,复出之岭外,则真为才高见忌矣。“慵疏”指玄都看花绝句之属。
《贯华堂选批唐才子诗》
不苦在“岭外行”,正苦在“到秦京”。盖“岭外行”是憔悴又起头,反不足又道;“到秦京”是憔悴已结局,不图正不然也。细细吟之(首四句下)。看他只将渔父《鼓枻》一歌,轻轻用他“灌缨”:二字,便见已与梦得实是清流,不是浊流,更不再向难开口处多开一口,而干载下人早自照见冤苦也(末四句下)。
《韩柳诗选》
结语沉着,翻“临河”、“濯缨”语,可悟用古之法。
《瀛奎律髓汇评》
纪昀:五、六乃规之以谨慎韬晦,言已往以戒将来,非追叙得罪之由。虚谷以为不自反,失其命词之意。许印芳:次联与首联不粘。
《唐体馀编》
执手丁咛,字字呜咽(末二句下)。
《粟香随笔》
凡律诗最重起结,七言尤然。起句之工于发端,如……柳宗元“十年憔悴到秦京,谁料翻为岭外行”,……落句以语尽意不尽为贵,……柳宗元“今朝不用临河别,垂泪千行便濯缨”……,皆足为一代楷式。

登柳州城楼寄漳汀封连四州(唐·柳宗元)
  七言律诗 押阳韵  显示自动注释

城上高楼接大荒,海天愁思正茫茫。惊风乱飐芙蓉水,密雨斜侵薜荔墙。

岭树重遮千里目,江流曲似九回肠。共来百越文身地,犹自音书滞一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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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瀛奎律髓》
韩泰为漳州,韩晔为汀州,陈谏为封州,刘禹锡为连州。
《唐诗直解》
妙入巧景。
《唐诗解》
对此风景,情何堪乎?
《汇编唐诗十集》
谪况堪悯。
《唐诗选脉会通评林》
徐桢卿曰:何其凄楚!周敬曰:思致亦工,感词亦藻。顾璘曰:次联又下中唐一格。陆时雍曰:语气太直。
《唐诗鼓吹笺注》
“惊风”、“密雨”有寓无端被谗,斥逐惊怀之意;又寓风雨萧条,触景感怀之意。《诗》三百篇为鸟兽草木各有所托,唐人写景俱非无意,读诗者不可不细心体会也。
《唐诗鼓吹注解》
此子厚登城楼怀四人而作。首言登楼远望,海阔连天,愁思与之弥漫,不可纪极也。三、四句唯“惊风”,故云“乱飐”,唯细雨,故云“斜侵”,有风雨萧条,触物兴怀意。至“岭树重遮”、“江流曲转”,益重相思之感矣。当时“共来百越”,意谓易于相见,今反音问疏隔,将何以慰所思哉?
《贯华堂选批唐才子诗》
此前解恰与许仲晦《咸阳城西门晚眺》前解便是一付印板,然某独又深辨其各自出好手,了不曾相同。何则?许擅场处,是其第二句抽出七字,另自向题外方作离魂语,却用快笔飕地疾接怕人风雨,便将上句登时夺失,于是不觉教他读者亦都心神愕然。今先生擅场,却是一句下个“高楼”字,二句下个“海天”字。“高楼”之为言欲有所望也,“海天”之为言无奈并无所望也,于是心绝、气绝矣。然后下个“正”字,“正”之为言人生至此,已是入到一十八层之最下一层,岂可还有余苦未吃,再要教吃?今偏是“惊风”、“密雨”,全不顾人;“乱飐”、“斜侵”,有加无已。虽盛夏读之,使人无不洒洒作寒,默然无言。然则,可悟许妙处是三、四句夺失第二句,此妙处是三、四句加染第二句,正复彻底相反,云何说足印板也(首四句下)。”此方是寄四州也。五,望四州不可见也;六,思四州无已时也。七八,言若欲离苦求乐,固不敢出此望,然何至苦上加苦,至于如此其极!盖怨之至也(末四句下)。
《韩柳诗选》
柳州诸律诗,格律娴雅,最为可玩。结语极能兼括,却自入情。
《初白庵诗评》
起势极高,与少陵“花近高楼”两句同一手法。
《围炉诗话》
盛唐不巧,大历以后,力量不及前人,欲避陈浊麻木之病,渐入干巧。……柳子厚之“惊风乱飐芙蓉水”、“桂岭瘴来云似墨”,更著色相。
《瀛奎律髓汇评》
陆贻典:子厚诗律细于昌黎,至柳州诸咏,尤极神妙,宣城、参军之匹。纪昀:一起意境阔远,倒摄四州,有神无迹。通篇情景俱包得起。三、四,赋中之比,不露痕迹,旧说谓借寓震撼危疑之意,好不着相。赵熙:神远。
《唐诗肤诠》
凡言乐者,写景宜融和;言戚者,写景宜萧飒。冠冕题则写其庄重,闲适题则写其清幽,此最合风人比兴之义。今人不得其法,往往景与情不相附丽,索然味尽矣(“惊风乱飐”二句下)。五、六先寓怀人之意,故一结得神(“岭树重遮”二句下)。
《删订唐诗解》
吴昌祺曰:本言肠之九回,而反言江流似之也。
《唐诗成法》
“岭树”遮日,望不可见;“江曲”九回,肠断无已时也。
《义门读书记》
吴乔云:中四句皆寓比意。“惊风密雨”喻小人,“芙蓉薜荔”喻君子,“乱飐”、“斜侵”则倾倒中伤之状,“岭树”句喻君之远,“江流”句喻臣心之苦。皆逐臣忧思烦乱之词。
《唐诗别裁》
从登城起,有百端交集之感(“城上高楼”二句下)。“惊风”、“密两”,言在此而意不在此。
《唐诗笺注》
登楼凄寂,望远怀人,“芙蓉”、“薛荔”,皆增风雨之悲,“岭树”、“江流”,弥揽回肠之痛。昔日同来,今成离散,蛮乡绝域,犹滞音书,读之令人惨然。
《网师园唐诗笺》
“惊风”、“密雨”、“岭树”、“江流”,无非愁思,楚骚遗簪也。
《昭昧詹言》
六句登楼,二句寄人。一气挥斥,细大情景分明。
《唐诗近体》
登城起,有百端交集之感。“惊风”、“密雨”,言在此而意不在此(“惊风乱飐”二句下)。同在百越而尚间阔如此,又安得京华之音信、故里之乡书哉(“共来百越”二句下)!
《唐七律诗钞》
声调高、色泽足,直欲夺少陵之席。
《有不为斋随笔》
此非言树之重也。盖先以永贞元年贬永州,至元和十年始。召至京,旋又出为柳州,故云“重遮”。误会言树,则不知其痛之深。
《唐宋诗举要》
吴北江曰:更折一笔,深痛之情、曲曲绘出(末句下)。
《精选评注五朝诗学津梁》
客路身孤,愁肠百结,茫茫眼界,何以为情,此诗所以写照。
《诗境浅说》
唐代韩、柳齐名,皆遭屏逐。昌黎《蓝关》诗,见忠愤之气。子厚柳州诗,多哀怨之音。起笔音节高亮,登高四顾,有苍茫百感之概。三、四言临水芙蓉,覆墙薜荔,本有天然之态,乃密雨惊风、横加侵袭,致嫣红生翠,全失其度;以风、雨喻谗人之高张,以薜荔、芙蓉喻贤人之摈斥,犹楚词之以兰蕙喻君子,以雷雨喻摧残,寄慨遥深,不仅写登城所见也。五、六言岭树云遮,所思不见,临江迟客,肠转车轮,恋阙怀人之意,殆兼有之。收句归到寄诸友本意,言同在瘴乡,已伤谪宦,况音书不达,雁渺鱼沉,愈悲孤寂矣。
《唐诗鉴赏辞典》
这是首抒情诗。赋中有比,象中含兴,展现了一幅情景交融的动人图画,而抒情主人公的神态和情怀,也依稀可见。这情怀,是特定的政治斗争环境所触发的。

公元八○五年,唐德宗李适死,太子李诵(顺宗)即位,改元永贞,重用王叔文、柳宗元等革新派人物,但由于保守势力的反扑,仅五个月,“永贞革新”就遭到残酷镇压。王叔文、王伾被贬斥而死,革新派的主要成员柳宗元、刘禹锡等八人分别谪降为远州司马。这就是历史上所说的“二王八司马”事件。直到唐宪宗元和十年(815)年初,柳宗元与韩泰、韩晔、陈谏、刘禹锡等五人才奉诏进京。但当他们赶到长安时,朝廷又改变主意,竟把他们分别贬到更荒远的柳州、漳州、汀州、封州和连州为刺史。这首七律,就是柳宗元初到柳州之时写的。

全诗先从“登柳州城楼”写起。首句“城上高楼”,于“楼”前着一“高”字,立身愈高,所见愈远。作者长途跋涉,好容易才到柳州,却急不可耐地登上高处,为的是要遥望战友们的贬所,抒发难于明言的积愫。“接大荒”之“接”字,是说城上高楼与大荒相接,乃楼上人眼中所见。于是感物起兴,“海天愁思正茫茫”一句,即由此喷涌而出,展现在诗人眼前的是辽阔而荒凉的空间,望到极处,海天相连。而自己的茫茫“愁思”,也就充溢于辽阔无边的空间了。这么辽阔的境界和这么深广的情意,作者却似乎毫不费力地写入了这第一联,摄诗题之魂,并为以下的逐层抒写展开了宏大的画卷。

第二联“惊风乱飐芙蓉水,密雨斜侵薜荔墙”,写的是近处所见。惟其是近景,见得真切,故写得细致。就描绘风急雨骤的景象而言,这是“赋”笔,而赋中又兼有比兴。屈原《离骚》有云:“制芰荷以为衣兮,集芙蓉以为裳。不吾知其亦已兮,苟余情其信芳。”又云:“揽木根以结茝兮,贯薜荔之落蕊;矫菌桂以纫蕙兮,索胡绳之。謇吾法大前修兮,非世俗之所服。”在这里,芙蓉与薜荔,正象征着人格的美好与芳洁。登城楼而望近处,从所见者中特意拈出芙蓉与薜荔,显然是它们在暴风雨中的情状使诗人心灵颤悸。风而曰惊,雨而曰密,飐而曰乱,侵而曰斜,足见对客观事物又投射了诗人的感受。芙蓉出水,何碍于风,而惊风仍要乱飐;薜荔覆墙,雨本难侵,而密雨偏要斜侵。这怎能不使诗人产生联想,愁思弥漫呢!在这里,景中之情,境中之意,赋中之比兴,有如水中着盐,不见痕迹。

第三联写远景。由近景过渡到远景的契机乃是近景所触发的联想。自己目前是处于这样的情境之中,好友们的处境又是如何呢?于是心驰远方,目光也随之移向漳、汀、封、连四州。“岭树”、“江流”两句,同写遥望,却一仰一俯,视野各异。仰观则重岭密林、遮断千里之目;俯察则江流曲折,有似九回之肠。景中寓情,愁思无限。从字面上看,以“江流曲似九回肠”对“岭树重遮千里目”,铢两悉称,属于“工对”的范围。而从意义上看,上实下虚,前因后果,以骈偶之辞运单行之气,又具有“流水对”的优点。

尾联从前联生发而来,除表现关怀好友处境望而不见的惆怅之外,还有更深一层的意思:望而不见,自然想到互访或互通音问;而望陆路,则山岭重叠,望水路,则江流纡曲,不要说互访不易,即互通音问,也十分困难。这就很自然地要归结到“音书滞一乡”。然而就这样结束,文情较浅,文气较直。作者的高明之处。在于他先用“共来百粤文身地”一垫,再用“犹自”一转,才归结到“音书滞一乡”,便收到了沉郁顿挫的艺术效果。而“共来”一句,既与首句中的“大荒”照应,又统摄题中的“柳州”与“漳、汀、封、连四州”。一同被贬谪于大荒之地,已经够痛心了,还彼此隔离,连音书都无法送到!读诗至此,余韵袅袅,余味无穷,而题中的“寄”字之神,也于此曲曲传出。可见诗人用笔之妙。

(霍松林)

柳州寄丈人周韶州(唐·柳宗元)
  七言律诗 押冬韵  显示自动注释

引用典故:高舂 

越绝孤城千万峰,空斋不语坐高舂印文生绿经旬合,砚匣留尘尽日封。

梅岭寒烟藏翡翠,桂江秋水露鰅鳙丈人本自忘机事,为想年来憔悴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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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诗鼓吹评注》
此子厚自言在越而思丈人,坐高舂而不语也。印不用而文没,砚不磨而尘封,其宦况何寂寞耶!烟藏翡翠,水露鳙鰅,梅岭桂江之萧寂可见。余也身遭放逐,憔悴已甚,若丈人之机械尽忘,优游自适,当想予憔悴之容也。
《东岩草堂评订唐诗鼓吹》
朱东岩曰:五、六言韶之瘴疠不减于柳;若丈人之机事尽忘,亦如予之兀坐无事,憔悴不堪也。言下有同病相怜之意。
《载酒园诗话又编》
柳五言诗犹能强自排遣,七言则满纸涕泪。如“桂岭瘴来云似墨,洞庭春尽水如天”、“鹅毛御腊缝山罽,鸡骨占年拜水神”、“山腹雨晴添象迹,潭心日暖长蛟涎”、“梅岭寒烟藏翡翠,桂江秋水露鰅鳙”……只就此写景,已不可堪,不待读其“一身去国六千里,万死投荒十二年”矣。
《瀛奎律髓汇评》
何义门:五、六自比,空喻文彩不得飞跃也。纪昀:“梅岭”二句指周一边说,然突入觉无头绪,又领不起第七句,殊不妥适。传颂口熟不觉耳。

得卢衡州书因以诗寄(唐·柳宗元)
  七言律诗 押阳韵  显示自动注释

临蒸且莫叹炎方,为报秋来雁几行。林邑东回山似戟,牂牁南下水如汤。

蒹葭淅沥含秋雾,橘柚玲珑透夕阳。非是白蘋洲畔客,还将远意问潇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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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诗鼓吹注解》
首句足慰卢君,言君居此,莫嗟炎热之方。余因雁书时至,而觉山利如戟,水流如汤,雨滴蒹葭,日映桔柚,皆动吾以遐思也。念昔柳恽为治地道,贬吴兴太守,犹非绝境。今余所居非地,聊述贬谪之意而问之卢衡州耳。
《瀛奎律髓汇评》
纪昀:一说谓卢以衡州为炎,其地犹雁所到,若我所居,则林邑、牂牁之间,更为远矣。于理较通而不免多一转折,存以备考。六句如画。
《诗境浅说》
柳州谪官以后之诗,多纪岭南殊俗。此联(按指“山腹雨晴添象迹,潭心日暖长蚊涎”)与“射工巧伺游人影,飓母偏惊旅客船”句,纪其风物之异也。寄友诗云:“林邑东回山似戟,牂牁南下水如汤。”纪山水之异也。《峒氓》诗云:“青箬裹盐归峒客,绿荷包饭趁墟人。鹅毛御腊缝山罽,鸡骨占年拜水神。”纪俗尚之异也。就见闻所及,语意既新,复工对仗,非亲历者不能道之。

岭南江行(唐·柳宗元)
  七言律诗 押先韵  显示自动注释

引用典故:射工伺人 

瘴江南去入云烟,望尽黄茆是海边。山腹雨晴添象迹,潭心日暖长蛟涎。

射工巧伺游人影,飓母偏惊旅客船。从此忧来非一事,岂容华发待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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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天禁语》
三字栋梁。
《唐诗鼓吹注解》
此叙岭南风物异于中国,寓迁谪之愁也。言瘴江向南,直抵云烟之际,一望皆是海边矣。雨晴则象出,日暖则蛟游,射工之伺影,飓母之惊人,皆南方风物之异者。是以所愁非一端,而华发不待流年耳。
《初白庵诗评》
律诗掇拾碎细,品格便不能高,若入老杜手,别有熔铸炉鞲之妙,岂背屑屑为此?虚谷谓柳州五章比杜尤工一言,以为不知览者,母为所惑可也。
《唐诗别裁》
中二联俱写风土之异,不分浅深。
《一瓢诗话》
诗有通首贯看者,不可拘泥一偏。如柳河东《岭南郊行》一首之中,瘴江、黄茆、侮边、象迹、蛟涎、射工、飓母,重见叠出,岂复成诗?殊不知第七句云:“从此忧来非一事。”以见谪居之所,如是种种,非复人境,遂不觉其重见叠出,反若必应如此之重见叠出者也。
《瀛奎律髓汇评》
纪昀:虽亦写眼前现景,而较元、白所叙风上,有仙凡之别,此由骨韵之不同。五、六旧说借比小人,殊穿凿。许印芳:五、六果有忧谗畏讥之意,旧说不为穿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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